吭哧吭哧將靳劭南搬到了牀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手上的傷還沒有好,所以她搬着靳劭南的時候特別吃力。要知道沐杉可是連超重大型狙擊槍都能夠抗動的人,靳劭南肯定比狙擊槍輕吧,可是她還是覺得比狙擊槍吃力。
“賤男,你應該減肥了!”
拍了拍手,沐杉看着“昏迷”的靳劭南,她毫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然後說道。完全沒有想過,其實靳劭南這樣的身高與體重剛好成比例,而且要知道靳劭南至少也是每三天健身一次,上身的八塊腹肌,手臂與大腿上結實的肌肉。
所謂的黃金比例,倒三角,每一處的每一處都是那麼的完美。
只可惜某人不懂得欣賞,反倒是怪起他重來了。
“昏迷”着的靳劭南太陽穴突突直跳,再聽到沐杉的話的時候就差沒有起來大呼道“你知道什麼叫重嗎?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讓你看見我的身子還是你的福氣,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的女人想要看我的身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大抵就是會那麼說。
說歸說,沐杉還是很體貼地彎下身子,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發現他的額頭竟然滾燙滾燙的,沐杉大驚,難道是發燒了?
左看右看忽然撇到了浴室的玻璃門,沐杉想了想,於是收回了手轉身就朝着玻璃門走去。
“譁——”纖手推開玻璃門,一眼望過去,浴室還是同七年前一樣。奢華的不像樣子,整個浴室大的不像話,水晶吊燈,雪白色的地磚,四周都是霧濛濛的水鏡,洗手池,浴簾,以及還有能夠容納兩人的浴缸。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讓沐杉足足在外停了兩分鐘,出神地望着浴室的一切。
眼前,仿若又是七年前……
………………
甩了甩頭,沐杉露出了平常的微笑,慢慢走進浴室裡,然後拿了一塊毛巾走到洗手池邊,慢慢地用冷水將毛巾大溼。身後,是沐杉沒有注意到的靳劭南。只見他滿臉通紅,單手捂着胸口慢吞吞地跟在她的身後,從她出神地時候他就發現了不對勁,難道說是她曾經來過這裡嗎?可是不可能啊,他腦海中也只有那一次接風宴見過沐杉的記憶。
靳劭南仔細回想了一下,想要看看有沒有關於沐杉其他的記憶,可是越想頭越疼,靳劭南只得放棄了思考,跟着沐杉進了浴室。
踱步走到了沐杉的身後,透過水池上方的鏡子看着沐杉,娟秀的小臉上寫着認真。她非常認真地在打溼毛巾,然後——
一擡頭,就看見鏡子裡自己的身後多了一個人!
她被嚇了一跳,手中的毛巾掉落在地磚上,轉過身子,就見眼前一暗,靳劭南兩隻手撐在水池邊,將沐杉禁錮在小小的範圍之中,身子向前低頭,專注地看着她。而沐杉也被他突如其來的向前,腳步向後退了一步,身子抵在了水池邊,擡頭,與他的距離只相隔幾釐米。鼻尖繞着薄荷味,兩人的呼吸都在對方的臉上,沐杉又不自覺的臉紅了。
沐杉偏過頭,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怎麼在這裡?”
他勾脣,邪魅一笑,“我爲何不能在這裡?”
接着,只覺得天旋地轉,沐杉和靳劭南的位置就換了一個,沐杉雙手摟住了他的脖頸,靳劭南抵在水池邊雙手抱着沐杉的腰身,頭向前傾一下子攫住了她的紅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