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沐杉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不然她明明前一刻纔看到靳劭南躺在牀上,下一秒居然就聽見他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嗯,這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沐杉不停地催眠着自己,然而心一跳,背脊一直都非常緊張地硬挺着,以及那雙明亮的眸子不停地眨着,似乎是非常的心虛,也不敢往後回頭,深怕一回頭就看到了靳劭南那張俊臉。
捂着傷痛處的靳劭南在她的身後喊着她,卻不見她任何的反應,蹙眉,也不打算慢慢算賬,直接就走了過去,掰過了她的肩膀,令她不得不轉身。
“額……你幹嘛?”他的力氣之大,大到沐杉竟然沒有辦法反抗他,只能任由他強行將自己轉身面對他。
但是沐杉還是不敢看靳劭南的眼睛,只能撇過眸子,目光放在了他旁邊的地上。
這一小小的動作全部都被靳劭南看在眼裡,他譏笑一聲,問道:“紀沐杉,你是聾了還是啞了?沒有聽到我再問你話嗎?你來這裡幹什麼?還有,爲什麼要上三樓來?而且還在書房面前,不知道我的規矩嗎?”
這一樓層和他的房間本就是禁忌,除非有他的允許否則沒有任何人可以例外,當然除了七年前私闖的沐杉例外。可是如今,她早已與他非親非故,闖入他的禁地,那麼自然就要受到他的處罰。
“我……這個……”一時間,沐杉根本也想不出什麼理由來可以來解釋她的行爲,可是她又不得不解釋,而且不能被他發現自己的目的與身份。
沐杉咬了咬脣,小聲地回答道:“那個…我只是看你的房間有點亂,然後又不想麻煩下面的傭人,就上來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打掃的工具而已。至於你說的書房,路過而已,我又不是你別墅裡的傭人,怎麼知道你有什麼規矩啊!靳劭南,你別太過分了!”說到最後,音量突然放大了。
不知道是誰告訴過她,不論做什麼事情都不能驚慌,只有自己相信了自己,別人纔會相信你,你必須做到說謊也不會心不跳臉不紅,這樣別人纔不會懷疑你。所以沐杉的音量也越來越大了,突兀的擡起頭,眸子對上了他那雙勾魂奪魄的琥珀色雙眸,眼眸裡是一絲純淨沒有摻雜任何的心虛。
如果說是一般的人一定是會被沐杉給哄住的,但是眼前這個人偏偏是靳劭南,那個如大灰狼一樣的男人。
右手狠狠地鉗住了沐杉的下顎,眯起雙眸,折射出冷冽的眼神,掃視着她的全身,似是能看破她的心事,這讓沐杉非常的窘迫也很厭惡。
突然,一個用力將她拉進了他的距離,沐杉一個趔趄,肩膀與他的身子相撞,驟然一痛,而耳邊突然也多出了一絲呼吸。
“我不是六歲的小孩子,紀沐杉,你在我面前最好說實話!不然……我最恨的就是欺騙我的人,所以,紀沐杉你最好趕緊告訴我實話!”薄脣輕啓,說出的話讓沐杉嬌軀一震,低垂眼簾。
突然一笑,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偏頭是他的那張俊顏,笑言:“總裁自然不是六歲的小孩子,沐杉同樣也不是六歲的孩子,如果總裁不相信大可以懲罰我,我還是那句話,只是想要上來找打掃的工具而已,根本無意知道總裁的書房,總裁想罰就罰。”她倔強的如同是一隻刺蝟般,只要有人來招惹她,不管是好意還是壞意,她第一時間先將刺展現出來,保護好自己。
“是嗎?那就是說你什麼也不怕?”
“什…什麼?”
還沒有等沐杉說完,就發現眼前的俊顏換了一個,變成了一張溫熱的薄脣,狠狠地壓向自己,將自己剩下的話嗚咽在了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