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傻王的庶妃 > 傻王的庶妃 > 

第一百八十七章 滑胎

第一百八十七章 滑胎

“那宮女是誰?”江鶯歌問,吞吞吐吐不敢說話,江鶯歌見狀問道:“不要告訴我,是你!”

“奴婢怎麼敢做這種苟且之事,是朝鳳宮皇后身邊的人。”

“皇后身邊有很多人,你說的是誰?”

“是……是問音。”

江鶯歌聽完,冷笑,問音?就是柳輕絮最信賴的心腹是嗎?得知這一消息,江鶯歌頓時欣喜異常,柳輕絮,這一次,該是我江鶯歌回擊的時候了。

“你且退下,這件事情,我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你不必擔心有人走漏風聲,我說過保你,便不會要你做替罪羊。”

“謝貴妃娘娘。”百靈聽完,忙退了下去。

“等等!”突然又叫住了百靈。

“娘娘還有什麼吩咐?”

“將那太監引來,我要見見他。”

“這,是……”百靈答道,然後退下。

柳輕絮有孕,按理說,江鶯歌該立刻去拜見纔對,不過過了兩日去,也不遲。江鶯歌去了朝鳳宮,卻並沒有帶任何禮物去,若是居心叵測之人藉此陷害,怕是自己有一千萬張嘴,也說不清楚,所以,乾脆就不送禮,直接孑然一身的去了。

到了朝鳳宮,柳輕絮見江鶯歌什麼都沒有的就來了,頓時有些失望,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聰明瞭。

“是貴妃來了?”柳輕絮笑,不過顯然有質問的意思,這什麼都沒有的就來了,於理不合,不過江鶯歌也裝的了傻,竟然巴巴的應了,而且,還是鎮定自若的行禮道喜。

“早已聽聞皇后娘娘身懷龍種,鶯歌在冷宮中不方便來賀喜,只是,這麼晚宮中人才知道娘娘身懷龍種,這御醫們,果真是辦事不利啊。想來,該由四月之久了吧,鶯歌聽聞,四月肚子該已經有些跡象了,怎麼至今還沒見皇后娘娘的肚子隆起,皇后娘娘還是多讓幾個太醫來診平安脈纔是。”

柳輕絮被江鶯歌這一說,頓時心中一堵,江鶯歌,是知道了什麼,還是故意諷刺?

“無需貴妃操心,本宮自有分寸。”

“那便最好不過了。”江鶯歌皮笑肉不笑,那樣子,讓柳輕絮頓時沒有底,江鶯歌真的,已經變得非常不一樣了。現在,只是等待時機,只要江鶯歌做錯一步,這胎中孩兒,便可不保。

江鶯歌與皇后在朝鳳宮中話些家常,不過都是些互相奉承的話,兩人心知肚明,不過都是在面上做些表面功夫而已,一時之間,兩人居然聊得非常和諧,非常投機。

就連兩人身邊的春雨與問音,都覺得,這兩人根本就是好多年相處下來的好姐妹一樣。在朝鳳宮中坐了一會兒,江鶯歌便走了,江鶯歌走後,問音不解的問柳輕絮:“皇后娘娘,這貴妃,此來何意?”什麼都沒有帶,什麼都沒有做。

“總有紕漏時候,現在她只是變得小心了而已。”但是這滑胎的事情,確實要快些進行了,若是再過幾天,肚子就該凸起,可是現在毫無動靜,到時候,想要再照計劃行事,就難了。

江鶯歌出了朝鳳宮,走出幾步,總覺得有些蹊蹺,想來想去,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柳輕絮,是不是根本沒有懷孕?若是其他人,江鶯歌也許不會懷疑,但是柳輕絮,就不得不懷疑了,看了那位皇后身邊宮女寫的那本記錄,想來,這種事情,怕是真的有可能,爾虞我詐,這後宮女人,總是屢試不爽的。

江鶯歌突然定住,轉身看着春雨,春雨嚇了一跳。

“春雨,你立刻去將趙御醫傳來見我。”

“是,娘娘。”春雨聽完,見江鶯歌急促的樣子,忙去辦了。

而此時朝鳳宮中,柳輕絮將上官淼淼喚來了。

“娘娘何事?”

“德妃可想要報仇?”

“皇后娘娘什麼意思?”上官淼淼看柳輕絮那嚴肅樣子,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但是,卻沒有想象到,居然這麼直白的把話說了出來。

“若是想,這件事情,便要去與你的爹爹商量了,若是本宮滑胎,你只需要讓你爹爹扣江鶯歌一個弒殺龍種的罪名就是。”

“娘娘,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本宮的孩子,江鶯歌定然會動手,只是早晚而已,若是本宮當真糟了毒手,本宮需要有人替本宮討回公道。”

“這,若是當真如此,我自然有辦法幫助皇后娘娘。”

“那便最好。”

上官淼淼離開後,柳輕絮對身邊的問音道:“計劃開始。”

楚莫離在朝政殿中,聽聞外面的宮女哭喊着要見皇上,吩咐騰雲出去看看,然後騰雲進來了,對楚莫離道:“皇后娘娘滑胎了。”

“走吧,終於開始了。”

“是!”騰雲跟在身後,楚莫離進了朝鳳宮中,只見柳輕絮身下全部都是血,倒在牀上,疼的面色蒼白,那樣子,當真是慘烈異常。走上前去,關心問道:“皇后!”

“皇上。”見楚莫離開,柳輕絮拼盡力氣,握住楚莫離的手,幾乎疼的昏厥過去。“皇上,臣妾,肚子……”

“是怎麼回事?”

“皇上,奴婢端來了娘娘平日裡喝的安胎藥,娘娘喝後,就變成了這樣,皇上饒命!”

“皇上,這丫頭是百鳥宮的!”問音跪了下來。

下午的時候,藉口說朝鳳宮中宮女不夠,要這個百鳥宮的丫頭端藥來,皇后娘娘的命令誰敢不從,小宮女端了藥來後,見到如此變故,嚇得跪在地上戰戰發抖。

“來人,將江鶯歌帶來!”楚莫離對着門外低吼。

江鶯歌來了,看着滿屋子狼藉,頓時知道,變故開始了。

“大膽罪妃江鶯歌,謀害皇后腹中龍胎,該當何罪?!”冷冷的對着江鶯歌低吼,江鶯歌跪了下去道:“臣妾不知。”

“不知?你做的事情,還有什麼是你不知道的,江鶯歌,你弒殺龍胎,是何居心!”

“臣妾沒有做過,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說什麼!”

“大膽!還敢狡辯!”

“臣妾清白一身,這件事情,根本就是有人栽贓陷害!”

“好你個江鶯歌,你好狠的心啊!你已經傷害了時今,現在連胎中孩兒也不放過。”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