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管深送她回家,車上的夏悠然安靜極了,從吃飯開始就很沉默,不像原來的她,管深以爲她心情不好,便沒太在意。
下車後,管深想要送她到門口,被她婉拒:“不用了,有些路,再難都要學着一個人走不是嗎?放心吧,我沒事的。”
管深略微皺了皺眉,看着她的表情,卻看不見什麼特別的地方,對於剛剛被傷過心的人,又太過正常了。
拗不過她,便任她去了。
她一個人走在了那條暗黑的小巷裡的時候,感覺心中撕開了一個口子,滋滋的向外淌着血。
回到家中,打開電腦,她毫不猶豫的手指跳躍着,或許很久之前,沈亦南剛認了簡淡凡的時候,這個決定就應該要下的,這麼久,越拖越痛,一切都是她夏悠然咎由自取的。
週末兩天,夏悠然休息得並不好,出乎她所料的,夏晨熙並沒有來找她,沈亦南真是厲害,若是放到以前,她怎麼可能不來找她。
想當年,她兩還很小的時候,夏悠然無意之中弄丟了她的一個娃娃,她都哭着要上來打她,非得逼着夏川給她買多一個新的才肯消停。
何況是搶了她的男朋友,不來找她拼命,就連告誡都沒有。
週一大早上,夏悠然穿上了自己最好看的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那是沈亦南送的,還畫了一個淡淡地妝,整個人看起來就明亮動人了。她屬於不打扮好看,一打扮就驚豔的那一類人。
到了公司有點遲,幾乎是踩着點的。
上了辦公室,感覺有些異樣,好多人圍在她的座位上,她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看見夏悠然,張曉蘭大聲喊:“悠然來了!”
幾乎是小跑着奔過來,勾住了夏悠然的手臂,擠眉弄眼的問:“悠然,告訴我,最近是不是桃花正旺啊?”
桃花?夏悠然冷笑,哪裡來的桃花,都枯萎了吧。
“什麼桃花啊,我是什麼花都沒有。”
“沒有嗎?看你今天穿得那麼漂亮,而且,沒有的話,請你告訴我,那麼多花是誰送的?”
夏悠然一怔,纔在往後退的人羣中看到了一大束的香檳玫瑰,大到,她的桌子都放不下了,只能放在地上。
她終於知道爲什麼這麼多人圍着了,這話大到讓人不能忽視。
“誰送的?”夏悠然蹙着眉頭。
“你問我?”張曉蘭哭笑不得:“不是吧,這麼大方的人你都不記得是誰啊?送的人得多傷心啊。”
夏悠然走了過去,無奈的看着那一堆花,少說上千朵,誰沒毛病這麼扔錢啊?扔錢就扔錢啊,扔花算是什麼回事?
那麼多,怪不得會引起騷亂。
夏悠然煩惱的撓了撓頭,送是送了,怎麼處理啊,總不可能放在辦公室裡面吧,佔地方不說,還惹眼得很。
“你真的不知道這話是誰送的啊?”張曉蘭靠近她說道。
“真不知道。”
“那我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卡片。”
說罷她就擼起了袖子,在那一大堆的香檳玫瑰中翻找了起來,終於在千花從中,找出了一張小得不能再小的卡片。
潔白的卡片上只有四個字:不忘初心。
“不忘初心?”張曉蘭大叫道:“還說不知道是誰,都不忘初心了,一聽就知道是某個前男友來的。”
前男友?
“喲,桃花二度開放啊?”一語雙關,夏悠然猛地擡起頭,看見了管深,以及他身後的沈亦南。
夏悠然看見他的一剎那,心還是忍不住的抖了一下,緊接的便是綿綿的痛。痛到她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斂起了黑眸。
“誰送的?”管深不依不撓的問:“說出來讓我們高興一下。”
“不知道,吶,不忘初心!”張曉蘭代替夏悠然回答了。
“不忘初心啊,嘿嘿……真能。下手真快。”管深譏誚的笑了笑,說。
夏悠然掃了一眼沈亦南,他的臉色在那一刻暗沉了下來,漆黑的眸間,隱隱藏着怒氣。
她愣了一下。
不,忘,初,心。
簡皓初!
原來是他!怪不得沈亦南的臉色變得那麼難看,他就是不想看到她與簡家的人有什麼關聯,呵呵,他如今愛護到簡淡凡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
“咦,沈總不是已經搬到99樓去辦公了嗎?怎麼突然下來了?”張曉蘭小聲的在夏悠然的耳邊嘀咕。
夏悠然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下來就下來了,偏挑這個時候下來。
沈亦南沉着臉一聲不吭的走進了辦公室,管深感覺到了他周圍低沉的氣壓,靠過去,在夏悠然的耳邊輕聲說:“完了,又該生氣了,夏悠然,趕緊把這話處理掉,看着刺眼。”
說完,他也跟着走進了沈亦南的辦公室。
沈亦南躺在辦公桌後面的大靠背椅子上,兩天沒有見到她了,想她想得就要發狂了,所以一來上班就下來這裡,可是卻看見了那一幕。
簡皓初,到底想要幹什麼?莫不是,真的看中了她?
沈亦南心中再不能淡定,只要她跟簡家的人扯上了一點點的關係,他都覺得那將是一場浩劫。
管深看着他默然不語的樣子,忍不住笑:“我說南少,你的表現太明顯了,你這個樣子,說不喜歡她,誰信?”
沈亦南擡眸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說:“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
“喜歡就要把她留在身邊啊!哪裡來的那麼複雜?你這樣,會傷害到她的,你就不怕,有一天傷害過了頭了,她就永遠的消失,讓你再也找不到了?”
沈亦南的內心咯噔了一下。
永遠的消失?不!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他已經找了她這麼多年,如果她再消失,也許,他會瘋掉。
“那要怎麼樣?”沈亦南低沉的言語中有了些無奈。
“多好解決的事情,既然你喜歡她,她也喜歡你,就在一起啊,至於那個什麼簡淡凡的,既然找到了,也算是仁至義盡了,還給簡家就是了。”
呵呵,沈亦南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若是真的那麼簡單就好了。
他一定要查明十五年前的那件事的真相,不爲簡淡凡,更是爲的他自己。是他,是因爲他,不然,簡皓天他們都不會死。
他暗暗的壓下心中漸漸的涌上來的愧疚,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敲門聲響起,沈亦南收斂起自己臉上的一切變化着的表情。
“進來。”門鎖扭動,那麼白色俏麗的人影出現在了門口。
沈亦南沒有忽視她今天的漂亮,所以看到當她在那一堆花叢中這樣美麗嬌豔的模樣的時候,心中的氣憤彷彿加倍了。
他的眼睛緊鎖着那個身影,她關上了門,慢慢的越過了他,朝着沙發的管深走了過去。
“管總監,這是您在我做的方案,已經譯好了。”
“速度挺快的嘛!”管深讚賞的點了點頭。他接過了方案,翻閱了起來。
夏悠然笑了笑,咬了咬嘴脣,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轉過身,朝着沈亦南走了過去。
站到他面前時,掃過他臉上一眼,竟然發現她再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了,因爲怕一看,她的勇氣就前線崩塌。
她拿起手上的一個信封,輕輕的放在了他的辦公桌前,說:“沈總,這是我的離職申請,我要申請離職。”
“什麼?!”管深比沈亦南還要着急,聽了之後猛的站了起來。
“好好的辭職做什麼,嫌這裡工資低,嫌這裡待遇不好,還是有人欺負你了?”管深噼裡啪啦的問。
其實,聰明如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原因。
夏悠然轉過去瞪了他一眼,說:“什麼都不是。我……覺得在公司上班,無法聚集精神,沒有辦法爲公司做出貢獻,所以申請離職。”
做爲讓她無法聚集精神的源頭,沈亦南的臉色沉凝着,再不能陰沉了,特別是剛剛聽了管深說的,她可能會消失,會不見,會離他而去。
如果可以,他多想永遠的把她藏在懷中,拼命的寵着。
管深見沈亦南神色不對,沉默不語,搖了搖頭,說:“你們小兩口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只是,沈總,記住我剛纔對你說的話。”
說完便轉身走出了辦公室的門,輕輕的,聽見了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夏悠然突然想要逃。
立刻轉身,朝着門口走了過去,可是比不上他的速度,在她的手抵達門把的那一剎那,他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壓在了牆上,桎梏於他的胸膛與牆壁之間。
“沈亦南!你這是做什麼?”
夏悠然拼命的扭動手腕,生氣,憤怒,羞澀,一下子襲上心頭,臉見紅暈。
沈亦南的一隻手將她的雙手按在了她的頭頂,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下頜,擡起了她的頭,強迫她看着他。
早上一直逃避他的小眼神,讓他心中莫名的窩火。
“離開這裡,你要去哪裡?淩氏?王氏?還是簡氏?”
沈亦南不禁冷笑,選擇還挺多的嘛,還個個都對她有意思。
“不用你管,我只要離開你,再也不見你,就好了。”
再也不見?沈亦南的心裡那根弦似乎斷了,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潰退。看着夏悠然的眼睛裡,有怒火在熊熊的燃燒着。
夏悠然感到危險,更加拼命的掙。
“你放……唔……”
夏悠然才說了兩個字,潤盈的紅脣就被沈亦南準確的口禽住,狠狠的允吸着……
“唔……唔……”
夏悠然皺着眉頭躲着他的吻,他根本就是在懲罰她,重重的吸纏着她的舌頭,讓她又酥又痛,不同以往的柔情蜜意,這次他的滑舌長驅直入的絞纏着他的,迫的她躲不開,只得微微仰着頭下頜應着他的烈吻……
“沈……嗯唔……”
稍稍放鬆的沈亦南,在夏悠然的嘴裡剛剛逸出一個字的時候,又重新覆上了他的脣邊,一手固定着她的雙手,一手抱着她的腰肢,微怒似懲的又一輪的激.吻着她……
她的脣舌被他輾。轉允吸着,綿密的熱烈的需索讓她抗拒他的力氣變得越來越小。
她的神志開始混沌,慢慢的不能正常思考,脣舌彷彿不能自控的,跟着沈亦南誘.哄的節奏與他一起貼合糾.纏着……
夏悠然的身體變得嬌軟無力,玲瓏高挑的嬌.軀重力逐漸的轉移到沈亦南低身上,倚貼着他溫度灼人的胸懷。
夏悠然覺得自己肺裡的氧氣都要被沈亦南抽空了一般,讓她似暈猶眩,渾身漸漸的燥.熱了起來……
沈亦南原本摟着她腰肢的手,慢慢的上移,“嘶”的一聲,背後的拉鍊被他拉開,他的手在她完全裸.露的後背遊走,流連着打着圈,惹得懷中的人兒一陣輕.顫。
夏悠然想要叫停他撫.摸自己後背的手,無奈脣被他擒住,只得從齒間發出抗議聲,可是她的聲音卻因爲此刻的纏.吻變成了勾.人慾.火的輕口今聲。
沈亦南的手變得更加的熱烈起來,把她的裙子往下一拉,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遺。
“別……”夏悠然急了。
這是辦公室啊!可她的嘴被封住了,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來。
他的手掌挑起內.衣,握住了她的渾圓,並不輕柔的揉.捏着。
“唔!唔唔……”
夏悠然之前暈暈乎乎的腦子開始恢復神志,他沒有憐惜的力道讓她的酥車欠傳來了陣陣痛意,疼痛加上他手掌製造而來的蘇麻刺激讓她的防抗的力氣聚集。
沈亦南並不理會已被他放開的她的推打着他肩膀的纖細的手臂,她的力道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他精壯的身體直接將她緊貼在牆壁上,他的另一隻也探入衣.底,念住另一隻豐盈。
“不……”
夏悠然用力的偏頭躲避他的吻,心亂不已,呼吸紊亂着,“不要……沈亦南……”
沈亦南的薄脣從她的嘴上藉着她的扭偏劃過她的臉頰,親口勿她的耳廓。
不要?如今已經由不得她了!
沈亦南低舌從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下頜,溼滑的舌尖勾圈兒一路朝下,遊過她的鎖骨,再朝下……
“不要,求你了,沈亦南!”
“啊!”
沈亦南火.熱的脣口禽住了她胸前的一枚櫻桃。
強烈的蘇麻感覺一下襲擊夏悠然的大腦,不由得失聲輕口今叫了一聲。
“沈亦……”
她還沒喊出他的名字,就驚慌的激烈的掙扎了起來。
這裡是辦公室,辦公時間!混蛋!
他的手居然還從她裙襬襲了進去,細膩的大月退肌膚敏感異常,感覺着他一點點朝着她腿根的秘密地帶走去。
“別!不要!別!”
夏悠然顧不得依舊在她胸口豆允着的他的手舌,激烈的反抗者,雙腿撲騰的亂踢着,卻絲毫沒有發現,她的聲音已經沒了殺傷力,伴着喘.息的抗拒聲反而讓沈亦南更想要進一步。
穿着黑色西褲的比夏悠然勻稱的美腿更加修長的長腿一.頂,他的膝蓋緊壓着她亂動的腿,讓她完全動彈不得。
摩絲在她貼身低褲的邊線的靈活指尖,滑到她隱秘地帶上,隔着布料,旋轉着,誘.惑着,製造着讓她無力抗拒的洶涌浪潮。
倏地,遊磨在她神秘地帶的手指勾起低褲的側縫,毫不猶疑的,朝下扯落。
陡然傳來的涼意讓夏悠然心慌到了極點,天啊,他不會真的想……
“不要,沈亦南……”
沈亦南並沒有理會她的輕聲叫喚,她的幽地被他的手掌覆上,輕輕的指腹摩挲其上,讓她渾身陡然緊繃。情不自禁的申口今出聲,雙月退因爲他的愛扶而無力一軟,被他壓制得身子軟綿綿的沒了絲毫防抗力氣。
夏悠然女喬喘不已,原本屈在沈亦南胸口的手不自覺的纏.上他的脖子,整個人在他的懷中站慄不止,全部的身心都被他製造的愛谷欠勾.纏着,失去了清醒,丟失了反抗。
他的手指,不入她的身體,卻又不停的挑豆在她幽.徑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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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在懲罰她。
“你不能離開我,永遠是我的!”他低沉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是宣告。
淚,從夏悠然的眼中滑落。一滴一滴的滴到了他的臉上,灼熱的生疼!
他的理智一點一點的回來,終於放開了對她的挑豆,抱着她,走到了沙發上,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