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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給爺開個總統套房

第121章 給爺開個總統套房

沒有了石頭,沈亦南自己開車,心中記掛着夏悠然,他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把車穩穩的停在了魅色酒吧外。

他打開門,下了車,衝進了魅色,在角落裡找到了已經有些迷糊的夏悠然。

“沈總!”石頭站了起來,叫了他一聲。

沈亦南看着桌子上的一堆空瓶子,皺緊了眉頭。

“她一個人喝了那麼多?”沈亦南不可置信的問。

“是的。”石頭答道。

沈亦南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把夏悠然包裹起來,然後擁在懷中抱了起來。

走出魅色,沈亦南把她抱進了車裡,不用他吩咐,石頭已經把車開動了,朝着夏悠然家裡的方向。

“南少,剛剛夏小姐一直在念着你的名字,聽着很可憐,真的不能把真相告訴她嗎?”

石頭看了看後視鏡問。剛剛呆在魅色陪着夏悠然,看着她痛苦的模樣,石頭真的是有些於心不忍了。

沈亦南看了看懷中的人兒,呼吸聲很重,臉色通紅,像是睡着了,又好像睡的並不安穩。

“告訴了她,她只會更難受,現在這種情況,只是被我傷害了而已,告訴了她,她該怎麼承受親生父母被人害死,養父母和妹妹卻覬覦着她的身份地位和金錢,那樣只怕更讓她痛苦。”

“而且,若是知道了她就是簡淡凡,我不清楚簡家的人會怎麼對付她。對了,簡家那邊有什麼反應了嗎?”

石頭說:“派去調查的人回覆說,簡皓初確實去醫院檢查了夏小姐的dna,結果我們都知道,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沒有動靜,我想,他們應該是在想着對策。”

沈亦南冷冷一笑,說:“他們不可能冷靜的看着簡淡凡還活着而沒有動靜的,就算他簡皓然能夠忍得住,他兒子簡皓初也是沒有辦法忍得住的,畢竟,簡淡凡的存在,對於他們的權利有着極大的威脅。最近,夏晨熙找人給我保護着,我怕有人要對她下手。”

“是。”

說話着,車子便穩穩的停在了夏悠然家的巷子口。

“你在這裡等着吧,我送她進去。”

沈亦南交待完石頭之後,便抱起來夏悠然,朝着她家走了過去。

巷子依舊有點黑,也有些長,靜得能夠聽見夏悠然的呼吸聲和沈亦南低腳步聲,慢慢的,沈亦南懷抱着她,走在路上。

他多麼希望,這一條路,沒有盡頭。

他願意一直一直抱着她走下去,如果可以的話。可惜,事情從來都不能如他所願。

他最不願意傷害的人,是她。但是一次又一次被他傷害的人,也是她。

熟練的打開門,關門,走進臥室,輕輕的把她放在了牀上。

他去衛生間拿出毛巾,幫她擦了擦臉和身體,然後看着她的臉,輕輕的喚:“凡凡,我該拿你怎麼辦?”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而她聽不到。

他嘆了口,輕輕的在嬌嫩的脣上,印上了一個吻。

他好想念她,她讓他離她越遠越好,他做了,只是,離她越遠,就越想念她。

想念她的脣,她的身體,她調皮的話語,她的無賴與她的執着。

她的一切與一切。

這樣想着,吻就不斷的深入,直到,夏悠然突然瞪大了眼睛看他。

沈亦南心中一驚,馬上離開了她的脣,略微怔忪的看着他。他又一次在她的面前沒有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痛苦而又無奈的神情,落入了她的眼中。

“你在做什麼?”

夏悠然掙扎着起來,看着她,伸出手,撫摸着自己被吻得有些紅腫的脣瓣。

“悠然,對不起,我……”

再多的解釋都是枉然,他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言語去掩飾自己一次又一次對她的在意,也不想再用那些謊言去搪塞她。

“呵呵……”夏悠然笑了起來,笑得那麼的痛苦。

“沈亦南,你剛剛,才說着要風風光光的把其他女人娶進門,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夏悠然說完,牙齒緊緊的咬住了嘴脣,把本就有些紅腫的嘴脣咬得通紅,想要滴出血來。她忍住了內心的氣憤和不甘心,卻又不捨得推他遠去。

沈亦南輕聲說:“我只是送你回來,悠然,以後別喝那麼多酒了,你答應我的,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

夏悠然冷笑,說:“我怎麼對我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喝酒也是我自己的事,以後,這些統統都不要您管,你走,你滾,你給我出去!”

“悠然!別這樣!”

“那你想要我怎樣啊!妹夫!”

夏悠然終於忍受不住了,大吼。

沈亦南頓時愣在了那裡,表情都凝住了,他這次,真的傷害她太深太深了。

如果可以重來,如果早就知道她是簡淡凡,他肯定,絕對不會讓事情走到這一步。

“悠然,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從來沒有!”沈亦南臉上都是無奈與痛苦,他希望可以讓她相信。

夏悠然的眼睛中波光粼粼,淚水愣是一滴都沒有掉下來。

她不說話,他也沒有說話,兩個人靜默了良久。

“沈亦南,爲什麼讓我遇見你?”她輕聲問。

“悠然……是我對不起你,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沈亦南看着她近乎絕望的臉,心好像被撕裂開了那樣,痛到他幾乎快要忍不住的想要告訴她真相,告訴他愛她,告訴她她纔是他的凡凡。

“如果可以重來該多好啊,我寧願,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要遇見你!”

淚終於還是落了下來,滴在牀單上,暈開了成一朵花骨朵兒的痕跡。

“悠然……”沈亦南低聲音近乎祈求:“別這樣!”

“你走吧。”夏悠然轉過身去背對着他,躺下。

沈亦南沒有離開,他靜靜的站在臥室裡,看着夏悠然落寞蕭瑟的背影,一動不動。

他甚至聽得見,她的淚水滑落的聲音,她靜靜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無聲的哭泣着。

多少次了,你這樣在夜裡哭泣,哭得那麼的無助,那麼的讓人心碎。沈亦南好想知道,他到底讓她這樣哭了多少次了。

終於,沈亦南提起了沉重的腳,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

站在門口,他聽見了裡面的夏悠然,嚎啕大哭。

他慢慢的蹲了下來,坐在了她的門口,靜靜的聽着她哭,眼淚,順着他堅毅的臉滑落,滴到自己的手背上,灼熱得生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悠然的哭聲漸漸的聽不見了,一切重歸平靜,可沈亦南的心怎麼也平靜不起來。

這一個夜晚,夏悠然幾乎沒有睡,幾乎是看着天一點一點的亮了起來,巷子裡一點一點的熱鬧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像是已經死去了,至少自己的心是死去了,僅剩一個毫無靈性的軀殼。

她突然有些理解了,當初的白靈兒,爲什麼有那樣的勇氣,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下那麼深的一個傷口。

當心痛到已經不能承受了,她想,如果生命的完結能夠結束這種痛苦,或許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她掙扎着從牀上爬起來,刷牙,洗臉,換衣,出門。

打開門,看見了門口的幾根菸嘴,眼淚再一次溢滿了眼眶。

她按耐住想要洶涌而出的淚,輕輕的關上了門,朝外走去。

陽光已經灑滿了整個小巷和街道,生機勃勃。

夏悠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頂住醉酒又失眠了的自己的腦袋,上班去了。

到了公司沒多久,管深就跑到他們組,跟他們組長要走了夏悠然,說要去見客戶。

車上,管深看了夏悠然一眼,皺着眉頭說:“夏悠然,你這樣,不怕嚇着客戶?”

夏悠然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確實,最近休息不好,吃不好,睡不好,心情也不好,瘦的本就瘦削的臉蛋好似只剩下了兩隻大眼睛,佈滿了血絲,紅腫還有黑眼圈,皮膚粗糙。

果真是會嚇着客戶,夏悠然嘆了口氣,說:“那……需要回去換別人來嗎?”

“不用了!”

夏悠然點了點頭,沒說話。

管深輕輕瞄了她一眼,說:“悠然,有些事情你還是看開點吧,身體是自己的。”

夏悠然苦澀的笑了笑說:“身體是我自己,可是心已經不是了,有些情緒,我自己控制不住。”

說完轉過頭去看着窗外,再不說話了。

管深沒有逼她,也靜靜的不言語,認真的開着車,很難得看見這樣子的管深。

他的車穩穩的停在了天寒酒店的門口,有小弟過來泊車,管深拉着夏悠然往裡走。

走到了前臺,管深甩過去一張卡,大氣的說道:“給爺開一個總統套房。”

夏悠然瞪大了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是說去談客戶的嗎?你來這裡做什麼,還開房?”

管深挑了挑眉說:“客戶就要在這裡談。”

說完拿了房卡便拉着夏悠然的手走向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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