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裡?”凌寒羽上車扣了安全帶後問。
“魅色可以嗎?”
“悠然……”凌寒羽無奈的喚着她的名字,說:“你一向不喜歡魅色這個地方的。”
夏悠然自嘲的笑了笑,說:“是啊,我一向不喜歡魅色,那事白靈兒才愛的地方。”
“不過最近白靈兒也是極少去那裡的,除非工作應酬需要,基本已經不去了,酒也戒了。”
夏悠然笑了笑說:“陳蕭然果然是一個能讓白靈兒改變的人,挺好的,她也終於遇見了一個能讓她心甘情願戒酒的男人了。寒羽,走吧,今天,也讓我好好的任性一回。”
“好,有我在,你就放心的喝吧。”
凌寒羽於是便驅動了車子,朝着魅色的方向開了過去。
車上,凌寒羽就已經在魅色二樓定了一個小包間,夏悠然笑了,跟這些有錢人打交道就是方便,你要做什麼都會提前一一爲你打點好,之前的沈亦南是,現在的凌寒羽也是。
魅色包間內,夏悠然叫了一桌子的酒,看得凌寒羽是目瞪口呆。
“悠然,你是白靈兒上身了吧,我們這才兩個人,我贊成你喝,但因爲喝酒進醫院這事咱可不能幹啊。”
“現在有錢了,我又個土豪妹妹和土豪未來妹夫,家裡也不用我了,我再也沒有負擔了,以前總覺得家裡給了很重的負擔,重的我都幾乎喘不過氣來,但是現在沒有了,我卻輕鬆的感覺,只是覺得,自己沒有,沒有了男人,家裡也不需要我了。”
“悠然,哪裡的事情,他們沒有不需要你,只是給了你更多的自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這不是更好嗎?”
“寒羽……”夏悠然吸了吸鼻子,說:“我是真的想他了!”
說完,拿起一杯酒,一飲而下,面不改色。
凌寒羽看着她,莫名的心酸。
夏悠然又拿起了一杯酒,看着酒中晶瑩透亮的顏色,說:“這就真是漂亮,難怪以前白靈兒天天想着來這裡。”
說完,又是一杯下肚。
“悠然……你慢點喝,這樣很容易喝醉的。”
“呵呵,我就是要喝醉啊,你知道嗎?我身體的解救酶比別人的多了幾倍,就是說,我比別人能喝,所以之前我才能來這裡當陪酒啊……寒羽,你知道我怎麼認識的沈亦南嗎?”
凌寒羽輕輕的笑了笑說:“不就是,因爲你應聘去了亦凡集團嗎?”
“不,不是的。”夏悠然眼睛盯着那一桌子的酒說:“我第一次見他,就是因爲我在酒吧裡陪酒,被人欺負了,是他救的我,之後好幾次,他就像……天使一樣,在我有困難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我的身邊,原來,天使也有期限的。”
“悠然,夠了!”
“不夠,不夠……”夏悠然鼻子一酸,一滴眼淚落下來,滴到了她手中拿着的酒裡,一飲而盡,滿是苦澀的滋味,好像喝下了一杯淚水。
“寒羽,就讓我懷念這最後的一次吧,我保證,我保證明天醒來,就把他忘了。”夏悠然的聲音幾近渴求,凌寒羽根本沒法拒絕。
他看着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終於,當桌子酒盡之時,她已經癱倒在了沙發上,再多的解救酶也撐不住她這樣的喝啊。
她的電話響起,凌寒羽拿起來一看,是白靈兒的,他接了,說:“她現在在魅色呢,喝趴下了,行,我照顧她,你有事忙去吧,放心吧。”
掛了電話,凌寒羽看着夏悠然,重重的嘆了口氣,彎下腰去抱起了她,今晚他滴酒未沾,因爲他知道,他得看着她。
他把車開到了她家的那條巷子口停下,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你呀,租的這什麼破地方,車都開不進去,哎,我的姑奶奶,來……”
他把她扶了出來,她站起來搖搖晃晃着一邊說:“沈亦南,我想吃你做的飯……”
“好好好,我們先進去睡一覺,我再給你做飯吃好不好?”凌寒羽一邊扶着他一邊關車門。
巷子口的那棵大樹的陰影裡,有輛暗黑色的奔馳,車裡,石頭說:“南少,是夏小姐。”
沈亦南轉過頭去,看見了爛醉如泥的夏悠然,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這樣子的她,第一次是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一次這樣的夏悠然,失/身於他。
而如今,她的身邊是你另一個男人。
沈亦南陰沉的臉上再不能淡定,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修長的腿三步並作兩步,沈亦南很快便走到了凌寒羽和夏悠然的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是你?”凌寒羽皺起了眉頭說:“你還來做什麼?還覺得傷害她不夠深嗎?”
迷迷糊糊中的夏悠然一直看着沈亦南傻笑着,伸出雙手朝着他倒去,沈亦南連忙抱住了她的腰,她的雙手緊緊的勾住了沈亦南的脖子,頭埋在了他的脖頸裡,她說:“沈亦南……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沈亦南心中一酸,握住她腰肢的手緊緊的,將她的身體更加緊密的貼合自己的身體,像是要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那樣,想要給她安全感。
“沈亦南,你放開她!”凌寒羽想要衝上去搶回夏悠然,卻被石頭攔住了。
“凌總,悠然我會照顧她,你先回去吧。”沈亦南抱起了夏悠然,然後對着凌寒羽沉聲說道。
“沈亦南,你放過夏悠然吧,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她,你把她害成這樣了,爲什麼還不放過她?”
凌寒羽氣憤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小巷子中迴響,顯得異常的大聲。
“你以爲我願意的嗎?”沈亦南的聲音是也有些憤怒,又帶着深深的無奈:“我這樣做……正是因爲不想傷害到她!凌總,你先走吧,我會好好的照顧她的。”
說完轉身朝着那熟悉的家的方向走去,凌寒羽皺着眉頭看着他抱着夏悠然的背影,竟然是那麼的落寞。
進了家門,沈亦南徑直把她抱進了臥室裡,輕輕將他放在了牀上,一身的酒味,這是喝了多少的酒?
他記得她跟他說過,她是不容易醉的體質。不容易醉的體質,也可以喝到醉,只要酒夠多。
她閉着眼睛喃喃自語:“沈亦南……沈亦南……沈亦南……”
不停不停的呼喚着他的名字。
她的雙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沉重的呼吸帶着酒氣的氣息吹到了沈亦南的臉上,他覺得火辣辣的疼。
“對不起,丫頭……”沈亦南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神情的看着這張他日思夜想的臉。
突然,夏悠然的眼睛倏地睜開,瞪大眼睛盯着他這張俊臉。沈亦南的心一驚,也怔怔的看着她。
夏悠然笑了,笑得像一朵花似的,眼睛頓時紅了,帶着些異樣的迷離,說:“你來了……沈亦南……”
接着又開始喃喃念着他的名字,沈亦南深深的鬆了口氣,還好,她並不清醒。
他想要鬆開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可是這丫頭瘦弱的身體今天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死死的抓住就是不肯鬆開。
沈亦南無奈放棄,低下頭看着她,伸出手來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臉,那張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腦海中的臉。
夏悠然突然又笑了,笑得那麼的淒涼和憂傷,一邊笑眼淚一邊流,說:“你爲什麼不要我?爲什麼?”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被父母遺棄的孩子,沈亦南的心猛然一抽,痛得不能自已。
夏悠然不易流淚,這樣的悲傷的哭泣,也從未在人前哭過,她總把悲傷留給自己,留給夜深人靜的自己。
所以這樣子的夏悠然,沈亦南是第一次見到,也無比的震撼和心痛,那一刻,他真的想什麼也不管了,什麼簡家,什麼復仇,什麼真相,他都通通想要丟掉了,只要她,只要她在他的身邊就夠了。
他的眼眸凝了凝,眼神中皆是憐愛,喃喃地說:“我怎麼可能不要你,怎麼會不要你……”
夏悠然像是聽懂了,笑了,擡起頭,對準了他的脣,把自己的脣送了過去。
醉酒的夏悠然,是沒有理智的,她閉着眼睛,那麼主動的張開了嘴,舌尖在他的脣上打着圈圈,輕輕癢癢的,對於沈亦南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挑豆。
她的舌靈巧的滑進了他的嘴裡,沈亦南的呼吸越來越重,喃喃的說了句:“小妖精。”
嘴檎住了她的舌頭,任她的舌在他的口中徜徉,直到她尋找了他的,兩個人沉溺於雙舌的糾纏中,沈亦南的理智一點一點剝離。
一絲一絲的輕口今聲,瀰漫在他的耳邊。
“小妖精”終於鬆開了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一步步下移,直到到達他如棍般的堅石更,一下一下的蹂着。沈亦南一下子鎮住了,此時的夏悠然就跟第一次見她的那樣,像吃了藥。
他的谷欠望已經再無法控制,他褪去了她身上的所有的束縛,伸手探到她的身下,已經是水一片。
堅石更的挺入,夏悠然雙月退緊緊的勾住他的月要身,隨着他的綠動,舞動着自己,一陣一陣的申口今聲從她的嘴裡漫出。
一陣陣顫立襲來,她的眼角有淚水滑落,口中依然喃喃的呼喚着:“沈亦南……沈亦南……沈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