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誰說你我將別離 > 誰說你我將別離 > 

第96章 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第96章 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怎麼了這是?”後面跟着進來的管深皺着眉問,他看了看蹲在地上的白靈兒,印象中的白靈兒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這會兒像是受驚的小鳥那樣,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沈亦南也皺着眉頭看着這一切,然後他看向了一直盯着白靈兒的陳蕭然,問:“蕭然,怎麼回事?”

夏悠然擡起頭,眼裡有了些許眼裡,語氣也硬了不少,大聲的說:“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陳蕭然沒有答話,只是死死的盯着白靈兒,一動不動。

夏悠然見他不回答,便低下了頭繼續安慰白靈兒,她的手一下一下輕輕的拍着她的肩,就向哄着一個小孩子一樣,她太害怕了,五年前的那一幕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那躺在血泊中的白靈兒。

許是大家都呆了,兩個當事人一個害怕得抖個不停,一個站着就像被抽掉了靈魂,於是大家都不講話了,想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安靜了許久,只有夏悠然的手還在一下下拍着,才覺得時間在動。

良久之後,是白靈兒打破了沉默,她漸漸的平靜了下來,臉上一陣一陣的蒼白還有悲涼,她的眼睛看着那深紅色的木地板,輕輕的說:“看見了嗎?我已經沒有資格跟任何人在一起了,你也不要逼我了……”

她的語氣淡淡的,平穩的不像是白靈兒該有的樣子,她平時的語氣是怎樣的意氣風發呀。

陳蕭然見她終於說話了,終於重重的嘆了口氣,但是臉上的神情,好像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睛也依舊緊緊的盯着她,他說:“不,靈兒,你越是這樣,我越要跟你在一起。”

白靈兒一愣,頭慢慢的擡了起來,她不再是剛剛那個平靜的白靈兒了,她的臉色滿滿的紅潤了起來,臉上是可以看得見的氣憤和怨恨,她慢吞吞的一字一字清晰的說:“你爲什麼就不能放過我呢?”

陳蕭然堅定的說:“我離開你,根本不是放過你,而是害了你。”

白靈兒突然笑了,笑聲中有着一絲絲的淒涼,她扶着夏悠然的手慢慢的站了起來,說:“你丫的沒毛病吧,我一個連跟男人親熱都沒有辦法的人,你要我?你是要當和尚嗎?”

夏悠然一驚,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陳蕭然抓住了她的手,說:“我沒有毛病,白靈兒,你只是因爲五年前的事情現在有心理陰影,我們不放棄好嗎?讓我在你的身邊,我保證一定會讓你好的,只要是你,我怎樣都無所謂。”

白靈兒愣神看着眼前的這個固執的男人,她已經在夏悠然他們面前連自尊都不要了,承認自己已經無法跟男人親熱了,他爲什麼還是這樣?

她一臉的苦澀,說:“這對你不公平!”

陳蕭然堅定的說:“我不要什麼公平,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她終於嘆了口氣,說:“你果然是個呆子。”

見她最終還是軟了下來,陳蕭然笑了,說:“我就是這樣的一根筋,我已經看中了你了,就不可能再看上別人了,你就當爲我,努力一下好嗎,我們有的是時間。”

白靈兒看着他的眼睛,是那樣的清澈而堅定,堅定到她沒有辦法再說出拒絕,也不願意再說出拒絕,因爲心不想再痛了,那種感覺真是難受。

她嘴角扯出了一個微微的笑容,良久,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夏悠然的心纔算是放了下來,忍不住輕輕的吁了一口氣。

白靈兒聽見了她的吁氣聲,不好意思的掙脫開了陳蕭然的手,轉過身去對着夏悠然說:“對不起,嚇着你了。”

五年前,白靈兒讓夏悠然看見了那麼可怕的一幕,雖然後來白靈兒搶救過來了,但是她對於夏悠然是很愧疚的,她嚇着夏悠然了,之後她有什麼小傷小事,夏悠然都緊張的不得了。

小的時候親眼見到了爸爸被汽車撞斷了雙腿,長大了看見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割脈自殺,這對於夏悠然來說,也算是再可怕不過的經歷了。

夏悠然看着臉上慢慢的有了血色不再蒼白的白靈兒,就如五年前看着她慢慢的好起來一樣,只不過她那時並不知道,原來白靈兒只是身體好了而已,她的心裡根本就沒有好,還深深的埋藏着恐懼,對男人的恐懼,對親熱的恐懼。這些,夏悠然以前都是不知道的。

她伸出手摸了摸白靈兒的臉,說:“我沒事,真的。”

沈亦南全程,眼睛看着的只有夏悠然,她臉上的那種恐懼和擔憂,害怕,統統一覽無餘。

夏悠然轉過頭去對着陳蕭然說:“陳總監,可不許再欺負我們靈兒了。不然我可不放過你。”

陳蕭然伸出手做發誓狀,說:“剛剛是我的錯了,我向你保證,再也不會出現這個情況了。”

白靈兒看着他認真的模樣,嘴角上揚,笑容裡有了一點點的甜蜜,或許,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傷痛都會因爲這個男人而消逝吧,只是,她不知道還要多久。

看了一場大戲,管深見事情終於完美的解決了,恢復了原先嬉皮笑臉的樣子,說:“行了行了,甜言蜜語回家說去,我們是來騎馬的,還騎不騎了呀?”

白靈兒白了他一眼,嗆聲道:“自然是要騎的。呆子,走,你教我。”

白靈兒上前牽起了陳蕭然的手,就往外面走了出去,陳蕭然有些受寵若驚的說:“好……好。”

管深在後面嘀咕:“剛剛還好像是要世界大戰就要分手的樣子,這會兒這麼黏糊,所以說啊,女人心,海底針,真的是太過可怕了。”

夏悠然譏誚的說:“管總監,我看您是嫉妒了吧,您怎麼不把您的衆多的女朋友,拉一個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管深白了他一眼,跟着他們的後面走出了別墅,一邊走一邊說:“什麼叫衆多的女朋友,我沒有女朋友,那一些,只能說是女伴。”

“女伴,你告訴我這些女伴的作用是什麼?上/牀?”夏悠然朝着他挑了挑眉。

管深“嘖”了一聲讚歎道:“沈亦南,你這小女朋友很明顯是學壞了啊?”

沈亦南嘴角上揚,立馬迴應道:“再壞,也沒有你壞。”

管深立馬跳了起來,嚷嚷道:“好呀,現在都開始婦唱夫隨了啊!你們都一對對的,欺負我這個孤家寡人好意思嗎?”

結果不單單是夏悠然和沈亦南,連已經走到了馬邊的白靈兒和陳蕭然,都異口同聲的說:“好意思!”

氣得管深最後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哼哼的再不跟他們貧嘴了,一路走到了他挑選的馬旁邊,一躍而上,絕塵而去。

夏悠然看着他氣呼呼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來,說:“真的很想知道,什麼人能夠被管總監這樣的人看上,哦不,應該說啊,什麼樣的能夠征服管總監?”

沈亦南也跟着笑了笑說:“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八卦了?”

夏悠然撇了撇嘴,說:“我這不是八卦,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

她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心中莫名的一顫,欲言又止。

沈亦南皺了皺眉頭,拉過她的手,說:“好了,你一個下午到底再鬧什麼彆扭,該跟我說了吧?我有知情權,你這樣生悶氣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氣什麼啊。”

夏悠然低下頭,嘟着嘴說:“我纔沒有生氣呢。”

沈亦南勾起了她的臉,認真的看了看,說:“這還叫沒有生氣,你怎麼不去照照鏡子呢,演技那麼差。快說吧,你中午是不是見過什麼人了?”

夏悠然瞪大了眼睛,說:“你怎麼知道?”

沈亦南挑了挑眉說:“你早上挺正常點,出去吃了一頓飯之後就不對勁了。說吧,是不是有什麼人跟你說了什麼話啊?”

夏悠然掙開了他的手,委屈的撇了撇嘴,朝着凡凡的方向走了過去,說:“我們來比試吧,你贏了,我就告訴你。”

沈亦南笑了,沒好氣的說:“你知道我一定贏。”

夏悠然轉過頭來,說:“比了再說!”

沈亦南饒有興趣的說:“行。”

爲了避免傷害無辜,兩人把陳蕭然他們叫到了一邊,白靈兒本來還是很認真的再研究怎麼上馬的,聽說有比賽,突然很有興趣,趕緊站到了一邊熱烈的爲夏悠然加油。

她看着夏悠然漂亮的上馬姿勢,便用胳膊肘捅了捅陳蕭然,問:“沒想到悠然還能騎馬啊,這麼多年朋友我都不知道她有這能耐,你覺得誰能贏?”

陳蕭然看着她,溫暖的笑着,說:“自然是沈總啊,沒有懸念。”

“哦……”白靈兒點了點頭,瞪大眼睛問:“沈亦南,他很厲害?”

陳蕭然說:“那是自然,他學騎馬已經十多年了,而且自己建了這個馬場,他的技術在業餘賽馬手中,算是數一數二的了。沒幾個人比得上他。”

剛說完,就聽見了小李吹響了哨子,兩人的馬便朝着前方衝了過去。

夏悠然現在已經是很熟練,只不過速度不夠快,力度不夠大,但是比上一次比賽已經好了很多,上一次沈亦南讓了她,這次沒有。

很快,一個來回,沈亦南的速度如風,把場外觀衆看得一愣一愣的,管深忍不住歡呼:“哇塞,沈總真是帥啊。”

沈亦南到了終點一會兒,夏悠然也衝過了終點,時間相差了不到10秒。

沈亦南驚訝的點了點頭,夏悠然是一個很有天分的騎手,她都是抽空來看看凡凡,練習騎馬的時間並不多,但是居然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