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然的宿舍是四個人住的,除了白靈兒,再就是顧盼盼和王映雪。
因着夏悠然從小跟白靈兒認識,因而關係比其他兩個的更爲親近些。
白靈兒皺着眉頭,馬上從牀上下來,跑過去扶着她,大叫:“你這是怎麼了?遇上了壞人。”
夏悠然想到沈亦南,應該不算是壞人,但……
“反正不是什麼好人。”她說。
白靈兒嘴張大驚訝了好一會兒,說:“他對你做了什麼,你不會真的被辦了吧?”
顧盼盼和王映雪更是驚訝得一聲不吭。
夏悠然愣了一下,知道他們誤會了,便說:“沒事,就是出了個車禍而已,摔到了。”
“哦,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白靈兒手扶着胸口順着氣。
夏悠然坐在牀上,開始慢慢的拖鞋,腳不能彎曲,一彎就痛,而她好怕痛。
她問白靈兒:“你面試怎麼樣了?”
白靈兒瞬間陰轉晴,臉上晴朗一片,說:“你別說,着凌寒羽還真有用,面試的人那麼多,就只有我不用排隊,而且,面試官都很是和藹可親。”
顧盼盼說:“那當然,怎麼說人家也是淩氏的太子爺,你們就好了,有這樣大的一個靠山。悠然,你也去淩氏嗎?”
悠然笑了笑說:“我想進亦凡集團,可還不定人家要不要我呢。”
白靈兒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怎麼不要,你是我們學院的才女,英語口語好得都可以去電臺當主持人了,大學四年沒一個人過得比你幸苦,拼命學習而且還要拼命的賺錢,上天總該對你好點的。”
這話說的夏悠然有些眼睛發澀,四年來,自己並沒有覺得苦,原來在其他人的眼中,自己只那樣的不要命的活着。
“承你貴言,進了肯定請你吃飯!”夏悠然打哈哈的說。
“根本就不用你出手好嗎?凌寒羽說了,過陣子準備開個大派對,慶祝我們脫離學生生涯!”白靈兒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好像恨不得馬上就能去。
“我看你是想要喝酒吧。”夏悠然一語中的。
酒是白靈兒的命,她經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去酒吧喝酒,也就是跟着她去魅色的次數多了,夏悠然纔想到要去魅色當陪酒的。
不同於夏悠然天生的酒量好,白靈兒的酒量是後天練出來的,而且自詡“雞尾酒小公主”。
只有夏悠然知道白靈兒爲什麼要這樣的喝,因爲喝完酒的那個她,纔是真實的她。
“你真懂我。”白靈兒大大咧咧的在夏悠然的臉上印上了一個吻後說道:“本公主已經成功說服了凌公子,咱這聚會,就在魅色舉行,你知道的,那裡有本市最帥的調酒師和最正的酒。重點是,不要錢。”
白靈兒的臉上,煥發着光彩。
夏悠然愣愣的看了好一會兒沒說話。
倒是旁邊默默看着書的王映雪說:“白靈兒,你要不以後嫁個調酒師就好了,天天有酒喝。”
白靈兒哈哈大笑,說:“不,我這輩子不會嫁人,只會嫁個酒。”
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是燦爛的,可夏悠然明明看到其中隱藏得很深很深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