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南一陣冷笑,說:“遊戲結束了,你還要繼續演戲給誰看?”
“什麼……演戲?”夏悠然一臉的怔忪。
她失去了她如今唯一重要的東西,他還說,演戲?
“你忘了,你昨天一直叫我表哥的接近我的,丫頭,你現在一副楚楚可憐給誰看?”
沈亦南皺着眉,看着她的樣子有些厭惡,明明就是她主動勾引的他,怎麼感覺是他強要了她。
“表哥?”夏悠然微蹙着眉,忍住眼淚就要奪眶而出的衝動,說:“你……不是白靈兒的表哥嗎?”
沈亦南皺眉,說:“白靈兒是誰?”
夏悠然一陣昏眩,終是忍不住,眼淚順着白皙的臉頰一滴滴的滴落在了她護住身體的被子上。
她吼道:“你爲什麼這樣對我,我根本不認識你?!”
沈亦南站了起來,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牀上的那個人,放佛是第一次見面那樣,好像昨天跟他共度良宵的那個人並不是她。
他靠着牆,說:“是你叫我表哥,是你對我投懷送抱,是你非要我跟你上的,不是張總給你下了藥讓你來的嗎?”
晴天霹靂。
夏悠然怔怔的愣在那裡良久,下藥?
昨天張總給的那一杯水,原來,下了藥?
夏悠然閉上了眼,嘲諷的笑了笑,昨天還跟靈兒說要被辦了,這這次辦她的是個大帥哥,是人間極品,她是該慶幸嗎?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她冷冷的說道,沒有再擡頭看過眼前的那個男人。
沈亦南心中有些煩躁,他是怎樣的男人,還不至於去強要一個女人,可如今,這個女人,處處透着可憐兮兮,不明所以,難道,他遭到了誰的算計?
他默不作聲的走出客廳。
坐在沙發上,抽菸,一支接着一支,直到房門打開,夏悠然從裡面出來。
未施粉黛,臉色蒼白,臉小得只有巴掌大,頭髮梳成了馬尾綁在了腦後,看起來,比昨天更加清純嬌小。
沈亦南眉頭緊皺,問:“你多大?”
夏悠然雙手握拳,譏誚的笑道:“怎麼?怕我未成年嗎?”
沈亦南莫名的有股無名火,這女人,真當他強堅犯了?
他的臉色陰沉,目光冷凝,連說出口的聲音都好像凝上了一層冰霜:“小姐,昨晚不管你收沒收張總的錢,你要多少,我給你。”
夏悠然笑了,她差點把眼淚都笑出來了,她笑到腰都直不起來了。
她越這樣,沈亦南的內心就越是煩躁。
“錢?”她一邊笑一邊自嘲的說:“是的,我需要錢,很多很多,可是,我還沒有要到賣身求財的這一步,你們這些,以爲有錢就了不起是不是?!我們不是人嗎?我們活該要給你們糟蹋嗎?我不稀罕你的臭錢,今天,就當我被豬拱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最後說了一句:“再見。哦不,再也不見。”
毅然決絕,背影看起來那樣的單薄,卻又像有想象不到的能量。
被豬拱了?她在罵他是豬?
沈亦南拿起菸灰缸,在她關上門的那一瞬間,摔在了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