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獨有的氣息緊緊縈繞着我,讓我腦子越來越不清醒了,我竟然滿腦子都在想着那種不可描述的畫面。
陸偉軍的聲音聽起來已經不那麼清晰了,我覺得好像有點耳鳴:“陳杰說的對,有我在你還怕什麼。”
然後是王妮娜囂張得意的笑聲:“是啊,有你在我還怕什麼,最壞的也就是被他告訴我家裡而已。”
陳杰又接話道:“他要是真這樣做,那你以後就安心跟着偉軍好了,也免得回家再受他們的氣。”
陸偉軍贊同的道:“這話我喜歡聽,哈哈……妮娜,要不你就嫁給我好了,我比那個小白臉強多了。”
王妮娜嬌嗔一聲:“你這是在跟我求婚嗎?可哪有這樣求婚的,不過你的條件確實比那混蛋要好的多。”
陸偉軍哈哈大笑:“原來想要求婚啊,那等我幫你報了仇就搞個浪漫的求婚,你們女人就喜歡這些形式。”
我無力的看着這個壓着我,卻如此陌生的男人,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爲什麼我的初夜要交給這樣一個男人?
早知這樣我寧願給何紹洋也不要留着,何況還有夏致遠,那個我愛的男人,我有那麼多機會把自己給他卻沒珍惜。
明明在嫁給何紹洋的時候我就有後悔過,爲什麼在跟夏致遠破鏡重圓之後我還是沒能走出那一步,我到底在等什麼?
王妮娜和陸偉軍好像一直在聊天,說的什麼我真的聽不清楚了,因爲我的腦子明顯不夠用,只能抱怨和想些羞羞的事。
陳杰應該是這方面的高手,他很清楚女人的敏感處,原本就受藥物影響的我還要抵抗他不斷的撩撥和誘惑,真的很辛苦。
我的身子越發的燥熱,脫了衣服都不再有涼快的感覺,明明想要發泄,可他溫熱的身體卻又讓我覺得噁心,一點都不想要。
陳杰在我腰間掐了一把:“有必要忍的這麼辛苦嗎?雖然我沒有那個小白臉長得好看,但也算是威武雄壯了吧?不會委屈你。”
“不要……我不是……求你了……”我不想要他卻還是忍的很辛苦,這一刻我覺得自己真切的體會到了上次在車裡夏致遠的感受。
慾火這種東西一旦被挑起來了,還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因爲它是天性,我都後悔的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汗水從臉上流下,感覺像蟲子爬過,我哭着閉上眼睛不想面對這一幕,心裡恨死了沈凌澈,都是他把我害成了這樣。
陳杰早就有了反應,他下面硬邦邦的頂着我,不耐煩的說:“你要忍就忍你的,我沒心情跟你耗,我要進來了。”
我緊張的縮了縮身子,甚至想伸手抓住他的東西不讓它進來,可惜我實在沒力氣,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陳杰罵罵咧咧的說:“老子肯滋潤你是你的福氣,你還在這跟老子矯情,信不信老子弄死你,這麼不懂情趣,真他媽的噁心!”
作爲一個女人,這是一種莫大的侮辱,沈凌澈以前那些話跟這比起來壓根不算事兒,對比之下他顯得溫和多了。
“咚咚咚……”迷糊中外面響起可敲門聲,我之所以能聽到,是因爲裡面的人都安靜了,以至於聲音聽起來又大又清晰。
“誰?”王妮娜不耐煩的問,還以爲是服務員,氣勢洶洶的說了一句,“我們不需要任何服務。”
“王妮娜,開門!”這個聲音如此熟悉,竟然是沈凌澈,他讓我腦子瞬間清醒了一下,似乎看到了希望。
真是世事難料,沒想到這個讓我最討厭的男人,有朝一日竟然會讓我看到希望,成爲我的救世主。
王妮娜急了:“他怎麼來了?他一定會殺了我的,偉軍,現在我該怎麼辦?”
“怕什麼,你這不還有我嗎?”陸偉軍安撫她,“陳杰,都怪你,動作這麼慢,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陳杰不服氣:“怎麼還怪上我了?是這個女人不夠配合,你是不是買到假藥了,這麼久才這麼點反應?”
“咚咚咚……”這次的拍門聲更響,沈凌澈的語氣也重了,“王妮娜,我數三聲,再不開門我報警了。”
陸偉軍爆粗口:“靠,他媽的怎麼來的這麼及時?誰給他通風報信的,讓我知道是誰出賣了老子,老子非廢了他不可!”
沈凌澈開始數數:“一……”
我顫抖着身子縮在牀上,明顯感覺到陳杰也在緊張,真要報警了他至少也是個強j未遂罪,但他肯定不想坐牢。
果不其然,他隨即便爬了起來,一手抓過牀上的衣服穿一邊說:“你們玩吧,老子不玩了,老子可不想蹲大牢!”
沈凌澈報出了第二數:“二……”
陸偉軍不高興的厲喝:“陳杰,你真他媽的沒種!”
陳杰直接懟他:“你有種你來,恕我不奉陪,別羊肉沒吃到,反惹了一身騷!”
“三……”沈凌澈終於不急不緩的喊出了最後一個數。
我渾身一震,這簡直是有生以來,我聽過的最好聽的聲音了,從來也沒發現沈凌澈的聲音原來有這麼好聽。
陳杰迫不及待的迴應:“你別報警,我這就來開門,馬上就來。”
王妮娜都快急哭了,求助的看向陸偉軍:“偉軍哥,我們怎麼辦啊?”
陳杰開了門,沈凌澈大步流星的走進來,看都沒看其他人一眼,直接朝我走來,喊我的名字:“蕭芷晴。”
我真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明知道他是爲我而來,我卻還是忍不住求救:“救我,沈凌澈,他們要毀了我……”
他的聲音比夏致遠還要溫柔,俯身扯過被子輕柔的蓋在我身上:“我知道,你別怕,我來了,一切都結束了。”
我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我竟然沒有在陳杰從我身上離去之後趁機給自己蓋上被子遮羞,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沈凌澈回頭看向王妮娜,語氣突然就變冷:“王妮娜,你真是好本事啊,連這種陰招都想的出來,你家裡人知道嗎?”
陸偉軍斜睨着沈凌澈:“小子你給我記住了,妮娜現在是我的女人,以後有什麼儘管衝着我來,別找一個女人的麻煩。”
沈凌澈笑了起來:“你的女人?那也要看你有沒這本事護她,我找她麻煩就是找一個女人的麻煩,那你們現在又算什麼?”
陸偉軍冷笑:“那還不是因爲你這個小白臉沒有擔當,需要一個女人來給你做擋箭牌,這麼不要臉的事兒你還好意思問我。”
雖然我一直對沈凌澈沒什麼好感,而且還結怨頗深,也的確覺得他沒擔當,不像個男人,可聽到陸偉軍這樣說,我還是不舒服。
本以爲沈凌澈會反駁,結果他竟然壓根沒搭理,而是看向王妮娜:“王妮娜,我早就警告過你,既然你不毫不在意,那後果自負。”
王妮娜有恃無恐:“你以爲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不就是靠女人的小白臉嗎?少拿我家人來威脅我,大不了以後不回家了。”
陸偉軍哈哈大笑:“對,不回家了,我養你,跟着我保證你吃香喝辣的,再也用不着看別人的臉色,我們做一對恩愛夫妻。”
沈凌澈無所謂的道:“那你們還愣着幹什麼,是不是等着我報警讓人把你們帶走才甘心?如果真是這樣,我不介意法庭上見!”
王妮娜拉着陸偉軍往外走,一邊勸他:“偉軍,我們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今天先走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陳杰一直留在門邊,附和了一句:“對對對,今天還是先走吧,再鬧下去吃虧的也是我們,不過下次你們可千萬別再把我扯進來。”
陸偉軍不但不肯離開,反而指着陳杰大罵:“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慫包,孬種,虧我那麼信任你,以後這兄弟沒得做了。”
對他們來說陳杰無疑是豬一樣的隊友,而沈凌澈是神一樣的對手,但對我來說陳杰的放棄卻是給我最好的救贖,我真感謝他。
“不做就不做。”陳杰頂了一句,然後對沈凌澈道:“那誰,我今天純屬被他們忽悠的,目前屬於犯罪未遂,報仇也不要找我。”
這一幕似曾相識,因爲這是我第二次看到朋友反目的情景,上次是張慧珍和蔣心悅那對閨蜜,不過他們現在又狼狽爲奸了。
沈凌澈聲音並不大,但氣勢卻很足:“不想我找你報仇那你還不滾,留在這等着看戲嗎?還是需要我讓專人來請你走?”
“不用!”陳杰立馬開門,一邊幸災樂禍的說:“你們愛走不走,到時候可不要找我收屍,我沒閒工夫做這麼晦氣的事。”
王妮娜半拖半拽的把陸偉軍往外拉:“偉軍,我們還是走吧,你不是想要嗎?我們這就去開房,我保證會把你伺候的舒服。”
“走,可以,手裡的東西留下!”沈凌澈看着陸偉軍手機的相機,“如果以後我看到絲毫與今天有關的東西,後果我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