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兩個女人一前一後朝我們走過來,其中一個說:“在這裡,在這裡,就是這個女人搶走了阿澈。”
我目前只見過沈凌澈的兩個女人,眼前這個是第一次見面,現在趕來的那兩個竟然又是沈凌澈的女人,今天到底有多少人要來?
她們走過來就對我評頭論足,一個冷哼着說:“你就是阿澈現在的女人?長得也不怎麼樣嘛?跟王妮娜比都差遠了。”
另外一個雙手抱胸,手臂上挎着某國際名牌包,大雙眼皮的眼睛斜睨着我:“什麼叫長得不怎麼樣,一看就是整容的。”
郭靜被她們兩個擋道,被迫停下來,睜大眼睛看着跟前兩個女人:“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沈凌澈的女人組團找上門來。”
第一個來的女人已經跟了上來,走到我旁邊愣愣的看着對面兩個女人:“你們兩怎麼也來了?也是王妮娜告訴你們地址的?”
原來他們三個人是認識的,而且也都認識王妮娜,難道沈凌澈招惹的這些女人互相之間有聯繫,那他不是作死嗎?
不過看他們的作風倒是正應了一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這幾人的作風跟王妮娜如出一轍,看來沈凌澈好這一口。
郭靜側目看着我誇張的吐槽:“我的天啊,芷晴,沈凌澈這渣男本事真是大,收的不是極品就是奇葩,口味也太重了。”
我欲哭無淚的拿出手機:“鬼知道他是怎麼回事兒,一下子來這麼多女人,我又要怎麼應付,還是讓他自己過來解決吧。”
“喂,沈凌……”然而我電話纔剛接通,都還沒來得及說明原因,手機比那被外人搶走了,那三個女人把我和郭靜圍了起來。
“打死他們,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勾引別的男人。”第一個來的女人下令,三個人六隻手朝我們招呼過來,還做了精美的指甲。
郭靜氣不打一處來:“靠,這是什麼事兒,老孃招誰惹誰了,沈凌澈,你他媽的給老孃等着,等老孃收拾了這羣小婊砸就收拾你!”
女人是感性動物,跟女人講到底就像秀才遇到兵一樣,有理都說不清,尤其是眼前這羣爲沈凌澈已經瘋狂的女人,我跟她們沒理可講。
我最不喜歡被人關注,尤其是眼下這種像猴一樣被圍觀,時不時的發出鬨笑,或者各種竊竊私語,現在我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逃離這裡。
“賤人,讓你跟我搶男人,你算什麼東西,他是你能染指的麼?”
“狐狸精,以爲整的好看一點就有資本勾男人了,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不要臉的東西,一個整容,一個隆胸,不過是整容怪,憑什麼搶我的男人。”
“……”
三個人女人一邊跟我們拉扯一邊還在污衊我們,畢竟這麼多人看着,我也不敢有什麼大動作,本來就丟人,不想更丟人。
女人打架無非也就是掐胳膊擰大腿大巴掌和扯頭髮之類的,但真的很難看,所以我幾乎一直低着頭在躲,不想讓人看到臉。
“咦,這裡在幹什麼?好像很熱鬧。”一個我打死也想不到的聲音毫無徵兆的在這個時候響起,我霍然擡頭看了過去。
何紹梅,真的是她,何紹洋的親妹妹,我那個前小姑子,自從上次去她家鬧騰之後再也沒見過的人,就這樣出現了。
不僅是她,旁邊還跟一個認識的人——羅敏,也就是何紹洋二姨的女兒,我被趙文彬下藥那天就是她哥羅旭結婚。
在這種狼狽不堪的時候遇到何紹洋的親妹與表妹,這是什麼情況?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何紹洋……
我已經顧不上有人在掐我擰我,慌忙環顧四周,然後很慶幸的發現,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何紹洋並沒有一起。
“喲,這不是我的前嫂子嗎?你又偷男人了?”何紹梅簡單的一句話,就足以掀起一大波輿論風波和話題。
羅敏輕輕拉了拉何紹梅:“表姐,你別亂說話了,我們還是走吧。”
何紹梅不但沒走,反而拿出了手機對着我拍:“急什麼,難得有人給我哥和我新嫂子出口氣,我得拍下來給他們看看。”
郭靜抽空問了我一句:“芷晴,這又是什麼情況?今天你是不是撞邪了?怎麼會惹上這麼一大堆妖魔鬼怪?哎呦……”
話語被郭靜突然的痛呼聲所打斷,估計是被哪個女人趁機弄疼了哪裡,聽我的心裡越發不是滋味,都是我連累了她。
何紹梅一邊拿着手機拍我狼狽的視頻,一邊說我婚內出軌被淨身出戶的事兒,說的有鼻子有眼,引起一陣譁然聲。
“原來是這樣的女人,活該被打。”
“就有這麼多女人找上門,看來真不是什麼正經女人。”
“我之前好像也看到過,有女人來找她來着。”
“我也看到過,那個時候她身邊好像還有個長得不錯的男人。”
“那現在是不是被那個男人給甩了?耐不住寂寞又去勾引別人的男人?”
“……”
各種難聽的話此起彼伏,大多是女人在說男人在笑,語氣陰陽怪氣的讓人聽了非常不舒服,我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那三個女人跟何紹梅確定我離異婦女的身份,然後各種挖苦我,笑我沒自知之明跟他們搶男人,笑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一樓大廳是有保安的,我看到保安來過,但除了圍觀看好戲什麼都沒做,他們甚至還跟旁邊的人竊竊私語,對我指指點點。
除了那三個女人,拍完視頻的何紹梅也跟着圍了過來,她本來還想拉羅敏過來,但被羅敏拒絕了,最後他們四人圍住我一個。
郭靜不知何時已經被他們摒棄在圈子外面,四個人圍着我一個人打,那種場面只在電視裡看到過,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經歷。
“你們放開她。”儘管這些人說了我那麼多不好的話,圍觀者也基本都信了,但郭靜還是護着我,奮力的去拉扯那些人。
“靜靜,你快走吧。”我幾乎要哭出來了,郭靜把我當朋友,我卻不想在她面前這麼丟臉,更不想連累她再次被羣毆。
“你還在這裡,我能走哪裡去?”郭靜拿出手機,“我給他打電話,這混蛋有本事惹事難道就沒有本事來解決嗎?”
“別打……”這個時候沈凌澈要是真的來了我會更丟人,我不想被他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樣子,雖然都是因爲他。
可我是真的倒黴,越不想什麼卻偏偏來什麼,話音纔剛落,沈凌澈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們鬧夠了沒有?”
伴着沈凌澈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厲喝,幾個女人瞬間就全部停手了,然後一個個表情各異的看着他,喊着他的名字。
“阿澈!”第一個來的女人欣喜若狂,直接朝他飛奔過去。
“阿澈?”挎着名牌包包的女人驚訝不已,隨後也往他走過去。
“阿澈……”另外一個女人似乎有點怕,低着頭搓着雙手不敢看他。
沈凌澈冷眼掃了一遍這幾個女人:“你們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有事沒事就來這裡鬧騰,還要不要臉了?”
第一個女人撒嬌的說:“那還不都怪你不理我們嘛,還找了這麼個女人。”
挎包的女人附和:“就是,她要什麼沒什麼,哪裡比得上我們啊。”
低着頭的女人擡頭看着沈凌澈,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來。
沈凌澈冷笑一聲:“老子是你們的什麼?私有物品嗎?老子連選擇自己喜歡的權利都沒有?只能要你們?”
說完也不給她們辯解的機會,冷冽的目光掃向周圍:“你們看什麼,又看得懂什麼?尤其是你們這些女人!
看到別人被指責是不是覺得很鄙夷,恨不得上去也踩幾腳?還以爲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做了什麼好事。
你們知道真相嗎?老子告訴你們,老子被一羣這樣的女人喜歡,老子要是都接受了你們是不是說老子是個渣男?
老子要是隻接受其中一個,其他人就說這個人是第三者是狐狸精,勾引了我,請問有法律規定我必須接受他們嗎?”
旁觀者面面相覷,又開始嘀嘀咕咕起來,然後就聽沈凌澈一聲怒喝:“還圍在這裡看什麼,老子不是猴,都給老子滾!”
這次他是真的發火了,以前再怎麼生氣都不曾這樣,看來這幾個女人踩到了他的底線,而他解釋那麼多,好像只是爲了我。
否則他沒有必要,以他的脾氣也不屑於跟一羣圍觀者去解釋所謂的真相,而這個真相只是告訴他們,我不是勾引人的第三者。
心微微一動,明明此事都是因他而起,我卻反而感激起他來了,一個人太容易感動並不是什麼好事,可我就是感動的淚流滿面。
周圍的圍觀者帶着各種情緒慢慢散去了,其中還有人挖苦沈凌澈,說他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有什麼好拽的,聽着就是在嫉妒他。
“阿澈……”女人也被沈凌澈嚇到了,弱弱的喊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