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雲不贊同的反駁:“誰說她有後臺就不能說別人走後門了?這年頭不要臉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她這一個。”
柯賢鋒竟然還點頭:“雖然我一直看不慣你這種人,但不得不承認,你這句話說的很在理,賊喊捉賊的多了。”
就連許文迪都說:“難得你會說出一句這麼有理的話來,看來以後我得重新審視你才行,說不定有新發現。”
李若雲輕笑一聲:“去你的,誰要你審視,你愛怎麼看我是你的事兒,我是什麼樣的人是我自己的事兒。”
他們四個人說說笑笑,好在沒人把話題引到我這邊來,所以我趁機悄悄給沈凌澈發了條消息過去,問他到底怎麼了。
可憐我這麼關心他,結果卻只得到他的三個字:死不了!
後來沈凌澈一直沒回來,而我也不好再給他發消息,怕他又胡思亂想,以爲我有多擔心他,在偷偷暗戀他之類的。
下班離去的時候郭靜問我有沒有聯繫果沈凌澈,說她給他發消息都不回,李若雲也說對方沒回復,不知是不是出事了。
這麼一比較,我突然就釋然了,他們的消息他一條都沒回,對我好歹還回了三個字,這已經算是一種優待了吧?
我故作很無所謂的說:“放心吧,他又不是小孩子,能出什麼事兒,最多也就是開除,死不了,工作沒了再找就是!”
柯賢鋒不知何時又湊了過來:“就是,這麼大的人了有什麼好擔心的。”說着話鋒一轉,“靜靜啊,晚上賞臉吃個飯唄?”
郭靜頭一偏:“不吃,你們男人的飯局都是鴻門宴,我纔不上你的當呢。”
柯賢鋒故作委屈:“話說我好心請你吃飯,怎麼搞得跟黃鼠狼給雞拜年似的?”
郭靜輕笑:“你本來就是黃鼠狼。”
柯賢鋒嘻嘻一笑:“但你可不是雞,你是我的女神!”
他們一個邀請一個拒絕,我看着都覺得好笑,但不是取笑,而是覺得開心,柯賢鋒爲了追郭靜可是一直堅持不懈。
下了班回到家,蕭玉鳳還沒回來,當初我租房子是考慮過自己的工作,她現在工作的地方倒是離這裡有點遠了。
我給她發消息問她還要多久到,我好提前給她叫外賣,結果她回覆說晚上和同事們在外面吃,會晚點纔回來。
會晚點回來也不事先告訴我,還要我問她才說,這個妹妹也太不讓人省心了,我嘆了口氣,讓她注意安全。
蕭玉鳳說晚點回來,倒也沒有太晚,估計就是吃了頓晚餐的時間,回來的時候很開心,說同事們都不錯。
我也是做過新人的人了,同事們到底有幾個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不好說,但其中肯定有欺負新人的人。
新人被欺負也是情理之中,在簡直是職場的潛規則之一,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經得起考驗,畢竟在家沒受過氣。
她加了同事的微信,回家後就一直抱着手機聊,我湊過去看,她笑着解釋:“我先跟同事們培養一下感情。”
“嗯……是該好好相處,現在講究的都是團隊合作,以後還要配合工作。”我看她忙得不亦樂乎也就不再打擾她。
第二天早上去上班,我路上一直就着沈凌澈的事兒,他今天會不會來?他說的死不了到底是指他自己,還是指工作?
到了公司我沒看到他的人,沒一會兒郭靜和李若雲先後來了,兩人過來的第一件事兒都是問我:“沈凌澈來上班了嗎?”
“沒有。”我看着他空空蕩蕩的卡座,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這人在這裡的時候覺得礙眼,不在這裡又念着,我是不是有病?
許文迪是踩着點進來的,一來就給我帶了個好消息:“哈哈……沈凌澈今天又得捱罵了,還好我跑得快,趕在他前面打了卡。”
李若雲大喜過望:“阿澈來了?”
許文迪瞥了她一眼:“喲,你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李若雲沒好氣的瞪着他:“要你管!”
許文迪臉色一沉:“哦?原來你這不是在跟我說話,當我多嘴了。”
李若雲剛剛分明就是在問他,被他這麼一說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不高興的皺了皺鼻子冷哼一聲就不說話了。
其實既然許文迪都已經說明白沈凌澈來上班了,她也沒必要再問什麼,估計剛剛也只是一時高興過了頭。
果然沒過多久,沈凌澈姍姍而來,不少的人都看向他,得罪了滅絕師太還能回來上班的,他這還是頭一個呢。
我也回頭去看他了,只見他從陳彩萍旁邊經過的時候停了下來,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然後陳彩萍立刻擡頭看他。
李若雲好奇的問:“你們猜他說什麼了?”
郭靜故意激她:“想知道就自己問唄,你不是跟他關係好麼?”
李若雲還真上當了:“問就問,有本事你待會兒別聽。”
沈凌澈就坐在李若雲對面,他一過來她就身子前傾低聲問:“阿澈,你剛跟滅絕師太說什麼了?”
不料沈凌澈居然說了一句跟郭靜一模一樣的話:“想知道就自己問唄。”
郭靜坐在我對面,聞言我們面面相覷,連她隔壁的許文迪都看了過來,這兩人怎麼突然這麼有默契?
郭靜壓低聲音解釋:“別這麼看我,我跟他可沒什麼,我們也沒事先說好,這次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
沈凌澈好奇的問:“你們偷偷摸摸的在說什麼?難道是揹着我說我的壞話嗎?沒必要的,當面說就好了。”
我故意咳嗽一聲:“咳咳……沒你的事兒,上班了,昨天無故曠工,影響了我們策劃案的進度你要負全責!”
沈凌澈又不顧曖昧的湊過來咬耳朵:“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跟她說了什麼嗎?”
我當然也好奇,但他現在可是整個部門的焦點,我躲他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自己撞槍口,連忙側過身子躲避。
就因爲躲他,我身子傾斜的太厲害重心不穩,椅子直接就翻了,我摔在地上別提多狼狽了,這人不愧是我的災星。
在引來同事注目禮的同時,也引來了陳彩萍一聲厲喝:“蕭芷晴,你在幹什麼?還想不想上班了?不想上就趁早走!”
我又窘又氣,尷尬的爬起來道歉:“抱歉,是我不小心,我這就工作。”說着惡狠狠的瞪了沈凌澈一眼,警告他注意點。
沈凌澈竟然還拿出手機給我拍了照,這麼丟人的樣子拍下來好留着以後拿來取笑我嗎?爲什麼就是不肯放過我?
好在他拍完照就去開電腦工作了,後來也沒再說什麼,只是我自己不放心,時不時的側頭看他一眼,監督他工作。
等到中午下了班,他突然湊過來小聲跟我說:“我跟滅絕師太說,昨天的事兒,我跟她沒完,我會慢慢兒的玩死她!”
慢慢玩死……這話我可不是第一次聽到,因爲之前他也這樣威脅過我,我悄悄看了一眼陳彩萍,在心裡爲她默哀一秒鐘。
沈凌澈是什麼人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清楚麼?好歹我也是一路從他的威脅下摸爬滾打過來的人,得罪他可真不是好事兒。
郭靜笑着提醒我們:“你們師徒這一下班又在說什麼悄悄話呢?老這麼曖昧可不好哦,畢竟我們芷晴可是有……”
沈凌澈戴着他面具般的玩世不恭:“靜靜啊,你也想聽是吧?想聽就過來呀,我說給你聽,不過你可別後悔。”
郭靜抓起手機和包閃人:“我纔不要聽呢,你這嘴裡向來說不出什麼好話,我怕影響我的食慾,吃飯去了。”
柯賢鋒慌忙收拾了一下東西:“哎……靜靜,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
李若雲冷哼着很不屑的輕聲說了句:“跟屁蟲。”
結果偏偏被柯賢鋒聽到了,回頭懟了一句:“跟屁蟲也比你好。”
沈凌澈很快也走了,我拿起錢包正準備離開,陳彩萍突然走過來堵住我:“這個沈凌澈到底的什麼來頭?”
我訝然的看着來勢洶洶的陳彩萍,心裡有種被人質問的不爽:“我不知道啊。”
陳彩萍顯然不相信,盛氣凌人的瞪着我:“你跟他關係那麼好,你還會不知道?連你不知道誰又知道?”
雖然現在動不動就宣揚人人平等,但實際上人還真的分三六九等,就連在陳彩萍面前我都低人一等。
我不是沈凌澈,沒有他那麼大的魄力跟陳彩萍對着幹,我還想靠這份穩定的工作養活自己和還債。
縱使心裡再怎麼不痛快,我也得低聲下氣的對陳彩萍:“這個我確實不知道,也許林經理會知道一些吧。”
陳彩萍怒喝:“少拿林經理來壓我,都是有夫之婦了還動不動就跟他曖昧,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怎麼寫的?”
我也不高興了:“陳組長,麻煩你有什麼不痛快直接找他本人可以嗎?我只是你的屬下,可不是你的出氣筒!”
憑什麼他們之間有矛盾,不敢去找沈凌澈卻要遷怒我,連累我做個受氣包,我招誰惹誰了?不就是當了他師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