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誰以情深,亂我流年 > 誰以情深,亂我流年 > 

第022章 一朝夢醒公公牀

第022章 一朝夢醒公公牀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重物壓在我身上,又像是有雙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酥酥麻麻的很噁心,然後又聽到了敲門聲。

我很想醒過來看看是什麼情況,可腦子昏昏沉沉,眼皮重的擡不起來,勉強睜開一條縫,看到有個人趴在我身上。

那個人長什麼樣我並沒看到,因爲我很快又被迫閉上了眼睛,但我心裡已然猜到了他的身份——除了趙文彬還會有誰?

我之所以會這樣,肯定是被他下了藥,可什麼時候中的招,他下的又是什麼藥我卻全然不知,腦子依舊不清醒。

儘管我很努力的去回憶,去打起精神來,卻終究還是沒抵過洶涌而來的睏意,我再一次墮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只是沒多久,我就被砰的一聲重響驚醒了,耳邊響起了尖叫聲,謾罵聲,還有嚎啕大哭聲,聽着嘈雜混亂。

壓在我身上的那份重量突然間沒了,我極力睜開眼睛,並不清晰的視線中闖入一張熟悉的臉——何紹洋。

“賤人!”啪的一聲,我臉上捱了重重的一巴掌,何紹洋扯住我的頭髮,把我從牀上拖起來扔在地上。

“狐狸精,不要臉!”我身上被踢了一腳,耳邊接着響起何紹梅的聲音,然後又是一腳踹在我身上。

被這麼一番折磨,我的腦子才漸漸恢復理智,視線也變得清晰,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置身於趙文彬的房間。

我看到了臉色鐵青的何紹洋,眼淚鼻涕齊飛的何春燕,還有義憤填膺的何紹梅,以及跪在地上求饒的趙文彬。

他們回來了,而且從之前迷迷糊糊中的感覺和現在這場景來看,我似乎已經被他們抓姦在牀,姦夫正是趙文彬。

何春燕對趙文彬一陣拳打腳踢,痛哭流涕的控訴:“好你個老東西,我辛辛苦苦維持着這個家,你就是這樣對我。”

趙文彬又反咬一口:“是她勾引我的,她在飯菜裡動了手腳,我什麼都不知道,醒來就已經是這樣,你們要相信我。”

何紹梅不解氣的又踢了我好幾腳,又尖又硬皮鞋頭正好踢在我胸口部分,疼的我忍不住倒吸涼氣,感覺呼吸都停了一下。

她一邊踢我一邊大叫着罵我:“你個掃把星,狐狸精,賤人,自己家過成那副鬼樣子,是不是也要害的我家破人亡才甘心?”

我掙扎着想爬起來,卻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被何紹洋扔在地上之後就像是一癱軟泥,我擡頭看向他,看到的卻是厭惡。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我,輕蔑厭惡的眼神如同在看一條狗,只一眼就看的我心寒,上次他還會給我解釋的機會,這次看來是沒有了。

但我還是要解釋,不爲這份破碎的婚姻,也要爲了我自己的清譽:“紹洋,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也不是他說的……”

可惜話沒說完就被他憤憤然打斷,他蹲下來扯住我的頭髮讓我與他四目相對,凶神惡煞的瞪着我:“賤人,現在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他竟然也叫我賤人,趙文彬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他們又看到了什麼,我至今都沒有感覺到下身有痛感,那應該是沒有跟他發生關係纔對。

於是我繼續解釋:“我沒跟他發生關係,不信你可以看看牀單,你知道的,我到現在都還是……”

然而又是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趙文彬在一旁煽風點火:“對不起,我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可她在飯菜裡做手腳我也防不勝防。”

何春燕哭着大叫:“離婚,我要跟你離婚,走,我們現在就去離婚。”說着便作勢要把趙文彬拉出去。

何紹梅唯恐天下不亂的大叫,甚至還去幫忙:“離,這婚必須離,媽我支持你,有這樣的爸我都嫌丟人!”

何紹洋用力把我一甩:“離,大家都離,這日子我也過夠了,蕭芷晴,你如果還要臉就自己收拾東西走吧。”

我狼狽的坐起來,做最後的垂死掙扎:“離婚可以,但必須說清楚……”

結果話卻再一次被打斷,何紹梅大叫:“怎麼,難道你還想要財產?你什麼都沒付出,這跟打劫有什麼區別?”

何春燕放開正在求饒的趙文彬,走到我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什麼,你把我們家害成這樣了還想要財產?”

何紹洋又說了一句:“蕭芷晴,你不要太過分了,雖說家醜不外揚,但你如果不知好歹,我不介意鬧到法庭上去。”

何紹梅附和:“鬧,必須鬧,鬧得越大越好,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什麼女人,看她以後還要不要活,想不想找男人。”

何春燕咄咄逼人:“對,鬧到法庭上去,說好要生孫子,大半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她這是騙婚,我要追回彩禮錢,

母女兩你一言我一語,不但要逼着我離婚,還要我還當初結婚的彩禮錢,而那筆錢我連見都沒見過,早已被我爸花掉了。

當初我家裡逼着我相親結婚,就是因爲我哥的女朋友看中了一套房子,說買下那套房子就結婚,然後我家看上了何家的錢。

藥效在慢慢的散去,我漸漸有了力氣,勉強跟他們爭論了一番,奈何這方面我向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被罵的毫無反駁之力。

趙文彬一次次把錯推到我身上,說是我設計了他,順便還把何紹洋拉下水,說他那方面能力不行,拼命的洗白自己,侮辱我們。

那方面的能力本來就是男人最在意的自尊,趙文彬這樣一說無疑是在火上澆油,被何紹洋狠狠打了一頓才閉嘴,擺出一副可憐相。

而我,徹底被他害死了,何紹梅拿出了手機,給我看了一些視頻和照片,正是剛剛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他壓在我身上亂摸的那一幕。

何紹洋最後扔下一句話:“我們有人證物證,再加上這些東西,到了法庭上有什麼樣的結果,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你好自爲之。”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