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不滿的在他懷裡亂蹬亂撓,“走開,我纔不要講!”她氣呼呼地拍掉許慕白到處亂摸的狼爪,“我纔不要做你的取暖抱枕呢,快放開我!”
許慕白嫌她不老實,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故作兇狠的威脅道:“我可不是什麼柳下惠啊,再亂動小心我馬上把你吃的連根骨頭都不剩。”
田甜聞言微微有些害羞,繼而乖乖地躺在他的懷裡,一動也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就成爲某男人塞牙縫的小點心。
月光透過窗簾靜靜地傾灑在牀上相擁而眠的兩個人身上,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與美好。幸福,或許纔剛剛開始。
迷迷糊糊中,總感覺好像有人在揉捏自己的小臉蛋,田甜不耐煩的嘟噥了一句,“別鬧了,困死我了,讓我再睡一會兒。”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咯咯的稚嫩笑聲,田甜揉了揉腥鬆的睡眼。一睜眼,便看見李夢琪正抱着小可愛笑嘻嘻的看着她。
見田甜醒了,李夢琪便脫了粉色小皮鞋,伸出短短小小的胳膊爬到牀上。她偎在田甜的胸.前,在她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嘻嘻,田甜姐姐比夢琪寶貝還要懶,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牀,小心我讓爸爸來打你pp。”
田甜掀開被子,把夢琪小小的身子放在自己腿上,點點她的小鼻尖,“你怎麼跑這兒來啦?你爸爸知道你出來玩了嗎?”
夢琪緊緊抱着田甜,用肉呼呼的小臉在田甜胸前蹭啊蹭,一臉撒嬌的小模樣,“夢琪是最乖的好寶寶,纔不會偷偷溜出來玩呢。爸爸有事出差了,是他讓慕姐姐帶我過來玩的。”
田甜輕輕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一提到慕念慈,腦海中便立刻閃現出她那天被李然打了一巴掌之後淡然鎮定的模樣。
田甜曾經聽許慕白說過一些有關於她和李然之間的恩怨糾葛,她明明和自己一樣年紀,理應去享受屬於她們這一年齡段少女的繽紛世界。
可是,她卻沒有絲毫機會去碰觸這些原本就屬於她自己的幸福。彷彿一下子就從缺乏父愛的悲慘童年一下子蛻變爲歷經滄桑的小女人。她的臉上,展露的全是不符合她本身年齡的成熟。
沒有一個人生來就想吃苦受難,也沒有一個人天生就成熟穩重。慕念慈或許心裡比誰都苦,但茫茫人海中沒有一個人可以聽她傾訴或借個寬厚的肩膀給他依靠。所以,她懂得將一顆心深埋在心底,無論悲喜都不會攤在陽光下供人觀賞。因爲那樣,只會踐踏,絕無憐惜。想到這兒,田甜不禁替慕念慈感到難過。
夢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了牀,跪.趴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一眨不眨地逗着小可愛玩。田甜隨便找了套家居服穿上,輕輕走到夢琪身後,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小屁股,“小夢琪,你一個人上樓來了,那帶你來的慕姐姐呢?”
小可愛不愧是田甜的心肝寶貝,就連田甜的殺手鐗王氏撒嬌*也被它詮釋得淋漓盡致。只見它伏趴在地板上,小腦袋安靜的搭在自己的前爪上,一雙無辜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轉着,還時不時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舔夢琪的小手心。
這招對夢琪果然很受用,她邊用胖乎乎的小手餵給它烤腸吃邊忍不住咯咯地笑着,好半天她才轉過小身子,漫不經心的回答田甜剛纔的問題,“慕姐姐就在樓下,剛纔我讓他陪夢琪上樓來找田甜姐姐玩,可她不願意上來,就一個人留在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