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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輔導員

104.輔導員

洗完澡出來之後,他發現田甜直接倒在地板上睡着了,他把她從地上拖起來,還好她的衣服上沒有弄髒。

他拿了乾淨的熱毛巾,給她擦乾淨臉之後,又喂她喝了些水,她哼哼唧唧地說不舒服,頭疼。

張智文動作粗魯地把她拽到牀上,惡狠狠地說道,“活該!誰讓你喝那麼多酒,喝死你算了!”

把她安置到牀上,他剛準備坐在沙發上歇一會,忽然聽見有音樂響起來,他找了半天,才發現是田甜的。

來電人是許慕白,張智文想了想,接通之後,直接說了句,“她剛剛睡下,在我身邊很安全,你不用擔心。”說完也不等那邊的人回答,便立刻掛了電話。

他關了定位,關機,然後把扔到她的包裡,頓時覺得心情大好。

宿醉的惡果就是頭疼,田甜早上醒來,感覺還是有些暈,她從牀上坐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貌似不是在家。

她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還好仍然是自己的,她穿着拖鞋,推門走了出去,發現桌子旁邊坐了一個男人,背對着她,看不清臉。

她試探着喊了一聲,“慕白?”

張智文轉過身子,皺眉看她,“你難道天天除了許慕白,就不能說點別的?”

她嚇了一跳,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他站起身子,把她手紙掰回去,“你什麼你啊,你只是喝醉了,又不是失憶了,昨天是我跟你一起去夜店喝酒,後來你直接爛醉如泥,還吐了我一身,真是倒黴,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跟你一起出去喝酒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呃,不會吧,那對不起啊,我酒品很不好的,真的不是故意吐你一身的。”

“廢話,你要是故意吐我一身,你以爲現在還能站在這兒,跟我說話嗎?我早就把你直接扔河裡了!”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她蓬頭垢面的樣子,“你現在餓不餓,要不要吃飯?”

她抓過他的手錶,看了眼時間,頓時驚呼,“完蛋了,居然已經這個點了,我上午還有課,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她跑到屋裡,從包包裡翻出,“咦,怎麼關機了,我明明記得之前沒有關機呀。”

開機之後,她頓時被驚呆了,全都是許慕白的未接來電和未讀短信,她趕緊打過去,那頭機會是立刻接通。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到那頭傳來許慕白陰仄仄的聲音,“你現在在哪兒?”

“你聽我解釋,我昨天……”

他打斷她,“你到底在哪兒?”

掛斷電話,她哭喪着臉,跑出去看着張智文,“你現在快點離開這兒吧,我已經跟他說了地址,他待會過來,估計要發飆。”

張智文笑了笑,“來了正好,上次他打我好幾拳,我都沒怎麼還手,這次新仇加上舊恨,正好可以再打一架。”

“你都多大了,怎麼還是這麼幼稚,跟個小孩子一樣!”

田甜心想,就算許慕白要過來,也絕對不會這麼快就趕過來,可是,等到她洗漱完出來的時候,許慕白就已經一臉陰沉地坐在了沙發上。

她開始還覺得有些害怕,但轉念一想,是他有錯在先,頓時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他二話沒說,見她出來了,直接站起身子,拉住她的手,“現在跟我回家,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

她掙扎了一下,“我現在不能跟你回去,我要回學校上課。”

許慕白冷笑,“你們上午就只有一節課,現在早就下課了,下次如果想要騙我,就換個高明點的理由。”

田甜想想昨天胡玉鳳跟她說的話,她心裡滿是怒火,還沒來得及發泄,心想現在先忍着,等回家之後,再好好一起算賬。

她跟着許慕白往外面走,回頭看了眼張智文,“那我先走了,今後有時間再聯繫。”

許慕白一把將她摟到懷裡,惡狠狠,“再也不會有下次了,這是最後一次。”

他盯着張智文,咬牙警告,“今後離田甜遠一點,她根本就不喜歡你,你要是再來騷擾她,別怪我不客氣。”

張智文搖搖頭,臉上帶着很無所謂的笑容,“脾氣這麼暴,很不好啊,今後怎麼幫你爸打理公司。”

他朝田甜揮了揮手,“小甜甜,下次有機會我再找你玩,你簡直太有趣了,每次都能帶給我不一樣的感覺。”

到家之後,田甜原本以爲許慕白會把她臭罵一頓,但是令她大跌眼鏡的是,他居然先讓她去洗臉,然後跑到廚房,搗鼓了半天。

她趴在餐桌上,不多時,他就把簡單的早飯端上來,她根本就沒心情吃飯。

剛準備開口,許慕白就搶在她前面說道,“什麼都別說,吃完飯再說。”

她於是悶聲喝了一碗粥,又吃了兩個博脆餅,吃完飯之後,許慕白緩緩開口道,“我承認,是我最近幾天疏忽了你,因爲發生了一些事情,根本不在我預料之內,我自己也有些張皇失措,現在我決定把所有事情跟你攤牌。”

田甜頓時坐直了身子,心想暴風雨終於要來臨了嗎?可是,爲什麼他作爲當事人,居然可以表現得如此淡定,就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陸媛希沒有死。”

田甜因爲之前就略知了一二,所以聽到這個消息,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她現在對孩子的事情比較在意。

“當年我拒絕她之後,並且已經打算回國,她心灰意冷,深夜跑去夜店買醉,後來跟別人發生了關係,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她甚至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她那時候很恨我,覺得是我辜負了她,她決定拿肚子裡的孩子要挾我,然後跟我結婚,剩下的一堆事情,都等到孩子生下來再說。”

聽到孩子不是許慕白的,田甜終於鬆了口氣,但她仍然忍不住問他,“那爲什麼後來她沒有回國,還假裝自己已經死了?”

“她那時候正打算回國,但她爸爸的公司忽然破產,債務簽了一大堆,他爸爸也在那個時候,查出來患有癌症。爲了躲避討債的,還有一點,可能是心理上的愧疚,她覺得,會不會是因爲她太壞,才讓家裡遭到這樣的厄運。後來,直到孩子出生,她都一直在國外,過得很不好,前段時間,她實在快撐不下去了,才偷偷跑到家裡,給小保姆遞了紙條,希望我可以借她一些錢。”

田甜心想,原來小保姆跟她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但她絕對不是出於好意,而是希望她跟許慕白之間產生嫌隙,簡直是太惡毒了。

她低頭攪了攪手指,小聲問他,“那你昨晚上是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還將她們安置到了一處別墅裡?”

他把她拉到懷裡,耐着性子解釋,“昨晚上小星星走丟了,她快急瘋了,我陪着她一起找孩子,她們原本住的地方,治安環境很差,我跟她好歹也有這麼多年的交情,總不能不管不問吧。”

她趴在他胸口,聽着他的心跳,忽然間就覺得安心了不少,“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冷血的女人,遇到這種事情,我也會伸手幫忙的,但我也是有感情的人,聽到別人嘴裡說的一些話,也會覺得傷心和難過。”

他摸摸她的頭髮,“所以,你昨天晚上,就跟張智文出去喝酒了?”

“我感覺沒喝多少,但不知道爲什麼,後來就醉了。”

許慕白忽然想起昨晚上張智文挑釁的話,他嘆了口氣,抱緊懷中的小人兒,心想珍惜當下纔是最重要的,沒必要爲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生氣。

“你要不要跟陸媛希見一面?小星星很可愛,你會喜歡上她的。”

田甜想了想,還是搖搖頭,“還是算了吧,雖然她是我表姐,但小時候那段記憶,我大多數都忘了,而且是我最不想回想的一段經歷。再加上陸媛希的媽媽,我非常討厭她,所以不想跟他們家再產生交集。”

其實還有一點,田甜放在心裡,沒有說出來,陸媛希那麼喜歡許慕白,現在她過去和她見面,總有一種勝利者耀武揚威的感覺,她怕到時候兩個人會顯得很尷尬。

許慕白簡單收拾之後,就去上班了,臨走之前,叮囑田甜留意找個保姆,沒事在家老實待着,他晚上應該會準時回家。

她瀏覽着網上的應聘簡歷,覺得滿意的,就打電話過去詢問,結果不是工資要的太高,就是態度不怎麼好,她心想,還不如退學算了,自己在家照顧土豆。

電話忽然響起來,她以爲還是之前那個糾纏不清,並且要價高得離譜的保姆,就沒好氣地說道,“拜託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你要的錢,比同行大概高了四倍,那幹嘛還要做保姆,直接去搶銀行算了!”

那頭沉默了一下,繼而傳來柔柔的說話聲,“田甜,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是你的輔導員。”

田甜頓時大呼不好,她把拿過來一看,果然是輔導員打過來的,她趕緊道歉,“老師對不起,我還以爲是剛纔一個蠻不講理的人,並沒有針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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