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原本是要開兩間房,但張智文厚顏無恥地只開了一間,還說什麼萬一他晚上有個三長兩短,她在身邊,還能有個照應。
田甜在他腳上狠狠踩了一腳,他嗷嗷地慘叫了幾下,她沒好氣地說,“我看你現在的狀態,別說是三長兩短了,就連上景陽岡打老虎都沒問題吧。”
他沒理她,直接在前面帶路,輕車熟路的感覺,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見田甜在後面慢吞吞的,他轉過身子,沒好氣地吼她,“你tm走快點會死啊!後面要是跟着端着機槍的小鬼子,我就不信你會走這麼慢!”
她也沒反駁,走快幾步,問他,“你好像對這裡挺熟的。”
他立刻點頭,“那是當然,老子天天帶大胸妹出來開.房。”
到了房間,果然只有一張牀,田甜往牀上一坐,“你先去洗澡,出來之後趕緊睡覺休息,今天要不是看在任姐的份上,我才懶得攤這趟渾水。”
張智文也沒回話,徑直去了浴室,洗到中途的時候,田甜忽然聽到裡面發出一聲巨響。
她拔腿跑過去,在外面使勁拍了拍門,“喂,張智文,你怎麼了?沒事吧?”
張智文立刻在裡面吼着,“我沒事,你千萬別進來,不然老子戳瞎你的眼睛!我……啊……”
浴室的門沒有鎖,聽到他在裡面又悶吼了一聲,田甜也顧不得想其他的,推門就進去了。
裡面霧氣濛濛的,她一眼就看見張智文姿勢扭曲地躺在地上,除了內.褲,什麼都沒穿。
田甜咬咬牙,眼神四處亂飄,伸手拿過架子上的浴袍,往他身上一扔,然後,又充分發揮女漢紙的本性,把他一路拖到了牀上。
由於他沒穿衣服,拖行的過程中,難免肌膚接觸,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忽然想起剛纔浴室裡,他健碩的腹肌和胸肌,尤其是剛洗過澡,上面還密佈着小水珠的時候,更加具有致命的誘惑力。
她一走神,就沒注意腳下的地毯,幸好張智文還藉着力,要不然兩個人非得摔死。
他躺到牀上,看了田甜一眼,發現她居然小臉紅紅的,他頓時惡言惡語道,“你把老子看光了,我還沒打算讓你負責,你臉紅個屁啊!”
田甜覺得任姐說的完全沒錯,他雖然說話招人厭,但真的是小孩子脾性。這樣一想,她也就坦然了,決定不跟他一般計較。
她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沒事沒事,只要忍過今晚上,明天之後,她跟這個討厭鬼之間,就再也不會有交集了。
張智文見她乖乖的,也沒有頂嘴,頓時覺得有些無趣,扯過枕頭,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田甜恨恨地看了他一眼,“雖然你是病號,應該睡牀上,但好歹我是女生,出於禮貌,難道你就不應該問問我要不要睡牀嗎?”
他睜開好看的眼眸,有些吃驚地看她,“這種事情還需要問嗎?你本來就應該睡牀啊。”
“我睡牀,你睡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