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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解密之秦嫣其人

069:解密之秦嫣其人

“我們的關係已經衆所周知,而且中間還有一個貝貝,爲什麼你還是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給你買的東西?”進房之後看到言謹希對着衣櫃發呆的一幕,容錚很快就猜透了她的心思。

“因爲……因爲你還沒告訴我qin—yan是誰。”言謹希對容錚的這個問題顯然有些準備不足,情急之下的迴應不僅讓容錚始料未及,她自己也‘嚇’得不輕。

不是說好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向他問,或者等他主動坦白的麼,怎麼一個不留神就問出了口?

“昨晚和容晉通完電話回來之後我就打算跟你交代,沒想到你睡得那麼快。”聽到她突然提到秦嫣的名字,容錚立馬感覺釋然多了,“衣服我等一下再幫你挑,咱們先把秦嫣的事說清楚。”

話已出口也不可能收回,言謹希的心也隨之變得豁然,心裡想什麼,便大大方方說出來,“qin—yan是個女孩子吧?”

“沒錯,秦嫣確實是個女的,秦朝的秦,嫣然一笑的嫣,很美的名字。但是,如果我告訴你有一個這麼美的名字的女人卻是個精神病患者你相不相信?”容錚剛纔這話應該在中間加一個‘曾經’才更合理,因爲,從南萱昨天發來的照片來看,秦嫣應該已經完全康復,而且看上去似乎比患病前更明豔動人,也更精神煥發。

“精神病患者?”看來,即便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已經是新的一天,言謹希接受驚喜意外的日子卻遠沒有結束。

“她有很嚴重的妄想症,而且還曾經因爲重度抑鬱割過脈、也吃過安眠藥。”對容錚來說,這些都是不堪回首的痛苦經歷,如果可以,他一輩子也不想再想起。但,爲了讓言謹希安心跟他在一起,他必須如實坦白。

“沒猜錯的話,她的妄想症和重度抑鬱應該都是因爲你。”說這話時,言謹希的語氣裡多少還是帶了些酸溜溜的味道,就知道,某人頂着這樣一張魅惑衆生的妖孽臉,肯定沒少禍害女孩子。

言謹希說的都是不爭的事實,容錚只能大大方方認了:“我跟她的情況同你和季銘哲有點像,甚至可能比你們的關係更親密。我父母相繼出事離開之後,基本上是秦家把我撫養成人。秦嫣有個哥哥叫秦禹,比我小一歲,從小到大,她都是管我叫大哥、叫她的親哥哥二哥,我也一直拿她當親妹妹,直到……”

容錚這邊正不疾不徐地講着故事,言謹希卻是難得心急,匆忙打斷了他,“直到她終於長大,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然後向你發起了進攻?”

“比你想象中要可怕的多,我剛上大學那年跟一位女同學一起去聽一次教授講課不小心被她看到,第二天那位女同學就被人剃了光頭,臉上還被人用刀劃了兩道五釐米長的口子。更可怕的是,當時還沒人找到她頭上的時候她就自己招認了,還揚言說以後誰要是再對我圖謀不軌,後果比這更嚴重。”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歲月已經淡化了很多記憶,但那位女同學臉上的醜陋疤痕依然在容錚腦海裡揮之不去。他甚至覺得,這段回憶他可能這輩子也忘不了。

“所以……你一直沒正經交過女朋友,是不是和她也有一定關係?”言謹希並沒有親眼所言,但光是從容錚口中聽說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她甚至能猜到這些只是秦嫣衆多瘋狂行爲的冰山一角。如果確實有這麼一個可怕的人在他的世界出現過,他和容晉會如此緊張也就不足爲奇。

“雖然不是絕對原因,但她確實應該負上一部分責任。”容錚是個天生冷情的人,對男女感情上的事也是格外挑剔。後來秦嫣被送去治療之後他還是有不少認識優秀女孩的機會,卻沒有一個能勾起他的興趣。

直到,最後到g市之後遇見了言謹希。

所以,歸根結底,並不是秦嫣一直從中使壞的問題,而是沒有遇上對的那個人。

“那……她被最終確定爲精神病患者又是因爲什麼事?”給人剃光頭、用刀在別人臉上劃口子確實夠瘋狂可怕,但嚴格來說也只能說秦嫣是個佔有慾強且心狠手辣的人,最終和精神病扯上關係,需要做一些列專業的測試,言謹希曾經親眼見過測試的場景,也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她的判斷,秦嫣做的這些瘋狂行爲好像還不足以歸類爲妄想症和重度抑鬱。

“有一天,她不知道從哪裡撿回來一名棄嬰,非說是我跟她的孩子,然後當着所有秦家人的面要求我馬上跟她去登記結婚。最後警察找上門,說嬰兒是她在醫院偷的,嬰兒被帶走之後,她也被帶進了警局。在檢方提起控告的過程中,有心理醫生通過各種測試證實了她有妄想症,最後她雖然獲刑,卻只需要在精神病院接受強制治療。這些年我確實被她折騰怕了,在她住院治療的三年多時間裡,我沒有刻意關注她的治療情況,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已經康復出院。”

從南萱發過來的照片看,秦嫣確實已經脫胎換骨、完全變了一個人,容錚也寧可相信她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胡鬧沒下限的‘瘋女人’,但容晉昨天的消息卻讓他再也樂觀不起來。秦嫣確實瘋狂、殘忍,但同時也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加上秦家能夠給她提供足夠的技術和財力支持方便她做很多事,對她,容錚是一刻也不敢掉以輕心。

特別是現在他已經有了言謹希和貝貝的情況下,更是一點風險也不敢冒。

“聽你這麼一說,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還是趕緊跟我說說容晉昨天那麼着急找你到底是因爲什麼事。”當時言謹希只顧着在意秦嫣這個名字,並沒有記下太多重點,剛纔聽了一段那麼可怕的故事,更別指望她能記起什麼。

“南萱帶着貝貝一起回來的時候她正好跟她們同一班飛機,不過南萱和貝貝還需要從hk轉機,她並沒有一起。出於保險考慮,我讓南萱在她身上放了追蹤器,但是現在追蹤信號還在hk機場,所以容晉懷疑秦嫣已經發現了有人在追蹤她的動向,故意將追蹤器放在了其他人身上。這樣一來,追蹤也就是失去了意義。”雖然很多事還需要進一步證實,但每每想到在暗處的秦嫣可能已經佔據了主動,容錚就覺得不寒而慄。顯然,一個冷靜的秦嫣比瘋狂的她更可怕。

“看你這麼緊張的樣子,是不是擔心她會通過其他方式繞到g市?”相處這幾天下來,言謹希還是第一次見容錚對一件事如此心裡沒底,仔細想想,能讓他如此寢食難安的,恐怕只有這唯一的可能。

“我也希望這擔心是多餘,但還是做最壞的打算。”對一個習慣隨時隨地掌控一切的男人來說,最害怕的就是遇上突發的失控局面。所以,任何時候都要做好未雨綢繆的打算。

“如果她真的到了g市,我是不是要特別小心?”言謹希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顛覆的一次起落,身心都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再聯想到容錚剛纔把秦家小姐說的這麼可怕她也難免會有些擔驚受怕。

“放心,有我保護你,她想近你的身都難。”無論是秦嫣的動向還是她碰巧跟南萱她們同一班飛機的目的都還是未解之謎,但有一點容錚心裡卻是早就有了定論:即便秦嫣已經百分之百恢復正常,對他不存在任何威脅,他也不會讓她接近言謹希和貝貝母女倆。

“那你先給我看看她長什麼樣,萬一哪天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她突然出現,我也好有個提防。”言謹希當然相信容錚有能力護得她和貝貝的安全,但畢竟他們在明,‘敵人’在暗,難免被動,所以她這邊也得早作準備。

容錚對秦嫣這個人始終還是有些忌憚,對她這張臉是能不見就不見。所以昨天南萱發來的照片他只是大概掃了一眼就直接刪除,手機裡也不可能存有其他照片。言謹希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他也沒辦法當場兌現,“我這裡沒有她的照片,等一下南萱過來你找她要。”

而他手上爲什麼沒有秦嫣照片的原因,言謹希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我還以爲這世上沒有你害怕的人和事,沒想到……”

“我不是怕她,只是不希望這個隨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再來打擾我現在的安寧生活。”如果容錚現在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就算來十個秦嫣他不會眨一下眼睛,而現在之所以會如此忌憚謹慎,說到底還是因爲他心裡有了真正在乎的人。

言謹希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容錚用這種冷得幾乎可以將周圍的空氣瞬間凍結成冰的語氣說話,如此罕見的反應也讓她很快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對不起,我不該拿這麼重要的事開玩笑。”

“只要你心裡不再有疑惑、不把這件事當事,我也就安心了。”其實容錚並不介意她適時地開兩句無傷大雅的玩笑,相反,他是真心覺得她有心情開玩笑就意味着心裡已經沒有芥蒂,這正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事。

言謹希是真心不習慣見到一個總是一副深沉臉的容錚,果斷找別的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好了,這事兒就先說到這裡爲止,在沒確定秦嫣是真的到了g市之前咱們都不要再提。這麼半天沒見我,貝貝肯定又要念叨,我得快點下去陪她。”

“先幫你挑衣服。”真是虧了某人,剛纔花一臉嚴肅凝重地講完一段想想都覺得後怕的故事,居然還沒忘記在開啓這個話題之前答應過孩子她媽的事。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愛自找彆扭,有人對自己好,還要扭扭捏捏地自找不痛快?”雖然當時情急之下用秦嫣的問題將這個話題敷衍帶過,但言謹希心裡卻是一直記得他當時的不悅語氣。只要他們還在一起,這個問題就無法迴避,倒不如敞開了心扉,一次把話說清楚。

“彆扭我也喜歡,不過這自找不痛快的事還是少做爲妙。對我來說,你是比貝貝更重要的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過上最幸福愉悅的生活,物質上的享受只是最不值一提的一方面,你要是總爲這些事費神計較,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相處。”滿肚子壞水的容某人對感情的事倒是很直爽坦然,從來都是單刀直入,別說兜圈子,路繞遠一點都不願意。

雖然心裡感動甜蜜得一塌糊塗,但言謹希還是雞蛋裡挑骨頭地抓到了某人的錯:“這話可千萬不能當着貝貝的面說,小丫頭還有點玻璃心,要是知道在你心裡我比她重要,還不知道要傷心成什麼樣。”

“她纔不會在乎我更在乎誰,只要在你心裡她是第一位,其他都不重要。”說起這個,某人又忍不住犯了幼稚的老毛病,“話說,在你心裡應該是我比較重要吧?”

言謹希當下就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你……你能不能成熟一點,這種事也要拿來比?”每次見到這樣的容錚,言謹希總有種突然穿越時空和另一個人對話的感覺。能在雙重人格之間如此切換自如,恐怕也只有他有這樣的本事。

“嚴肅點,這對我很重要。”容大boss好歹也是第一次正經談戀愛,對她傾心付出了這麼多,要是連一個才和她相處一天的小孩子都比不過,他可真得重新考量一下某人是不是也對他同樣用了真心。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逼宮’,但言謹希還是沒想出太好的應對辦法。最後還是隻有故技重施地用最蠢,但同時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湊近、主動勾住他的脖子,然後結結實實地吻上去。

如此乾脆直接的回答,應該能讓他滿意了吧。

因爲這癡纏動情的一吻,不僅又耽誤了不少時間,還讓言謹希本就紅潤的嘴脣變得微微有些腫。

而這一異樣自然也不可能逃過容貝貝的敏銳雙眼,“媽咪,你的臉看上去好像有點不對勁哦。”看她的樣子好像也沒化妝啊,爲什麼臉很紅、嘴脣也很紅呢?

“哪裡不對勁?”言謹希心裡自知,卻還是得裝什麼都沒發生。

“這裡呀,腫腫的,好像被什麼東西咬過。”小丫頭一邊說一邊指着自己的小嘴脣,說話的聲音也跟着有點變,聽着既滑稽又有趣。

“那個……是剛纔刷牙的時候不小心自己咬到了嘴脣,不礙事的,很快就會消掉。”言謹希當然不可能跟貝貝實話實說,只能委屈地自己背下黑鍋。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是爸爸咬的。”容貝貝這邊就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語氣也是波瀾不驚的。

可聽完這句話的言謹希卻被嗆得一口牛奶沒來得及嚥下去,差點當場噴一桌。不愧是在開放社會長大的孩子,大人們親密的事見得多了,說出來的話也格外嚇人。

所以,後來冷靜下來想過之後言謹希突然覺得其實要是直接跟貝貝說實話,這事兒或許能更快過去,面對這種早熟又心思敏銳的小朋友,有些時候還真不能太拿她當小孩子看。

吃過早餐之後,顧家兄妹倆便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其中一人負責給大哥大嫂當司機和嚮導,另一人則是專門過來接貝貝,“容貝貝同學魅力可真大,早上給我們家一涵看過你的照片之後他就一直催我早點過來接你,害得我早飯都沒吃好。”

“那南萱姑姑也給我看看你們家小朋友的照片唄。”之前在美國上幼兒早教班的時候班上的同學大多是膚色和髮色都和自己不一樣的外國人,雖然相處起來基本沒什麼問題,但貝貝心裡其實還是更希望能跟和自己一樣的小朋友一起玩耍學習,現在機會終於來了,也不怪她會激動興奮。

“還好我早有準備。”這一年多來基本是南萱帶貝貝最多,說她是最瞭解貝貝的人也絲毫不爲過,所以她也更懂得未雨綢繆。

顧家也是血統純正、基因優良,即便已經到了顧老爺子的重孫一輩,也絲毫沒有走樣的跡象,所以,顧一涵小朋友的‘風采’也自然不可能差到哪裡去。

“哇,這個小朋友長得好像三叔。”從容貝貝的反應來看,對自己這個未來的同學兼玩伴應該是相當滿意。

“誰說的,長得這麼帥,肯定是像我!”要比幼稚,顧二少認第二,還有誰敢認第一?

顧南萱生怕同樣姓顧的自己被二貨老哥拉低了檔次,趕緊牽了貝貝就準備出門,“咱們先走吧,你爸爸媽咪辦完事會直接過去接你。”

容貝貝前一秒還沉浸在很快就要交新朋友的喜悅之中,下一秒卻突然換上一張有些擔心又有些不捨的臉,“媽咪,你會一直和爸爸在一起吧?”

“別胡思亂想,這一次我不會再丟下你突然消失不見;要乖乖聽南萱姑姑的話,知道嗎?”言謹希這個半路出家的救火媽咪已經很快進入了角色,看她的表現,恐怕沒人相信她和貝貝昨天才剛認識。

所以說,‘血濃於水’四個字有時候還真是由不得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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