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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到你伏在別的女人身上,我就覺得噁心

只要想到你伏在別的女人身上,我就覺得噁心

前面的那個字,林熙和照舊沒看清楚。

林熙和一邊理着衣衫往廚房走,一邊在想:前面那個字會不會就是“好”字?好寶貝?

她隱約記得,有一回自己迷糊中似乎聽到裴以恆喊過這三個字。只是她一直分不清楚那到底是她模糊中聽到的,還是她的夢境!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誰又是裴以恆的好寶貝?無憂山上和暗夜門外見到的那名女子?

林熙和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裴以恆每次接電.話都很坦蕩。如果他真的在外面藏了人,他絕對不會讓她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又或者說,這是裴以恆的戰術?他不是最擅長揣測別人的心理嗎漤?

林熙和隨即搖搖頭,覺得這種猜疑未免有些過了。

其實裴以恆的手機倒不像一些男人那樣必須保證時刻都在自己的手裡,連洗澡都揣着。她要是想偷.看一眼並不難,可惜她不屑於做這種事情。事實上,裴以恆的手機響了,她從來不會去看來電顯示。這種赤.裸裸的窺探行爲,她真的做不來。

林熙和最終還是選擇把這一茬給忘了。兩個人結爲夫妻,最懼怕的便是互相猜疑。這份感情雖然開始得有些莫名其妙,可她分外珍惜,絕不願意因爲無根無據的猜疑而毀了它。

往鍋裡煮上白米飯,又將鍋底熬上,林熙和就打開冰箱,挑了一些合適的食材出來料理。雖然只有兩個人,但鑑於裴以恆嚇人的食量,她得準備至少4個人的份,而且要以肉類爲主。

於是,林熙和難免想到了剛纔在林家那一頓飯,還有這兩天在裴家進餐的情形,滿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幸好只是偶爾,否則肯定吃出問題來。

“晃腦袋幹什麼?頭不舒服?”裴以恆剛靠近廚房門口,就見到她在搖頭。

林熙和回頭看向他。“沒有。”

裴以恆挑高眉頭,沒多問。順手拿了一條圍裙繫上,又把配對的另一條給她也繫上。

他剛開始買這兩條情侶圍裙的時候,林熙和着實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抗拒,現在卻已經習慣了。

“我已經洗得差不多,你負責切吧。”林熙和的刀工是極好的,但比起裴以恆那出神入化的神技,那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Www●тTk án●C〇

“ok。”裴以恆在她臉上撮了一口,撩起袖子開始幹活。

夫妻兩都是動作利索的人。衆多的食材,不一會兒就都準備好了。

這個時候,鍋底也熬開了。

林熙和挑了幾樣調味的食材丟進鍋裡,蓋上鍋子燉着。不一會兒,濃郁的香味兒就開始在廚房裡飄漾着。

火鍋這種東西,只要鍋底足料,蘸醬夠正,吃起來就絕對不差。鍋底很好解決,只要把一些味道醇正香濃的食材丟下去燉就行了。蘸醬倒是個大問題,但裴以恆不知道哪裡偷的師,做出來的醬料比一些火鍋店還要地道。

裴以恆摟住她的腰,湊在她脖子那輕嗅她身上淡雅的清香,享受着這種鍋碗瓢盆、柴米油鹽的寧靜生活。經歷的事情越多,便越貪戀這種平淡如水但真實踏實的生活。

林熙和手上捏了一把青蔥在揀。對於腰上的這雙手臂,她已經下意識地信賴與依戀。再繼續下去,恐怕就要上癮了。

“你別搗亂!”林熙和縮了縮脖子。這人總在她脖子那噴氣,癢癢的,難受得厲害。

裴以恆低低地笑了起來,改而枕在她的肩窩裡,看着她柔美的一雙手挑揀着青蔥。白嫩修長的指尖在青蔥之間穿梭,頗具美感。“改天給我彈鋼琴吧。”

林熙和的動作頓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會彈鋼琴?”

“想知道的總會知道的。關於你的一切,就沒有我不知道的。”裴以恆圈緊她,越發體會到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如果可以,他倒是寧願一輩子守着她,遠離所有的利益糾葛所有的爾虞我詐。

只可惜,這個世界只要有人就有紛爭。他的出身,註定了他在一場無可避免的戰爭中。所幸,他的心有了歸宿。哪怕處境再困難,他也知道自己的目標在哪裡,就算是荊棘滿布,他也會踏出一條血路來!

林熙和掐着蔥,突然想起來。“你給你爸媽打電.話了嗎?”

她可不想一會兒要動筷子了,卻一個電.話打過來要他們回裴家大宅,那太影響心情了。

“嗯,解決了。”

林熙和又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腰腹。“把東西端出去吧,可以開飯了。”

各種各樣的食材裝盤之後被端上桌,擺了滿滿一桌子。中間是電磁爐上架着一個小湯鍋,湯已經燒開了,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香味隨着這咕嚕聲四處飄散開來,誘.人大快朵頤。

裴以恆做的蘸醬放在一個大碗裡,再拿了一個小碟子盛了一小碟,吸一口氣,濃郁的香就一直沁到胃裡去,刺激得唾液開始氾濫。

明明可以一人一個小碟子的,方便又衛生。可裴以恆就喜歡兩個人湊在一起,共用一碟子醬料,

tang說什麼這叫“夫妻一體,不分你我”。

林熙和爲了能夠好好吃一頓飯,只好妥協。

光這還不算,裴以恆還喜歡沒事兒就給她夾一塊。他不是放進她碗裡,而是直接送到她嘴裡去,她不張嘴吃了還不行。更有甚至,他還撅着嘴湊過來,要求她給餵食。

每當這個時候,林熙和就要懷疑他的年齡跟智商。這種事情,怎麼看都是小孩兒才能做出來的。

誰會相信一個33歲的老男人,一個商業精英,私下裡會做出如此幼稚的行爲?至少她在認識裴以恆之前,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這個豬肚不錯。”裴以恆夾了一塊豬肚,蘸了醬送到她嘴邊。

林熙和眼皮子都不擡,張嘴直接含了。有些事情發生得多了,也就習慣了。況且兩個人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互相喂東西簡直就是小兒科。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裴以恆有一回跟朋友去吃一家叫祥記的餐廳吃豬肚包雞,自那之後就愛上了這道菜。

林熙和點點頭。即便是這樣簡單的火鍋,味道也比她自己的手藝要好。對於自己在廚藝上的天分,她早就認命了。

手機突然響起。

裴以恆走過去,替她拿過來。“沈玖玖的。”

這一點,裴以恆跟林熙和不一樣。他似乎覺得兩個人之間並沒什麼秘密,所以替她拿手機的時候,並不避諱看來電顯示。當然,平常的話,他也不會查看她的手機。

“姐,你今天來我們家,怎麼也不告訴我啊!嗚嗚,你肯定是想坑我的紅包,所以故意不告訴我的。”沈玖玖咕噥着撒嬌。

林熙和臉上盪漾起清淺的笑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視線隨意地落在裴以恆身上。她喜歡看他大快朵頤。“放心吧,你的紅包跑不了。”

“那我幼小的心靈受傷了,你們得賠償我。記得每個人要給兩個紅包哦,要豐厚一點哦。”你語氣和說出來的話,怎麼聽怎麼孩子氣,很是好笑。

林熙和麪上的笑意霎時間深了起來。這讓她似夏日池塘裡的一朵水芙蓉,一瓣一瓣綻放,隱約能嗅到淡雅的清香。“知道了,你這個小財迷!”

“哈哈,人不財迷枉少年!姐,那你什麼時候再來我們家啊?”

“幹嘛?怕我捲款潛逃啊?”

沈玖玖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一般好聽。“是啊是啊,我指望着你讓我發財的呢。你要是捲款潛逃,那我哭都沒眼淚。”

“那你還是慢慢等吧,等到我心情開花的時候。”

沈玖玖吼吼地叫了起來。“姐,你跟某人學壞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現在就是一瓶墨汁!”

“行了。我在吃飯呢,先不跟你說了。”

“等等。姐,叫上水水,我們一起出來聚一聚吧。或者,去你們家也行。我們有些日子沒在一起玩耍了。大過年的,好姐妹當然要聚在一起耍一耍,對吧?”

“你要是指望從水水那坑到紅包,那你還是放棄吧。”

沈玖玖嘻嘻哈哈的倒了一通歪理之後,終於肯放過她了。“那先這麼說定了。我跟水水約好了再給你打電.話,拜拜。”

裴以恆見她放下手機,夾了一隻剝好的鮮蝦送到她嘴邊。“沈玖玖那個小財迷要紅包來了?”

林熙和點點頭,等東西吞下去了,才補充道:“她說咱們每人要給她發兩個紅包,要豐厚一點。”

裴以恆聞言勾起了嘴角。“我要是給少了,她是不是又得策動你鬧婚變?”

“估計會。”林熙和麪上剛沉澱的笑意又浮了上來,似漣漪,一圈一圈地盪漾開來。

裴以恆一拍大腿。“爺就不信了,爺還收拾不了她一個小丫頭。”

林熙和微微挑起柳眉,沒接話。這兩人湊在一起就是兩個活寶,她跟姑姑一樣樂得看戲,隨便他們怎麼折騰。

……

林熙和跟裴以恆這邊夫妻恩愛,言笑晏晏。裴家的氣氛卻不那麼好。

出了毒蠍子事件,裴以琛又頂着一張變了形的豬頭臉,這飯桌上的氣氛多少受了影響。加之少了最能活絡氣氛,最能帶來歡聲笑語的裴以恆,這氣氛就更加凝滯了。

裴毅沒吃多少,就撒筷子回房間去了。

雲妙風擔心他,也跟在他身後離開了飯廳。

剩下的只有裴以琛一家三口和裴以皓夫婦。這兩兄弟本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可爲了這裴家當家人的位置,早已經沒了少時的親近。

這次的毒蠍子事件,裴以琛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裴以恆。但經過詳細的分析推敲,顯然裴以皓更有可能是幕後黑手,只是還沒有足夠的證據。

雖然裴以皓的目標不是裴向陽,但他兒子中招了是不改的事實。況且,裴以皓的目標不見得只有裴以恆!這些年,爲了爭奪那個位置,裴以皓也不是沒對他下過手。

杜薇對裴以琛本來就有怨恨。她回到裴家

來過年,也不過是給公公面子。在裴家的每一頓飯,她基本上都食不下咽。現在公公跟雲妙風都已經回房了,她也趁機撒筷子回了臥室。睡一覺醒過來,她就可以回杜家了。

“媽媽,等等我!”裴向陽是個孩子,還不懂大人之間的暗波翻涌,只顧着低頭猛吃。他格外的粘杜薇,所以眼見媽媽離開了飯廳,馬上就跟了上去。

裴以琛頓時就成了孤家寡人,自然也沒了食慾。

“大哥,嫂子還跟你鬧着呢?”裴以皓看向裴以琛問道。

裴以琛眼看他一臉的關心,頓時像是吃了一碟子蒼蠅似的噁心。相比於裴以皓的虛假關心,他倒寧願像裴以恆那樣真刀真槍!真小人好對付,最難防的是僞君子!

“我也吃好了。”裴以琛撒了筷子就起身。

裴以皓的熱臉貼了冷屁股,氣得臉都歪了。

裴以琛回到臥室,杜薇正抱了裴向陽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裡。裴向陽在問關於星星的問題,杜薇在給他編故事。母子兩在一起的畫面,很美好很溫馨。

裴以琛靜靜地看着,心裡越發的堵得厲害。不管他以後怎麼努力,杜薇跟他都很難回到從前的狀態。若不是他們共育了裴向陽,他懷疑杜薇會直接跟他離婚!

裴以恆這一招真狠,直接將他們的感情摧毀殆盡,也毀了他原本幸福的三口之家!

裴向陽畢竟是個孩子,動來動去坐不住。一轉頭見到裴以琛,馬上眼睛一亮。“爸爸!”

杜薇身體一僵,回頭淡淡地看了裴以琛一眼,卻沒開口。

裴以琛走過來,哄着裴向陽玩了一會兒,就說服他回自己的房間去了。一路將人送回臥室去洗漱,直到他躺下來,他才又回到臥室。卻不見了杜薇的身影,直到浴室傳來了水聲。

裴以恆走過去,卻發現門被上了鎖。頓時,一股莫名的煩躁從他的心底開始肆虐,讓他有股衝動想將門一腳踹開來。

杜薇回來之後,就再也不讓他碰,甚至不願意跟他蓋同一條被子。一躺下來,就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剩下半個腦袋露在外面。背對着他,拒絕的意思很明白也很強硬。

如果一直這樣放任她,那麼他們就真的徹底完了!

裴以琛也是一個信奉在牀上能解決一切問題的男人,所以他找來工具,把浴室的門給撬了。

杜薇正在浴缸裡走神呢,門被撬開的時候,她着實嚇到了,一把扯過浴巾擋住自己,騰地站了起來。

裴以琛將手裡的工具隨便一丟,就大步流星地衝了過來,摟住她就開始啃。

杜薇愣了一下,馬上奮力掙扎起來。可女人的力氣,哪裡能跟男人比,她最後還是被他按在了身下掠奪。然後,她想到了那個視頻,突然止不住地嘔吐起來。

裴以琛直接被嚇軟了,趕緊鬆開她。“薇薇,你沒事兒吧?”

杜薇趴在浴缸邊大吐特吐,待吐到沒有東西可吐了,才喘息着看向裴以琛。“我只要一想到你在別的女人身上抽.動的情景,我就噁心想吐……”

“你——”裴以琛就像被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被打得都要懵了。他沒想到,杜薇對此的反應會這麼大!有錢有勢的男人,哪個沒有幾個女人?

杜薇直接閉上了眼睛,靠在浴缸的邊上,微微顫抖。

“裴以琛,其實我一點兒都不喜歡你們裴家的這些紛爭。可是因爲我愛你,因爲你是我丈夫,我再不喜歡也努力地去接受。我怎麼也想不到,你居然會揹着我在外面亂來……”

“微微,我——”裴以琛想要解釋,可事情已經到這個份上了,還怎麼解釋?出gui難道還能有個正當的理由嗎?他能告訴她,爲了贏得這一場爭奪戰,他像妓.女一樣出賣自己的身體嗎?

杜薇顯然已經不願意聽任何的解釋了。“裴以琛,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對於你們家的這場爭鬥,我也已經看累了,你好自爲之吧。這次誤傷了陽陽,別下次誤傷了你自己。我能說的,只有這麼多了。”

“你現在還懷疑那些蠍子是我放的?我就這麼十惡不赦,連你都要棄我而去?”裴以琛忍不住吼了起來,像一頭絕望的困獸。

杜薇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看着浴缸裡的水,露出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我只是一個女人,我只想過踏實的生活,再也不想牽扯到爾虞我詐的爭鬥當中。明天我就帶陽陽回杜家,這些事情我再也不想理會了。不過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你鬥不過裴以恆的,還是見好就收,過點安穩的生活吧。”

……

吃飽喝足,散步消食。

回來之後,裴以恆就拉着林熙和去浴室,說要幫她搓澡。搓了沒一會兒,火就燒起來了,並且越燒越旺。

林熙和被燒得渾身虛軟,腳尖兒都打顫了,一切才停了下來。

“我一會兒要出門。大過年的,樊佑澤那傢伙孤家寡人的也可憐,我去陪他喝一杯。你一個人在家

沒事兒吧?”裴以恆將她抱到牀上,一邊親她的耳朵一邊道。

林熙和眯着眼睛,懶懶地“嗯”了一聲。那樣子,彷彿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沉沉睡去。“你自己帶上鑰匙。”

對於裴以恆做什麼,林熙和一向不干預。男人有男人的圈子,未必適合帶她一起參加,她也沒有那份興趣。對她而言,只要他不是出去嫖.chang偷.情就行了。

“好。”裴以恆知道她累壞了,收緊臂彎,將被子拉好。“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出門。”

林熙和睡意朦朧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閉上眼睛。不到五分鐘,呼吸就已經均勻綿長起來。

裴以恆眷戀而貪婪地摟着她躺了一會兒,才無聲無息地下牀,換上衣服出了門。

卡宴在夜色裡飛馳,不久後就停在了暗夜的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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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以恆將愛車丟給他,直接進了暗夜,熟門熟路地來到專用的包廂。推開門,樊佑澤已經在裡面喝上了。

樊佑澤斜靠在沙發裡,右手輕晃着杯子裡的液體。見裴以恆進來,他吸了吸鼻子,道:“我嗅到了濃烈的荷爾蒙味道。”

裴以恆朗聲低笑。在他斜對面的位置坐下來,整個身體放鬆地陷進沙發裡。“你這是狗鼻子吧,這都能讓你聞出來。”

“那是因爲自從跟林熙和在一起之後,你隨時隨地處於發.情狀態。”

裴以恆挑高劍眉,微微傾身向前,倒了一杯酒,跟他碰了一下。“那也好過你常年跟個苦行僧似的欲.求不滿,。”

“切!”樊佑澤不客氣地發出不屑的一聲。“你最好祈禱她一輩子都不知道,否則我怕你到時候不僅吃不到,只怕連人都見不上。”

以林熙和那性子,殺了他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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