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酒對於溫敬晨這個在商場上打拼的人來說自然算不上什麼,可是他也知道酒精的攝入對於開車總歸是不好的,所以也就任由夏未央佔了駕駛的位置。
車速開的並不算快,兩個小時過後,他們已經來到了溫敬晨別墅的門口。
雖然預料到了夏未央他們住的地方會很好,但是也還是沒想到是這種別墅,a市郊區的別墅可以說是寸土寸金的,由於近幾年停止了別墅建設而改爲高樓大廈,像這樣環境優美的別墅區裡面的別墅價格可以說是一直在上漲,沒有上千萬根本拿不到手。
更何況由於數量有限,而今這裡已經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得到了的。
阮情的家雖然說距離這裡很近但卻並不在別墅區內,她在旁邊的小區買了一套公寓,因爲地理位置比較偏僻,這裡因爲靠近別墅區所以交通工具主要都爲私家車,周圍物價也都很高。所以房價卻並不算高,否則估計也沒人會在這裡買房子了。
然而她雖然住的很近,但是卻並沒有進入到別墅區過。
因爲這裡住的非富即貴,相對的安全問題正是這些人最在意的。別墅區的進出口都會有嚴格的安保措施,並不是任何人都能隨意進出的,作爲一個普通公民的她自然也沒有這個機會,所以她對於這裡的一切可以說是很好奇。
程樂當然也是一樣的,但是他心中的震動卻並沒有那麼大,畢竟他們現在所坐的這兩阿斯頓馬丁就已經足以讓他心裡有了個良好的提前建設。
開得起這樣的車的人要是跟大家都擠在一個高高的公寓樓裡他倒是會覺得驚訝了。
鶴立雞羣在現實裡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在人員混雜的地方開那樣的豪車,不就相當於明明白白地告訴大家:我很有錢,趕緊來搶我吧!
“吶,溫大帥哥到底在哪高就啊,我們未央可算是撿到一塊寶了。”
由於夏未央去停車,阮情和程樂便率先跟着溫敬晨進到了屋子裡面。她看了看屋內的擺設,跟她想象的不同,不是特別豪華的那種類型,而是帶着一種溫馨的感覺。
溫敬晨並沒有迴應的打算,只是溫和地笑了笑,問了一句:“你們先坐吧,我去給你們準備點兒喝的。”說完起身到廚房端了兩杯解酒的飲料。
“這是什麼?”程樂看着他手中杯子中的液體。
“特製的解酒湯,要不然明天可能會有些後遺症也說不定。”溫敬晨解釋道,在這一點上他一向都是很堅持的。
酒,有的時候是個好東西,但是有的時候也會帶來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不喜歡不清醒的狀態,而這正是酒能帶給他的東西。
“你不喝嗎?”程樂見他手中只有兩個杯子於是開口問道,他跟阮情雖然沒有醉,但是喝點兒這種東西也還是有好處的。
“我剛剛在廚房喝過了。準備着這個也是爲了不時之需,畢竟平時的應酬比較多,有時候可能會比較麻煩,準備着這種東西總是沒有錯的。”溫敬晨一邊解釋,一邊遞上了兩塊冰糖以緩解喝下後口中殘留的苦味兒。
阮情和程樂聽了這話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喝酒應酬什麼的對於一個在外打拼的男人來說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晚上留下來吃飯吧,未央應該會很高興多留你們一會兒的。”溫敬晨說道。
“如果你們不趕我們走的話當然是沒問題了。”
他們正說着,夏未央已經停好了車,從外面走了進來。此時三人面前的杯子已經被溫敬晨拿走了,她看到的只是三個人坐在沙發那裡聊天。
“你們先聊吧,我去廚房看看晚上還有什麼吃的,今天晚上就不用你幫忙了、我們幾個單獨地聚聚,我邀請阮情和程樂在我們家吃晚飯。”說着向夏未央示意了一下,起身走向了廚房。
雖然兩個人結婚的時間並不長,夏未央也還是不太好意思一直享受溫敬晨提供的服務。每次很有默契地會跟他一起去廚房,然後準備兩個人共同的食物。這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讓她對這種生活模式已經很習慣了,聽見溫敬晨這麼說,才停止住想擡腿跟過去的習慣。
然後動作微微一愣,原來她對於他的存在已經這麼習慣了嗎?
“未央,你們家平時做飯的不會也是搵大帥哥吧?”溫敬晨進了廚房之後,阮情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夏未央,想從她的表情裡看出什麼。
男人會做飯這一點放在現在並不稀奇,但是這樣一個帥氣多金又會做飯的男人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別人訂走,還能在這種時候被她身旁的夏未央發現並且搞定,這種機率就是小之又小了。雖然溫敬晨纔剛剛回國,但國外想來跟國內的標準也差不了太多。
“也不全是啦,下班回來早就會先做準備。一般人家不是都那樣的嗎?”夏未央對阮情的疑惑倒是有些不解。
因爲蘇宛如是一個全職的家庭主婦,家裡的飯菜當然是有她來做的。夏家不是沒有廚師,但是妻子和母親所做的晚餐吃起來的感覺怎麼樣也是不同的。小的時候有時蘇宛如臨時不在家,做飯給她和夏涵語的就是夏振興。那個時候的夏家現在再也不會回來了吧。
所以,在夏未央的觀念裡,結婚就意味着爲對方分擔家務,並不是說所有的家務都是應該由誰來完成。一段婚姻是由兩個人共同來維持的,否則也就失去了婚姻的意義了。
“唉?要是我也能找一個會做飯的男朋友就好了。”阮情羨慕道。
“唔……你們說爲了我的終身大事我是不是該學些廚藝比較好。那誰不是說過什麼……會做飯的男人最有魅力了。”程樂摸着下巴思考道,現在的女人要求可是越來越高了,老媽那裡一直催啊催的弄得他現在都不敢回家了。
“誰說的?我絕對贊同這個觀點!”阮情立即表示贊同道。作爲一個廚藝白癡的她進廚房就像是打仗似的,家人爲了防止她燒了廚房已經禁止她進入廚房半步。
不是沒有想過去學做飯什麼的,只是學來學去她的水平也就是煮個泡麪燒個水什麼的。如果將來的男朋友不會做飯的話,她估計兩個人一定會餓死的。一直叫外賣什麼的讓別人知道了會很丟人的。
“你這個女人說起來就是一個字:懶。”程樂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就算人家男的會做飯,天天給你做飯也得把人嚇跑了。要不結婚的對象不是個妻子而是個祖宗,人家還不後悔死纔怪。”
“又不是隻有做飯才能算得上是做家務,別的也可以啊!”阮情對於程樂的嫌棄表示十分不滿,同樣不會做飯的這個人只是爲他的不會做飯找藉口罷了。
“那你會做什麼?”
“你這個同樣也不會做飯的男人沒有必要知道,我以後的男朋友知道就可以了。”
“那我們拭目以待。”程樂對於阮情的話並沒有覺得太過在意,他是不會做飯,但是可以學啊,他又不像某人弄不好就會燒了廚房。這件事可是全班的人都知道了。
阮情果斷地決定暫時不理他了,班長這個人從來都是跟她過不去似的挖苦她,習慣了之後無視掉就是了。
“未央,未央……你看這個人,待會兒我們吃我們的,沒他的份!”
“你們兩個不吵嘴就渾身不舒服嗎?”她笑着看着兩個人你一來我一往的對話,家裡面多了兩個人,感覺起來就是熱鬧了許多。
“我可沒跟她吵。”程樂趕忙說道,“話說起來,作爲同學我們只能說他對你好就是最好的了,其他的都不重要。我看得出來他看你的那種眼神不像是假的,就算是結了婚也要學會保護自己知道嗎?”作爲同學,就算是再欣賞溫敬晨,他也是站在夏未央這邊的。
“我知道,我們兩個會很好的。”夏未央有些感動得笑了笑,接下了他的關心。
這就是同學,雖然有的時候會吵吵鬧鬧的,看起來很不牢靠,但是關鍵的時候總會站在你的背後。
人的一生或許會有很多朋友,但是隻有同學之間的友誼是最純粹的。沒有任何利益牽扯,一起共同奮鬥那麼幾年,或許當時不會有什麼感覺,但是今後的某個時候在需要幫助的時候,同學就成了最穩固的那個人脈。
溫敬晨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個小時,一桌豐盛的晚餐就出現在了餐廳的桌子上,看得第一次來的兩個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阮情夾了一塊魚香茄子放進嘴裡,頓時眼睛變得閃亮亮的。“溫大帥哥,你不去做廚師真的是太屈才了,我現在才覺得未央是多麼的幸福。要是每天都能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我這一生就圓滿了。”
程樂也嚐了一口別的菜,雖然也覺得味道非常好,但是卻沒有阮情那麼誇張,“那你想要變得圓滿也挺簡單的,嫁個廚師不就好了。”他一邊吃着一邊說道。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溫敬晨從牆邊的櫃子裡拿了兩瓶酒,上面的標識既不是中文也不是他們能看得懂的英文,所以兩人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只是當第一口酒下肚的時候,那種味道感覺並不遜於今天在ktv嘗過的那瓶葡萄酒,只是這杯酒的感覺似乎更烈一些。
不會也是那麼貴的酒吧?雖然心中藏着些疑問,但是兩人卻並沒有把這個疑問問出聲來。他們看重的是他們之間的情誼,價值什麼的並不需要知道太多,就算是普通的啤酒對於他們來說也並沒有什麼區別。
夏未央依舊沒有碰那瓶酒,對於她來說對於這些含有酒精的飲料一向都是能不喝就不喝的。她的酒精承受能力並不高,否則在法國莊園就不會因爲喝了那麼一杯高度數的酒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溫敬晨自從她的那次醉酒後也儘量避免讓她接觸含酒精的東西,萬一他不在的時候她喝醉了,他還真的很擔心會不會出什麼事。
阮情和程樂並沒有見過夏未央喝酒,所以也就不知道她的酒精承受度的問題。
“未央不喝嗎?很好喝哦。”阮情作勢要給她倒一點兒,被溫敬晨堅決的制止了。
夏未央顯然看出了溫敬晨肯定是想到了上次那件讓她覺得很丟臉的事,趕忙說道:“不用了,我不喝酒。今天中午的那一小杯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溫敬晨很滿意她的聽話,看她的那種目光,讓夏未央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視線。
兩人看了看夏未央和溫敬晨,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
一頓飯結束,阮情和夏未央在沙發上聊天,溫敬晨和程樂則坐在了吧檯的位置不知道再說什麼,一直到將近八點左右的時間,才猛然發覺時間已經很晚了。
這個時候阮情和夏未央才發現溫敬晨和程樂那裡的不對勁,兩個人的臉頰都微微泛紅,離近了之後身上散發的酒氣清晰可聞,瞄了一眼吧檯上的空酒瓶,這兩個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這兩個人怎麼喝的這麼多了?溫敬晨一向都是一個知道節制的人,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雖然心中有着疑問,但是夏未央和阮情還是趕緊拿走了兩個人手中的酒杯。
“未央,時間也不早了,我和班長就先回去了。”阮情雖然有些嫌棄程樂身上的酒氣,但是還是扶着有些腳步不穩的他說道。原本打算讓他送自己回家,現在看來倒是正好相反了,她得把人拖回去才行啊。
“我叫司機送你們回去吧,你們這樣走也不太方便。”夏未央提議道。
“好吧……”阮情看了看身旁明顯喝醉了的男人表情有些無奈,讓她把人拖回去還真不太現實,雖然距離不遠,但是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夏未央打了個電話,然後將他們送到車上纔回到屋子裡。
溫敬晨此時卻並不在正廳中,夏未央在廚房找到了他,他正拿了一杯水喝着。眼鏡已經被摘了下來,出來時腳步也不是很穩,看到夏未央的時候不覺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比之平時的溫和多了一分其他的什麼。
“怎麼喝這麼多啊,家裡的解酒湯還有嗎?”她一邊說着一邊在廚房裡找了起來。
“不用找了,應該喝完了。”他之前拿給阮情和程樂喝了然後當然也就一點兒都沒有留。
“喝完了?我記得昨天還見到了來着。”她不死心地找着,當然最後是一無所獲。
轉頭看見溫敬晨正準備上樓,趕緊跑了過去扶着他,害怕他站不穩在樓梯上摔倒可就不是鬧着玩兒的了。
將他扶到了臥室,看着他進了浴室才轉身去收拾樓下的屋子。等到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溫敬晨依然在浴室裡沒有出來,嘩啦啦的流水聲依然清晰可聞。她皺了皺眉然後打開桌子上的電腦查看着今天的新聞。
由於戴着耳機,她並沒有聽到身後的動靜。
不一會兒,一擡頭就看見溫敬晨只是披着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袍斜靠在浴室的門口看着她。沒有了眼鏡的遮擋,那雙深邃的眸子似是帶着異彩。他的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胸膛上也帶着水珠,或許是空氣潮溼的緣故並沒有變幹。
這樣的一副美男出浴圖對於她來說還真的有些不太適應,因爲之前溫敬晨顧慮着夏未央的感覺,所以在他面前一向都是發乎情止乎禮的,這樣直直的光明正大地看着她還真的是第一次。
那雙深邃的眸子彷彿能把她給吸進去,讓人不禁沉入其中。
“呵呵……”溫敬晨突入而來的笑聲打斷了夏未央的怔忡,他對於夏未央的表情很滿意,那種表情給人一種有些邪魅的感覺。
夏未央回過神趕忙拿起放在牀上準備換洗的衣服幾步就衝到了浴室,然後快速地鎖上了門。靠在浴室的牆壁上,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臉頰明顯地發燙。今天這是怎麼了?
“你趕緊擦一下頭髮,不然一會兒會感冒。”她突然想起來外面還有一條毛巾就放在椅背上趕忙囑咐道。
“知道了。”溫敬晨答道,聲音帶着些沙啞的感覺,聽到從浴室裡面傳來的聲音眸中劃過了一絲笑意。看來適時的刺激也是很有效果的,以後可以多考慮一下。
夏未央聽到他的話,心微微顫了一下。都一個月了明明已經習慣了的,爲什麼今天該死的覺得他的聲音那麼性感,是因爲喝了酒的緣故嗎?
鏡子中的小女人兩頰泛紅,看到這幅場面之後她微微一驚,然後趕緊別開頭,怎麼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磨蹭了一段時間之後,有些猶豫着還是走了出去。
出門之後她並沒有發現溫敬晨的身影,不知怎麼,心中微微地鬆了一口氣。或許是因爲溫敬晨剛剛的舉動讓她覺得有些不安。
她是真的決定想要接受溫敬晨沒錯,但是話雖這麼說她還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發展的有些太快了。雖然兩個人睡在同一個房間但那也是爲了熟悉相互之間的氣息,並沒有什麼實質的舉動。
把自己交給他或許是早晚的事情,但是她總覺得還是沒有任何準備,或許什麼時候能夠十分自然的走到那一步,她緊張是一定的,但是從未想過是這麼快的發生。
他們兩個有時的默契是超出了她的想象的,這點讓她對這份婚姻也更多了一分期待。
“在想什麼?”溫熱的氣息出現在了她的肩頭,一個溫熱的懷抱瞬間將她圈了起來,給她一種錯覺,彷彿這個懷抱就能支撐起她的整個世界。
“你先放開啦。”她有些不自在,想掙開他的懷抱,卻在別開頭的時候剛好碰到了一個溫熱而柔軟的部位。
這一突如而來的舉動讓兩個人都爲之一震。
隨後溫敬晨霸道地將舌伸了進去,酒的味道迅速充滿了夏未央的感官,彷彿也連帶着讓她覺得有些醉了,讓她已經恢復了的臉頰又恢復了淡淡地紅暈。
這種感覺是她從未有過的,之前跟宋志祥交往了三年,兩人之間也還是停留在拉拉小手的程度,就算是接吻,也只是輕輕地碰觸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她已經二十多歲了,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但是心底的緊張還是讓她微微有些顫抖。
這個吻太過熱烈,並不像溫敬晨一貫的不溫不火的風格,就像是燎原的星火,瞬間點燃了兩人。
她並沒有排斥,這一點讓他覺得很興奮,但是感覺到了她有些緊張地微微顫抖,他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還是放過了她的脣。
嬌豔的脣瓣散發着誘人的氣息,讓他不禁又輕啄了一下,一把抱起了她來到了牀邊,摟着她將她固定在了牀上,“睡吧。”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的上方響起,讓她有些訝異地睜開了雙眼。
這麼近的距離她終於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但是即使這樣,即使醉了,他也還是願意尊重她的意願,這讓她的心裡劃過一絲暖流。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
溫敬晨看着懷中沉睡的身影微微嘆了口氣,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固定在懷裡,慢慢地也隨着進入了夢鄉。
------題外話------
差一點就吃了到了有沒有,繼續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