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伶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寧雅嫺眼神不善,看着她猶如毒蛇,與林馨婉如出一轍。“小姐,您還有什麼吩咐?”
“青伶,你過來坐。”寧雅嫺定好主意,要曲令乖乖聽自己的話,女人就是最好的武器!這世上沒有哪個男子不好色,尤其是還沒嘗過腥的童子,看曲令從來都不跟院子裡的女子來往,總是嚴謹的樣子,應該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呵呵,曲令,我看你這次怎麼脫困。
“小姐,青伶沒有做錯什麼事,您可別嚇奴婢啊!”
“誰說要罰你了?我是讓你替我辦件事,曲令我讓別的丫頭過去請,你嘛!”上下打量着青伶,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我知道這麼做有點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我當然不會讓他玷污你,你只要把他勾上牀,我就會帶着人衝進來抓他現行,這樣就不怕他再背叛。”
青伶不知道自己該是哭還是笑,她現在極度矛盾,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可對方是曲令啊,這要是做得不好,豈不是被公子怪罪誤會,搞不好連小命都沒有了。但是這或許是她拴住公子的方法,只要跟他有了肌膚之親,即便是沒有名分,以公子的善心,也不會置之不理。
寧雅嫺見青伶不說話,只當她是不情願,女孩子的名節比什麼都重要,她眼波流轉隨即換上一副笑顏,說道:“青伶,你是不是喜歡曲令?”
此話一出,青伶心頭一跳,她明明掩飾的很好,寧雅嫺怎麼會知道?“小姐,你說什麼?奴婢怎麼會喜歡曲護院,他又醜又黑,根本不是奴婢喜歡的模樣!”
“是嗎?你也不用騙我,那天我都看到了,涼棚是你弄的吧!”
青伶緊握的雙手暗自運勁,她太大意了。“小姐,奴婢爲什麼要那麼做?奴婢跟二小姐並無怨恨。”
“怨恨是沒有,不過是否情敵就難說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曲令跟寧萱芷的關係不一般,你問原因?這還不簡單,自己喜歡的人被人搶走了,換成是我,也會這麼做!”寧雅嫺從青伶的臉上捕捉到了一點蛛絲馬跡,那一晚的人果然是她,哼哼!
“青伶,你跟我說句實話,你當真對這曲令有意?”
青伶微微點頭。
“好!我們都是女人,誰不會爲了‘情’字做些荒唐事,你放心涼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況且爹和娘早就把此事怪罪到了那些工人頭上,現在這些工人都已經不知去向,我也沒必要舊事重提,這次是個機會,我只要曲令聽從我的命令,而你與心上人言歡後,他若是敢對你不負責任,我就告訴爹,逼他娶你!”
青伶啪的跪在了寧雅嫺的跟前。“奴婢喜歡曲令,打從他第一次進入院子起,就喜歡他!奴婢不是有意要傷害二小姐,只是每次看到他們成雙成對的出入院內,心裡嫉恨纔會這麼做的!奴婢一直後悔着,還請大小姐看在奴婢心心爲您的份上,饒過青伶。”
“起來吧!只要你肯爲我辦事,事成之後,我想法子讓你去‘落月閣’,或者把曲令弄來這裡,讓你們在一起。”
青伶真誠的點點頭,寧雅嫺笑的像朵花。她從櫃子裡摸出一個瓶子。“這東西,我本是不想給你用的,既然你對曲令是那樣的心思,它倒是能助你一臂之力。”
打開瓶子,一股檀味散發出來,叫人渾身酥軟。“小姐,這是情藥!”
“噓!叫那麼大聲做什麼?當初娘爲了讓爹娶秋月用的也是這東西,只要在燭火裡滴上一滴,我保準曲令對你欲罷不能,之後會怎樣,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青伶心動了,常態下的曲令,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敢碰的,要是有這藥物,或許真的可以讓公子對她……
“奴婢明白了!”
“挑一身我的衣服穿上,就在這裡等着吧!”
寧雅嫺勾着嘴角走了出去,一切都算計好,就等曲令自己送上門了。咯咯!放肆的笑起來,寧雅嫺喚來了一個丫頭。“你去落月閣把曲令叫到我房裡,就說我找他有事,一定要找到他本人。”
小丫頭跑了出去,寧雅嫺來到青伶的房裡待着,透過北面的窗子,剛好可以看到院落大門,只要曲令一進來,必定落在她眼裡。
去傳話的小丫頭很快就帶着曲令回來,她指着寧雅嫺的廂房說道:“小姐在房裡,曲護院你進去吧!”
曲令盯着緊閉的大門,歪着頭說:“還是請姑娘進去通傳一聲,我就在外面等着,這孤男寡女的不太好。”
“小姐吩咐了,讓你來就進去找她。”小丫頭很快說話,她怕曲令還是不肯進去,於是自己加了一句。“小姐說了事情很重要。”
曲令深吸了一口氣,他等小丫頭跑開之後,推門而入。“大小姐,我是曲令,我進來了。”
房裡沒有人應聲,曲令站在客堂上,珠簾背後,一個人坐在牀上,低着頭。他微微皺起眉頭,一吸鼻子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想要退出已經來不及。
“大小姐?”
青伶聽到曲令的聲音,緊張的渾身顫抖。不知道情藥有沒有發揮作用,爲了保證成功,她每一根蠟燭上都滴了藥。
曲令晃了晃腦袋,他一手扶住牆,感到身體在發熱,下腹傳來了騷動。是情藥!
“你是誰?”曲令還尚存這一絲理智,坐在裡面的人絕對不會寧雅嫺,她還不至於委身與自己。
青伶嚇的縮起脖子。珠簾已經被掀了起來,曲令一步步走了過來。當他站在自己面前時,青伶腦袋一片空白,她張着嘴,望着滿臉潮紅的曲令,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公子,青伶愛慕你很久,我……”
“滾開!”
曲令憤怒了,他盯着青伶,反手一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掌。
“公子,你流血了!”
“別碰我!”
青伶不顧曲令的阻止一次次撲了上去,但都被推開。“公子,你這個樣子會很難受,讓青伶幫你吧!”
“呵呵!幫我?你跟了我多少年,以爲這樣就能對付我了嗎?”曲令陰深深的問道,一陣風吹起,房間裡的蠟燭都被吹滅。他拿起一段蠟燭湊到青伶的跟前。“知道背叛我的後果嗎?”
“公子,你要做什麼嗎?”
曲令無情的把蠟燭湊到青伶的跟前,一手捂住她的嘴,逼迫她用鼻子吸氣,大量的藥氣被吸入肺部,青伶雙眼越發呆滯,抓着曲令的雙手無力垂下,片刻功夫開始扭動身子,雙腿不斷搓揉着,她痛苦的喘息着,雙眼泛着水汽。
情藥開始發揮作用,青伶不顧羞恥的往曲令身上撲去,說着羞恥的話!
扛起青伶,曲令從窗口跳了出去。
今天輪到劉福守夜,他站在大門口,見曲令扛着青伶走來,立即迎了上去。“公子,她怎麼了?”
“去找幾個人過來!”
劉福看了眼青伶的模樣,立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公子你的手?”
“不礙事!我要讓整個院子都知道她在林馨婉的房裡幹了什麼!做的乾淨點。”
劉福愣了下,青伶可是公子身邊從小一起長大得人,這麼做會不會有些殘忍了。“公子,您在考慮下,要是這麼做了青伶就毀了!”
“敢做背叛我的事,就該知道後果。”
曲令的怒氣沒人敢惹,劉福抱起青伶走向林馨婉的廂房,過來不多久幾個黑影竄進了進去。
黑夜中,滿室chun意。
寧雅嫺坐在青伶的屋裡等了許久,也沒收到青伶的暗號,心想難道藥效太猛,兩人真的發生了什麼?呵!這樣也好。曲令,我今天一定要讓你開口求我。
大步走出屋子,寧雅嫺撩起裙襬一腳踢開房門,走了進去。“大膽奴才,你們在我房裡做什麼?”
寧雅嫺閉着眼,掀起被子,她可不敢看那些污穢的東西!“都給我起來!”
吼了半天,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連尖叫聲都沒有!
好奇怪!
寧雅嫺睜開一條縫,牀上哪裡有青伶的影子,只有一個坐着的人。
“你,你怎麼會穿着衣服?”
曲令好笑的盯着寧雅嫺,邪肆的眼眸微微上挑着。“大小姐說笑了,我不穿着衣服,難道要光着?”
寧雅嫺乾咳了聲。“你在我房裡做什麼?”
“不是大小姐讓我來的?我還想着怎麼屋裡沒有人?原來大小姐想要跟我玩躲貓貓啊!”
寧雅嫺四下環顧,並未發現青伶的蹤跡,難道她出賣了自己?
“我現在不想玩了,你回去吧!”
曲令從牀上跳了起來,一下子竄到了寧雅嫺的跟前。手裡拿着一段蠟燭靠近她。“你說不玩就不玩了,那多沒意思?你看我蠟燭都準備好了,就等大小姐了!”
寧雅嫺害怕的尖叫了聲,她問道了那股氣味,立即掩住了鼻子。
“大小姐好像很怕這蠟燭啊!”曲令故意放在鼻子下吸了吸。“沒有什麼特別啊,味道很香,你聞聞。”
“不要!”
曲令一把拽住了寧雅嫺的手,他皮笑肉不笑的把蠟燭塞到了她鼻子下方。
嗚嗚……
屏住呼吸的寧雅嫺不敢說話,她努力掙扎着想要脫離曲令的挾制,眼淚情不禁的掉落出來。
威嚇起到了作用,曲令收起蠟燭,把寧雅嫺推到牀上。“大小姐怎麼會有勾欄女子使用的情藥?”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看來大小姐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你不承認,那麼我就把這些蠟燭都點上,讓大人過來聞聞是何物?”
“你敢!”
寧雅嫺大喝一聲,見曲令一臉壞笑的轉過頭,知道自己又被他耍弄了一番。“你把青伶弄哪去了?”
“青伶?啊,你說剛剛那個勾引我的丫頭啊!我也不知道,可能現在在某處跟男子苟且吧,我看她吸了不少,嘖嘖,真是**啊!”
寧雅嫺瞪大起眼眸,半晌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