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顏兒大呼小叫,跑得滿頭大汗,“你們都去哪裡了?”
“何人在此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沒有軒轅烈,沒有李德全,只有從梓勿宮主殿中走出一個衣着華麗的女子來。此女,身着九鳳朝陽的宮袍,滿頭朱釵,環佩叮噹,甚是威風。
顏兒先是一怔,接着便笑得打跌,“蓮生,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蓮生唯恐別人揭穿她的身世,此時一看顏兒的模樣,更是恨得咬牙切齒。怒斥道:“賤婢!見到本宮還不下跪!”
“我爲什麼要給你跪?爹爹說過,你是下人,我是小姐,應該你跪我纔是。”顏兒不屑一顧地看着她。
“本宮是堂堂正正的鎮南王妃!來人給我狠狠地打這賤婢,讓她長長記性。”
“我纔是王妃!”阿顏不買賬,軒轅烈明明說讓她做王妃的,蓮生連這個都要跟她搶嗎?
“真是好不要臉。看看你這張醜臉,還做王妃?做乞丐人家都嫌你醜。”蓮生氣急敗壞地指着顏兒臉上的傷痕。“把她拖下去。”
宮女們果真上來拉住了顏兒,作勢要打。菊生剛好趕到。
“蓮生,別以爲你當了王妃就能胡來。她可是小姐,你一日爲奴終生爲奴。你絕對不能打她。”菊生將顏兒藏在身後,不屑一顧地看着蓮生。蓮生快氣暈了。
“本王說能打就能打。”不知何時軒轅烈出現了,他站在蓮生身後,儼然一副維護她的樣子。顏兒不解地問他:“我不是王妃嗎?”
軒轅烈嗤之以鼻,“乖乖給王妃道歉,本王就饒你這次。”
顏兒忽然嘿嘿一笑,竄到軒轅烈身邊,小聲問:“你還生我的氣啊?”她仰着小臉看着他。但軒轅烈根本無法正視
她這張殘破的臉。她應該痛恨他的,因爲他的無動於衷,她的臉毀掉了。可是爲什麼她不恨他?她是裝的!是裝的!
“我從娘那裡帶來一本武功秘籍,等下給你看看。”她神秘兮兮地挽住他的胳膊,就像是一隻小猴子攀住了一根大
樹枝。
但軒轅烈毫不動搖,只是冷血地重複:“道歉還是領罰?”
顏兒的手漸漸鬆開了,蓮生一臉得意的微笑。
“顏兒沒做錯事,不會領罰。”顏兒說得無比堅決,也絲毫不見恐慌。蓮生慌了,唯恐軒轅烈會反悔放過顏兒,於是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你這賤婢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竟然連王爺都敢頂撞。”
顏兒索性不理她們,拉着菊生平靜地說:“菊生,我們去看軒轅燚!”不說軒轅燚還好,一提到燚的名字,簡直如同火上澆油。
軒轅烈氣急敗壞地抓着顏兒,怒斥道:“本王之前說的話,你都忘記了!本王說過,從今往後都不許你再提軒轅燚這幾個字。”
阿顏覺得軒轅烈簡直是無理取鬧,提軒轅燚怎麼了?
於是孩子氣地大吼道:“我偏要提——軒轅燚,軒轅燚,軒轅燚!!”烈的臉氣到扭曲,菊生也害怕了,她張開單薄的身體戰戰兢兢地護住小姐,卻忽然被軒轅烈一掌推開,掌風很大,菊生竟落到三丈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