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被她說得啞口無言,默默離去。卻說,阿顏只所以心繫軒轅燚,是因爲他馬上毒發,命都快沒了。如今被關在這房內,她急得熱鍋上的螞蟻,可這軒轅烈偏偏把所有能逃跑的路線都給她封死了。
阿顏雙手托腮,無精打采地坐在**沿上,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好法子。明天是最後一天了,希望明早能有機會逃出去。
“明兒主子就要去打獵了,你們都給我準備仔細了。什麼都不能落下——”連廊裡傳來李德全的聲音,阿顏一聽這些,馬上來精神了。她抓着窗棱,淡定地喊着李德全:“徒兒——過來一下。”
李德全聽到阿顏的叫聲,果真順從地走到了窗下:“師父有何吩咐?”他討好地看着從木格子裡露出來的那雙大眼睛,這眼睛水靈靈的,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傻子。
“明天軒轅烈要出宮嗎?”她強壓心頭的歡喜,故作淡定地問。
李德全看看四下無人,便小聲說:“主子明天要跟皇上去狩獵,所以明天你就自由啦。”
阿顏思付片刻,眼眸閃動,她試探着問:“那,我可以去嗎?”
李德全馬上如臨大敵地否定:“當然不可以——”
阿顏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擺擺手,道:“如此,便罷。我休息了。”看她作罷,李德全長長地吁了口氣。轉身看見幾個小太監,還杵在哪兒,不禁喝道:“還愣着,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澈水殿
軒轅燚枯坐燈下,面前擺着一本兵書,不過他已經很久沒翻頁了,風,偶爾逸進房間,燭火微搖,於是他的影子顯得寂寥而孤獨。
“殿下,夜深了——”貼身小太監將白色披風蓋到了他的背後。軒轅燚忽然猛烈地咳了幾聲,小太監慌忙拿來漱口銀器,燚卻噴了一口鮮血。
“殿下!”小太監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下了,“殿下,我去請太醫。”
燚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慌張。
“是,是那紅衣妖女,她給你吃的東西,加重了你的病情。”小太監口不擇言,“奴才這就去稟報皇上。”
“大膽!”燚壓着聲音,咳嗽卻還不止。他喘了口氣兒,又繼續說:“這件事不要聲張。”
“那明天的狩獵,殿下推了吧。”
燚搖搖頭,淡漠地說:“本王要去的。”
“殿下——”
“你下去吧。”
亥時已過,梓勿宮內一片安靜。阿顏貓一般從**上爬起來,剛走到房門前,卻見房門被忽然推開,軒轅烈一臉詭譎的笑容。
“顏兒,你不是不喜歡一個人睡嗎?本王來陪你。”他霸氣地推開房門,徑直走了進去。阿顏卻小腦袋一歪,耍賴似地拉住了軒轅烈。
“軒轅烈,軒轅烈——”她像只尾巴一樣跟着他。
但是烈不理她,自顧地脫掉外衫,躺到了她的**上。白天看她那麼平靜地接受處罰,就知道她不會老實。
“哼!”阿顏賭氣地坐到凳子上,幽怨地看着軒轅烈。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阿顏看軒轅烈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有些懊喪地站了起來。她搖搖晃晃地脫掉外裙,躺倒在軒轅烈身側。烈沒想到她竟真的毫不避嫌,竟有些不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