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三哥。近來聽聞你身體有恢復跡象,真是值得慶祝。”軒轅烈覺得自己也許說得太多了,於是換了話題。但軒轅燚卻擔心阿顏去向,隨口應付道:“四弟消息還是這麼靈通。”這寓意深刻的回答,讓軒轅烈頷首微笑。
“三哥,我們倆好久沒下棋了,不如殺上一盤如何?”軒轅烈其實早就瞥見那一抹快速消失的身影,雖然他不確定那是不是阿顏,但他想來個守株待兔。他就不信,那死丫頭不會回來。
軒轅燚見軒轅烈這般,又見阿顏忽然逃走隱匿,已猜出阿顏和他之間多半有些許瓜葛,只是還沒摸清這其中關係,他一時也不好冒然相問。既然阿顏有意避開軒轅烈,那他如果和烈下棋,那阿顏還敢回來嗎?
“烈,天色已晚,我看還是改天吧。”軒轅燚想了想還是斷然拒絕。阿顏不必軒轅烈,如果她不敢回到澈水殿,便無處可去了。
見燚如此拒絕,烈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剛纔一閃而過的那抹紅色,肯定是阿顏。既然知道她已棲身澈水殿,他也暫時安心,那麼餘下的他就好從長計議。
“既然如此,三哥我就先回去了。對了,父皇通傳這幾日要去圍獵,不知道三哥是否會去呢?”烈問。
燚咳嗽了幾聲,虛弱地說:“我大概是不會去的。”說罷,他溫柔地笑了笑,拍着烈的肩膀說:“烈,哄父皇開心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說罷,他飄然離去。
看着他的背影,一時間軒轅烈五味雜陳。好久,他纔回神,將雙手背身身後,他氣運丹田喊道:“顏兒,如果明天早上,我看不見你,你就看不見你的好徒弟了。”說罷,他心滿意足地回到了梓勿宮。雖然不知道這招威脅能否奏效,但軒轅烈對阿顏的純良很自信。
梓勿宮內,李德全領着一衆宮人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們明白再找不到阿顏,主子一定會重罰他們。此刻看軒轅烈意氣風發地走進來,各個都嚇得不敢出聲,唯有李德全仗着膽子上去問安:“主子,我們還是沒找到阿顏。”
軒轅烈霸氣十足地甩開袍裾坐到了梨花椅上,曼斯條理地接過李德全遞來的香茶,輕呷一口才緩緩道來:“我知道她在哪裡了。而且,我還跟她說,如果明早不回到梓勿宮,她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啊——”看着軒轅烈那冷如冰塑的笑容,李德全臉色煞白。
“軒轅烈要殺徒兒,這可如何是好——”阿顏從花叢裡鑽出,神色異常凝重。對她來說救軒轅燚跟救徒兒一樣重要。
“可了不得了——”阿顏風風火火地闖進澈水殿,軒轅燚正在落梅園裡,安靜地寫着字。緊緻秀美的小篆,就想一幅幅含義雋永的畫。見阿顏如此慌張,他不緊不慢地問:“怎麼了?”
“軒轅烈要殺徒兒!”她沒頭沒尾地說着。聽她如此說,軒轅燚纔將筆緩緩放入筆架,自嘆笑問:“這麼說來,你是從梓勿宮出來的?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