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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頑童

第九章 小頑童

忽然喉嚨奇癢,軒轅燚大力開始大力咳嗽。阿顏立刻輕撫他的後背,幫他順氣,這樣軒轅燚再次咳出一口黑血。

“這是什麼藥,如此奇效?”軒轅燚擦去嘴角血跡,低聲問。

阿顏驕傲地站起來,繞着小梅花樹轉了幾圈,才得意地說:“此乃我鳥派獨創解毒神藥——叫——叫什麼來着。”她抓抓頭髮,卻記不起這藥叫啥了,最近這記性真是越來越糟了。看着她眉眼糾結的樣子,軒轅燚再次啞然失笑。都說江湖奇人多,這丫頭也算一個吧。

“我想不起來了,反正就是能解毒。”阿顏略顯煩躁地敲着腦門,“過陣子,我得給自己配一副藥,我怎麼越來越記不住東西。”她喃喃自語。

軒轅燚望着她自說自話的樣子,敢確定她心智不全,且不是皇宮內人,但唯一不解的是她是怎麼闖進這皇宮大院的。

“姑娘既救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可否告訴本王,你是怎麼進來的?”要知道這皇宮各大宮門都有重兵把守呢。

阿顏沉吟片刻,知道不能說出真相。她可不能這麼快就被軒轅烈抓到。

“哦,我呀——”她美眸閃爍,軒轅燚一見她這般,就知道她要撒謊。“我跟爹爹出來散步,走着走着,就走到這裡了。”

散步?散步到皇宮,這種謊話,她到底想騙自己還是想騙他?軒轅燚俊眉微挑,淡淡地笑

了。

“既然姑娘不想說,本王也就不強求了。”軒轅燚站了起來。

阿顏拍手道:“這纔對啊。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江湖救急——”話說到一半,她又開始皺眉抓腦袋,顯然又忘記了。看着她眉眼緊蹙,抓耳撓腮的樣子,軒轅燚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這笑聲在夜晚中顯得格外清晰、愉快,就連落梅園外的守衛聽到了都感覺詫異不已,要知道燚王爺已經很久很久沒這麼笑過了。

“對了,白衣服——你叫什麼?我該怎麼‘稱呼’你?”阿顏想起了正事。

軒轅燚止住笑,說:“我是軒轅燚。他們喜歡叫我燚王爺。”

阿顏馬上拍手道:“了不得了!軒轅燚!”看她驚詫的表情,軒轅燚馬上警覺地問:“如何?”

她能不驚詫嗎,軒轅燚哎,聽名字跟軒轅烈的這麼像,肯定是有關係的,不知道這人會不會出賣她。

“甚好——”阿顏傻呵呵地笑着,“軒轅燚,這個名字甚好。”

好久沒人對他直呼其名了,軒轅燚聽着自己的名字從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口中逸出,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對了軒轅燚,明天我要去後面的那個大園子給你採藥——”阿顏一五一十地說着,“所以,今晚我要留在這裡。”

後面那個大園子?她說的是御花園吧。

軒轅燚撫了撫衣服上的褶皺及落花,輕笑道:“無妨。只是——只是你出來這麼久,家裡人不會着急嗎?”

阿顏腦海中馬上閃現軒轅烈那張生氣的臉,果斷地搖頭。

“採藥需要宮女幫忙嗎?”軒轅燚又問。

阿顏再次搖頭。

“不需要,什麼都包在我身上——我一定能醫好你的,軒轅燚。不過,你要開心點——”她毫不避諱地攜住了他的手。

軒轅燚望着她的眼眸,她滿臉的認真虔誠,被她這種神情感染,他竟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也許他是瘋了吧,竟然會相信這樣一個心智不全的小女孩,還相信她能醫好自己。如果讓別人知道,他們一定會笑死吧。

“這裡沒別人嗎?”阿顏看偌大的宮室,連半個侍從都看不見,到處都是冷冷清清的。軒轅燚淡淡一笑:“我不喜歡人多。”

阿顏馬上歪着頭附和笑道:“但我喜歡人多——”

“那你在這裡要寂寞了。”

阿顏搖搖頭,鄭重其事地說:“我可以和你睡一起——”

軒轅燚既知道阿顏心智不全,所以對她說的話概不驚奇,此刻聽她如此說,也就一笑置之。直到阿顏真的抱着被褥跟着他,他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阿顏姑娘,男女不可共處一室。”軒轅燚耐心引導。

阿顏有了上次軒轅烈的教訓,知道男人的**是不可以隨便上的,但是房間應該沒關係吧。於是她大方地說:“我不睡你的**,我睡地上就可以了——”說罷,她把被褥一鋪睡到了軒轅燚**榻下方。其實她只是不習慣一個人住在一間屋子裡,之前都有菊生陪着她的。她怕黑,拍夜裡明滅的燭火,更怕各種奇怪的響聲。

軒轅燚想再解釋,但見她已經狠狠閉上眸子,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他無奈只能另尋一間空房。軒轅燚剛躺下,卻見阿顏再次跟了進來。她看着他委屈地說道:“我不搶你的**——我只是害怕一個人睡。”說罷又自顧地鋪起**褥。

軒轅燚長嘆一聲,無聲地妥協了。

“隨你——”他低聲說。“明天,我讓宮人來陪你。”

阿顏馬上反對:“纔不要,她們鼾聲如雷。我甚不喜歡——”她捂着耳朵,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軒轅燚繼續嘆氣。月色漸濃,他從軟紗的錦帳中望着外面的明月,第一次感到了安穩和絲絲溫暖。

“好軟——”阿顏貓一般蜷縮在被子裡,一頭青絲胡亂地堆在月白色的被子上。“好香——”她貪婪地吸着被子上的味道,嗯,有檀香,龍涎香,安神香,還有藥——五味子、繁縷、落葵,等等,她現在倒地在哪兒?用力再用力揉眼,阿顏睜開了大眼睛。咦,她竟然在

軒轅燚的**上哎,難道昨晚做夢又搶了人家的**嗎?想到這裡,她馬上爬起來,“軒轅燚,軒轅燚——”她聲若蚊蠅,小心翼翼地叫着他的名字,四處找尋他的身影。

四月的清晨,石頭路面還是徹骨的寒冷。她光潔的腳丫,踏在石板上,卻面不改色。劍氣劃破空氣,化作陣陣風聲傳入阿顏耳朵。她撥開層層梅花,精靈般闖入了軒轅燚的舞劍坪。他還是昨天那身白衣,只是沒想到他舞劍的樣子竟是這般瀟灑、飄逸。衣袂飄飄若白浪翻滾;如墨黑髮隨衣服擺動而輕輕飛起,像是一抹飛揚的墨色寫意。翻飛的劍花,凌厲的劍招,一招一式都充滿力不凡的魅力。梅花被劍氣震得四散飛落,落英繽紛,宛若下了一場花雨。軒轅燚就立在這花雨中,超凡脫俗宛若天外飛仙。

不知道那壞人軒轅烈會不會舞劍。看到軒轅燚的劍資,阿顏的腦海中竟然想到的是軒轅烈。就在她出神的片刻,冷不丁見到軒轅燚用劍鋒挑起一朵梅花朝她打來,迅如閃電,她來不及去用手去接,竟然條件反射地張口咬住,整個人也沒形象地向前撲倒——

說時遲那時快,軒轅燚大手一撈,剛好抓住她的腰,將她拎了起來。但阿顏卻如同見了鬼似地將他推開,連連喘氣兒。軒轅烈說過,她是女人不能隨便跟男人有肢體接觸的,剛纔差點犯錯。

軒轅燚到沒注意她的反應,只是蹙眉問道:“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這裡做什麼?”

阿顏將梅花吐在手中,嘟噥道:“我纔沒鬼鬼祟祟,我光明正大。”軒轅燚一眼瞥見她光腳而立,墨色的泥土已經將那雙玉足抹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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