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一發呆的功夫,只覺得腰上電流竄過般一陣發麻,身上便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軟軟的倒了下去。
“姐!”林爾驚叫道,可他剛低頭看了我一眼,便有人掄起鐵棍砸到了他的頭上,血立刻流了出來,他便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林爾……”我想爬過去拉他的手,身體卻根本動不了。
吳穎看我們都動彈不得,冷哼一聲說:“別怪我,這是你自找的。”
她說完,又對那些人說:“都別愣着了,把她扒光,拍下來,那位先生自然會讓她身敗名裂。”
這是我第二次聽到吳穎提到那位先生,我卻一點也想不出,究竟我得罪過什麼人,讓他這樣對我。
我看着那些人都向我圍攏過來,而這次,我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量,我陷入深深的絕望中,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
肖雲清,你在哪兒……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響,那些人都不覺扭頭看去,只見一輛越野車直接撞開大門衝了進來,有幾個人躲閃不及,被撞倒在地。
然後,我看到肖雲清從車上下來,大步走向我,他的視線一直注視着我,眼睛裡滿滿的都是擔憂。
我簡直懷疑我的眼睛,這是我的幻覺吧,肖雲清他不是去了北京嗎?
“安秋,他們交給你了,一個都別放過。”肖雲清走到我面前,把他手上的外套蓋在我身上,眉心緊緊蹙着,寫滿心疼。
“敢欺負林小妞,他們死定了!”我聽到安秋咬牙切齒的聲音,然後就是一陣噼裡啪啦的打鬥聲,還有此起彼伏的痛呼。
肖雲清走過去從地上把我的裙子撿起,看到吳穎嚇得臉色發白,轉身想跑,他一伸手就擋住了她:“誰讓你這麼做的?”
吳穎瞥到她帶的人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剛纔的氣勢完全沒了,慌亂地搖頭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只是發郵件給我,錢也是打到我的卡上的,我沒有見過他。”
肖雲清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想着某種可能,然後對吳穎說道:“我沒想趕盡殺絕,是你自己不懂珍惜,我不會再給你機會傷害然然的。”
吳穎已經面無血色,噗通跌到了地上,身體不停地發着抖。
我感覺身上有了點力氣,掙扎着爬到了林爾身邊,擦着他頭上的血,輕聲叫着他的名字。
肖雲清和安秋都走了過來,肖雲清對我說道:“救護車很快就來了,他不會有事的。”
他的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救護車和警車的鳴笛聲,吳穎和那些人都被帶走了,林爾也被擡上了救護車。
肖雲清把我抱到了安秋的車上,安秋也沒吭聲,自動跟着救護車走了。
只有我和肖雲清的時候,他慢慢地幫我把衣服穿好,很認真的樣子,卻自始至終沒有問剛纔發生了什麼。
“你不是離開了嗎,怎麼會回來的?”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用溼巾擦着我臉上的髒東西,心裡竟有些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