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祿笑着推開一扇門,裡面坐了四個人,真的除了趙初明以外其餘都不認識。
趙初明意味深長的站起來,手裡拿着一支啤酒,笑道:“怎麼纔來。我們都等好一會兒,快自罰一瓶。”
“杜小祿,這就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呀,不錯,漂亮。”一個男人明顯喝多了,舌頭已經開始打結。
“是挺漂亮的,你小子終於修身養性了,難得。”這個說話的也沒少喝。
“你們瞎說什麼呢,人家女朋友在這兒可不能亂說話,是吧,嫂子。”還好有個沒喝多的。
這一聲嫂子喊得楚筱很受用,杜祿一一介紹起來。他指着舌頭打結那個說:“這是安長元,我大學同學。”
接着是沒少喝那個,“這是陸玉生,我表弟。”
最後指着那個沒喝多的說:“這是餘印,我表弟的同學。”
楚筱一一問了好。餘印趕緊騰出位置讓杜祿和楚筱坐了,陸玉生一人遞上一瓶啤酒,“這是來晚了罰的,可不準耍賴啊。”
杜祿不矯情,拿起就往嘴裡倒,楚筱難爲的看着陸玉生,“我喝一半行不行,我的酒量很差,啤酒也會醉的。”
“你可別謙虛了,你的酒量別人不知道,難道我還不曉得,那次在你姐的婚禮上,你可沒少喝啊。”趙初明好死不死的拆臺,氣得楚筱真想一個酒瓶子扔過去。
“那這可不行啊,嫂子,頭一回見面。怎麼也得陪哥一個不是?”陸玉生聽了趙初明的話不依不饒。
楚筱無奈。扯扯杜祿的衣袖求救,杜祿纔開口解圍,“算了,既然人酒量不行就不要把人灌醉了。”
安長元倒過來,笑道:“我們不把人灌醉了,你晚上不就沒機會了嘛。”
“就是,哈哈。”餘印附和大笑起來。
楚筱聽了不好意思,安長元意識到自己真喝多了,不一會兒就跑到洗手間去吐,趙初明適時出門去接電話,而餘印和陸玉生一起與杜祿喝酒。
楚筱看到趙初明出去接電話了,她不想再發生剛纔被拆臺的情況就想出去警告趙初明一番。正好包廂裡的洗手間安長元在用,她藉口出去上洗手間拉開門離開了包間。
包間門一關上,餘印就說神神秘秘的壞笑起來,“這妞不錯,一看就是個有家教的。不像一般的酒吧妞兒。”шωш▪ т tκa n▪ Сo
“怎麼,你看上啦?看上啦就追吧。”杜祿說得毫不在乎,就像在說一件準備要扔的衣裳。
餘印說:“你捨得啊?”
“我有什麼捨不得,再說咱倆又不是頭一回做這種事了,反正到時候你把她搞定後不要再來找我麻煩就是了。”杜祿想到她說讓自己帶她進杜家門就頭疼。
“真成啊?這妞兒真不錯呢,你不要豈不太便宜我了?”餘印有些難以置信。
“咱們兄弟誰跟誰啊?還是像從前一樣,先弄暈然後就任你擺佈,事後量她也沒臉再來找我。”杜祿說。
這酒吧的老闆正是餘印的爸爸,他在這裡辦起事來很容易。餘印聽了,猥瑣的笑了,對陸玉生說,“要不要參與?”
陸玉與不介意表哥和餘印狼狽爲奸的禍害了多少女孩兒,因爲那些女孩兒全都是貪慕虛榮的,只是他不會參與,“我還是算了吧,我可沒你們這種變態的興趣。”
餘印也不強求,從煙盒裡倒出一小粒白色藥丸放到楚筱的啤酒瓶裡,那白色藥丸遇酒發出一陣小氣泡,很快就與酒水融爲一體了。
而此時的楚筱將打完電話的趙初明拉到角落裡,皺眉警告,“你剛纔是什麼意思?拆我臺?趙初明,你找死是不是?”
趙初明突然被人訓了,也不生氣,因爲他知道她會被收拾的。楚筱這種過不過河都拆橋的女人就是欠收拾,欠狠狠的收拾,“我哪兒敢啊,楚二小姐?你上次在電話裡警告我不準在杜祿面前胡說八道,我可是他不提你我從來都不敢主動提,我要是真去說我們倆合作害你姐的那些故事,你覺得杜祿現在還會理你?”
楚筱覺得趙初明說得有理,可她也不會因爲冤枉人,特別是趙初明而感到內疚,“算你識相,還有,以後你別在杜祿面前提我姐的事了,反正你倆這輩子估計都是沒戲了。”
“你什麼意思?”
“你還不知道吧,我姐和四海貿易的小開韓言諾好上了,成天出雙入對的,很是恩愛得很呢。”
韓言諾?她真跟韓言諾好上了?
趙初明的皺頭擰成了一字,楚若心,是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都可以嗎?
真是太過份了。
看着趙初明的慫樣兒,楚筱心裡忍不住一次一次的冷笑,搖頭扭着腰步回包廂。
看到包廂的門被推開,杜祿笑問他,“看到初明瞭嗎?怎麼還沒回來?”
楚筱放下包,坐到杜祿身邊說,“我從洗手間出來沒注意到。”
“嫂子,來,你剛纔可還是一口都沒喝呢,怎麼樣也得意思一下吧。”餘印拿起酒瓶先碰了楚筱的酒瓶。
楚筱想着如果只是意思一下就沒問題,她可不想失態了丟杜祿的臉,於是拿起酒瓶與餘印碰了一下,喝了不大不小一口下喉。
“嫂子就是爽快,我哥好福氣呢。”餘印喝完讚歎道。
楚筱心想這一口一個嫂子的人嘴真甜,這算是杜祿的朋友在認可她吧。
安長元終於從洗手間吐完出來了,整個身子都歪倒在沙發上。這個時候的楚筱開始覺得醉了,眼前的一切由慢到快的晃,她緊緊攬住杜祿的手臂,“阿祿,我好像醉了。”
“喲,想不到你酒量這麼淺,走,我帶你去休息休息。”
杜祿打橫抱起楚筱,斜眼看向餘印示意他用不着多久時間就能跟來。
杜祿並未出包廂,而是就在電視機邊的絨突牆上踢了兩下,一道門就開了,他抱着楚筱走進去。裡面是一間並不大卻應有盡有的房間,將楚筱放到牀上,老實說楚筱的身材還是令他很滿意的,如果她姐沒和沈慕辰離婚,或者她媽媽出身再高興,或許他倆還是有可能的。
手放在楚筱胸前的渾圓上,楚筱明顯感到不適,半眯着眼看到是杜祿就羞澀的沒有拒絕,“阿祿,阿祿。”
杜祿聽她喚得這樣動情,知道藥效發作了。
餘印走進來的時候杜祿剛把手收回來,餘印看着尤物一樣的楚筱,在酒精的作用下體內的血液已經如同萬馬在奔騰了。
“哥們兒,那麼多次了,就這次你最夠義氣。”餘印感嘆道。
杜祿與楚筱交往的初衷就是覺得她比小姐乾淨,今夜過後再有什麼麻煩就是餘我印的,再和他杜祿無關,所以他沒告訴餘印楚筱的真正身份,否則這小子本來就膽兒小,說不定會打退堂鼓,那他今夜設計的這場擺脫掉楚筱的遊戲就玩兒不下去了。
“先說清楚哦,你也看出來這姑娘是有家教的,這種女人一般都很清高,我也是用了不少錢和禮物才弄到手的。明天一早醒過來後或者她的脾氣不會太好,不過你也是情場老手了,相信你收服她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餘印覺得杜祿今夜不乾脆,廢話有點兒多,“行了行了,你趕緊出去,我有分寸。”
杜祿最後彎下腰在楚筱的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邊走邊說:“祝你們玩兒得愉快。”
等到門一關上,餘印就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脫得只剩條內褲了,他覆在楚筱身上,一邊解着她的扣子,一邊聽着她用充滿深情的聲音呢喃,“阿祿,阿祿。”
“還阿祿呢,他已經把你買給我了。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這麼個大混蛋,我的小美人,遇上他是你命不好,遇上我是你運不好。不過今晚我會好好侍候你的,你就閉着眼享受就是了,啊……。”木匠丸扛。
餘印把頭埋進楚筱的胸懷裡,又吻住她的嘴脣。
楚筱迷糊之間,以爲是杜祿在吻她,慢慢的張開嘴脣,迎接他,配合他,完全的徹底的放開自己……。
暗房外,杜祿和陸玉生碰着酒瓶。
趙初明從外面回來了,無精打采的,像受了什麼刺激,杜祿笑他,“你怎麼回事?瞧你這副損樣兒,是不是看上的那個美女被人搶走了?”
還真是,趙初明悶喝了口酒說:“剛纔楚筱那賤女人告訴我說他姐真和韓言諾好上了。”
“你是說四海貿易的小開韓言諾?”杜祿微微提了聲問。
趙初明點頭,“可不就是他,真不知道我哪兒比不上人家,這個不知發歹的楚若心,好像除了我以外,這個世間上的男人是誰她都願意。”
“是不是啊,要不明天我也去試着追追她?”杜祿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少婦我是接觸過不少,但像楚若心這種離過婚的少婦類型還沒真正接觸過,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也說不定呢。”
趙初明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敢就去試試,楚筱呢?怎麼沒看到楚筱?”
杜祿聞聲不言語,陸玉生跟着他沉默,只是脣邊掛着詭異的曖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