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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圍觀來算計

衆人圍觀來算計

竇雅採被他粗暴的撕去衣衫,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前美景來,裡頭繡着大團新荷的淺綠肚兜露出肩帶來,夏侯懿微微眯了眼眸,盯着肚兜裡高聳的綿軟,眸光終是起了變化,手下用力,攥着她的手腕都有了深深的印記,他卻渾然不覺,只是盯着她看,幽沉眸光在她身上游移。

見了血的紅脣,遍佈紅痕的脖頸和精緻鎖骨都吸引了他的眸光,昨夜他在王府啃咬的那幾個紅痕顯然是舊了,如今新痕壓着舊痕,襯着她雪白嬌嫩的肌膚,當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他眸中肆虐的都是男/性狂野的欲/望,也絲毫不掩飾在看到那美麗時眼中所有的驚豔和癡迷,身下的女子這樣嬌媚的模樣,哪個男人看了能不心動?難怪越子耀把持不住自己,夏侯懿心裡太清楚竇雅採模樣的好看了,何況越子耀還在她身邊多年,怎麼忍得住?

如今嬌媚的容顏染了點點鮮血,越發刺激了他嗜血的冷意,不過凝了她片刻,大手就已經撫上她的高聳,狠狠揉捏撫弄,感覺到身下女子的輕顫,他帶着一眼的席捲一切的狂/虐俯身熱吻她的雪肌,處處點燃她的火焰,大手過處,身下俱是點點顫慄。

竇雅採此刻的感覺簡直難以形容,抖着身子卻不能動,被他咬出血的地方疼的厲害,被他親出紅痕的地方又辣又麻,而被他的大手包裹揉捏的地方,更有那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陣陣襲來,她的身子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無意識的扭動着,喉間溢出的低吟都被他的熱吻如數吞入腹中,只有點點喘息響徹內室……

身子被迫接受這樣粗/暴肆/虐的愛/撫,五年來她的身子從未被任何人這樣觸碰過,唯一的記憶就是五年前的洞房花燭夜,如今還是同一個人,身體很快就恢復了記憶,好似並不排斥夏侯懿的靠近和撫觸,可是她的心裡卻是百般滋味交雜其中,她知道夏侯懿生氣,可是夏侯懿這樣待她,讓她心中滿腹的委屈越發的加重……

紅了眼眶,水眸中溢出點點水光,好容易等他放開了她的脣,那原本嬌嫩的紅脣如今都被吸/吮的腫起來了,她也顧不得脣上的異樣灼熱,只望着他啞聲道:“……夏侯懿……你又欺負我……你只會欺負我……明明我跟越子耀也不是我情願的,我又不喜歡他,跟他去翠湖也是爲了跟他說清楚啊……你還欺負我……這又不是我的錯……”

“你還說你喜歡我……哪有你這樣喜歡人的?你喜歡我還欺負我……嗚嗚……”

她心裡頭委屈,越想越是委屈,也不管他的滔天怒意了,兀自苦着臉嗚咽起來,眼中真有眼淚流出來,哭的小臉兒清水樣的惹人憐愛,抽噎空隙還吸了吸鼻子,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也是可愛的很。

夏侯懿將她這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在眼裡,眉心微微動了動,眼中肆/虐的暴戾冷光倒是消散了不少,裹着冷然的眸中染上一絲憐惜,口中卻道:“把你冷落了五年,放你在府中五年,你還沒被放夠?做什麼要哭?”

“本王何時欺負你了?這樣就算是欺負人了?”

他耐着性子與她解釋:“本王喜歡你,纔會要與你做那件事的,怎麼能是欺負呢?何況五年前又不是沒做過,快別哭了,你不是怨本王丟了你不管五年麼,如今本王要你,你還不情願了?你是本王的女人,早晚都有這麼一遭的。”

竇雅採還是抽抽搭搭的,只覺得自己被他狠狠的欺負了,想來想去就是想哭,又聽出他話中有一絲軟意,心裡頭就存了一絲希望,可憐兮兮的望着他軟聲道:“我不情願,你這次放過我,好不好?”

她根本沒想過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心裡頭慌慌的,生怕自己會‘失/身’給他,他這樣突然的一表白,把她的心都弄亂了,現在腦子裡一團糟,什麼都沒有想明白,他就這樣……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她覺得自己應該冷靜的想一想,最好是一個人想一想,她心裡是這樣想的,卻不知道軟下來的自己在他的眼裡是何等的驚豔和吸引……

夏侯懿豈肯放過她?冷眸中星光點點,聽了她的話,忽的便是狂狷一笑:“你說呢?”

他打定了主意要她,怎麼會輕易聽了她幾句話就放開她不要她了?簡直是笑話!

他便要俯身又去狂吻她,打定了主意將她帶入他的世界之中,卻有幾聲突兀的敲門聲響起,夏侯懿稍稍分了神,竇雅採便立刻脫離了他的鉗制,直接鑽進被褥之中,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裹起來,警惕的看着他。124。

夏侯懿哂笑一聲,倒是沒再管她,直接從榻上起身,走到門邊,剛把門打開,竇芙茹便端着一芍藥紅的團花蓋盅走了進來,將托盤放在桌案上,目不斜視的望着夏侯懿道:“王爺姐夫,不好意思啊,芙兒打擾了,主要是你們都浸過了那河塘裡的冷水,娘就吩咐煮了薑湯送來,爹已經喝過了,這一盅是送來給你們的,你記得和姐姐都喝啊,特別是姐姐,她要多喝一點,她身子弱,病了就不好了!”

夏侯懿淺淺一笑:“嗯。”

竇芙茹隨即抿脣一笑,又飛快的衝着夏侯懿眨了眨眼睛,故意笑道:“那王爺姐夫你記得一定要讓姐姐喝啊!這個很重要的,我走啦,不打擾你們休息!”

夏侯懿早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只不動聲色的一笑:“不送。”

竇芙茹知道夏侯懿聰明絕頂,不會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所以送了薑湯,便心滿意足的出了屋子。

如今這樣一折騰,外頭已是接近黃昏傍晚了,只是雪時停時落,天色也漸漸黑了下來,竇芙茹出了竇雅採的屋子,體貼的關好房門,將門簾放下,脣角噙着笑意往外走。

那邊廊檐下,廊下微弱的燈色裡,廊柱後頭悄悄閃出一個小小的人兒,故意啞了聲音喊道:“小姨——”

竇芙茹聞聲,回頭看了一眼,腳步一頓,片刻之後還是慢慢走出了院子,然後不過片刻,又悄悄貓着腰,在庭前那些植物遮擋下,輕手輕腳的又進來了,慢慢走到廊柱下,蹲下來用極低的聲音道:“沅兒,不是叫你在外面等着麼?你跑進來,不怕被你父王發現?”

夏侯沅無聲竊笑一聲,看了那邊窗檐一眼,沒有絲毫的動靜,他才指了指牆拐角處對着竇芙茹低聲道:“沒事,不止我一個人在這裡,小姨你看,外祖父和外祖母都來了呢!”

竇芙茹一聽,慢慢挪了身子過去一看,可不是麼!

牆拐角那裡,陳氏和竇泓韜甚至拿了小折凳坐在那裡,見竇芙茹看過來,兩個人都是一笑,竇泓韜忙問道:“芙兒,東西送進去了?情況怎麼樣?能成不?”

竇芙茹聽了這話臉一紅,陳氏看在眼裡,心下了然,忙對着竇泓韜道:“就跟你說了,不要讓芙兒送進去,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了,進采采的屋裡像是什麼話,早知道我送進去就好了!”

“那怎麼行?你送進去肯定要壞事兒,還是芙兒送進去的好!”

竇泓韜說到這裡,又小心翼翼的看着竇芙茹,試探着問道,“芙兒,你沒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吧?”15401176

“哎呀!什麼呀!”

竇芙茹低叫了一聲,臉還紅着,卻瞪了竇泓韜一眼,“王爺姐夫穿着衣服呢!姐姐裹在牀上的被褥裡,我可什麼都沒有看到啊!我送了東西進去,該說的話我都說了,我就出來了!不過啊,我瞧着裡面的氣氛還是不錯的,看樣子進展的還行,咱們這東西送進去,事兒一定能成!”

她心裡卻是一嘆,屋裡的情況比她說的還要樂觀多了,王爺姐夫的衣裳凌亂的很,姐姐的臉紅的不行,屋中的旖旎曖昧氣氛連她都能感覺的到,她這東西送進去,事兒必定今晚就能成……

一直在旁邊沉默的艾葉聽了這話卻抿脣道:“那生薑酒與薑湯終究是不一樣的,小姐一入口便能知道不同,怎麼還肯喝完呢?小姐自己知道每每她喝了生薑酒必然大醉,所以從來都是離那生薑酒遠遠的,我擔心的就是,東西雖然送進去了,但是小姐未必肯喝啊!”

這話一說完,幾個人臉上都有愁容,竇泓韜卻笑道:“不用擔心,這酒是我準備的,我還能不知道采采的心思麼?你們放心吧,我在裡頭加了點兒東西,保管采采嘗不出味道來,她只能嚐出薑湯的味道,一定會乖乖喝光的!”

衆人一聽,俱都殲笑起來,只凝神聽着屋中動靜。

雅採懿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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