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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翻手爲雲覆手雨

第一百一十二章 翻手爲雲覆手雨

這一日,任凌天再次病倒,曲向晚被匆匆請去。

事實那所謂的靈丹妙藥皆含有一種毒,這種毒在體內日積月累,總有一日會在人體內爆/發,任凌天這般不間斷的服用,再次病倒也是在曲向晚的意料之中。

曲向晚搭手診脈,那脈象極弱,朱令行立在一側憂心道:“翁主,皇上的身子怎麼樣?”曲向晚凝了凝眉道:“那靈丹暫時不要給皇上服用了,會與我開的藥方犯衝。”

朱令行猶豫了片刻道:“皇上對那藥有了癮,怕是不好戒掉。”曲向晚眸光閃了閃道:“皇上身子爲大,還是需儘量剋制一下,否則病情加重,日後只會更棘手。”

朱令行點頭應了,曲向晚隨手開了藥方遞給朱令行道:“吩咐下去抓藥吧。”

曲向晚剛要起身,手腕突然被重重抓住,不由一怔,一直虛弱無力的任凌天突然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曲向晚不斷喚道:“香兒……香兒……”

曲向晚心裡滑過數個念頭,慌忙跪地道:“皇上,臣女不是……”

“香兒,你去了哪裡?你爲什麼要背叛眹!?爲什麼!?”任凌天手上的力氣大的出奇,曲向晚只覺手腕咯咯響,痛的臉色陣陣發白。

香兒是誰?任凌天怎的將她誤認作了那個女子?曲向晚不由的便想起那個與靈藥放在一起的玉雕,那女子的容貌與她有着幾分相似,難道是她?

“啊——”曲向晚突然身子一沉,竟然被任凌天壓下,臉色登時變了,下一刻任凌天眸光幽深的開始撕扯她的衣裳,曲向晚驚駭於他的力道,開始掙扎!

任凌天冷冷道:“你敢反抗眹!?眹是天子!?眹想要你誰也阻攔不了!”

朱令行臉色變了變,慌忙向衆人使了個眼色,一衆丫鬟奴僕齊齊退了下去,帳幃撩落,遮住了曲向晚的掙扎!

牀榻前一道身影冷幽幽飄出,而後任凌天脖頸重重捱了一掌,他身子一顫驀地昏厥過去,一柄凌厲的利刃驀地出現,曲向晚一把按住那劍鞘,低低道:“蘇琦北,暫時不能動手!”

蘇琦北臉色沉鬱的盯着任凌天,手中的劍鞘微微顫抖,終究他看了曲向晚一眼,收回手!

曲向晚臉色沉冷,有些狼狽下榻,雖知避過一劫,但心跳依然快的異常,她強迫自己起身,而後目光落在那擱置靈藥的盒子上,快步走了過去隨手打開。

那玉雕還在,光華一落,溫涼流輝,玉雕刻的精緻,眉眼栩栩如生,一道走過來的蘇琦北看到那玉雕身子驀地一顫。

曲向晚瞥了蘇琦北一眼低低道:“你認得?”蘇琦北面色冷峻,不言不語,自然也不能語。1agou。

曲向晚微微凝眉,蘇琦北身上的秘密怕是與這個女子有關,想到此,曲向晚隨手合上盒蓋,轉身向外走去,蘇琦北立時隱了身形。

朱令行突然聽到殿門自裡面打開不由的一怔,詫異的望向曲向晚。

曲向晚面色如常道:“皇上睡了。”

朱令行眸光滑過數種情緒,而後小聲道:“翁主可撞了福?”

曲向晚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脣角的笑意冷冷道:“臣女哪有有這種福分,過些日子便是與太子大婚的日子,皇上心中最清楚,不是嗎?”朱令行面色變了變慌忙道:“是,是。”

曲向晚望了望夜色,夜色如墨,沉而凝滯,她淡淡道:“天色不早了,我要回了,公公不必遠送。”

太子宮。

任凌風酒後微醉,眯着眼睛望着面前妖媚的女子,女子柔軟的軀體只披輕紗,所有的曼妙隔着薄薄的煙霞般的輕紗雲霧般呈現。

女子手若靈蛇,在他的身上緩緩攀巖,猶如一條嫵媚誘人的美女蛇。

任凌風眯着眼睛望着,塗丹似的紅脣,如染了火紅的煙霞,分外豔麗,他的眸光霧霧約約,好似隔着煙霧繚繞的夢境看到一個女子,她清冷的眉眼,與期盼希翼的眉眼交疊,讓他分不清真假。

怎麼會這樣呢?當年追逐他的身影的少女一夕間爲何會陌生到那種地步?

他有他的驕傲與自尊,他不會爲了莫須有的好感而一改初衷去接近她,然而他越是冷漠,她似乎走的越遠,漸漸的便遠到了他不能觸碰的距離!

他思慕的是天下第一的美人鳳玉簫纔是,誠然他依舊思慕着鳳玉簫,然內心深處卻生出了一種渴望,將曲向晚也納入懷裡的渴望,而後狠狠的蹂/躪,將她冷漠的外表揉碎,摧毀,而後再將她狠狠拋棄。

這種渴望漸漸的成了一種糾結又複雜的念頭,是以他很期待與她的婚禮,縱然她待他冷漠,她還不是要做他的妃?

她還是要承歡在自己身下,而後哀哀的向他求饒,每每想到此,他便覺着全身的血液脫繮野馬般的沸騰。

這般想着,便起了欲。

他醉眼朦朧的眸光升騰起了火,他一把撕碎那女子的輕紗,身子重重壓了下去。

那脣如烈火般深深探入女子的軟口,翻江倒海般的翻攪,女子顯然被驚到了,下意識脫逃,卻被他的舌尖牢牢糾纏。

那吻尚帶着酒後醇香,那舌尖卻幽幽的涼,涼入心脾,直吻的那女子力氣全無,軟如棉絮般嚶嚀在他的懷裡。

女子正是薛廣華精挑細選過的,尚是處子之身,自然沒經歷過這般的風起雲涌,還未做好準備,便覺腿間撕裂般劇痛,有東西粗暴的闖入。

她來不及痛呼,便再次被封住了口,身下不顧她的劇痛近乎野蠻的掠奪,然他的卻如水般的溫柔。

他說:“你叫什麼名字?”女子眼淚濛濛:“我……”

“曲向晚是麼?”他封住她的脣,將她聲音堵住,女子倏地瞪大眼睛。

“我叫什麼名字?”他低低問。

女子劇烈喘息,她又驚又懼,不敢出聲。

他卻近乎霸道的折磨她的身子,冷冷的命令道:“叫我名字。”

女子顫抖道:“任,任凌風……”他身子顫了顫,而後一把抱住女子的腰,瘋狂的擺動着腰,女子表情一團糟,痛到極處便碎碎的叫了起來……

任凌風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低喚道:“向晚……”

女子斷續的嗯了一聲。

任凌風的動作便更用力,全根沒入,女子被頂的不斷顫抖,眼淚肆意流淌,卻被他盡數吻了去。

******

曲向晚立在太子宮外,有守門的小太監跑過來,一看曲向晚驚道:“翁主?”

曲向晚淡淡道:“帶我去見太子。”小太監猶豫了一下道:“這個……奴才進去稟告一聲。”

曲向晚淡淡的“嗯”了一聲,那小太監匆匆跑了去,有風吹來,微涼。

任凌風只覺身子近乎痙/攣的達到某個點而後全身敗頹,重重呼吸,小太監的聲音自外小心翼翼傳來道:“太子,翁主求見。”

任凌風一動不動,歡愉後的空落讓他心中煩躁怒喝道:“誰也不見!”

小太監噤聲不敢再說轉身便要走,任凌風突然驚聲道:“你說誰?”那小太監小心翼翼道:“蘭慧翁主……”任凌風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萬沒料到她竟然會親自前來,當下顧不得多想道:“讓她進來。”說罷跳下榻,沐浴,更衣,折騰了一盞茶的時辰才緩步踱了出去。

他面無表情,努力做到冷漠,身上全沒有歡愉後的痕跡,自然他在望着曲向晚時,神情亦沒有方纔對她意/淫後的不自在。

曲向晚起身福了福身道:“臣女見過太子。”

任凌風冷着臉坐在一側,既不說起也不說不起,只讓她保持着行禮的姿勢。一曲發是手。

曲向晚卻自己起了身,擡睫望着他道:“臣女想要向太子索回一物。”

任凌風懶懶靠在椅背上,眯着眼望着她,不發一言。

曲向晚淡淡道:“臣女曾贈與太子一串金鈴,還請太子歸還。”

任凌風眸光一冷道:“贈出去的東西豈有回要的理?”

曲向晚淡淡道:“那金鈴本是我孃的遺物,對臣女而言,珍貴至極,臣女只想將最珍貴的東西贈給值得贈與的人!”

任凌風臉色一寒道:“怎麼,本太子不值得你贈與?曲向晚,你可是即將要成爲太子側妃的人!”

曲向晚淡淡一笑道:“即將成爲不是沒有成爲麼?還請太子歸還。”

任凌風惱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道:“你真以爲我會對你一忍再忍?”

曲向晚面不改色道:“太子一向不會。”

任凌風咬牙切齒道:“你似乎忘了,我的身份!”

曲向晚淡淡道:“時時銘記於心。”任凌風深了眼眸道:“你根本是討厭我是不是?”曲向晚淡淡道:“不敢!”

任凌風突然就覺着怒火上涌!

他不明白是什麼原因讓她變成這樣,但不得不承認,他這樣讓他怒到發狂卻很賤的不忍責罰她!

他怒極反笑:“爲什麼?”爲什麼會厭惡他?事實,他似乎也知道是因爲什麼,可偏偏想聽她親口說出來,大概是因爲他一直的冷漠讓她心灰意冷吧……

曲向晚淡淡道:“一個夢。”

答案太超出意料之外,讓任凌風驀地怔了怔,難以置信道:“什麼?”

曲向晚擡睫望向他道:“一個悽慘的夢!”

任凌風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我追尋着你的腳步,愛你愛的恨不能將心掏出來,爲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險去刺殺雲王。”曲向晚面色淡的好似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卻讓任凌風的臉色變幻的越加厲害。

“夢中的我將雲王刺殺了,太子您一紙奏摺直到聖聽,說我謀殺朝廷棟樑之臣,罪當處死!”曲向晚目不轉睛的望着任凌風的臉,他臉上涌出了震驚的表情。

“皇上說我當極刑處死,我被捕入牢,被割掉了舌頭,嚴刑拷打追問我謀殺的動機……”曲向晚望着任凌風震駭的無以復加的容顏,表情涌出一絲絲悽楚:“我就想啊,我沒了舌頭,如何招供呢?我r日期盼你能前來探望,可你着人送來一杯毒酒,說極刑痛苦,服了毒酒去了吧。”

任凌風眸光漸深。

“可是我拒絕了,我上了刑場,受了那千刀萬剮之痛,刀子很鈍,割在身上很痛……每痛一分我便恨你一點,你猜我有多恨你?”她望着他深深的眼,冷冷一笑。

任凌風震驚的無以復加,他萬沒想到曲向晚不經意間的一個夢竟說出了那一系列的後續計劃!

只是這所有的陰暗計劃卻因她的失手都沒能得意執行!

他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突然覺着她當初的失手,或許根本是有心!

然他真的會那麼做麼?

那樣殘忍的將她逼上絕路?

任凌風閉了眼睫,再睜開已是暗潮洶涌道:“僅憑一個夢境,你就斷定我會那麼做,繼而恨我?”

曲向晚淡淡道:“你會!”

他冷冷道:“我在你心中便是這樣殘暴的人!?”

曲向晚淡淡道:“是!”

任凌風驀地鬆開她冷冷道:“你滾!”

曲向晚被推的一個踉蹌,卻全無表情道:“是,臣女告退!”

任凌風怒的發抖。

看着曲向晚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視線,他一腳踹翻身前的椅子,那闊大的椅子“嘩啦”一聲碎裂開來。

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來道:“太子不好了。”

任凌風氣急敗壞道:“什麼不好了?”小太監滿面急色道:“皇上醒來突然勃然大怒,指了禁衛軍前來抓您呢!”

任凌風面色一變道:“什麼?”

小太監急急道:“奴才也不知正源宮出了什麼事,就是聽說好像是突然闖進了刺客,皇上險些出事,接着便來抓您了!”

任凌風眸光驀地一寒,數個念頭滑過,他顧不得仔細想什麼,匆匆向外衝去,正與禁衛軍相遇。

任凌風面色一寒道:“不用你們動手,本太子自己會走!”

那些禁衛軍自然也不敢當真對太子出手,立刻嚴密的跟着太子向正源宮走去。

正源宮內“嘩啦”一聲,任凌天將案几上的奏摺掃落,他正值大病,只穿明黃裡衣,越發顯得臉色蠟黃。

任凌風一踏入內殿,便覺一個重重的物事砸了過來,當下也不敢躲,生生的受了,那東西正正砸在他的額頭,頓時血流如注。

“畜生!!”任凌天/怒喝。

任凌風慌忙跪地道:“兒臣不知何罪之有!”

“你還敢狡辯!!”又一個物事砸了過來,卻正中任凌風的肩膀,那是個硯臺,裡面的墨將任凌風的衣袍染的烏黑,幾滴濺到了他的面上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順着下巴流下。

“謀殺親父,你好大的膽子!!怎麼你等不及要眹死,好早早的登基嗎!?”帝王最恨覬覦他皇位之人,身處高位,浸淫皇權,久而久之,便不能割捨,即便是親兒子,也會疑忌不休!

任凌風驀地臉色大變,磕頭道:“兒臣從未想過,更不會謀害父皇!”

任凌天冷喝:“若不是眹醒轉及時,現在已成了你刀下亡魂!這正源宮,除了你,誰還能不聲不響的進來!?”他給過任凌風特權,可以不必稟告,隨時出入,卻萬料不到這個孽子竟然敢公然謀殺他!若非他情急之下抓出枕下劍,挑了他的面巾,哪裡能料到會是他最疼惜的親子!?

任凌風突覺他似是被人陷害了,臉色變了變道:“父皇,兒臣一直呆在太子宮,院史大人可以作證!”

任凌天/怒極:“你還要拉着別人下水!?”

任凌風連連磕頭道:“兒臣不敢,請院史大人來作證!”

任凌天冷冷哼了一聲,片刻後曲向晚被請來,任凌風沉着聲音道:“院史是否一直在太子宮與我一起?”曲向晚淡淡望了任凌風一眼,而後望向任凌天淡淡道:“不是。”

任凌風臉色驀地一變。

“臣女不曾見過太子,夜深露重,臣女爲皇上診脈後早早出宮了,宮門處的侍衛們可作證。”曲向晚淡淡道。

任凌天勃然大怒:“孽畜,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任凌風難以置信的瞪着曲向晚道:“你方纔不是去太子宮索要金鈴?爲何要心口不一!?”

曲向晚望着任凌風驚慌的神情道:“天色已晚,即便臣女與太子有婚約,也不會不顧及風言風語,夜入太子宮,況臣女若當真去太子宮索要金鈴,可鈴鐺呢?”

任凌風面色驀地幽寒,他突然明白這個女人分明是要落井下石!!心驀地又痛又恨,他眸光衝血的盯着曲向晚道:“你狠!”

曲向晚淡淡道:“臣女不敢欺君罔上。”

任凌天咬牙切齒道:“眹帶你如此情重,你卻反過來刺殺眹!你真是讓眹失望極了!!”任凌天臉色陰鬱,他知道現在所有的反駁都只會讓父皇更怒,便沉沉的臉色不發一言。

任凌天冷喝:“將太子拉下去!打入冷宮!”

“慢着!”一聲急慌慌的聲音傳來,聞訊的文皇后匆匆趕來,一見任凌風臉色大變,噗通跪地道:“皇上……縱然風兒有錯,可他是您的親子啊皇上!他如何會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來!?皇上,臣妾求您徹查此事!若當真是風兒所爲,皇上如何處置臣妾便認了,若不是風兒所爲,還請皇上開恩吶!”

曲向晚眸光涼涼,文皇后這幾句話,足以讓任凌天心動了。

況任凌天與文皇后的感情甚篤,即便他怒極,也定不會輕易處置了任凌風,況他一直以爲自己這個兒子聰明,絕不會做出這等愚蠢的事來!

任凌天冷哼一聲,寒聲道:“將太子禁足太子宮,沒有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此事,眹必定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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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行刺一事,使得朝野陡然掀起了巨浪波瀾,太子向來不參與黨派之爭,但依然有人暗自依附,此事一出,衆人頓成驚弓之鳥,紛紛與太子撇清關係。

自然也有瞥不清的,譬如大將軍薛仁貴!

薛廣華與太子一向交好,此事一出,自然受了連累,但畢竟薛老爺子鎮守邊關,而薛廣華的衆位兄弟又各守要職,因此將軍府皇上還是不敢輕易動的。

但顯然已生了警惕之心。

薛廣華的風流韻事頓時如雪片一般被人蔘奏上朝堂,很多風流秘辛亦被挖出,一時讓薛少爺猶如驚弓之鳥,很是悲催的去戒色!

心儀薛少爺的女子們更是隻能心儀了,因此也使得薛夫人好不容易爲薛少爺找到的相親對象齊齊告吹,薛少爺再次孑然一身,怕是要孤獨終老了!

蓮華居,曲向晚靠着軟榻沉沉欲睡,面上突然一涼,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張華美的容顏,便又翻了個身繼續睡。

下一刻身子被人抱在了懷裡,曲向晚悶悶道:“困着呢。”

“晚晚這個時候倒有心情睡覺?”墨華淺淺一笑,指尖撩起她柔軟的法,眼睛泛着暖暖的光澤。

曲向晚淡淡道:“除卻睡覺,我似乎沒有別的事可做,操心的事都讓別人給忙了!”

墨華挑眉笑道:“帶你去見見鬼谷。”

曲向晚一怔,回頭道:“易容天下第一的那個鬼谷?”

墨華趁機吻了吻她的脣道:“嗯,朝中動盪,風起雲涌,我們還需置身事外爲好。”曲向晚認真的盯着他看了半響道:“雲王您,是如何厚着麪皮一手挑起風雲還要置身事外的!?”曲向晚惱恨的是這個計劃她並不知曉,私下裡想了許多法子來對付這場可笑的聯姻,卻總是不得法,她在這裡愁腸百轉,沒想到某人早已出手了,還如此狠辣的不容情面,只此一事,太子怕是就要倒臺了!

太子沒有結黨,僅靠着任凌天與文皇后的感情而一直屹立不倒,若是這種感情不在了呢!?

墨華淺淺一笑道:“本王等不及搶親,便先下手爲強了,早看太子不順眼!”

這話委實孩子氣,曲向晚唯有抽了抽嘴角道:“可太子這一次能倒麼?”

墨華吻她,直到她面浮紅暈微微氣喘方淺淺一笑道:“本王出手,怕他再也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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