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后鎮的最後一個晚上,歷謹言一直都是纏着我不放的,即便是我回到客房去,打算處理公務,他也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
“你處理公事的時候,就不要穿着這條裙子了,這是酒會上穿的衣服。”
話說完,他直接對我動起手來,還沒有等我拒絕,他反倒是把我抱了起來,直接朝着臥房走過去。
“歷謹言,你這是要做什麼?”
“你是我女朋友,我帶你到房間裡,你說我要做什麼?”
他臉上帶着壞笑,看着他這個樣子,真是讓我哭笑不得。
“你怎麼腦子裡想的都是這個,難道就沒有點別的嗎?”
“有你啊。”
他這話讓我沒有辦法拒絕,反倒是被他抱着進了房間。
“我還有不少的事情沒有做,公司裡不少的文件等着我看呢。”
我有點難爲情,不過更多的是想着自己的事情怎麼處理,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歷謹言停下腳步,盯着我的時候,能感覺到濃濃的殺氣。
“白子,在你的心裡,是不是工作的事情比我還重要?”
我看到他真的生氣了,目光裡的火氣已經竄了出來,如果我要是不順着他說的話,只怕他一會兒不會輕饒我。
“當然不是,你是我的男朋友,工作怎麼會比你重要?”
我的話倒是讓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直接抱着我回到房間裡。
整整一個晚上,讓我沒有辦法擺脫掉歷謹言的糾纏,每一次之間都只是讓我休息一會兒,便會趴在耳旁小聲呢喃。
“你這個妖精,真是要吸乾我。”
話說完,他又一次欺壓上來,我就算是推都推不開,只能讓他任意妄爲。
第二天一早就要離開了,我還沒有起牀就被他叫了起來,更是不斷的推搡。
“等會兒,我再睡一會兒。”
我並沒有睜眼,而是直接把他的手拉住,不想讓他再推我,昨天累壞了。
“都已經十點了,要是再不起牀的話,就算是回去了,也不見得你還能做什麼。”
他這麼一說,我立刻驚醒過來,看着歷謹言衣服都沒穿,直接俯身看着我。
“你說都十點了?”
他連連點頭,他突然掀開了被子,我嚇得連連尖叫。
即便是和他之間已經不是第一次,可還是有點羞怯。
“我給你按一按,不然你身上會很疼,這一路都不會舒服。”
歷謹言嘴上這麼說,而且也這麼做的,直接在我的背上按起來。
這痠痛的感覺,實在是讓我沒有辦法,每一次他按的時候,都讓我忍不住哼哼,哼哼的聲音和昨天的呻,吟聲很相似,讓我既羞怯又懊惱。
“你輕點,別這麼用力啊。”
我的話剛說完,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更是開口說這句話:“你們兩個大白天的在房間裡幹什麼呢?都幾點了,還不走嗎?”
是付先生的聲音,看來我剛剛的喊叫聲和求饒的聲音,都讓他聽到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真是沒有顏面面對任何人了,直接推搡了他一把。
“你快點穿衣服,我去洗漱了。”
我小聲的說了這麼一句,直接奔着衛生間走過去。到了裡面把房門關上,生怕他會跟進來。
聽到歷謹言和付先生在門口商量的話,讓我覺得有點緊張,還偷偷的聽了兩句,發現並沒有什麼跟我有關的話,這才鬆了口氣。
剛剛回到北京,歷謹言就被一個電話叫走了,我也沒有細問,只怕會給自己添堵。
我倒是直接回到公司,把一些事情處理了一下,這段時間都沒有在公司,還真是堆了不少。
正做着,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我嚇了一跳,擡起頭就看到進來的人是顧浩楠。
他都已經消失了好幾天,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你不是失蹤了嗎?怎麼突然到這裡來了?”
我的話說完,就看到顧浩楠臉上帶着笑容,不過已經來到我的面前坐下來。
“我去處理了一下自己的事情,所以才晚回來兩天。這邊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看到他臉上還帶着擔憂的表情,隨即嘆了口氣。
“可不就是有不少的事情發生,但是如果你要是願意幫忙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顧浩楠就在我的面前坐着,聽我這麼一說,有點好奇的看着我。
“我要對付薄修凜,你不在我的身邊,我一個人實在是沒有辦法。”
我的話說完,就看到顧浩楠臉上帶着一抹笑容,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
“你總算是要親自對付他了,既然這樣,我能幫你什麼忙,你儘管說就好,我能做的都會去做。”
我點了點頭,把手上的一個郵件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看着顧浩楠的臉色,便開了口:“我這裡已經有足夠的證據,只要有人的話,必然不會讓他逃避法律的制裁。”
話說完,就看到顧浩楠點了點頭:“不錯,這證據很充分,只要你說動手,我馬上就能把他給辦了。”
我心裡激動的要命,不過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太快。
“你剛回來,休息兩天,然後着手這件事情。”
我只是交待了這麼一句,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薄修凜的名字。
我對顧浩楠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來,這才接起電話。
“喂,薄總,您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我一邊說一邊把目光隨便落在旁邊,根本不願意隨便去說什麼,讓他去體會到我的想法。
“我想和你見一面,有些事情不如我們見了面說。”
他這麼一說,我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根本就是想要跟我講好的樣子,只是我們之間的仇恨,講和是不可能的。
“我不想和你見面,真是抱歉,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不浪費你的電話費了。”
說完,我直接把電話掛斷了,把手機放在一旁,就看到顧浩楠帶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我。
“他打電話過來,是找你麻煩嗎?”
我輕輕搖頭,“他這一次找我,是想要跟我談談。說是談談,無非就是想要威脅我而已,這件事情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