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歷謹言相處是一件很磨人的事情,他時而是個正經不容侵犯的人,時而是個暴走的變,態,更多的時候,是個話癆,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句話。
“家裡有一個女人,你讓我忍着,這是不是有點殘忍?”
他繞着我的時候,猴急的樣子和別的男人沒有什麼區別,他的形象也在我的心裡大打折扣。
“去去去,我這邊工作呢,你到一邊唸經去。”
我揮着手趕蚊子似的把他趕走,眼睛盯着電腦一動不動。
歷謹言並沒有離開,反而繞到旁邊坐下來。
“這有什麼好看的,之前你直勾勾的盯着我,分明就是想要吃了我的樣子,現在怎麼就裝作若無其事,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十分詫異的看着我,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鬆口。
側頭看過去,打量着他的表情,這個男人爲什麼突然變成了這樣,和我當初喜歡的,恨不得吃掉的那個有點不同。
“你這算是把本性露出來了?”
我煞有其事的看着他,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僵住,又抽動了兩下面部肌肉,隨後尷尬的笑。
“哪跟哪,這男女之間乾柴烈火很正常,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你長得也不賴,要是我真的沒有想法,那纔不正常。對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先忙哈。”
說完,他已經朝着門外走去,眼看着他是穿着拖鞋出去的,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並沒有理會他,更是看着郵箱裡的郵件,眉頭緊緊地皺着。
公司裡倒是有不少的事情還是需要我處理的,而喬伊也的確聽了我的話,每天都穿着制服來上班。
而且,不得不承認,她穿着制服的樣子,要比她穿休閒裝好看的多。
這樣的女人實在是讓人看了有點嫉妒,而且她還是歷謹言的前女友。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心裡想着怎麼才能對付這個人的時候,聽到了一陣陣的敲門聲。
“開開門啊。”
歷謹言終於知道回來了,也不知道他這一會兒在院子裡都做了什麼。
我走過去把門打開,他聳了聳肩,從我旁邊走過去。
我看到門口的水泥甬道旁插着一溜的菸頭,會心一笑。
每一次我拒絕他以後,不是去衝冷水澡,就是到外面抽菸,可能交我這樣的女朋友,的確是他的磨難。
“歷先生,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
他是一個很好的商人,在這種情況下,要是不能把他的資源都利用上,我還真是不配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句話。
他側頭看我,冷漠的目光分明帶着不屑。
“你覺得我會幫你?”
這話說的還真是漂亮,如果我是他的話,絕對不會幫忙。
我這才覺得自己好像問錯了時候,可是這個問題我實在是忍耐了很久,如果不問出口的話,可能今天晚上都過不好。
“歷先生,剛剛是我不好,我沒有想到我們之間的利害關係。這不,給我一個反悔的機會還不行?”
看着他眼底一抹流光閃過,就知道這事準有戲。
一個男人如果還是沒開苞的,那也就算了,或許他能一直到七十歲都沒有關係。
一旦他經歷過第一次以後,單獨一人度過七十年,那將是痛苦不能再痛苦的過程。
我微微一笑,用我在緋色酒吧裡的笑容來面對他,至少他會動容。
的確,我看到他一直按壓着的某種情緒,又一次高昂起來,更是通過身體在我的面前表達出來。
他沒有絲毫的避諱,反而故作鎮定的問我:“你說的是真的?”
我連連點頭,討好的笑着,一隻手已經攀爬到他的脖子上了。
“問吧,快點。”
有他這句話,我就放心多了,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其實你知道的,人和人之間的信任不是那麼容易建立的。以前你也提醒過我,身邊的人不一定可靠,爲什麼你就可以培養出自己可靠的人,而我不能呢?”
這個問題的確是一個很嚴肅的,而且對我來說也很容易讓我出事情的因素。
單單說張俏俏,她就可以害我很多次,而我卻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其實你說的這個事情很好解決,選人的時候就要看清楚再選。”
這還用他說,我心裡憤怒卻還是討好的樣子:“這個我選不好誒,有沒有什麼竅門?”
歷謹言沒有回答我,反而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腦袋。
這個動作是讓我自己想?
我輕輕搖頭,看到他嘆息一聲,接着開口:“這是要看腦子和個人能力的,這個能力,你沒有。你看看你身邊的人,基本上沒有可靠的。以前的玲瓏後來的貝娜,都害得你挺慘。”
我有些驚愕,這些事情我從來都沒有跟歷謹言說過,可是他完全知道。
他讓我有些恐懼了,甚至心裡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讓他爲我做什麼事情。
“你是怎麼知道的?”
看着他嫌棄的目光漸漸的轉變爲心疼,隨後他伸出手來撫摸着我的頭髮。
“有些事情我沒有出現,不代表我不知道,也不代表我不管。只是我做的事情你不知道而已,這都沒什麼,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還來得及,感動的話,那就報答我吧。”
他恬不知恥的笑起來,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看得我恨得牙癢癢。
剛剛經過我的一番挑逗,這個男人早就已經承受不住了,更是在這個時候他希望得到宣泄。
“老規矩,身子不行。”
看到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惱,不過他輕輕一拉,將我抱在懷裡。
“我要的是你的全部,只是一個身子沒有辦法滿足我。”
這麼羞恥的一句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帶着一點點的溫柔,就好像催情的迷藥一樣,我頓時覺得腦袋裡暈乎乎的。
一隻手攬住他的脖子,送上我的脣,和他貼合在一起。
他的身體散發着一股男人的幽香,夾雜着香菸的味道,與那些到酒吧裡尋,歡作樂的男人不同,沒有那種讓我作嘔的腥臭味。
被我保養的粉嫩的手從他的頸間一路下滑,緩緩地解開他的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