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猶豫,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電話又打了過來,我毫不遲疑的就摁掉,然後關機。
沒有什麼其他話好說了,歷謹言一次次把我丟掉了手法,已經看得出來歷謹言很熟練這個技能點了,丟包袱,而我就是那個包袱。
而薄修凜的手段我不敢拿一家子去實驗,要是他沒有一點手段的話,不可能從歷謹言的手上把陸小喬給搶過去。
既然他有手段而歷謹言這傢伙不靠譜的話,那我不可能一直拿着自己在和歷謹言玩鬧。
歷謹言不管我,我就必須得自己找出路,要不然的話,我只是死路一條而已。
把電話關機之後,全世界就安靜了下來,我拿着手機有些百無聊賴的想着。
這個社會還真是奇怪,現在只要手機關掉了,整個人就會不安了起來。
我甚至都說不清楚我是在不安什麼,現在不歷謹言會找過來嗎?
想到歷謹言丟下我的時候那副樣子,我就笑了起來,不可能了,他不可能找我了。
那大少爺的脾氣多壞,我已經見識過了。
他對人的態度就是那樣,只許別人聽他的話,而不許別人有任何反抗的意願。
之前我還以爲我說要纏着歷謹言的時候,歷謹言也沒有拒絕,我就有點兒抱大.腿的希望。
歷謹言在照顧我的時候是那麼的不一樣,和其他妖豔賤.貨全部不一樣,可是還是抵不過陸小喬的一個電話。
既然沒有辦法抵抗了了那白蓮花的招數,那就算是我輸了,我也不強求了,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和他們玩不起,那我就不玩了。
我媽盯着我的手機看,看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說:“你不聽電話嗎?”
我朝她看了過去,冷着臉問他說:“你想要做什麼?”
我媽卻是皺着眉盯着我看了好一會說:“你這個死丫頭怎麼說話呢?我這不是想着我和你爸來這邊沒有錢了,纔想着賺外快呢。
而且你看我就說了那麼幾句話。就能賺到這些錢,得你接多少個客人啊?不是說你找到金主了嗎?你不走之前再騙點……”
我皺着眉盯着我媽說:“我說過了,我不是出來賣的。”
我媽卻是一擺手說:“你是不是出來賣的都沒關係,反正咱們現在這錢拿到手了不就行了嗎?你說咱們爲什麼要逃呢?也許還能再賺點呢。”
聽到我媽還一臉可惜了這麼好機會的樣子,我咬着牙說“你賺,到時候你命都沒了,我看你怎麼賺。”
我朝着我媽咬着牙說話,我爸卻是有些不耐煩的朝着我媽罵。
“沒聽到那死丫頭說了嗎?你把他給逼死,我看你到時候怎麼再去弄一個回來養……”
我聽我爸這話只覺得煩,可是卻沒有多想。
而我媽卻是馬上臉色就白了起來,朝着我爸狠狠瞪了一眼,我爸少見的居然沒回嘴。
這夫妻兩個人安靜了下來,我也沒管他們了,只是低頭看着自己被關機了的手機,直到聽到高鐵在開始播放,說我們的列車要開始起牀了,我拎着大包小包帶着他們在前面走。
因爲我的手畢竟還受了傷,等到我把東西託運上去的時候,整個人都累垮了。
一坐下來看到我爸和我媽兩個人都低着頭弄着手機,他們兩個人的手機都是蘋果,之前逼着我給他們買的,現在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我卻累得不行。
直接閉上眼睛就開始睡了起來,等到我聽到了笑聲,我才驚醒了過來。
一轉頭就看到我爸和隔桌的一個大漢正聊的起勁,那大漢的手臂上面全是刺青,正在和我爸說着什麼。
我爸一臉討好的笑着,我媽在旁邊玩着鬥地主。
我坐着朝着我媽靠近一點,低聲問我媽說:“那個人是爸的朋友?”
我媽看了一眼,低着頭又開始玩遊戲,說:“不是,剛纔和我們問說你長得挺漂亮的,就搭話了。”
我一聽這話就皺起了眉來。
這時候卻聽到了我爸正在跟對方說我有多有本事,在北京那邊是做模特的,這次跟他們出來是要帶他們去玩。
我爸瞎bb的本事越來越高了,我也沒搭理他,轉頭就接着睡覺了。
等到下車的時候看到我爸居然還在跟那個人說,我有些不耐煩的朝着我爸喊道:“你走不走啊?”
我爸一轉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轉過頭又去了。
“丫頭髮脾氣了,沒事兒,帶給咱們不是留了電話嗎?有空聯繫呀。”
那個男的眼神色眯眯的在我身上看了一圈,就和我爸說好好之後聯繫。
我有些不耐煩的對着我爸說:“聯繫什麼聯繫,你這不要看病啊,你就不要去醫院啊,死半路上了怎麼辦?”
說實話,我真的沒辦法對着我爸這樣的人好脾氣。
而我爸也是直接一擡手,啪的一下就直接打在我的手臂上面。
我正手上拿着滿滿的東西,躲都躲不及,直接被他一打手臂整個肩膀都疼的像是過了電一樣。
哎喲一聲就把東西全部都摔在地上,冷得渾身開始冒冷汗,可是我爸卻是破口大罵了起來。
“賺了兩個臭錢就裝逼裝樣的,在老子面前你就是條狗,還不快拿着東西,別裝樣了,老子可沒使勁。還不快走。”
說着,我爸又朝着我的小腿踢了一腳,幸好我這下躲開了。
我媽也急忙走了過來,又拍着我說:“你幹嘛惹你爸生氣,還不快跟他道歉。沒事沒事咱們走啊,東西讓丫頭拿着。”
他們兩個人,朝着前面走着,我渾身疼的不行。
我想要直接轉身就走人,管這兩個人在這邊是怎麼樣的生活的。
可是我媽轉過頭來瞪了我一眼,還朝着我使了使眼色,我莫名的心裡就是一酸,只能狠狠的咬着牙拎着東西要朝着他們的後面追了上去。
因爲根本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也沒有遲疑,直接就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屋子,就帶着我爸去那邊又辦了手續,就來來回回的一隻疼我那三千塊錢直接就沒了。
我爸雖然說腿筋斷了,可是在那邊已經治療了一段時間,而且腿這東西只要硬撐着,其實還能走,就是會走的挺跛腳的。
他還一直在跟高鐵上認識的那個大漢聊着天打電話,我聽得心煩,就直接沒管他。
只是卻沒有想到,當天晚上我給我爸買吃的回來,就看到那個大漢居然坐在了病牀邊。
一看到我進來,還朝着我一點頭,我爸卻是高興得直襬手說。
“白子,你跟着大哥去拿一下東西。”
我不是三歲小孩了,聽到這話我馬上就警惕了起來,可是那個男人卻已經朝着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