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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生老病死

143生老病死

“如……安……”

謝臨安腦子像漿糊一樣,傅如安突然這樣讓她料想不到,她又不是沒有經過人事,怎麼不知道傅如安要做什麼。雙手擋在傅如安的胸前,謝臨安想要讓傅如安就此鬆開她,但看在已經意亂情迷的傅如安眼裡,她這無異是欲拒還迎。

傅如安狂亂地問着謝臨安,推推搡搡之間就把謝臨安帶到了牀邊,謝臨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傅如安壓在了牀上,不過傅如安眼裡還保有一絲清明,壓抑着自己的低沉的聲音說:“臨安,我想要你……”

謝臨安微微有些皺眉,而她這一遲疑,傅如安就吻上了她的脖子,謝臨安鼓鼓囊囊開口說:“如安……你……”

“給我,好不好?”

謝臨安想要推開傅如安的手一僵。心想,反正遲早都要進行到這一步,不如就這樣吧。

埋在謝臨安脖頸中的傅如安感受到了謝臨安點頭的幅度,心下一喜,就吻上了謝臨安的耳垂,讓她一陣酥麻之感,身子也有些輕微戰慄,而傅如安卻是更加興奮了。雖然興奮,但傅如安的動作卻是十分的輕柔,吻細細麻麻,如同蝴蝶掃過花瓣。

謝臨安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樣一種感覺,其實她一直是怕男女之間進行到這一步的,十七歲那年林致奕毀了她,用那樣的一種方式撕扯開她的肉·體,也把她的靈魂和身體進行了剝離。後來,陸承燁也差一點毀了她,因而她一直害怕這樣親密的接觸,除了帶給她痛苦之外,更是無盡的恐懼。

但是很奇怪的是她並不排斥傅如安這樣對她,或許是因爲她愛他的緣故?

謝臨安有些心不在焉,傅如安也發現了,擡起頭看向謝臨安說:“你在想什麼?”

謝臨安的眼睛像蒙上了水霧一般,讓人看不清卻容易陷進去。

“在想你。”

傅如安輕輕地笑了,俯下身就吻上了謝臨安的雙脣。

謝臨安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襯衫衣釦被傅如安用嘴解開,有些輕微的涼意……

只是門鈴這個時候不解風情地響了起來,傅如安皺眉,不想理會,任由那門鈴繼續響,謝臨安捧起他的頭說:“或許是有重要的事情?”

傅如安喑啞着聲音:“再重要也沒有現在重要。”

謝臨安來不及多說,又被封印住了雙脣,心想,那就隨他去吧。

門鈴繼續響了一會兒,再沒有了聲音,傅如安微微鬆了一口氣,身上就去接自己的衣服,誰知道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煩躁,就把手機一扔,任由它在地板上震動了片刻之後,悄無聲息。

謝臨安愣了一會兒,隨即笑了起來,傅如安傾身就覆在了謝臨安的身上說:“有什麼好笑的?”

“就是覺得好笑……”

傅如安也笑,用手摩挲着謝臨安鎖骨的位置,然後在那裡印上一吻,謝臨安感覺到傅如安脣上的熱度,心裡有些癢癢的……

傅如安順着傅如安鎖骨的位置繼續吻了下去,吻到了她心臟的位置,讓謝臨安的身子不覺拱了起來,似乎是怕癢一般。傅如安看着閉上眼睛的謝臨安,輕輕地用腿分開她如同美人魚的雙腳……

“嘟……”

謝臨安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讓傅如安的動作不由得一頓,謝臨安也醒了過來,伸手就要去拿手機,卻被傅如安拿住了手。

謝臨安揮開他的手,語氣有些嗔怪:“別鬧。”

傅如安果然安靜了下來,卻是低頭伏在謝臨安的xiong前,頭髮弄得謝臨安有些心猿意馬。

按下接聽鍵,傅殊言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曾爺爺昏迷不醒,送去醫院了!”

謝臨安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到底怎麼一回事?曾爺爺怎麼會突然昏迷不醒?”

“我也不知道,爸媽已經送曾爺爺去了醫院,我一直聯繫不上如安,只能……”

不等傅殊言說完,傅如安就搶過謝臨安的手機說:“到底怎麼一回事?”

傅殊言急得都哭了:“我不知道……醫生說曾爺爺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掛斷電話,傅如安二話不說就穿好衣服,謝臨安也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和頭法,起身就走出了酒店。

去醫院的路上,傅如安一言不發,甚至咬着自己的拇指,而謝臨安知道每當他做這個動作,就意味着他遇上了緊張而不可控的事情。

伸手放在傅如安的腿部,謝臨安輕聲道:“曾爺爺不會有事的,你別太擔心……”

傅如安不過點頭,但謝臨安知道他有多緊張,剛纔就闖了好幾個紅燈,險些發生車禍。

終於到了醫院,見到傅殊言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窩在蘇珩的懷裡,見到傅如安來了就跟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如安,曾爺爺他……”

傅如安輕拍着傅殊言的背部,如同一個哥哥:“曾爺爺不會有事的,你別哭了。”

這個時候謝臨安才注意到傅維華和顧菁不在,而一回頭纔看見他們滿是疲憊地走了過來,看樣子是去籤手術同意書了。

傅維華看了一眼傅如安,然後就在一旁的座椅上坐在,顧菁的眼睛還是紅的,靠在牆邊,止不住的傷心。

傅如安走到傅維華的身邊問說:“爸,到底怎麼一回事,曾爺爺怎麼會……”

“你曾爺爺人也老了,情緒一激動就……唉。”

傅如安皺眉:“爺爺怎麼會突然情緒激動?”

顧菁擦着淚回答說:“都怪我,是我氣到了爺爺……”

傅如安也沒有繼續問,只是安靜地等着手術室的燈滅。

醫生出來的時候,只說傅小明沒有大礙了,因爲年紀大了,也不敢做什麼大手術,只是一些小手術,暫時緩解了症狀,九十來歲的人了,很多都只靠藥來控制。

聽到這個消息,衆人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就來到了傅小明的病房,不過傅小明需要靜養,衆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了出來。

傅如安卻是想要一直陪着傅小明,謝臨安就陪着他一起守夜。

到了半夜的時候,謝臨安趴在一旁睡醒了,卻沒有看到傅如安的身影,她一起身就抖落了披在身上的外套,一眼就發現是傅如安的。

把外套放好,謝臨安走出了傅小明的房間,就見傅如安站在走廊上,靠着牆壁,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走到傅如安的面前時,傅如安站直了身體,謝臨安還以爲他要做什麼,卻沒有想到傅如安就直接倒在了謝臨安的身上,頭放在她的肩上,雙手就那樣垂着,疲憊不堪。

“臨安,借我靠一下。”

謝臨安二話不說就環住了傅如安的腰,而後聽到傅如安說:“我從小就和曾爺爺親,我從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曾爺爺走了怎麼辦,臨安,我真的慌了……”

謝臨安很難體會傅如安這樣的心情,畢竟,她沒有像他一樣有過這麼美好的親情,但一想傅小明走了,謝臨安的心也像是被人攥住了,難受得厲害。

“如安,曾爺爺一定會沒事的。”

“嗯……”傅如安說完這個字就沒了聲響,謝臨安嘗試着叫了一聲傅如安,卻沒有任何反應。

謝臨安就算是明白了,傅如安是太累了,就這樣靠在她肩上睡着了。肩膀有些發酸,但謝臨安還是要保持這樣額的姿勢,她抱着傅如安的腰,才發現傅如安其實這樣高大,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跟在她身後的小屁孩,也不是兩年前在康城的那個白衣少年,他,是真正的長大了。

謝臨安想,她大傅如安五歲,卻一直都是傅如安在照顧她。傅如安把她從康城的泥沼拖出來,帶她來京城重新生活,讓她學會愛,現在還要和她組建一個家。她何德何能才能遇上這麼好的傅如安,而且他還那麼愛她。

想到這裡,謝臨安突然覺得自己原先遭受那麼多苦難,或許是爲了讓她更珍惜今後的甜蜜。這麼一想,心裡也就平衡了些。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傅如安醒了,卻沒有鬆開謝臨安,喃喃道:“我這是睡了多久了……”

“半個小時左右,你要是累的話,可以再靠在我懷裡睡一會兒……”

傅如安鬆開謝臨安說:“你肩膀應該酸了。”

謝臨安伸手就去揉肩:“還真是。”

傅如安拉着謝臨安在來到售販機前,給她去了一罐熱牛奶,按着她坐下,然後給她揉肩。

謝臨安愜意地閉上眼睛,嘴角輕揚:“好舒服。”

傅如安笑笑:“你舒服就好,是我讓你受累了……”

謝臨安搖頭說:“不累,能成爲你的依靠,我很開心。”

兩人坐了一會兒,以爲擔心傅小明,很快也就回了病房,傅如安眼睛發紅,都是紅血絲,謝臨就讓他枕在她的腿上躺一會兒,傅如安也不矯情,靠在謝臨安的腿上,卻也睡不着了。

“怎麼不睡了?”

傅如安對上謝臨安的眼睛說:“看你,不捨得睡。”

“一輩子那麼長,隨你看,只怕你會膩。”

“一輩子都看不夠,怎麼會膩?”

一輩子很長,傅如安堅信自己會和謝臨安攜手白頭,哪裡會知道他們終究還是半路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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