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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被認可了?

136被認可了?

“能讓傅家認可的人自然是不一樣的。”寧軻撐着下巴看向謝臨安說,“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把曾爺爺拿下的?”

謝臨安哪裡會知道曾爺爺對她那樣好?只能笑了笑說:“這是秘密。”

寧軻“切”了一聲,不以爲然,就聽到傅如安說:“曾爺爺閱人無數,自然是知道臨安是怎樣的人,他認可的人,不會差到哪裡去。”

吳天放點了點頭:“若沒有曾爺爺點頭,傅叔叔無論如何都不會鬆口的。”

寧軻這個時候嘆了一口氣說:“怎麼季家就沒有一個像曾爺爺這麼開明的人,要不然季哥也不會……”

吳天放輕咳了一聲,寧軻立馬止住,謝臨安吃了一瓣橘子,開口說:“關於季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們不必避諱什麼。”

寧軻乾笑說:“所以,你也就能原諒我當初的所作所爲了?”

“嗯。我可以理解。”謝臨安握緊傅如安的手說,“我和如安有足夠的勇氣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考驗,季哥的遺憾不會出現在我們身上。”

吳天放贊同地點點頭:“你到底是不同的,我們也看好你和如安。”

傅如安笑了笑,摟住謝臨安的肩膀,另一隻手把剝好的一瓣橘子送到謝臨安的嘴巴,然後就聽到寧軻調侃說:“我要報警,這裡有人虐狗。”

傅如安也開起了玩笑,對吳天放說:“這裡有狗,你去溜溜。”

寧軻臉都綠了,吳天放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接下來,一行人繼續在果園摘橘子,後來也去了菜園裡收穫一些瓜果和蔬菜,在旁邊的河裡洗菜,在農莊的廚房裡烹飪美食—這個任務自然是交給了傅如安。

傅如安在廚房裡忙活,寧軻翹着二郎腿啃着金瓜,一臉愜意:“其實呢,如安你即使不做設計師也餓不死,畢竟,你還可以應聘廚師。”

吳天放洗着菜,調侃說:“如安啊,若是被你的那些同行知道你本該畫設計圖,裁剪衣服的手拿起了菜刀,顛起了勺,少不得說你暴殄天物了。”

吳天放這樣一說,倒是讓謝臨安想起當初傅如安給她煮個粥把手給燙傷了的事情,而不過一年多的時間,他就從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廚房小白變成了大廚。

傅如安笑了笑,不說話,伸手就去擦汗,而謝臨安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拿起紙巾就給他擦了汗,果然又引起寧軻的唏噓:“嘖嘖,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撒狗糧。”

“所以,這狗糧你吃麼?”

寧軻大口咬着金瓜說:“狗糧不好吃,我吃瓜,做一名安靜的吃瓜羣衆就好。”

飯菜上桌的時候,寧軻倒是不客氣地風捲殘雲,吳天放說他是剛從監獄裡放出來的餓鬼,傅如安卻是連忙夾起了一些菜給謝臨安留下,讓寧軻不由得調侃到他是個妻寶男,少不得以後妻管嚴。

謝臨安也不拘束,回擊說:“這話聽着怎麼酸溜溜的,寧少這是吃味了,眼紅了,嫉妒了?”

寧軻無所謂道:“嫉妒是有的,畢竟,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可少有像如安這樣得償所願的人。”

吳天放在桌下踢了寧軻一腳,寧軻也不在乎,繼續說:“要知道所有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我們生在這樣的家庭,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從寧軻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來,讓謝臨安有些吃驚,她現在纔看清,寧軻是用放蕩不羈的外殼來保護自己,知道自己既然無法改變既定的命運,那就只好及時享樂。

或許寧軻也發現這個話題有些傷感,舉起杯子就站了起來說:“來,我們先祝賀你們這一對百年好合。”

吳天放笑了笑:“你們這一對可是給了我們不少希望,可不要辜負我們的期待。”

後來,寧軻喝得醉醺醺的,謝臨安隱約聽到他一直在念一個女孩子的名字,也就明白了他其實是在借酒澆愁。吳天放送了寧軻回去,而謝臨安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這個圈子到底有多少無奈,而人的一生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又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好在她還是幸運的。

傅如安送謝臨安到了酒店門口,牽着她的手就不願意放開。

“今天寧軻喝多了,有些事情你也沒有必要太放在心上,就當他是在說胡話吧。”

謝臨安笑說:“他發酒瘋而已,我哪會記在心上?”

傅如安把謝臨安圈在懷裡:“我真想早點看到你爲我披上婚紗的那一天,你會是最美的新娘。”

將手放在傅如安的口袋裡,謝臨安頭枕在他的胸前,喃喃道:“我記得你曾經說過要給我設計婚紗,讓我做最美的新娘,所以你那個時候就想着讓我嫁給你?”

“嗯,我想過,但那個時候哪裡會想到你會成爲我的新娘。只想着有一天你能穿上我親手設計製作的婚紗走向自己的幸福,我就覺得很開心了。”

“是啊,我也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嫁給你。”

……

顧菁已經在準備傅如安和謝臨安的訂婚典禮了,忙上忙下,經常不在家,傅如安和謝臨安倒是經常去陪傅小明,不過傅小明年紀也大了,睡的時間比較長,兩人也就有足夠的時間。

看望了傅小明之後,傅如安說要給謝臨安一個驚喜,謝臨安還以爲是什麼,結果傅如安帶着她來到了一家手工珠寶店。

這家手工珠寶店,店面很小,老闆很年輕,看着就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見到傅如安和謝臨安就像他們介紹了店裡的一些產品,傅如安直接對他說:“我們想要自己親手製作情侶對戒,嗯,是那種可以出現在訂婚儀式上,比較正式的對戒。”

老闆瞭然,傅如安就拿出了兩張草圖對老闆說:“這是設計原稿,你看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可以提一些意見。”

老闆看着圖片有些訝然:“你是設計師?”

“嗯,我是一名服裝設計師。”

“設計圖很好,這其中的寓意?”

傅如安牽着謝臨安的手,看向她說:“桔梗花的花語是永恆的愛。”

老闆欲言又止,畢竟,桔梗花的花語還有另一種含義是無望的愛。

“嗯……如果兩位有時間的話,可以現在就開始製作,我們有設計師會教你們如何做。”

謝臨安看着一排排的工具倒是有了幾分興趣,坐下後,打量着着那些刀具和打磨用的各種工具,忍不住摸了摸。

傅如安坐在謝臨安的身邊,老闆站在一旁給他們講解工序,先是在複寫紙上描圖,然後拿起一塊綠蠟解說如何進行雕蠟,而雕蠟之後就把戒指交給工程成型,然後是打磨,拋光,清洗以及鑲鑽等過程。

不過,說起來,雕蠟是比較複雜而且耗費心力的一件事,需要很好的耐心。

謝臨安覺得自己親手做出來的戒指更有意義,而且獨一無二,象徵着彼此唯一的愛,因而耗費時間和精力也覺得沒有什麼。

她拿過傅如安的設計圖紙,然後就開始在複寫紙上畫出,隨後按照複寫紙上的形狀,覆蓋在綠蠟上用小刀刻畫出輪廓,然後一點一點地打磨出形狀。

謝臨安在一旁看着謝臨安做着這一切,申請專注的模樣,讓他不忍心打擾分毫,而緊接着,他也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謝臨安未他定製男戒,而他爲她定製女戒,彼此都是唯一。

或許是專注於做一件事的緣故,謝臨安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如此之快。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發現痠疼得厲害,伸手就去敲打,這個時候一雙溫暖的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給她按摩,舒服到了極點。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傅如安。

“你不累麼?”

“還好,以前畫設計稿的時候,也是一下午這樣坐着,習慣了。”

謝臨安想起自己當初還在幸福之家擔任總裁一職時,也是這樣長時間地坐着,那個時候習慣了也不覺得怎麼樣。而自己開花店的半年時間,已經勝任不了這樣長時間坐着工作了。

“我給你揉揉肩膀吧。”

拿開傅如安的手,謝臨安把她按回椅子裡,輕輕地揉着他的肩膀,像個專業按摩師一般有模有樣,讓傅如安好不愜意……

若不是店裡要打烊了,只怕傅如安就這樣被謝臨安按摩到睡着了。

兩人手牽着手走出店鋪的時候,商場里正熱鬧,來來往往都是人,手牽着手的情侶應接不暇。

謝臨安看着專櫃裡來來往往的人羣,開口道:“我好像都沒有給你買過衣服。”

“我自己就是服裝設計師,有什麼需要買的?”

確實是這樣,謝臨安低頭一想,然後拉着傅如安就來到了一家男士手錶店,對他說:“我想給你買一款手錶,你覺得這條怎麼樣?”

傅如安打量了一二,笑說:“這會不會太過老成了?”

謝臨安微微皺眉,拿過另一條說:“這個呢?你喜歡麼?”

傅如安點頭,由謝臨安把手錶戴在他的手腕,果然十分合適。

謝臨安二話不說就刷卡,那姿態,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傅如安是她養的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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