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辰吃過晚飯後,蘇默歌看了看手錶,竟然已經七點多了,小星星晚飯還沒有吃,一定會餓壞的。
蘇默歌瞪了他一眼,站起身又買了一份晚餐,打包回去給小星星吃,前面打包的那份已經被某些人說吃不飽,說涼了小星星也不能吃了,所以被他毫不留情的吃光了。
蘇默歌真的懷疑這個男人是存心裝出來能吃呢,還是他餓了一天*就等着吃她請的這頓飯,讓她破費花錢?
“我走了,你沒吃好的話,我再給你點一份!”
“不拉不拉!要走一起走吧!”
顧景辰站起身,用左手摸了摸已經吃的發脹的肚子,蘇默歌真想掀起他衣服看一看,他的肚子是不是已經快撐破了,不就一段晚飯嗎?至於吃的那麼拼命?
顧景辰心裡卻是美滋滋的,他並不是因爲這頓晚飯有多好吃,所以纔會吃的這樣多,而是這頓晚飯是她親手喂他的,這種溫暖的時刻,他怕以後沒有機會再有了,所以想珍惜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刻。
兩個人走出了餐館,外面已經是星辰點點灑在了墨藍色的夜空。
蘇默歌拎着兩袋子打包的晚餐,急匆匆向前趕路,可能是着急了,怕小星星餓壞了,所以在過馬路的時候,沒有走人行馬路,就差了一點點,就被疾馳而過的車擦了邊。
“默歌……”
顧景辰擔心的拉了蘇默歌的手臂一把,將蘇默歌圈在了懷裡。
他身上淺淺的溫暖,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了蘇默歌的身上。
蘇默歌一把將顧景辰推開,臉頰微微發紅發燙,轉身往醫院的地方快步走去。
顧景辰緊跟在她的身後,生怕這個粗心大意的女人,會不會在走路的時候又不小心撞到的什麼,所以他一路跟着她都是分外的小心謹慎。
“小星星……小星星?”
蘇默歌進到了病房內,竟然沒有看見小星星?她一轉身,發現顧景辰也沒有跟進病房?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小星星和顧景辰他們倆好像關係不錯,以前還在一起有說有笑同住病房的時候,難道小星星會在他的病房內?
蘇默歌帶着這樣的懷疑走到了顧景辰的病房門前,一推門竟然望見一大一小兩個人正在病*上坐着吃薯片?
“小星星,你怎麼會在這裡?”
“默歌阿姨,顧叔叔給我買了一大包好吃的,他說如果你顧不上我,就來他這裡吃東西。”
蘇默歌眼角跳了跳,看到小星星吃的津津有味,現在心裡有種很悲憤的感覺,感覺被小星星這個小鬼將她賣給了顧景辰?
這兩個人一早就算好了吧?所以顧景辰纔會裝作要掉在地上,然後跟着她去餐館,讓她喂他吃飯?
這個可惡的顧渣渣,還有不聽話的小星星,你們兩個竟然合夥欺負她?看她以後還理他們。
蘇默歌將打包好的晚餐放在了病*旁的茶几上,然後對着小星星淡淡道:“今晚就由你顧叔叔照顧你,要是他沒有照顧好你,你就拿你顧叔叔的手機給我打電話,等我來了好好教訓他!”
“哦!”小星星笑的眼睛彎彎,吃的滿嘴都是食物。
顧景辰纖纖手指捏着薯片,咔嚓咔嚓的嚼着,吃的津津有味,還不忘朝着蘇默歌點點頭,又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蘇默歌‘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病房,小星星還在她身後喚着:“默歌阿姨,不要走啊……”
蘇默歌剛要聽到腳步,畢竟小星星要留住她,這時傳來了顧景辰的聲音:“讓她回家好好睡一覺,最近她總是迷迷糊糊的,總是做出傻事!”
“哦!”
小星星竟然這麼聽顧景辰的話竟然沒有繼續留她?
蘇默歌恨得牙直癢癢,這個顧景辰存心是和她搶小星星的是吧?好啊,她倒要看看一個右手傷的那麼重的病人,怎麼會照顧好小星星。
蘇默歌氣鼓鼓地離開了病房,顧景辰趴在了窗沿,等着窗外某個人的身影。
小星星不夠高,就搬來了凳子,踩在凳子上,和他一樣爬在窗沿,望着窗外。
“顧叔叔,你在看誰呢?”
他眨着黑亮亮的眼睛,一副無知寶寶天真可愛的模樣。
顧景辰伸出手彈了下他的額頭,痛的小星星揉着額頭,皺了皺小鼻子:“大叔,你好壞哦!”
“你明知故問,難道不該打嗎?”顧景辰轉過頭,繼續望着窗外。
小星星用小手捂住了口,咯咯笑着:“大叔,你那麼喜歡默歌阿姨,爲什麼不給她買鮮花……看電影……去遊樂園玩啊!”
顧景辰皺了皺眉頭,一副費解的模樣:“這不是小女生才喜歡的嗎?她的年齡……估計不適合吧?”
小星星卻是搖搖頭,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大叔你不懂哦!連蘭阿姨那樣大大咧咧的樣子,還幻想着有哪個帥叔叔給她買鮮花,買電影票,待她一起去遊樂園玩呢,默歌阿姨那麼溫柔美麗,她一定也喜歡的……”
顧景辰幽深的雙眸裡忽然一亮,轉過頭細細看着小星星,帶着驚歎:“小鬼你是成精了呢?還是童顏不老啊?怎麼懂那麼多大人的事情?”
“因爲我聰明嘛,大叔又不是不知道!”小星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顧景辰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小星星好聰明……”
“大叔,快看!”
小星星指了指窗外,顧景辰也望向窗外,看見蘇默歌氣匆匆的拎着包往她停車的位置走去,打開了車門,從這麼高的樓上都能聽到‘碰’的一聲,車門被重重甩上的聲音。
嚇得小星星差點從凳子上掉下去。
“大叔,默歌阿姨……這麼兇啊!”
顧景辰倒抽一口冷氣:“你還沒有看到她更兇的樣子啊!”
只見車子剛從停車位開出沒多遠,就被一輛車攔住了,蘇默歌從車窗裡伸出腦袋,那個攔她的車子也從車窗裡探出腦袋,正好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那個大頭梳着時髦根根用髮蠟挺直的年輕小夥子,朝着蘇默歌吹口哨。
“美女,不如賞個臉一起吃頓飯,晚上我有地方!”
“吃你個大頭鬼,大姐我沒空!你要是在不起來,我就用車撞開了,你的車好像很貴吧,不怕修車費貴就儘管停在那裡試一試!”
“美女,你怎麼這麼粗暴呢?不過哥哥我喜歡!”
“不走開是不是?”
蘇默歌纔不管這個男人是誰,她將車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來,瞧着那個小夥子的頭還從車窗裡伸出來,她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朝着他的臉上啪啪扇了兩巴掌,然後將他的車門一把拉開,將這個男人從車上也拽了出來。
站在病房內的顧景辰和小星星看的眼睛直直的、呆呆的,根本都沒有想到如今的蘇默歌竟然會勁爆成這個樣子?
蘇默歌上了這個男人的車,將車子開動,停在了馬路中間,然後從車內走出來。
被打的發懵的男人一臉怒火,要伸拳頭打蘇默歌。
“你這個賤娘們,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小星星嚇得,想要拉着顧景辰的胳膊,讓他去幫忙,而這時身邊的顧叔叔早已經沒有了身影。
“大叔……大叔呢?”
眼見這拳頭就要打到了蘇默歌,蘇默歌不過一個轉身,輕而易舉的躲過,她順勢一把拉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臂,然後朝着他的身後用力一掰。
“啊喲媽呀!你快鬆了老子的手!”
蘇默歌朝着他的屁股用力的踢了一腳,那個人來個狗吃屎臉先着地,牙齒啃到石地上,門牙磕掉了一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柔弱的女人!”
蘇默歌伸手一撩垂在身前的捲髮到身後,一甩長髮,從站在她身邊的顧景辰面前經過,冷冷的從牙齒裡擠出一句話:“看什麼看,大姐我教訓*,沒見過啊!”
顧景辰眨了眨眼睛,這麼暴/力血腥的教訓*,他還真沒有見過……
蘇默歌坐進了她的車,一腳踩着油門帶來了一陣大風,將顧景辰的病號服都要吹起來了,他膽戰心驚地瞧着蘇默歌竟然開着車,從那輛停在馬路中央,只留下了一小塊狹窄的馬路地方疾馳而過,竟然沒有擦車?
她的車技什麼時候高超到這種地步了?
“死女人……哪個男人要是娶了你,非被你玩死不可!”
地上傳來了一個男子的痛罵聲,顧景辰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揪住了那個人的後衣領,將他的連按在地上用力的磨了磨。
“臭小子,你要是在敢罵我老婆……我現在就將你這張醜臉,磨得只剩骨頭,讓你整形都整不回來!”
“大哥,饒了我吧!遇見你們夫妻倆……是我這輩子最倒黴的一件事了……啊呀媽呀!”
寂靜的夜空中忽然傳來了男子一聲聲的慘叫,嚇得小星星從凳子上蹦了下來,小心肝碰碰跳個不停,真是少兒不宜看……太暴力了啦!
蘇默歌開車回家,到了家中她疲憊的坐在了沙發上,看了看手機上沒有人來電,她有些擔心周麗和蘭美芳了,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哪裡去了,有沒有找到王琦?
王琦到底有沒有和哪個女人發生關係?還是這裡就有什麼誤會呢?
她還是打個電話給周麗,問問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她在電話簿上翻了半天,電話簿中都是顧家人的姓名和聯繫方式,她恍然間想起,她拿的手機是顧景辰的,根本不是自己的?
那天她的手機落到了飛機上,是顧景辰幫她收走的,之後她從顧景辰的衣兜裡翻出來這個手機,以爲這部手機是她的,她就一直揣在兜裡,沒有和顧景辰交換。
想到剛纔有機會換回手機,她就後悔了,她真不想和這個可惡的男人在打交道了。
她想了想,還是用他的手機撥通了她的手機號碼。
才響了兩聲,對方接通了電話。
“喂……你等下,我在上廁所!”
嘟的一聲,對方竟然先掛斷的電話。
蘇默歌等了五分鐘,恨得牙癢癢,無奈又打去了電話,要不是她着急周麗他們,纔不會給他打電話。
這下響的時間更長了點,但對方還是接通了。
“喂,你別說你還在廁所,不然的話我會說你是便秘難產啊!”
“這次不是我,是小星星在廁所,我在裡面陪着他……你等會!”
嘟,手機又被掛斷了!
蘇默歌氣的從沙發上蹦到了地上,將手機甩到了沙發上。
她雙手抓着頭髮,恨不得顧景辰現在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一定要痛扁他一頓。
“該死的顧景辰,混蛋顧景辰,死顧渣渣,爛顧渣渣,你竟然敢耍我?看我今天開車過去……不把你給徹底廢了,看你以後敢不敢挑戰我的忍耐底線!”
她從沙發上撿起手機,拎着包包,甩上了房門就衝到了樓下。
當她氣沖沖的將車開出了車庫,行駛在馬路上,她將車窗打開,涼風從敞開的車窗吹進來,很快就讓她的意識清醒了。
“狡猾的狐狸,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讓我過去,你好跟我多玩幾個回合是不是?大姐我還不去了,我現在去周麗家找找她……”
蘇默歌將車調轉了方向,開車行往了周麗家。
夜晚的街市,節奏緊湊的就像是白晝,人來人往在街道上的各個店鋪,還有路攤擺賣着一些琳琅滿目的小商品,車流不息在馬路上,一切都是繁華景象。
蘇默歌看到這一片緊湊而鮮活的畫面,不禁彎了彎脣角,算是對自己來到安市的一個欣慰,雖然不同於a市她住着豪門,享受着普通人不能享受的生活,但是現在的生活才如此的真實,讓她感覺到生活的自在。
快要開到周麗家時,蘇默歌到在一個岔道上有一輛紅色的奔馳車停在了靠道邊的地方,雖然那輛車開的車燈並不明亮,但是蘇默歌一眼就看到了車旁邊站着兩個人,一男一女好像正在交談。
蘇默歌停下了車,看了眼前面集體式別墅的房子,周麗家的屋子好像是並沒有開燈。
也許是沒有回家吧?
反正她現在也進不去別墅的門,就從車子走下來,正好對剛纔一閃而過的畫面起了疑心。
她朝着那輛紅色的奔馳車走過去,雖然腳步很輕,還是被站在道邊兩個兩個人發現了。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鑽進了車裡,很快車燈亮了起來,像是朝着後面的道退過去,調頭要開走。
蘇默歌總感覺哪裡奇奇怪怪的,按理說那個女人上了車,男人也應該跟着上車,兩個人發現有人要來,這麼快就分開了……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不是蘇默歌好管閒事,而是周麗的事情,已經讓她變得緊張兮兮,對什麼事都充滿了好奇心。
那輛車子調了車頭,一踩油門,從道路上疾馳而去。
而站在道邊的男人低着頭,要從蘇默歌身邊快步走過。
“等等……”
蘇默歌喚住了他,走近他藉着月光和路邊的路燈昏黃的光線,她看清了這個男人的容貌。
濃眉大眼,臉部的輪廓很好看,也帶着柔和的線條,雖然低垂着頭,但是他給人的感覺是那種很平易近人的,也可以說很溫暖的感覺。
蘇默歌猜出了他是誰:“王琦?”
“你認錯人了……”
他故意擠着嗓子說話,要從蘇默歌的身邊經過,卻被蘇默歌一把抓住了手臂。
“王琦,我知道是你,你不要在掩飾了……”
王琦這才擡起頭,裝作一副偶遇的樣子,笑容也帶着親切的感覺:“是默歌啊!我以爲又是哪些好開玩笑的人,喜歡在路上攔着人說認識你,然後和你搭訕!好巧啊,竟然在這裡遇見你……”
“王琦,剛纔開紅色奔馳車的女人是誰?”
蘇默歌不和他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問着他。
王琦裝作一副茫然:“女人?開着紅色奔馳車的女人?哪有啊……你一定是看錯了!”
蘇默歌冷哼了一聲,對他往日裡一副暖男的模樣測底失去了信任。
“你以爲我瞎了,還是晚上有夜盲症沒有看清楚嗎?王琦……我告訴你,我剛纔什麼都看見了。你還不打算對我實話實說嗎?”
王琦還想繼續打馬虎眼,卻被蘇默歌擡起手狠狠打一巴掌。
王琦捂住了臉,仍舊是一副無辜的模樣,卻沒有對蘇默歌還手。
他質問她:“默歌,你憑什麼打我?一切都是你看錯了!”
“我看錯了?王琦……你睜着眼睛說瞎話是不是?信不信今天我在這裡把你活活打死?不信的話,那就試一試好了!”
蘇默歌已經做好了痛揍王琦的架勢,周麗是她的好姐妹,是她這一生最不能失去的朋友,她爲了周麗,什麼都願意做,哪怕將眼前的這個負心漢王琦給殺了,她就算坐牢,也無怨無悔。
王琦知道瞞不過蘇默歌了,一閉眼睛,挺着身板讓蘇默歌打。
“你打吧!最好現在就打死我……這樣的話,周麗就不用在看到我了,她就不會在受苦了……”
蘇默歌看着他的舉動,聽着他說這樣的話,明明恨得牙齒都要咬碎了,可是擡起的手竟然放了下來。
“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說到做到,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是你先辜負了周麗,我是不會原諒你!”
王琦緩緩睜開雙眸,他深深吸一口氣,強硬的語氣瞬間柔弱了下來,就像是喃喃自語一樣,連他自己都好像聽不到他說了什麼。
“默歌,我知道有些事靠一個人去守住秘密,的確很難……但是如果我想讓你替我守住秘密,你會答應我嗎?”
蘇默歌被眼前柔弱的王琦驚悍到了,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琦一項都是溫柔卻不失陽光的男人,今天怎麼會變得這樣神情沒落呢?
蘇默歌就像是無意識的被他的感情牽引,點了點頭。
然後她跟着王琦到了王琦的屋中……
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的結果,蘇默歌當知道了王琦的秘密時,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她從王琦家衝了出來,開着車一路疾馳在馬路上。
窗外的夜景,快速的在她的車窗玻璃外倒退,而她的回憶也像在這一刻極速的倒退。
曾經她與他經歷的點點滴滴,就像是陳舊的用膠帶播放的熒幕電影,回放在她的面前。
從他們第一次在校園相見,從他們在櫻花樹下結婚後的離別,又從他們五年後的再一次相遇,再就是十年後……
原來他們在一起已經十年了,雖然周麗和王琦比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要短,可是對比她和顧景辰這十年裡經歷的坎坎坷坷,他們是有多麼的幸福和幸運啊,只是……他們的結局卻註定了並不會有個完美的結束。
她開車並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醫院。
到了小星星病房的時候,周麗和蘭美芳喝的爛醉,竟然倒在了小星星的病房上睡着了。
而原本應該休息在病*上的小星星不見了,蘇默歌能猜到,他一定是到了隔壁的顧景辰病房裡休息。
蘇默歌走到病*前,伸手將被子給她們蓋上。
蘭美芳和周麗喝的爛醉,身上的衣服扯得凌亂,鞋子也沒脫。
蘇默歌給她們輕輕脫掉鞋子,讓她們睡在病*上能舒適一些。
她就坐在*邊,一隻手撫摸着周麗的臉頰,一隻手拉着蘭美芳的手,將上身輕輕的壓在她們的身上,感受着她們身上的溫熱,感受着三個姐妹在一起的溫馨時刻,她真的好滿足,也好心疼。
最心疼的就是周麗,她爲什麼不能有一個完美的愛情呢!
這*,她都沒有睡,都深夜了,她睜着眼睛,神色空洞的望着月光染白的病房門上。
忽然,病房的門開了。
蘇默歌望見一個高瘦的身影,循着他的臉望去,蘇默歌微微蹙眉,送來了拉着蘭美芳和周麗的兩隻手,起身朝他走了過去。
她將病房的門關上,然後朝着他伸出手,神色淡淡道:“我的手機呢?還給我!”
“我給落在病房裡了,你如果真的想要……我把小星星叫醒,因爲被他壓在了身下,他睡着了我不好去拿!”
顧景辰說的一本正經,可是蘇默歌卻聽的半信半疑。
顧景辰學着她伸手:“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蘇默歌雙手環在胸前:“你不把手機給我,我憑什麼把手機還給你呢!”
兩個人註定了是一對討價還價的冤家,誰也不肯退讓。
‘喂,我想問你下……周麗是不是和她老公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顧景辰最先打破了無聲的對峙。
蘇默歌很好奇顧景辰是怎麼知道的,聽到病房門裡有些響動,她怕他們就站在病房門前談話會把麗麗她們吵醒,她對顧景辰挑了挑眉頭:“跟我來!”
顧景辰沒有迴應她,卻是悄聲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到了醫院的天台上。
顧景辰將身上的病號服攏了攏,一副膽怯的模樣看着蘇默歌:“這風高天黑,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你想對我這樣的大帥哥做什麼?”
蘇默歌冷冷看着他,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不屑地模樣:“你以爲你是誰啊?我會對你感興趣?”
“也是,我們該做的都做了,還有什麼可害羞的呢?”
顧景辰張開懷抱,走到蘇默歌面前就要抱住她。
蘇默歌來個高擡腿,用高跟抵在他的胸前:“在過來一下,我就踢廢你,讓你不能人道!”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大長腿,欣賞中讚歎一句:“美腿啊!真是美腿!”
“真是色心未改!”
蘇默歌收回腿,實在不想和這個無賴糾纏下去,直截了當的問他好了。
“你怎麼知道,麗麗和他的老公之間關係不合了?”
“你喝的爛醉,說着醉話,而且還是開着門,只要不耳聾的人都聽到了,不止是我……我想整個醫院的人都聽到了,我要是你,真是被她們丟死人了!”
顧景辰一想到剛纔醫院裡傳出她們哭天喊地的咒罵聲,就算他的病房門緊掩着,也是聽的一清二楚,這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蘇默歌頓時臉紅了,這兩個姐妹怎麼一點都不能讓她省心了?竟然在醫院公共場合?在這麼多需要靜養的患者居多的地方,還吵了他們的清幽?她們沒被集體共憤,捆綁了從窗戶扔下去,已經是萬幸了。
“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想聽……不過昨天我看到了一個不應該看到的畫面,如果我受不了周麗和男人婆蘭美芳她們再喝醉酒,在病房裡亂吵,打擾我休息……我難保不把這件事告訴周麗!”
他邊說着,邊用打量的眼光看着蘇默歌,蘇默歌知道他說的未必是真的,或許是在套她的話。
“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也不會讓周麗看起來那麼難受了……”
咳咳!
顧景辰裝作咳嗽一聲:“我可是看到一輛紅色的奔馳車……而且那個女的個子很高挑……我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顧景辰這樣一說,蘇默歌頓時眼睛一亮,他竟然說的一點沒錯,看來他真的看到了,也知道了什麼?
蘇默歌坦白了其中一部分:“是這樣的,周麗的老公王琦和別的女人好上了,周麗知道了這件事,所以很難過。”
顧景辰感嘆一聲:“哎!都是她運氣不好!碰到了這樣人面獸心的男人!”
“男人還不都一個樣?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實在不喜歡聽他說這樣的話,當初是誰做了那麼多令她傷心的事,以至於她到了現在,都不敢接受男人的愛情?
他的臉色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看得出又要發脾氣了。
蘇默歌現在有事求他,所以就不跟他置氣,她用下巴點了點他:“喂,你答應我,先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麗麗……”
“我爲什麼要答應你?”
“你答應我的話,我會答應你一件事……”
蘇默歌說完這句話,趕緊加了條件:“但是,一定要除了我和你和好如初,繼續當你的老婆,而且我們不會發生更親密的關係,這些你都懂的!”
“好吧,我答應你……”顧景辰心中已經有了打算,薄脣揚起帶着一抹腹黑的笑容。
蘇默歌真有種上了賊船,被賊劫了的感覺。
她想了想,反正說都說了,害怕什麼?
“你能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嗎?我想去找她……還有,你有什麼條件,現在就說吧!”
蘇默歌不喜歡夜長夢多,就在這裡說清楚來比較好。
他也學着蘇默歌的樣子想了想:“我的條件嗎,還沒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你要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可以啊……明天下班後來找我,我再告訴你好了!”
蘇默歌恨不得將這個心黑嘴黑的男人給撕了,怎麼那麼多鬼心眼啊!
她冷冷瞪了他一眼,離開了天台,顧景辰無奈的笑了笑,跟在了她的身後。
蘇默歌回到病房後,陪着蘭美芳和周麗一起在病房裡度過了*。
清晨時,她買了四份早餐,除了給小星星、麗麗和芳芳外,還有她現在有事相求的腹黑男顧渣渣。
她離開醫院後,早早地開車去了公司。
在門口好巧不巧,遇到了兩個熟人,其中一個還是她最不想見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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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帶着一臉虛情假意地笑容,走到她身前要與她擁抱。
“默歌,我們還幾天沒見面了!”
蘇默歌一閃身,那個女人撲了個空,差一點栽倒在地上。
她望向站在原地朝她冷笑的男人,她也冷着態度,勾起紅脣冷淡地打了招呼:“沒想到……你竟然會主動上門找我,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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