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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胡思亂想

第150章 胡思亂想

她的視線落在他粉嫩紅潤的脣上,心裡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

他的脣很柔軟,吃起來味道肯定不會差到哪去。

“你再這麼看着我,我可忍不住要親你了。”低啞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又癢又麻。

安小夏猛的驚醒,更加心驚,自己竟然看着顧亦澤的脣想入非非。

如果不是他及時出聲,她肯定會丟臉的舔上去的。

她的臉驀地變得彤紅:大色女,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節操了!

顧亦澤也心中暗笑。

安小夏結結巴巴地道:“你……你混,混蛋,你要是敢,要是敢我就……”

顧亦澤低笑一聲,伸手擡住她的下巴:“我要是親了你,你就怎麼樣?要親回來嗎?”

安小夏的臉漲得通紅,心臟更是像不要命一樣的跳動。嘭咚嘭咚的,像有人在她心臟裡拍皮球一樣。

腦子更是當機了,想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顧亦澤被她這可愛的模樣勾得心中一蕩,低低地說了一聲:“我吻下來羅。”

也不等安小夏答應,就真的吻下去了。

柔軟而溫暖的脣瓣,憐惜而溫柔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呼吸。

顧亦澤每一個小動作都用盡了心思,就像此時他捧着親吻的並不是一個女人,而是被他珍藏了幾世,都未打開過的珍寶一般!

安小夏只覺得呼吸一緊,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那個半眯着眼眸,一臉專注吻着自己的男人。

心底漾開一抹暖意,暈暈乎乎地就閉上了眼睛。

顧亦澤親吻得很溫柔,安小夏完全沉浸在其中,任由他將吻加深。

明明只想淺嘗輒止,但這具令他日思夜想的身體,以這樣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躺在他身下,他只覺得神情一蕩,什麼也顧及不了了。

捉住她的下巴,不由自主地將吻加深,雙手也不老實。

顧亦澤的吻突然停了下來,深潭一般溺人的眸子緊緊鎖住她的視線。

感覺到他的停止,她睜開眼睛。

眼睛裡滿是霧氣,迷迷濛濛的看着他,有些不甘地嚶嚀一聲。

那一聲輕哼,就像是她無言的邀約。

顧亦澤只覺得心潮激狂,所有理智都灰飛煙滅,狠狠地將她吻住。

又激烈,又有些粗暴。

安小夏並不覺得不適,反而很刺激。

他的手也不老實起來,開始順着她的曲線滑動,握住她的纖腰。

她真的很瘦,他一巴掌能握住一半,柔柔弱弱握在手裡,只要輕輕一用力,就會斷似的。

他的掌心溫暖,帶着電似的,所過之處激起一層層的雞皮疙瘩。

“唔……”她忍不住咽嚀一聲。

顧亦澤眸光一暗,身體裡一股熱流四處亂躥。

第一次,他對一個女人有如此激烈的衝動。

但他能感覺得到她還沒有準備好。

而他,已經不想再忍了。

將她身上的毛衣往上一推,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隨着呼吸時急時緩地起起伏伏,勾人異常。

他呼吸一滯,啞着聲音說:“小夏,我想要你。”

安小夏被他搞得暈暈乎乎的,況且她自己也沉溺在激烈的情緒當中,水光泠泠的眸子裡滿是懵懂與迷茫。

就像誤入迷宮的小白兔。

他一直等着她的迴應。

她看了他半晌,也沒明白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只呆呆地眨了眨眼睛,眼神更加無辜。

她眨眼的動作,他只當是她答應了。

便更加不客氣,鬆開鉗住她的手,身體往前傾,一隻膝蓋壓沙發上,一隻腿踩在地上。修長有力的胳膊橫在她腰上,稍稍提起,另一隻手勾住她的毛衣,從她頭頂退去。

她個子瘦小,平時喜歡穿寬鬆的衣裳並不太能看出來,抱着她入睡的時候,只覺得她太瘦,需要養胖。但此時看到她嬌弱的身體,他才知道他有多瘦。

害他……都有些不敢下嘴吃掉她,怕一急躁,就將她弄碎了。

屋子裡雖然開足了暖氣,但當外衣退掉的時候,安小夏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寒氣,瑟縮了一下身子,更加貼近他懷裡。

顧亦澤抱住她,啞着滿是情愫的嗓子柔聲說:“別怕,有我在。”

安小夏便聽話地貼近了他的身體。

他寬厚溫柔的大掌貼在她背上,她節節脊骨分明,摸上去有些咯手。

一隻手將她緊緊環住,然後溫柔去吻她。

他這一次什麼也顧不得了,只想急切地得到他。

他甚至有些害怕,自己會半途而廢,做不到最後。

可此時他的身體卻在急切地告訴他,他能行!

很快,安小夏被他吻得沒法呼吸,難受地拍打他,他猛的與她分開,她大口呼吸,然後猛地一下驚醒過來。

他們在做什麼!

安小夏想也沒想,膝蓋擠進兩人中間,用力一蹬。

顧亦澤就被她擋開了。

她慌張地抓過被顧亦澤扔得遠遠的毛衣,匆匆套上,怒氣衝衝地看着顧亦澤:“你……你這個混蛋王八蛋,你想幹什麼。”

顧亦澤只覺得委屈,他想幹什麼,不都先徵得她同意了的嗎?

怎麼一眨眼就翻臉不認人啊!

“當然是懲罰你!”顧亦澤故意道。

安小夏臉一紅,憤怒地瞪着他。

只見顧亦澤摸了摸還殘留着她的溫度,她的香氣,她的唾液的嘴脣,笑道:“懲罰你不聽話!如果還敢有下次,不顧自身危險,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懲罰了。”

他的表情在告訴她,他從未有過的認真。

被這樣認真的眼神看着,安小夏說不出反駁的話來,明明是他先胡來的!

他心裡很不甘,想也沒想就反駁:“你不也是看到危險就往上衝嗎?”語氣裡隱藏着怒氣。

回想起那天在馬路上他衝出來的事情。

顧亦澤先愣了一下:“你說那天馬路上的事情嗎?”

安小夏臉一紅,怎麼就說這話了呢!於是扭過頭去一個人生悶氣,不理顧亦澤。

她是在關心他嗎?

他心裡一暖。

在她對面坐下。

原想坐在她旁邊的,不過剛纔才吃過她的豆腐,她一定會非常生氣,而且現在她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說不定會打自己。

想到捱打,被她打過的地方還火辣辣的,既痛又甜蜜。

顧亦澤一陣嚴寒,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被女人打耳光,居然覺得甜蜜!

“以前,我覺得我的腿好不好也無所謂,就算在輪椅上坐一輩子,我也不覺得什麼。”

顧亦澤突然語氣輕柔地說着,一副要跟她長談心事的樣子。

安小夏心裡一抖,有點抗拒。

安小夏向來吃軟不吃硬,有仇必報,有恩也必報的性格。

她最怕別人跟她這樣說話,她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一發現她有要阻止自己的意圖,顧亦澤傾身捂住她嘴巴,霸道地除非說完,否則她就別想說話的架勢。

“你聽我說完。”他那樣認真。

她到嘴邊要叫停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只能被他牽着鼻子往前走。

“可是那天看以你有危險,我除了叫你‘小心’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我笨拙地想衝上去,可是你已經被別人保護起來,我反而與危險擦身而過。”

“那時候我才知道,即使我有再多財富,我始終連自己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

他頓了一頓,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我覺得自己很失敗。”他又有些氣惱,向來掌控一切的自己,爲何要對一個女人這樣推心置腹地談話。

彆扭、尷尬、難受的人不止他一個。

聽到他的這些話,安小夏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從來沒有人敢違抗我的意思,甚至還打我,你是第一個。”說到這時,他眉頭緊蹙,十分不悅。

“你……你別說了。”她一想到那天那巴掌,她的臉就紅了。“我當時只是一時情急,所以才……才衝動的。”

她恨不得在地上找一條縫,整個鑽進去。

顧亦澤嘴裡泛苦:“如果我們已經有了孩子,而我那天出意外喪命的話,留給你的將是無盡的責任和牢籠。”

“那……那你還疼不疼?”她就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一樣,小心翼翼地看他。

他摸摸自己的臉,什麼也沒說,只高深莫測地看着她。

其實他還疼,只不過是精神上的疼。那畢竟是他這輩子挨的第一個耳光,還是被女人打的,在大庭廣衆之下。

安小夏悶着頭不說話了。

顧亦澤繼續道:“我跟你說這麼多,只是想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安小夏:“……”這前後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他一側身將她壓在沙發上:“你是我的女人,休想再跟金簡雲出雙入對,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突然,他變得語氣狠戾地道。

他掐住她的下巴,捏得她臉頰泛疼:“要是你敢違抗我的意思,我不介意把你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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