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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搖籃曲二三事

第103章 搖籃曲二三事

安小夏再不敢胡鬧,小心翼翼地把他扶進浴缸裡。

顧亦澤則趁機大吃安小夏逗腐,不是摸她的腰,便是親她的臉。

安小夏心中火氣直冒,卻忍住沒有發出來。

畢竟顧亦澤肩膀上的傷,多半都是爲她受的!

顧亦澤的身體並不健壯,特別是那雙腿猶爲纖細蒼白,看上去沒有一點力度。

但他上半身卻是有肌肉的。給他塗沐浴乳的時候,掌心切實地感受到了有力的肌肉。

安小夏替他清洗得小心翼翼,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傷員。

她在洗的時候故意避開了他的重點部位,然後轉身拿了毛巾出來,要把他裹起來擦乾。

這時顧亦澤指了指自己的雙腿間,問:“這裡不洗嗎?”

安小夏的臉漲得通紅:“你自己不會洗啊!”

顧亦澤十分委屈:“我是傷員。”

安小夏火了,這個混蛋王八蛋,故意的吧!“你愛洗不洗,我是不會幫你洗的。”

顧亦澤更加委屈地癟了癟嘴,默默地低下頭,自己洗。

洗頭洗身,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搞定。

替他套上寬大的蠶絲睡衣,就這樣半抗半扶着他出了浴室。

但不管她怎麼努力,傷口的斜面還是弄溼了一些,她便拿了藥箱給他換了藥、吹乾頭髮,才讓他躺到牀上。

顧亦澤雖瘦,但怎麼說他站起來也是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可把她折騰壞了。

給他蓋好被子後,在他旁邊躺了一會兒,就打起精神坐起來。

拖着疲憊的身體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沒想到顧亦澤一把拉住了她,她嚇了一跳:“你幹什麼呀!”

顧亦澤胳膊一用力,她就躺回原位:“陪我一起睡,我一個人……睡不着。”

安小夏直翻白眼:“顧亦澤小朋友,男子漢都是一個人睡覺的。”

顧亦澤說:“可是我已經長大了呀,他們都說,男子漢長大了都是摟着自己的女人睡覺的。”說着還眨了眨他長如蝶翅的睫毛,深如幽潭一般的眸子裡竟有屬於孩子的懵懂。

安小夏一怔,心裡狂吼:顧亦澤,你裝什麼純真無辜!你不去做演員,真他媽的浪費了!

深吸一口氣,安小夏一本正經地‘教育’顧亦澤小朋友:“他們騙你的,你不要相信壞人的話。”

顧亦澤又眨了眨眼,然後探過身來在她脣上輕輕啄了一下:“他們還說,一但娶了老婆就可以這麼做。”說完,他又藉着這個姿勢,讓這個溫馨的吻變得更長久一點。

他微微張嘴,含住她的脣瓣,輕輕舔吸,就像在吃一顆美味的糖果。

淺嘗輒止,顧亦澤在他發怒前就鬆開了他。

他的氣息有些不穩,大掌扶着她的腦袋,額頭抵着額頭看着她,他的眸子變得黑沉沉的,像是隨時把人吸進去一般。

安小夏捂着自己的嘴,竟無洗將自己的眼神從他膠着的視線中移開。

見她沒有發火,於是他又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脣。

碰觸的那一刻,似有一股電流從她身體裡躥過,卻又不是真正電流那樣讓人痛苦,而是讓人……全身發麻發軟還有些舒服,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唔……”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低吟,又輕輕哼了哼。

他趁機探進她的嘴裡。完好的胳膊也不安分,繞過她纖細的腰指,用力扣緊她,讓她緊貼着自己。

兩的身體幾乎毫無縫隙地緊貼在一起。

輕薄的睡衣彷彿消失,他們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以及皮膚的柔軟度。

他的身體在顫抖,溫度在升高。

安小夏感覺得到。

隨意親吻的加深,安小夏漸漸失去呼吸。他的大掌移至她的臀上,捏了一下。

一瞬間,便是被醍醐灌頂,她猛地清醒過來。大力推開他,氣喘吁吁地下牀,轉身就逃。

“痛!”身後傳過來一聲痛呼,顧亦澤倒在牀上,蜷縮起身體,極力忍痛的樣子。

安小夏慌了。

一定是她剛纔力氣太大,所以弄到他的傷口了!

“怎麼樣?你沒事吧!”離開的步子一旋,又走了回來。

顧亦澤強裝鎮定地說:“我沒事,你要是討厭我,就回你自己的臥室好了,不用管我,疼一會兒就會好起來的。”額頭上細密的冷汗可不是在說沒事。

只要不是冷無血情到鐵石心腸的人現在都不可能扔下他不管吧!

“我怎麼可能走啊,你告訴我是不是傷口痛?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好用一點?”

顧亦澤從被子間擡起側臉來看她:“只要能緩解我的痛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嗎?”

安小夏心裡警鐘一響,加了一句:“只要不違背道德。”

他十分虛弱地說:“那你過來……抱抱我!給我吹吹。”

“……”

暈哦,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怎麼一瞬間就畫風激變啊!她完全跟不上顧大爺的節奏好嗎?

安小夏腦子裡轟隆隆的似有天雷滾過。

雖然他話裡充滿調戲,可他的的身體卻做出了最真實的反應,額頭上的冷汗,蒼白的臉色,都顯示他真的很痛苦!

“只抱五分鐘。”到底她還是心軟了,畢竟他的傷,有可能是爲救她才受的,她做不到那麼狠心。

得到應允,顧亦澤一把抓住了安小夏手。

安小夏小心翼翼地將他抱進懷裡,別提心裡有多彆扭了。但她還是強忍着即將破體而出的吐糟分身,對着顧亦澤受傷的肩膀吹了吹,“好一點了嗎?”

顧亦澤閉着眼睛:“沒有。”

安小夏又吹:“現在呢?”

“沒有。”她探身來看他,他明明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好不好!

沒辦法,像哄小孩子一樣又給顧亦澤吹了一會兒,安小夏終於住口了,把他挪開:“時間到了。”

顧亦澤立即抱住她的腰,不讓她走。得寸進尺地道:“陪我睡吧!”

安小夏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這麼不規矩,跟他躺在一張牀上,她根本睡不着好嗎?

“你別得寸進尺哦!”

“我現在是病人。”顧亦澤拿出殺手鐗。

安小夏終於受不了了,一把掀開顧亦澤:“我說姓顧的,你有完沒完啊,你知不知道,你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頂着一張冰山臉跟我一個嬌小的女生撒嬌很奇怪啊!”

顧亦澤仍舊頂着一張冰山臉,一本正經地說:“我只跟你撒嬌!”

“那我應該感到榮幸嗎?是不是要去感謝一下你祖宗十八代啊!”

“那倒不用,只要以後安安心心地依靠我就好了。”用手拍了拍牀邊的枕頭,一臉真誠,“快過來躺下。”

安小夏想下牀離開,他大腿一勾,已經強勢地將她壓在了牀上,用一隻胳膊拖了被子幫她蓋上。

大腿壓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安小夏掙扎,他在她耳邊說:“別動,睡覺了。有我在,你不會再做惡夢的。”

安小夏的眼眶一瞬間就溼了。

原來他都知道的。

所以才這麼費盡心機地安慰她。

“如果你睡不着的話我可以給你唱搖籃曲。”

“誰要聽你唱搖籃曲!肯定不好聽。”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有多少年沒有人這樣關心過她,安慰過她了!

“誰說的,我十五歲以前專門學過聲樂課的。”

“那我還是不要聽,怪怪的。”鼻音越來越重了。

“別人想聽我還不給唱,我不對你計時收費已經很不錯了。”

“……”她已經不敢開口說話了,怕自己會哭出來。

顧亦澤自顧自地唱了起來。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老公愛你,老公喜歡你……”他唱歌時的聲音比平時說話更好聽,低沉有磁性。

但這歌詞……

“噗”安小夏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會這麼難聽吧!”顧亦澤的聲音有些委屈。

安小夏用濃濃的鼻音說:“就是這麼難聽,我都聽笑了。”

顧亦澤霸道地說:“不許笑,否則我就強吻你。”

“你來啊!”安小夏條件反射地道,語氣裡是掩藏不住的得意洋洋。

可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把嘴縫起來。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驚喜,顧亦澤開心地按住安小夏就是一頓狂吻。

沒幾下就把安小夏弄得缺癢了。

安小夏被嚇得不敢吭聲了,這次竟然沒有生氣地擠兌他。

顧亦澤心情甚好,又開始唱歌。

耳邊又響起了好聽的歌聲,可詞仍然讓人發笑。

安小夏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來時,冬日的陽光透過落地穿照射進來,撒在安小夏上暖洋洋的。

窗外有鳥兒的鳴叫聲,臘梅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

她微微眯了眯眼,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一夜無夢,她的精神很飽滿。

自從被顧亦澤從那冰冷的水泥盒子裡救出來之後,她就沒睡過一個好覺了了。

之前她一睡着就會做惡夢。

之前顧亦澤一直不動聲色,什麼也沒提,她以爲他並不知道。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卻並不說。只在最重要的時候,做出來,讓她也倍覺貼心。

把臉埋在被子裡蹭了蹭,腦子裡全是昨晚顧亦澤給她唱歌,安慰她時的情景,以及……那個措不及防,讓人臉紅的吻。

一想起那個吻,她的臉上又燙了起來,心尖一陣酥麻,心底升出一股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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