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度假山莊,王寂直接找到老闆問莫蕭北的房間。
老闆磨磨蹭蹭的不想告訴他,找了諸多借口,最後王寂直接火了,一把抓住老闆的衣領拎了起來,“我警告你,如果你不說,等到事情發展嚴重了,最後莫總髮起火來,拆了你這個度假山莊你信不信!?”
老闆一時慌了神,才支支吾吾的告訴王寂,大清早的,莫蕭北和曲婉芯兩個人扛着獵槍,去山上打獵玩去了。
王寂惱怒的鬆開老闆的衣領,眉頭氣得擰成了麻花,“打獵?還有心情打獵?”
老婆都快被人拐跑了,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打獵!
“走,帶我去山上找莫總。”
老闆被王寂推推搡搡的朝着山上走去,心裡可不樂意了,但也迫於王寂把事情說得那麼嚴重,他真怕出事。
“我這裡是三座山脈相連,雖然山不算太高,但是想要到山頂還是需要很多時間的,而且這裡這麼大,他們究竟走的那條路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王寂真是火的想抽他兩巴掌,“你不知道你就給我找啊,不行,你就把你所有員工全部放出來找!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找到!”
老闆擡頭看了眼天,悠悠的嘆了口氣,“我的哥,已經十二點半了,都過了中午飯點了,我都餓得走不動路……”
“少特麼廢話!”王寂一腳踹了過去,“我特麼早飯都沒吃,你趕緊給我找人!”
老闆沒辦法,掏出手機找了十來個人一起上山。
一夥人沿着山路分成了好幾組上山,王寂這才放下心來。
“蕭北,那邊有隻野雞。”曲婉芯推了一把身邊的男人,指着不遠處草叢裡的野雞小聲的說道。
莫蕭北淡漠的睨了一眼,拿起槍,剛對準,野雞就像是發現了他們似的,張開翅膀撲撲的逃走了。
“哎呀,真可惜。”曲婉芯鬱悶的撇撇嘴。
看着身邊心不在焉的男人,她說,“你怎麼就那麼不上心呢,那麼大一隻野雞都看不到。”
莫蕭北冷漠的看向曲婉芯,“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你說讓我陪你七天,然後你就再也不糾纏,我希望你能做到。”
提起這事,曲婉芯就更不高興了,“我知道了,你不用每天都提醒我一次,今天過後,我肯定不會再找你。”
說完,曲婉芯伸手挽住莫蕭北的手臂,“不過,現在你還是我的,太陽下山之前,你都要聽我的!”
反正是最後一天,莫蕭北也懶得推開她,由着她挽着自己,只是心裡卻覺得越來越慌,總覺得又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一樣。
“我們去那邊看看。”曲婉芯拉着莫蕭北朝着另一座山走去。
剛走了幾步,曲婉芯又看見一隻兔子在草裡躺着吃草,高興的說,“兔子,兔子。”
莫蕭北無奈的舉起槍,對着兔子“砰”的一聲開了槍。
曲婉芯眼見着那隻兔子撲騰倒地,手舞足蹈的跑過去,抓起兔耳朵將兔子提了起來,“今天總算有收穫了,蕭北,這隻兔子好肥,晚上咱們可以加餐了。”
隨着莫蕭北的槍聲,不遠處的人聽見了,趕緊朝着這個方向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喊着,“莫總……莫總……”
莫蕭北被曲婉芯拉着走的時候,隱約好像聽見有人在喊自己,他停下腳步。
“怎麼了?”曲婉芯轉頭看向他。
莫蕭北皺眉,“我好像聽見有人叫我。”
“沒有。”曲婉芯一口否定,“這個時候誰會找你,更何況還是在山裡。”
曲婉芯說着就拉着莫蕭北想趕緊離開,剛纔那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也聽見了,所以,他拉着莫蕭北想換一條路走。
可莫蕭北走了兩步,站住腳就不走了,站在原地仔細的聽着。
“蕭北,幹什麼啊,走啊!”曲婉芯故意提高了音量,大聲的說。
莫蕭北狠戾的睨了她一眼,“你小聲點!”
“真的沒人叫你啊!”曲婉芯無辜的扁扁嘴,音量卻沒有降低。
“莫總……莫總……”
聲音由遠及近,漸漸的越來越清晰。
莫蕭北甩開曲婉芯的手,大聲回道,“我在這。”
那邊聽見莫蕭北的聲音,就像是看見救星一樣的朝着莫蕭北的方向跑來,“莫總,莫總你可別走了,等一下啊……”
曲婉芯不高興的站在一邊,插着雙手看着,還時不時的撇嘴,“真是掃興!”
十幾分鍾後,那人總算是找到了莫蕭北,急忙說,“莫總,你的特助來找你了,說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你先站在別動,我打電話給他們。”
莫蕭北沉着氣點點頭。
王寂的腿都快走斷了,都有點心灰意冷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都已經下午三點了……
坐在他身邊休息的老闆的電話忽然響了,老闆趕緊接起手機,“怎麼樣?找到了嗎?”
王寂突地轉過頭一眨不眨的盯着老闆。
“好,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過來,你讓莫總別動。”
掛了電話,老闆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喘着氣說,“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王寂豁的一下從地上跳起來,伸手就把老闆也給拎了起來,“那還費什麼話,帶我去啊!”
一時間,王寂就像是被打了雞血似的,拉着老闆在山間小路上飛奔,老闆被他拉着,叫苦連連。
總算是看見莫蕭北的身影,王寂衝過去,一把抱住他,眼淚都出來了,“莫總,總算找到你了。”
莫蕭北深沉的抿了抿脣,“不要告訴我,你就是想我了,纔來找我的?”
“不是!”王寂怏怏的鬆開莫蕭北,想起米安然的事,心急如焚的說,“莫總,這幾天你不在,出大事了!”
莫蕭北心底“咯噔”一聲,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米姐被人陰了,這件事一會兒回去的路上我再跟你說,先說要緊的,米姐估計是抗不住壓力,扔了離婚協議書在別墅裡,拿着行李箱打算跑了。”
“什麼?”莫蕭北手裡的獵槍“咣”的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