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米安然和李菀柔,蕭筱相伴着回雜誌社,剛走到門口,一抹身影朝着米安然狠戾的撲了過來。
“你個臭不要臉的女人!”
米安然被來人狠狠的推了一把,身邊的李菀柔及時拉住了她,險些摔到地上去。
倏然擡頭,曲婉芯那張無法直視的臉淬不及防的撞入視線,特別是她眼底刺骨的恨意,驚得米安然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你幹什麼!?”
蕭筱走過去,想要拉住披頭散髮的女人,卻被曲婉芯瘋狂的一把推開。
“滾,關你什麼事!”
曲婉芯的眼睛就像是淬了毒般,陰狠的瞪着所有的人。
來來往往的公司門口,頓時被人羣圍住。
“米安然,你個賤女人,你不得好死!”
曲婉芯伸着手又朝着米安然撲去,李菀柔見狀,擋在了米安然的身前,“你幹什麼?沒事來我們公司門口發什麼瘋!?”
“發瘋?”曲婉芯咧着嘴陰深深的笑了起來,“我可不就是在發瘋嗎?我被這個賤女人逼得生不如死,難道我能不瘋嗎?”
旁邊傳來細碎的議論聲,不高不低,卻也聽得清楚。
“這個女人是誰啊?”
“不知道啊?怎麼長成這樣?”
“看來是找米安然的麻煩的。”
米安然深吸一口氣,拉開擋在自己身前的李菀柔,站在了人羣之中,她面色平靜的看着曲婉芯,語氣從沒有過的平和,“有事你找我說,去會議室裡談吧。”
“憑什麼?”曲婉芯揮着膀子一副潑婦的架勢,她仰起臉,沒有戴面具的右臉赫然的展現在衆人眼中,“米安然,你是害怕你做的那些不要臉的事,被人知道嗎?我呸!”
她朝着地上唾了一口,“我偏要在這裡說!我要讓所有人看清楚你是個什麼樣的婊,子!”
即便是被曲婉芯當衆罵成了這樣,米安然依舊鎮定的站在原地,臉上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淡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曲婉芯伸出手指着米安然,脣角勾出抹邪佞的弧度,一字一句的說,“這個女人,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三,她不要臉的勾引莫蕭北上牀,一次又一次的將莫蕭北從我的身邊搶走,而她……卻沒有一點廉恥心,更沒有一點同情心。”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病號服,“我都已經這樣了,她居然還不放過我,硬是讓莫蕭北來跟我斷絕一切關係!你們說她是不是不要臉!”
圍觀的羣衆不是沒有眼睛,莫蕭北是什麼人?就曲婉芯那張臉,跟米安然比起來,只要不是瞎子,都會選米安然好吧!
更何況就算不是米安然,任何一個女人跟她站在一起,也不會有男人選她吧。
畢竟……她那張臉還真是看着駭人。
有些有正義感的人站出來幫米安然說話,“大姐,不是我鄙視你的臉,可你這張臉也太……雖然京城的人都知道莫蕭北是有一個愛了五年的情人,可你覺得我們會相信,那個女人是你嗎?”
“爲什麼不是我!”曲婉芯陰冷的視線猛地一下掃了過去,那張本就恐怖的臉上,透着一股陰森森的詭異,她睜大雙眼,拍了拍自己的右臉,癲狂的笑出聲,“莫蕭北就是愛我這個樣子,就是因爲我的臉,她才愛我的!”
“這女人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旁邊有人疑惑的問道。
曲婉芯狠戾的瞪了說話的人一眼,瞪着眼珠子將視線生生的轉到了米安然的臉上,“本來我的臉也很光滑的,本來我長得也很漂亮的,就是因爲十年前,我救了莫蕭北一命,幾乎是用命換命,我的臉毀容了,可那又怎麼樣?”
米安然緊緊的抿住脣,左手在身側漸漸握緊……沒有人能夠體會到米安然此刻的心情,那種鳩佔鵲巢,卻還要在她面前得意賣弄的感覺,真是比千萬根針扎還要疼上幾百倍!
她眼底泛起驚濤駭浪,那種想要把真相公之於衆,洗刷自己清白的衝動越來越洶涌……
“莫蕭北雖然先只是感激我,可跟我朝夕相處,漸漸日久生情,他對我好,他疼惜我,愛護我,把我捧在手心裡,就是因爲你……!”
曲婉芯蒼白的手指憤恨的指向米安然,“就是因爲你這個賤人,莫蕭北今天居然跟我說,要跟我斷絕一切關係!米安然,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良心?我這樣的人,你也好意思跟我搶男人?”
米安然看着曲婉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塗着淡淡脣蜜的紅脣幾乎要被自己的牙齒咬破。
她從沒有跟莫蕭北說過什麼,莫蕭北所有的行爲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而且……曲婉芯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將十年前那件事硬生生的說成是她做的,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米安然真是快要忍不住了。
“曲婉芯。”米安然極力忍耐着,“莫蕭北愛誰不是我可以左右的,救命之恩確實可貴,可你一直捏着這個,讓他以身相許,你不覺得你自己太可笑?”
她譏諷的勾起脣,眼底泛着刺骨的冷意,“就算你拿性命要挾,逼迫,他答應了你,那他就愛你?他真的願意他的人生跟你這樣沒事就拿命威脅的女人綁在一起?”
“你閉嘴!”曲婉芯氣得身體都抖了起來,她顫抖着脣,大聲的罵道,“要不是你個賤人,千方百計的勾引,他又怎麼可能會這樣對我?他說過會娶我的!”
“他娶你,我不攔着。”米安然脣角邊譏諷的弧度加深,“只要你有這個本事!”
“這事我聽明白了。原來米安然真的是小三!”人羣裡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是啊,你看這個女人多可憐,臉都毀容了,身上穿着一身病號服,臉色也白的嚇人。”
“就是啊,米安然怎麼能這樣?就仗着她自己長得好看嗎?”
“好看?我看也是整過容的,沒整之前,還指不定醜成什麼樣!”
曲婉芯聽着耳邊的議論聲漸漸傾向於自己,她得意的勾起脣,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