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後,米安然推開身後的莫蕭北,穿好褲子,倏然轉身,黑白分明的眸子冷漠的盯着他,“莫總,現在你總可以把食品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我了吧?”
莫蕭北直覺心間一股血氣涌了上來,他難受的皺緊眉忍了一下,男女歡愛的事明明應該是兩個人增進感情的機會,他和米安然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牙關緊緊的咬了一下,他不緊不慢的扣着皮帶,冷着眼看着米安然,“今天我就會讓律師過來。”
“那麼就多謝莫總了。”說完,米安然蹙了一下眉,自嘲的笑了一聲,“沒必要謝你,這是我應得的。”
是她用自己的身體換來的東西,她爲什麼要說謝?
上前撿起剛纔慌亂中掉落的包,米安然拎起就出了門。
“咚”的一聲,門被米安然無情的關上。
莫蕭北想要忍住心間那股怒氣,忍了一下,卻根本就忍不住,他擡起手發瘋般的將桌上的東西一股腦給拂到了地上,看着地上雜亂不堪的東西,他的心情更加煩躁,他跟米安然之間怎麼就到了這種地步?
他明明想要好好愛她,想要跟她有一個幸福的將來,爲什麼非要搞到現在這樣兩敗俱傷的地步?
不……莫蕭北嘲諷的笑出了聲,傷的只有他而已。
米安然剛出門,就被站在門口的王寂嚇了一跳,“王……王寂!”她睜大眼疑惑的看着他,“你怎麼還沒走?”
王寂皺了下眉,伸手指了指米安然的臉,“米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紅?
米安然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的確有點熱,估計是潮紅還沒有褪下,她就急急忙忙的出來了,瞪了王寂一眼,她繼續着剛纔的話題,“你一直都站在門外?”
“是啊。”王寂老實巴交的點點頭。
那麼……剛纔她驚叫的聲音,王寂都聽到了?
米安然的臉比剛纔更紅了,她睨了王寂一眼,心虛的問道,“那……你剛纔聽見什麼了?”
“哎,你還說呢!”王寂心急的把米安然拉到了一邊,小聲的說,“我都跟你說莫總這兩天心情不好,你怎麼還惹他?剛纔我聽見你的聲音,都要嚇死了!”
米安然真是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連眼睛都不敢看王寂,逃避着他的視線,“我……我……”
王寂打斷她的話,擔心的問,“米姐,莫總沒對你動手吧?我跟你說,昨天我還被莫總踢了兩腳,還好我閃得快,否則就該請工傷假了。”
啥?
米安然有點沒懂,擡起眼眸小心的看着他,“我剛纔的確是被打了,還打了我好幾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
王寂扁扁嘴,深有體會的說,“莫總那拳頭真疼,他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吧,連你都打。”
米安然吶吶的點點頭,“就是。”
“聽你剛纔叫得那慘樣,一定很疼吧?”王寂仔細端詳了一下米安然的臉,嗯……沒打臉就好。
米安然抿着脣,可憐兮兮的點點頭,“我都疼死了。”
“哎,好吧,米姐,我送你下去。”
這時候米安然纔在心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估計連王寂都不會相信,莫蕭北居然敢對她在辦公室裡做出這樣的事吧。
出了莫氏集團,米安然心情糟糕透頂,擡頭看了眼天,陰沉沉的,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她強忍着下身的不適,一條街一條街的找着藥店,雖說緊急避孕藥連續吃不好,可如果不吃,萬一真的懷上了,那莫蕭北會不會殺了她?
就算不殺,也會逼着她去醫院把孩子打掉,到時候身體更受罪了。
走進藥店,她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緊急避孕藥,最後只能問服務員,“請問,有緊急避孕藥賣嗎?”
雖說她這個年紀買這種東西再正常不過,可米安然還是覺得心裡有點虛。
服務員連找都沒找,直接回答她,“不好意思,緊急避孕藥現在沒貨,要三天後纔會有貨。”
什麼?沒貨?
米安然眨了眨眼睛,不相信的問,“這種藥不是很常見的嗎?每家藥店都應該備上許多,怎麼會沒貨呢?”
服務員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說的沒錯,本來我們是有很多存貨的,可昨天都被買走了。”
“全買了?”米安然更不相信了,“你別騙我了,這種藥怎麼可能斷貨,這要是斷了貨,那該出來多少怨靈?一個月後的醫院都該撐爆了吧。”
那到時候去醫院打胎的不能排了十條街?
天吶,光是想想都可怕。
服務員嘆了口氣,“是啊,你說的都對,可對方貌似有什麼關係,人家直接到倉庫提貨,還把現貨一起拿走了。”
好吧,既然人家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米安然也不是那麼不知趣的人,她出了這家藥店,尋找着下一家,她還就不相信,一盒小小的緊急避孕藥,她今天還買不到了。
“什麼?”米安然走進第十家藥店,聽對方說沒貨,驚訝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這到底是個什麼缺德玩意,居然把這整個市區的緊急避孕藥全買走了?
忽然想起今天在莫氏集團樓底下聽前臺說的那些,她恍悟,原來就是莫蕭北這個缺德玩意,把整個市區所有藥店的緊急避孕藥全部買走,然後發給公司的人做福利了!
這特麼天底下居然還有人拿緊急避孕藥做福利的?
也真是個人才!
米安然垂頭喪氣的回到雜誌社,心情直接跌落谷底,沒有避孕藥,她可要怎麼辦?
“小米。”坐在茶水間喝咖啡的李菀柔看米安然低着頭走進來,便出聲叫住了她。
米安然轉過頭,沒什麼精神的看了眼李菀柔,打了聲招呼,“李姐。”
說完,又耷拉着頭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
“小米,過來坐會。”李菀柔朝她招了招手。
沒辦法,米安然只能走過去,給自己倒了杯熱開水,在李菀柔的身邊坐下。
李菀柔看米安然心情低落的樣子,輕輕的笑了一聲,用手肘撞了下她的胳膊,“這是怎麼了?失魂落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