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確實如此,每次只有要蘇予婕在,他就會被小女人晾在一邊永遠想不起來,就像現在,從進門就一句話沒找自己說過,進了廚房後就沒出來看自己一眼。
半響,莫晨熙一本正經的說道:“以後沒事還是讓她們兩少見面吧!”
“舉雙手贊成!”
在廚房的兩個女人還在好心好意給兩個男人做飯,結果卻被兩個男人合夥密謀着怎麼阻礙她們兩的友誼會面!
半個多小時兩個女人就做了一桌子的美味佳餚。
“小婕婕,你真棒!”徐少琛毫不吝嗇的誇獎道,然後就朝紅燒排骨將爪子伸了過去。
‘啪...’
一聲不大不小的拍打聲在安靜的餐廳響起。
徐少琛委屈的蠕動着脣瓣想說不敢說的樣子。
“用手抓,是沒筷子還是不會用?還有,飯前洗手你幼兒園老師沒教過你?”蘇予婕蹙眉。
徐少琛哀嘆一聲轉身進了衛生間洗手。
然後莫晨熙突然感覺道一束強烈的視線盯着自己,轉頭一瞄,果不其然就見冷子染一副笑意黯然的樣子。
於是乎,莫氏和徐氏兩大集團的總裁‘手牽手’一起去乖乖洗手吃飯了!
蘇予婕擡頭看了眼舉止優雅,溫和內斂的莫晨熙,然後在轉頭看了看徐少琛,兩個人不是一起長大的麼,而且家世也都差不多,可是爲什麼兩個人的差距這麼大呢?
徐少琛看着狐疑帶着嫌棄看着自己的蘇予婕,兩眼一愣,“小婕婕,怎麼了?”
“徐少琛,你不會是個假的的冒牌貨吧?”
“什,什麼假的冒牌貨啊?”徐少琛不明。
“你說你和總裁還有楚少是一起長大的,可是他們兩舉止優雅,性格內斂,沉熟穩重,可你看着怎麼就...”
“就怎麼?”徐少琛瞬間語氣不悅。
“就有點兒滑稽了!”蘇予婕還是很實誠的將自己心裡的看法說了出來。
徐少琛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
見此,蘇予婕也很識時務的低着頭繼續扒着碗裡的飯。
冷子染看着徐少琛一臉醬紫的樣子,嚥了咽口水,瞄了眼莫晨熙,然後跟着蘇予婕專心致志吃飯。
莫晨熙感受到一股敵意朝自己撲來,然後準確無誤的跟徐少琛投來的視線對上了。
嘴角一抽,蠕了蠕脣瓣,頓了兩秒想想還是算了,於是夾起一塊肉放到冷子染碗裡,淡定的吃着自己的飯。
那他跟自己對比的又不是自己,還是別沒事討醋意正濃的男人了,免得討不到好的是自己。
看着三個人都默不作聲的,徐少琛突然覺得這醋吃的真無聊,都沒一個人搭理自己的。
突然畫風一變,“小婕婕,我這是做真實的自我,想讓你完全認識瞭解我。哪像他們兩總一副便秘臉也不怕把自己憋壞了!”
冷子染一個沒忍住給嗆到了。
“咳咳咳...徐少琛,你嘴巴能不能把個門兒的!咳咳...”冷子染一邊咳着一邊抱怨道。
莫晨熙連忙給她排着後背遞上紙巾,順帶給了徐少琛一個刀子眼。
“我嘴巴上的門只有小婕婕關的上。”徐少琛絲毫不在意。
“閉嘴。”蘇予婕聽不下去的吼道。
“哦!”徐少琛乖乖伏法。
等冷子染舒服了,接下來的徐少琛就特別不舒服了,還沒撐到五分鐘。
最後他只憤憤的丟下一句話說:“涵涵說的沒錯,你們兩口子就是狼狽爲奸,一個比一個毒舌腹黑。不想跟你們玩兒!”然後甩碗就走了。
其餘三個人像沒事人一樣吃完飯,然後兩個女人去收拾了。
莫晨熙來到客廳沙發坐下,徐少琛還是一副傲嬌的小表情,很認真生氣的樣子。
半響,徐少琛眸子一眯,看向莫晨熙壓低聲音道:“這一個多星期是不是有點兒太平靜了!”
莫晨熙點點頭。
“難道他們這就放棄抵抗了?這可不符合他們的脾性啊。”徐少琛意味深長道。
“當然不會放棄,只是還在找新的切入口擺了!”
“是不是有什麼情況,需要做點兒什麼防備嗎?”
“做了防備還怎麼讓他們找切入口下手。”莫晨熙嘴角挽起一抹邪佞。
“也對。”徐少琛笑了笑。“對了,上次顧老頭的貨被端了,有沒有蒐集到什麼證據?”
莫晨熙搖搖頭,臉上難得閃過一絲失望。
“晨熙,會不會是我們調查的方向錯了,我們總是盯着顧老頭,可是除了當年那點兒間接性所指連證據都談不上的可能性以外,這麼幾年我們都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證據啊!”
“雖然只是間接性的關係,但是我敢肯定和他有關,只是他爲人圓滑,處事又小心謹慎,我們一時難以抓住他的把柄而已。”莫晨熙堅定道。
歪着頭撇着廚房,聽着兩個女人說話鬧騰的笑聲,徐少琛突然靈機一動,雙眸閃了閃。
“晨熙,你說有沒有可能顧老頭只是在中間搭了個橋?”
“什麼意思?”
“據我們目前調查的,顧家和你們莫家以前並沒有什麼過節,反倒你爺爺當年和顧老爺子交情還不錯,雖然顧老爺子死了,可是顧老頭也沒什麼理由來對你們莫家不利啊!”
“所以,要麼當年顧老頭確實是一番好心,只是沒想到出了意外;要麼就是他也是被人利用或者因爲別的原因和別人合作,但是真正要對付你們莫家的卻不是顧家,而是他背後的那個人!”徐少琛分析道。
兩個人對視一眼,半響,莫晨熙輕啓薄脣說道:“我傾向於你後面說的那種可能性。”
兩個人的想法在這一刻不謀而合。
“但是爲什麼五年了卻不見他們下一步動作?而去背後那個人會誰啊?”徐少琛不解。
“潛伏着的毒蛇總是會在抓住機會將你一招致命,所以他們應該是在等待吧!”
“怎麼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再複雜我也會一步一步將他們都揪出來。”莫晨熙眸子變得冷冽鋒利,讓坐在一旁的徐少琛覺得這暖氣都扛不住了。
“你們兩在說什麼呢,搞得這麼嚴肅?”冷子染和蘇予婕從廚房走了出來。
“這不是還沒打起來麼,哪裡嚴肅了?”徐少琛臉色一緩,撒歡兒的恢復到了剛剛生氣的表情。
莫晨熙見冷子染朝自己走了過來,身上的寒氣一收,抿了抿薄脣,輕輕勾起嘴角。
“染染,這麼晚了我們回去吧!”
“才八點哪裡就晚了,而且這裡就是我住的地方啊,是你該回去了。”
“嗯,你今晚又不回去了?”
冷子染嘴角一抽,“什麼叫又不回去了,說的我好像天天在外露宿一樣。”
莫晨熙一笑,伸手一把將冷子染拉過來坐到自己大腿上,雙手將她環住,下巴抵到她的肩甲處。
冷子染臉一紅,雙眼瞪大的看着饒有興趣盯着自己的徐少琛和蘇予婕。
“你鬆開我...”
“怕什麼,我這是明目張膽抱着自己的未婚妻,不像有的人不明不白的總蹭在女人的閨房。”莫晨熙挑釁似的看向另一邊的兩個人。
蘇予婕‘蹭’的一下跟着臉也燒的火紅火紅,擡手就在徐少琛腰間掐了一把。
“哼,你少得意,要不是因爲還沒機會跟岳父岳母商量,我早跟小婕婕把證都領了!”徐少琛看樣子被刺激的不淺。
“呵。”莫晨熙藐視的輕笑一聲。
冷子染再次扭着自己的小腰枝,試圖從男人身上站起來。
無奈男人一雙手扣得太牢。
‘哄’冷子染本就泛紅的小臉在衆人肉眼所見之下幾秒鐘連帶着耳後根兒都紅得能擠出血。
就像急剎車一樣,身子一僵,屏住呼吸,橡根木頭一樣的不動了。
徐少琛和蘇予婕看着一臉古怪的冷子染。
蘇予婕問道,“子染,你沒事吧?”
這要她怎麼回答,有事,可是這事要她怎麼開口說,難道說自己臀部下有東西?說沒事,可是她明明就有事!非常有事!!!
心裡一萬隻草泥馬飛過...
徐少琛隨即看了眼冷子染身後的男人,見他一臉的‘痛苦難耐’瞬間就秒懂了。
“小婕婕,我餓了。”
“什,什麼,不是剛剛吃完飯麼?”
“可是我沒吃飽啊,被你們打擊的我連一碗飯都沒吃完,現在感覺要餓死了。”徐少琛委屈且認真道。
“那我重新去給你把飯菜熱一下。”說着就起身準備往廚房走。
“別這麼麻煩,你陪我出去隨便吃點兒吧!正好我現在不想看見這秀恩愛的兩個人。”
還不等蘇予婕說什麼,徐少琛就半抱半推的將蘇予婕拉出門了。
聽見門‘咚’的一聲關上,冷子染一顆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啊!”冷子染瞬間就被掰過身子然後光榮的被男人壓了下去。
“你,你做什麼?”大眼眨巴眨巴。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的。”莫晨熙重重的呼着氣,將頭直接埋進她的脖頸處吸允了起來。
感受到男人喘着粗氣和發燙的身子,冷子染知道自己躲不過了。
男人一雙滾燙的大手靈活的將冷子染的衣物扒的差不多了。
感受到身子瞬間清涼,冷子染才恢復了神智。
自己身上現在就剩下貼身的內衣內褲了,可是這是在沙發啊!
“別...別在這裡!”冷子染被堵着的小嘴艱難的吐出。
“我想在這裡。”男人更加霸道的開始掃蕩小女人的香甜。
還有意志拒絕自己,那就說明自己撩拔的還不夠。
很快,小女人就被男人撩拔的昏頭轉向,只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燥熱和飢渴。
兩具緊緊相擁互相融入的身體,完全忘我的享受着對方帶給自己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