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那麼多,冷子染只想知道顧淑雅到底想怎麼樣。
她對着顧淑雅斜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喝點兒什麼?”顧淑雅輕悠悠的開口問。
“什麼都不喝,你到底想怎麼樣直接說吧!”冷子染冷冷的道。
“呵,冷子染,我真的以爲你面對什麼都能很淡定呢,原來你還有怕的啊!”
“少廢話,我今天來不是怕你,只是希望你能適可而止。我的過去晨熙都知道,你威脅不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下午冷子染收到一組她以前和趙宇的照片,信息上說如果她不來赴約就將照片傳到網上。
“是麼,我想試試呢!再說了,就算晨熙不在乎,你說莫伯伯和莫伯母他們會不會在乎呢,還有網上的網友們會不會在乎呢?”顧淑雅不以爲然的說。
“顧淑雅,你到底想怎麼樣?這幾天網絡上的所有輿論我都沒無所謂,算起來確實是我對不起你,可是你要發泄也發泄了。我希望你不要得寸進尺,不然晨熙不會放過你的。”
“喲喲喲,現在就知道搬出晨熙來嚇唬我啦!”顧淑雅嘲弄道。
冷子染越發冷冽的盯着她。
“好了,說了這麼半天也口渴了,喝杯飲料吧,我們慢慢談。”顧淑雅指了指桌上的一杯飲料。
冷子染看了一眼沒有要喝的打算。
“怎麼,連喝飲料的面子都不給啊?還是怕我下了什麼,那行,你可以選擇自己重新點別的。”
冷子染看着那杯飲料頓了幾秒,拿起來就一飲而盡了。
“說吧,你找我來的目的。”
“急什麼,你很快就知道了。”顧淑雅優雅的抿着紅酒。
“冷子染,一開始我還挺羨慕你的,因爲我以爲晨熙是真的愛你。可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你只是個影子,一個代替品而已。說起來你還真可伶。”
“你這話什麼意思?”冷子染一顫。
“什麼意思?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不管你說什麼都不能阻止我和晨熙在一起。”
“是麼,那就看看今晚之後晨熙以及莫家人還會不會要你,而當你知道真相的時候希望你也一樣的這麼堅定和晨熙在一起。如果那樣的話,也許那會兒我還真的會高看你一眼。”
冷子染不解,但是慢慢的身體卻不太正常。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冷子染站起來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角。
“哈哈,當然是有趣的東西。”
“卑鄙!”
冷子染感覺身體越來越熱,感覺快要炸開了,腦袋暈乎乎的,眼前的人影漸漸模糊。
這時走進來一個男人。
看見冷子染的狀況趕緊扶住了她,“子染。”
這個聲音好熟悉,但是冷子染卻迷糊的捲縮着自己的身子,使不上力氣去看。
“你對子染做了什麼?”那男人朝顧淑雅問道。
“你不是還愛着她麼,我這是幫你。”顧淑雅不以爲然道。
“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法來幫我。”
“呵,你以爲她冷子染會放棄莫家二少夫人的身份跟你在一起,別傻了,只有你和她有了什麼,晨熙便不會再要她,而她也沒臉在呆在陌城,明白麼?”
“那也不需要你...”
“再不把她帶走,她身體可就撐不住了。”顧淑雅出聲提醒道。
“顧小姐,我真是看錯你了!”男人說完便扶着冷子染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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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將冷子染帶出會所來到了不遠處的酒店。
房間裡,冷子染身體已經滾燙,但是她一直咬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子染,你沒事吧!”男人坐在牀邊看着她,眼裡滿是擔憂。
見她忍得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頭髮都已經熱得溼漉漉的。
擡手將手伸到她的額頭上,“子染,我...”
那隻手就像火海里唯一的那滴水,冷子染一把握住那隻手。
“晨熙,我好熱,好熱,晨熙,晨熙...”冷子染身子不自覺順着那隻手捱了過去。
“子染,子染,你看清楚我不是什麼晨熙。”原本看着女人朝自己靠了過來是歡喜的,可是聽清她嘴裡念着的名字時莫名的涌起一股怒氣。
冷子染感覺到男人那隻手的抽離,瞬間痛苦了起來。
“晨熙,晨熙,晨熙,我好熱,救救我...幫幫我...我,我撐不住,住了...”冷子染努力擡着眼皮兒朝着那個人影靠過去。
男人被冷子染一把拉住胳膊,抱得緊緊地。
看着她滿眼通紅迷着霧氣,臉上那兩朵紅暈,翹起的嘴巴誘惑無比。
一把捧起她的腦袋,“子染,本來我不想這樣對你的,是,是你求我的。”
突然被捧起腦袋,臉上貼上男人冰涼的雙手,讓她有了片刻清醒。
半睜着的雙眼努力看清來人,她腦子裡一片渾濁,想的唸的要的都是莫晨熙,可是這個人好熟悉,但不是她的晨熙。
她用最後一絲理智突然一掌將男人推開。
“你不是我的晨熙,我只要晨熙,晨熙...”冷子染往牀的後面退了退,重新將自己的身體捲縮起來,雙手互相緊緊地攥着,都被自己抓出了紅痕,牙齒咬住自己的脣,一雙脣都被自己咬破流血紅腫了起來。
男人吃驚她這般的意志力,但同樣也惱怒了他。
就算痛苦的忍成這樣也要爲那個男人守身如玉是嗎,我偏不成全你!男人一步躍上牀,一把拽住她互相緊握的雙手。“子染,子染,今晚你是我的,不,從頭到尾你都應該是我!”
說着就朝她俯身撲了下去,感受到男人的靠近,冷子染強忍着的一切都立馬奔潰。
她的身體已經快要裂開了,感覺快要死了,而男人就像解藥。
她的身體想要接受他,可是她的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
男人看出了她坐着痛苦的掙扎,頃刻間便開始扯她的衣服。
冷子染的身子現在柔軟的就如一趟水,片刻外面的大衣便被脫了下來,只剩下一件貼身的保暖內衣。
感受到身子突然涼了下來,冷子染開始反抗掙扎。
可她越是掙扎他越是憤怒,越是不甘。
那人撲到她身上就去問她,卻被她偏着頭躲開了。
“放開我,不要!晨熙,晨熙救我...”冷子染力氣越來越小。
就在她漸漸失去全部力氣,無力反抗的時候,‘砰’的一聲。
男人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刺骨的寒意,還沒來得及回頭去看,就被人一把從牀上扯着扔了下來。
看着牀上不但反抗,痛苦的捲縮在一起的小女人,莫晨熙心一縮,瞬間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染染,對不起我來晚了。染染。”
這個聲音就是她今晚意志力所有的堅持,她就像被解放了般環住男人的身子,“晨熙,是晨熙嗎,晨熙...”
“是我,染染,是我。”男人擡手撫上她的臉頰和額頭。
“晨熙,我好熱,好痛苦,幫幫我...”
冷子染再也撐不住了,知道了是莫晨熙,她的那股意志力就神奇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雙小手開始在男人身上攀爬,伸着他的身軀將腦袋從他的懷裡滿滿上移,滾燙的柔脣帶着密密麻麻的細吻落到男人脖頸、耳後、下巴。
莫晨熙強制將她的身子固定在自己懷裡,任由她的雙手和小嘴在自己身上蹭。
一雙眼卻像淬了毒液般的看着不甘半立在那邊的男人。
“明天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保證你不能活着見到明天的晚霞。”
莫晨熙冷冽的丟下這句話,扯過冷子染的外套將她包裹住,一把將懷裡的小女人抱着離開。
莫晨熙低頭看着懷裡到處點火的小女人,眸子一縮,直接來到了頂層的一間套房。
疾步走到房間將冷子染放到浴缸裡,擰開龍頭拿起花灑正欲朝她淋下去,最後一刻卻止住了。
現在是大冬天,這冰冷的水怎麼能淋到小女人身上。
他關掉花灑,重新將她抱回到了牀上。
“染染,我是誰?”
“晨熙,晨熙...”
聽見冷子染含着水霧的眸子含着自己的名字,那一刻他再也顧及不了任何,化身爲野獸般的朝着她撲了過來。
彼此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那一刻兩個人都得到了完全的釋放。
那一夜,合着藥性的催動,讓莫晨熙見到了瘋狂的冷子染是什麼樣的!
知道凌晨三四點兩個人才都似乎是累極了般沉沉睡去。
翌日
冷子染睡到中午才緩緩醒過來。
而外面卻已經炸開了鍋。
冷子染睜眼就看見白色的天花板,昨晚失去意識前的記憶潮水般的涌了上來。
她惶恐的扯開被子一看,看見自己一身狼狽和牀上的凌亂,這都告訴了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嗚嗚嗚......”一股怒意和悲涼涌上心頭。
“晨熙,晨熙...”她明白昨晚顧淑雅得話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還要怎麼和晨熙在一起?
聽着外面低喃哭泣着的聲音,莫晨熙慌忙拿起浴巾在腰間一裹便跑了出來。
看見小女人哭的梨花帶淚的,“染染,這麼了,怎麼好端端的哭了?”
聽見那熟悉的男聲,冷子染頓時屏住哭泣,掛着兩行清淚擡頭看去。
“晨,晨熙,你怎麼會在這裡?”
莫晨熙臉色一愣,不悅道:“那應該誰在這裡?”
“不,不是的,晨熙,我,我昨晚...”冷子染緊張的揪着被子往自己身上遮,身子不自覺往後退。
看出來小女人的心思,莫晨熙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