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染和莫亦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羞紅的臉熱度遲遲沒褪去,低着頭像做錯事情的小孩子,大氣不敢出一聲,也不敢擡頭看前面兩個男人,特別是莫晨熙。
莫晨熙看着面前的兩個女人,感覺這輩子還沒這麼頭疼過,一個是自己的女人,一個是自己的親妹妹,可這兩個人就沒一個讓自己省心的。
這做的都是什麼事兒,居然趴着去聽別的男女的牆角!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攤上這兩個頑劣的人精兒了!
楚司霖卻在旁邊抿着脣想笑,看着莫晨熙這幅樣子倒是新奇的很,冷子染給他的認知雖然也活潑好動,牙尖嘴利的,可沒想到居然會幹出這麼...頑劣的事情,而莫亦涵現在的行爲纔像她的作風,刁鑽古怪的,他可好久沒看到這樣的莫亦涵了!
“好聽麼?”男人低沉的聲音明顯壓着怒氣。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誰的注意?”
兩個人毫不猶豫指着對方。
莫亦涵趕緊將頭靠到冷子染的耳邊:“子染,別說是我的主意,我二哥會撕了我的。”
“你二哥也會撕了我的。”冷子染不願的小聲回了一句。
“好子染,別呀,二哥就是撕了他自己也不會撕了你的,拜託了,而且楚司霖在這呢,給我留點兒面子啊!”莫亦涵小聲的央求道。
冷子染擡頭瞟了眼兒楚司霖。
猶豫了好幾秒,驀然將指着莫亦涵的手指對準了自己,“我的主意。”
莫晨熙氣的都快七竅生煙了。
楚司霖在旁邊看着,越看越有一種班主任教訓學生的感覺。
“跟我回房間去。”說着莫晨熙就條然的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不回去。”
冷子染坐着一動不動,憋着嘴小聲抗議。
男人腳步一停,“想在這兒挨收拾?”
冷子染身子一僵,她就知道回房間了肯定會挨收拾,所以纔不跟他回房間的好不好,現在居然就這樣赤裸裸的威脅她,那她就更不敢跟他回去了。
“我,我今晚跟亦涵一起住,我有設計上的事情和她討論,很,很重要的。”
莫亦涵義氣的在旁邊點點頭,“是的,下午逛街的時候就說好了的。”
“你們到底準備誰護着誰,護得了麼?”
聽着莫晨熙就這麼明晃晃的戳穿自己的小心思,有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二哥,我們錯了還不成麼,只是一時好奇而已嘛!”
“好奇?別人兩口子的事情有什麼好好奇的。”
“晨熙,那個你聽我們解釋嘛,其實,其實,其實我們是怕徐少琛欺負予婕,想着要是予婕求救我們好衝進去幫忙的。”
莫晨熙的臉是越來越黑的,她們兩還準備衝進去?腦補了一下她們衝進去的畫面,莫晨熙就有一種想去扒開這兩個女人腦袋看看的想法,都是些什麼奇葩的思想,裡面會發生什麼還用去看麼,用腳趾頭想也想得到,虧她們兩還說的一本正經,義正言辭的!
“回房間去,趕緊的,別等我來用強的。”
看着男人憤憤走出去的背影,冷子染腳趾頭都筆直筆直的僵硬着,她怎麼有一種要去赴死的錯覺?
冷子染緩了幾秒,朝着人影兒都看不見的門口吐吐舌頭。
“子染,你...”
“沒事,他還能殺了我不成麼,哼!”
“那你多保重哈,這事兒我幫不了你了。”莫亦涵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下次我們還去聽,氣死他...”
“呵呵...”
兩個女人悠悠的看向笑出聲的男人。
“楚司霖,你笑什麼?”
“子染,這話剛剛晨熙在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指不定他聽了就直接氣死了。”
“你是不是他的好兄弟,這麼希望他被氣死麼?”
冷子染沒好氣的瞪了楚司霖一眼,拔起腿兒就跑了出去。
楚司霖一噎,頓時說不出說話,這不是她自己說下次還去聽,氣死他的麼...
“噗嗤,傻了吧,我二哥和子染就是這樣,自己怎麼說對方都行,就是聽不得別人說一句對方不好的話,你居然當着子染的面說要氣死我二哥!”
“這不是她自己剛剛說的麼,我只是順着她的話重複了一遍好麼。”
“哎,你不懂我也不怪你,畢竟這種護犢子的事情像我們這種沒談過戀愛的人確實無法理解。”
楚司霖動了動嘴皮子,輕哼一聲沒說話。
“你說二哥待會兒會怎麼懲罰子染啊?”
“放心吧,你二哥最多給子染擺擺臭臉色,一會兒就好了。”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你信你明天自己去問。”
“好吧,反正二哥對子染確實也沒什麼底線原則可言,哎...一個個的妻奴,就你一個另類。”
“另類,我怎麼另類了?”
莫亦涵轉頭瞅了男人一眼,“因爲就你一個榆木疙瘩唄!”
楚司霖嘴角一抽,瞪了眼莫亦涵。
“你看我大哥二哥,這不是都寵着自己喜歡的女人上天麼,然後你聽少琛哥今晚求婚那臺詞,以後肯定也是妻奴,只有你保持着一貫的大男子主義,對任何人都是一個樣子。”
“你怎麼知道我以後不會寵自己的老婆?”
楚司霖毫不猶豫的反駁了過去。
“切,就你那性子,知道怎麼寵人麼?”
自己性子怎麼了,剛正不阿挺好的啊!
“你看你很喜歡顧淑蘭吧,可是你除了對她比對別的女人要親近一些,對她有求必應以外,我也沒見你怎麼追求她啊,對她也是一副淡淡的的表情。你再看我二哥,出了名的冷漠冰山臉,可是一看見子染那溫柔深情的,都跟變了個人似得。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你要麼也不怎麼喜歡顧淑蘭,要麼就是你這性子根本不知道怎麼去喜歡人,以後誰當你老婆誰倒黴。”
“呵呵...”
“你又笑什麼,今晚是抽風了麼,總是笑,都快刷新我的三觀了。”
“你說以後誰當我老婆誰倒黴,那你還追着我做什麼,不怕我以後娶不到老婆就讓你倒黴麼?”
天,這個男人知不知道他剛剛說了什麼?他居然會和自己開這種玩笑,難道今晚真的抽風了麼?
“切,所以你這種性子也就我能勉強接受,要不你考慮考慮,別去禍害別人了唄?”
男人聽着脣角幾不可見的勾了勾。
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之後,莫亦涵囧的一張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了。
“那個,這麼晚了,你還是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莫亦涵覺得她得趕緊把這麼男人趕走,不然她怕再這麼聊下去她會忍不住將他撲到,雖然...要是撲到了或許就水到渠成了,可是她莫亦涵不想這段感情這樣開始,也不屑這種手段。
“涵涵。”
正思緒萬千呢,這麼柔情的喊我做什麼,真想我直接把你撲到才安心麼?
“幹嘛?”
男人擡手繞着房間晃了一圈,“這是我房間,你讓我回哪兒去?”
天吶,今晚抽風的是自己吧!呵。反正都這樣了,要不再把他調戲一把了跑路?
這麼想着,莫亦涵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指着男人道:“楚司霖,你要不要點兒形象了,現在我們可是孤男寡女的呆在一個房間裡,你居然就穿個睡袍出來晃,你是不是想故意勾引我,然後好讓我撲倒你啊?我莫亦涵雖然喜歡你,可還不至於用這種方法讓你從了我,所以你就別想了!哼...”
看着大步流星走出去的小丫頭,楚司霖愣了足足四五秒。
自己這是被小丫頭調戲了麼?自己剛剛洗完澡不穿睡袍穿什麼?這就叫勾引她了?而且,到底是誰從了誰?
真的是快被氣笑了!
莫亦涵淡定的走出房門,立馬停下來大呼幾口氣,臉紅的都能擠出血了,然後把腿兒跑進了自己房間...
......
冷子染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就看見某個男人已經穿着浴袍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那表情別提多舒服了!
見冷子染回來男人黑黝黝的眸子就鎖着她。
撅着小嘴巴,佯裝無所謂一樣的從男人身邊路過,然後走進了浴室。
聽見浴室門‘砰’的一聲關緊男人嘴角輕勾。
看着鏡子裡的自己,冷子染就徹底蒙了,她居然忘記自己頭上還是一滿頭的奶油呢!
難怪那個男人看見自己回來也不說話,悠哉的看着自己,原來在這兒等自己呢!
哼...雖然齊腰的頭髮確實有點兒長,但是自己又不是沒手,纔不稀罕某個男人的幫助呢。
男人在外面等了十來分鐘也沒聽到小女人的喊自己幫忙,眸子眯了眯,站起來朝着浴室走去。
捏着門把一扭,居然反鎖了!!!
“叩叩叩...”
“叩叩叩....”
裡面還是沒反應,但是裡面聽着有水聲。
“染染。”
“染染。”
許是知道估計是這個小女人故意不理自己的,於是走到牀頭櫃裡拿出了鑰匙。
“咔擦”
小女人正一臉糾結的洗着自己的頭髮,全身上下都打溼了。
“你,你怎麼進來的?”
男人用食指套着鑰匙圈甩了甩。
“這不是徐少琛家的別墅麼,爲什麼你也有鑰匙?”
冷子染也轉過頭去依舊洗着自己的頭髮,要看就看吧,不就是洗頭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