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悠閒自在的和冷子染單獨在一起,莫晨熙嚮往了好久好久。
晚上吃完晚餐,冷子染拉着莫晨熙以等莫亦涵回來爲藉口窩在沙發上鬥地主,輸的人臉上貼紙條。
當莫亦涵八點半回到別墅時,就見冷子染滿臉都貼滿了紙條,而莫晨熙只是下巴上貼了三條紙條。
“嗤...子染,二哥,你們這是...哈哈...”莫亦涵見着場面,捧着肚子笑了出來。
“亦涵,你還笑,都是爲了等你我才輸的這麼慘的!有沒有良心啊!”冷子染左手握着牌,右手扒拉着滿臉的紙條,讓眼睛和鼻子露出來,沒好氣的瞪着笑得沒心沒肺的莫亦涵。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可是子染,你就不能和我二哥做點別的麼,我從沒見二哥打牌輸過!你這不是自己找死麼?”莫亦涵努力平復着自己的笑聲說道。
“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麼,看你輸的滿臉紙條,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莫晨熙,你卑鄙!姐姐不玩了!”冷子染幾把扯下自己臉上的紙條,一雙眼睛噴火的看着莫晨熙。
“呵,自己輸了還怪我?”莫晨熙不怒反笑。
“你明知道我會輸還答應跟我打牌!難怪我說要鬥地主的時候你一臉的意味深長,你就在等着看我出醜吧!”冷子染不依不饒。
“哎...女人果然難將就!”
莫晨熙站起身來,伸手揉了揉冷子染的頭,笑吟吟的轉身上樓往書房走去。
“你哪將就我了?明明就像小人一樣挖坑等我跳!”冷子染嗖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對着莫晨熙的背影大聲喊道。
莫晨熙上樓的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眼冷子染,沒理,進了書房。
見此情景,莫亦涵在心裡無奈的嘆了嘆:這二哥以後也是個寵妻無度的狂魔呀!表示自己這隻常年單身汪受到十萬點傷害。
“行了,子染!我剛剛看見二哥也貼了幾條紙條,說明他真的有故意讓你的!不然你肯定一把也贏不了!”莫亦涵拉着冷子染重新坐到沙發上。
莫亦涵向冷子染事無鉅細的打聽了一下今天一整天冷子染和莫晨熙的相處情況,然後給冷子染說了一下自己在老宅的樂事。因爲第二天都要上班,九點半的時候冷子染和莫亦涵就都各自回房洗漱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陸碩七點半準時來到別墅接莫晨熙和冷子染。
莫氏集團
八點二十冷子染跟着莫晨熙和陸碩走進莫氏集團的大廳
“哇,快看,那個女人是誰呀?怎麼跟着總裁和陸特助一起來公司!”冷子染跟在莫晨熙後面和陸碩並肩走着,剛走進大廳就聽見前臺站着的兩個女人帶着驚訝和不善的目光打量和討論着自己,周圍來上班的工作人員都紛紛給莫晨熙和陸碩打招呼,然後帶着訝異的目光看着自己。
而莫晨熙就像什麼都沒聽見、沒看見一樣,昂首闊步直接走到了總裁專用電梯門口。冷子染跟在後面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燒。
“那個...二少,陸特助,我的辦公室在多少樓啊?我坐旁邊的員工電梯上去好了。”
“冷小姐,總裁秘書的辦公室和總裁辦公室是同一層。”陸碩笑了笑。
“那你告訴我在多少層,我自己上去。”
“今天你就和我們一起上去吧,待會兒總裁好直接給你安排工作。”
“好吧!”冷子染走進總裁專用電梯,頭都要低到腳尖兒去了。
“你是總裁秘書,不是清潔工,注意自己的形象,擡頭挺胸難道還要我教你?”
莫晨熙從電梯的鏡子裡見冷子染一副不敢見人的樣子,心口莫名涌上一股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