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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番外:驕陽似火,沫上花開(11)

196番外:驕陽似火,沫上花開(11)

“啪啪。”門外響起敲門聲,將樓上正在睡覺的陸以沫和陸相濡給吵醒。

陸以沫迷迷糊糊地穿上一件衣服下來開門,門一開,門外站着陸向東和蘇綿綿,兩人出去旅行了將近一個月,皮膚曬得有點黝黑。

“爸媽,你們回來了?怎麼不多玩幾天?”

蘇綿綿整個人靠在陸向東的胸口,顯得無比幸福,這一個月裡,她們觀賞了不同的名景,走玩了不少城市,玩得有些不亦樂乎。

“玩夠了,就回來了,以沫,這些日子,沒和你弟弟吵架吧?”蘇綿綿站直身子,朝客廳走了進來,還是家裡好。

陸向東將行李箱放牆角,坐在她旁邊,一手摟着她的腰,問以沫,“相濡那小子呢?還在睡?”

陸以沫吞了吞口水,說道,“今天週末,所以相濡起得晚。”

“恩,既然是週末,也別宅在家裡,多出去走走,年輕人就應該充滿朝氣。”陸向東眯了眯眼,一隻手搭在蘇綿綿的身後,笑着說道。

她忙點頭,準備上樓換件衣服再出門。

說實話,她還真不知道出來做什麼,可是不出來就會面臨爸媽的逼問,要是不小心問她這幾天都幹了些什麼,她還真擔心露出什麼馬腳來。

無意間經過一傢俱樂部,迎面撞上歐陽闕,他西裝革履從裡面出來,身邊跟着他的秘書。

足足愣了幾秒,她才反應過來。

歐陽闕也錯愕不已,忙示意一旁的秘書去把他的車開過來。

秘書看了眼陸以沫,朝她點了點頭,再轉身離開了。

“怎麼來這裡了?”他目光淡淡地問她。

她聳了聳肩,“到處逛逛就到這裡了,那你呢?來這裡談生意?”還是找小姐?後面那句話她沒有直接說出口,怕嚇着他。

他點頭,除了談生意,他根本不會出入這種場合。

“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她藉機想逃走,卻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還生氣呢?”他問的是昨天的事,她扭回自己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有什麼好值得生氣的?歐總難不成以爲我會因爲昨天的事氣得連門都不出了?”

她這句歐總叫的他十分不舒服,平時都聽慣她叫歐陽叔叔,突然叫他歐總,顯得兩人好生疏。

“那我怎樣做,你心裡纔會舒服?”雖然他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去在乎對方的想法,但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看到她開心的樣子。

她錯愕了下,蹙了蹙眉,覺的這不太像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因爲歐陽闕一向對她的態度很冷硬,就連在她痛苦的時候,他也不曾心軟過,現在卻說出這種讓人產生遐想的話,他中邪了?

“歐陽闕,你沒事吧?”

他從兜裡取出一隻手,攤到她面前,說道,“請你吃飯?”

陸以沫睨了他一眼,雙手放兜裡,有些不想甩他的樣子。

“我已經吃過飯了。”她說的是真的,她確實已經吃過飯了。

他點頭,“那喝杯果汁?”

她猶豫了下,很沒骨氣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一家環境優雅的餐廳,兩人點了一杯果汁,悠閒地靠在椅子上喝果汁。

窗戶口突然趴着一個人,朝她們拍下一張照片,趁着他們不注意扭轉了下焦距,對着歐陽闕拍了一張單獨照片,再對準陸以沫拍了一張獨照。在她們還沒發現之前,那人轉身離開了。

“以沫,我們恢復到以前的相處模式吧!你還是我最關心的人,而我依然是你的歐陽叔叔。”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令坐在對面的陸以沫差點嗆到。

她擡頭看着他,撇了撇脣,冷笑道,“有些事已經回不去了,你明知道我喜歡你,卻要讓我假裝不在乎地稱呼你一聲叔叔,你覺的這樣會很舒服?”

至少他還能看到她。

“以沫,你知道我是關心你的,就是叔叔對侄女的那種關心。”他忙解釋道。

她卻不領情地說道,“那我告訴你,我不稀罕。”她起身,拽起自己的包,當着他的面,直接走掉。

歐陽闕忙結了帳,追了上來。

“以沫,是不是我結婚了,你就可以死心了?”他的話成功地令她停住了腳步,她一把甩開他,有些傷心地說道,“隨便你,反正傷害已經造成,也不怕再多幾道傷口。”

看着她頭也不回地走掉,歐陽闕氣得一拳砸在了牆壁上。

陸以沫還沒到家,她在外面到處油走,突然她的電話響了,不是歐陽闕打來的,而是家裡打來的。

猶豫了下,她還是接了起來。

“以沫,你現在在哪裡?”陸向東着急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裡傳來,聽上去很急的樣子。

“爸,我在外面,出了什麼事?”她的心裡隱隱覺的有些不安。

“在外面?是不是和歐陽闕那小子在一起!!!”他問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她詫異地掩嘴,老爸怎麼知道的?難道他就在這附近?

“爸,你聽我解釋!”她是真的害怕被陸向東發現她和歐陽闕有來往,因爲他不止警告過她一次不要和歐陽闕來往,但她還是和歐陽闕有來往。

“報紙新聞都登出來了!以沫,我平時是怎麼教導你的,你才十八歲,爲什麼要和一個三十九歲的男人混在一起,你真是不害臊!!”陸向東用着從未有過的語氣兇道。

她急着解釋,“爸,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他是光明正大地出去,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怎麼就不害臊了!”

陸向東覺的她是在執迷不悟,氣得直接摔了電話,該死的歐陽闕,居然連他的女兒也不放過,看他怎麼收拾他。

蘇綿綿從樓上下來,見他如此暴跳如雷,忙叫道,“向東,出什麼事了?幹嘛將電話給摔了,電話不要錢嗎?”

陸向東氣沖沖地說道,“我去找歐陽闕算賬,他憑什麼要勾yin我的女兒!看我不揍扁他。”

蘇綿綿錯愕地瞪大眼,忙問道,“向東,你在說什麼啊?你要去哪裡?等等我!”她邊跑邊去追前面的男人,順便不忘給以沫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蘇綿綿關心地問道,“以沫,你和歐陽闕怎麼回事?你爸氣得要去找他算賬,你最好叫他先躲起來,否則肯定會被你爸砍死的!”

陸以沫“啊”地一聲,驚呼出聲,“媽,你要攔住爸爸,別讓他幹出什麼驚人的事出來,我和歐陽闕沒什麼!!”

蘇綿綿應了聲,“你去找歐陽闕,讓他躲起來,我去攔你爸。”

“好,謝謝媽。”陸以沫掛了電話,忙打歐陽闕的電話,但是他的電話一直佔線,她的電話撥不進去,急的她團團轉。

她才和他喝完果汁,估計他還沒走遠,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對司機說道,“司機,快送我去……xx”

事實上歐陽闕根本沒回別墅,而是去了公司。

而陸向東也來公司找他了。

當辦公室的門被撞開,陸向東怒不可止地朝他走來,再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歐陽闕捱了一拳,整個人往椅子後面一仰,捂着流血的鼻子,瞪着來人。

蘇綿綿從後一把抱住陸向東,懇求道,“老公,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傷人,這是粗人才會幹得事,咱們是文明人,要文明講話。”

陸向東指着他的鼻子罵道,“歐陽闕,你個混賬東西,居然敢勾引yin我的女兒,你找死是不是?”

歐陽闕捂着流血的鼻子,瞪着他,“陸向東,你嘴巴放乾淨點,我怎麼勾yin以沫了?我問問你女兒,我有沒有勾yin她?”

蘇綿綿忙拽住又要出手的陸向東,吼道,“老公,別衝動!說不定這其中有誤會。”

“誤會!這是誤會嗎?”陸向東將一張報紙摔在了歐陽闕的臉上,讓他自己看個清楚,這小子的手都摸女兒的手背上了,兩人還單獨出現在咖啡廳,這是誤會嗎?

歐陽闕看了眼報紙上的內容,擡頭看着他說道,“僅僅憑着這些片面之詞能說明什麼?喝點東西也算勾yin,那你和女客戶談生意,也算勾yin了?”

“你強詞奪理!”他指着歐陽闕的鼻子罵道。

“你才無理取鬧,陸向東,別以爲我不還手就是怕了你,念在你是以沫父親的份上,我不想和你計較,現在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否則我要叫保安了!”歐陽闕也被逼急了,那拳的力道還真不小,鼻子差點打歪掉。

陸向東纔不怕他叫保安,他要是怕就不會一個人闖這裡了!

“你叫啊!我倒要看看,你的保安能不能拿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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