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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章 :陸機長定力不咋樣(求首訂)

第065章 章 :陸機長定力不咋樣(求首訂)

蘇綿綿要求洗漱,黎明哲顯她慢騰騰的,讓她動作快點,其實蘇綿綿是想趁機看能不能找到聯繫上陸向東的工具。

可事實證明,兩父子真的很精,將房間裡的通訊工具全撤走了,她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筆紙或者電話之類的。

“在找什麼?電話?”黎明哲突然出現在門口,雙手抱胸,手上拿着手機,眯着丹鳳眼看着她。

蘇綿綿趕緊從櫃檯下面鑽了出來,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角,目光瞄着他手上的手機,搖了搖頭,“沒有,我髮夾掉下面了,我鑽下去撿髮夾,喏,不信你看。”她手裡還真捏着一枚蝴蝶髮夾。

黎明哲鬆開環在胸前的雙手,朝她走來,拿過她手上的髮夾,從窗戶口丟了出去。

“騙鬼是嗎?我早警告過你,不要和外界聯繫,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他一改以往的冷漠,瞬間暴跳如雷,額際的青筋隱隱乍現,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摔在了牆壁上。

蘇綿綿吃痛地捂住手腕,瞪着他。

“既然你無心洗漱,那就不用洗漱了。”他上來抓住她的手臂,把門一拉,強制將她拖拽出門。

“你放手!我自己會走!”

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的黎鴻,放下茶杯,沉聲問道,“做什麼,這麼吵吵鬧鬧的。”

黎明哲甩掉她的手,對黎鴻恭敬道,“爸,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可以立刻啓程回大陸。”

黎鴻起身,走到蘇綿綿面前,低頭把玩着拇指上佩戴的翠綠戒指,目光陰測測地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然後擡頭對她露出別具深意的笑,狀似好心提醒,實則警告,“蘇乘務,你也是聰明人,應該知道站哪邊對你比較有利,陸文忠想將你處理掉,但我和他不同,我不但不會殺了你,反而會重用你。”

蘇綿綿睨着他,重用?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男人明顯的笑裡藏刀,她豈會笨到上當。

“你和陸文忠有恩怨,可以找他算賬,這好像和我沒半點關係。”

他舉起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搖了搖,“你說錯了,你是他兒子的女人,他都能狠下毒手,這隻能說明他冷血無情,你又何必顧念他是誰,跟着我準沒錯,你說我說的對嗎?”

“說實話,我很佩服你的調查能力,不過,你一個勁地詆譭別人,究竟是爲了什麼?”蘇綿綿沒好氣地說道。

黎明哲突然插話進來,“蘇綿綿注意你的語氣和態度。”

她說話一向就很直接好吧。

“你們救了我,我理應感謝你們,但是……要我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老天也會看不下去的,所以,你們行行好,放我走吧。”

黎明哲撇了撇嘴角,黎鴻則是手一揮,笑道,“既然蘇乘務無心幫我們,我們也不強求,你走吧。”

蘇綿綿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真讓我走?沒騙我?”

“我黎某豈是言而無信之人,走吧。”黎鴻那張變幻無常的臉,此刻露出的笑有些詭異,蘇綿綿就算再不諳世事,也知道自己現在走出去,肯定會被他的人給做掉。

蘇綿綿舔了舔脣瓣,笑道,“我不走了,大恩都沒報,怎麼能說走就走。說說你們的計劃……哦,你們的目的……”

黎明哲和黎鴻對視了一眼,發射出只有他們纔讀得懂的信息。

蘇綿綿覺的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爲今之計還是等上了飛機,再想辦法逃走吧。

也不知道這兩個男人是故意的還是另有企圖,他們坐的回程飛機竟然是nepc國際航空公司的航班,這對於蘇綿綿來說,無疑是逃走的大好時機。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將她夾在中間位置,無非就是怕她逃走了。

蘇綿綿在人羣中尋找可以幫她逃走的人,突然前方,徐夢婷和唐問筠兩人穿着制服走來,徐夢婷在幫乘客檢查安全帶,唐問筠朝她這排走,一眼就看到了她,驚訝地掩嘴,正要叫她名字,蘇綿綿從座位底下伸出一隻腳越過黎明哲的腿,踢中唐問筠。

唐問筠吃痛了下,低頭一看是蘇綿綿的腳,再擡頭看着她,不明白她怎麼會坐在這裡,她都已經有一兩天沒來上班了。

蘇綿綿給了她一記別出聲的眼神。

唐問筠也發現蘇綿綿的反常,目光瞄到坐她左右兩邊的兩個男人,她反應很快地笑着彎腰詢問道,“這位乘客,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空姐,我需要一部電話,麻煩給我一部急用電話。”

旁邊的兩個男人神情略微一凝,不由自主看向她。

蘇綿綿笑着解釋道,“我手機欠費了,我需要發條短信,讓我朋友給我交話費。”

唐問筠忙將自己的手機給了她,蘇綿綿笑着道謝,“空姐,麻煩你稍等下,我發條短信就還給你,你先別走。”

有唐問筠在這站着,相信旁邊的兩個男人也不敢做出什麼驚人的事情出來。

黎明哲差點起身動手搶她的手機,可是這裡是飛機上,他不可能搞出太大動靜來。

黎鴻一個眼神,示意他別輕舉妄動。

蘇綿綿發了短信之後,將手機交還給了唐問筠,道謝道,“謝謝空姐你的手機,我朋友已經收到了我的短信,我的手機很快就能充上話費了。”

唐問筠愣了下,不明白她在搞什麼鬼。

等她到了休息區,徐夢婷拉住她,讓她看短信,“你給我發短信了?這是什麼啊?”

唐問筠一看短信內容瞬間明白了一切。

“蘇姐遇上麻煩了,我們得想辦法將她旁邊的兩個男人弄走。”她若有所思地說道。

徐夢婷聽得一臉茫然,“什麼麻煩?”

“別問那麼多,先想辦法將那兩個男人弄走。”

“哦!”

徐夢婷和唐問筠整理好着裝再次推着飲料車出來了。

蘇綿綿一臉希冀地看着她們,待會能否成功逃走,就看她們兩個了。

飲料車在邊上過道一停,徐夢婷拿起飲料敞口瓶,禮貌地說道,“先生,我幫你把飲料倒滿吧。”

黎明哲正要拒絕,結果徐夢婷的瓶敞口處對準他的褲.襠位置,潑了下去。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是對不起!”徐夢婷趕緊用溼抹布去擦他的凸起部位,黎明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甩一邊,“滾一邊去!”

這麼明顯的惡整都沒看出來的話,他就不是黎明哲了,好在老爸還在旁邊坐着,他先去洗手間洗下褲子。

蘇綿綿臉上隱忍着笑意,朝徐夢婷拋去一抹感激的眼神。

徐夢婷則是手放背後偷偷比劃了下。

不過蘇綿綿現在還不能逃走,因爲旁邊還坐了一個腹黑男人,必須將他弄走才行。

不知道問筠她們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唐問筠早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她走到過道的位置,突然停下來,轉過身,指着黎鴻,笑道,“這位先生,你被nepc國際航空公司抽中成爲幸運客戶,請隨我一起去領獎。”

黎鴻不屑一顧地看着她,“沒興趣,不要。”

“不要也要簽字,這是航空公司的規定,請先生配合。”唐問筠耐着性子說道。

黎鴻不傻,不等兒子回來,他是不會走的。

“等下飛機之前去領取。”

“先生,你是不是怕東西沒人看管?你放心,你離開的這會兒,我們會安排人員照看,請跟我去簽字。”

蘇綿綿有些冒冷汗,她們到底是要拿什麼獎品給客人啊!

黎鴻被她說的有些煩了,起身對她吩咐道,“把我兒媳婦照看好,她要是不見了,我找你算賬!”

“好的,先生,你請跟我來。”唐問筠帶着黎鴻走出了過道,回頭朝蘇綿綿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蘇綿綿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趕緊拉開安全帶,從座位上逃走了。

****

另一邊,陸向東因爲遲遲找不到蘇綿綿而擔心不已,而現在他正坐在飛往大陸的航班上。

——nepc國際航空公司會議室——

“陸機長,你不能闖進去,董事長現在正在會客,陸機長……”任由助手怎麼阻擋,陸向東直接大步往前走,無視助手的存在,伸手將他往旁邊一推,執意要闖進會議室。

“陸機長,你不能進去……”助手話音剛落,陸向東已經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陸文忠擡頭看向門口的他,然後對合作方,歉意地表示,“真是抱歉,我還有點私事需要處理,合同的事,待會直接聯繫我的助手處理。”

合作方則是笑着說道,“那好,我就不打擾陸董事長的私人時間了,我們走。”他後面一句話是對他身邊的助手說的。

直到合作方和他的助手離開,陸向東直接拐進了會議室,一拳砸在了會議桌上。

“你把蘇綿綿藏哪裡了!”

陸文忠示意身後的助手去把會議室的門關好,助手替他們關上門後,很自覺地離開了。

“先喝杯茶,我有話想對你說。”陸文忠示意他先坐下來,聽他慢慢說。

陸向東沒時間聽他廢話,他現在只想知道蘇綿綿是否安全,人在哪裡。

“什麼話非要在今天說不可?”

陸文忠將菸頭按熄在菸灰缸,擡頭看了他一眼,視線突然落在了會議室窗外。

“向東,我知道你因爲你母親的事,一直對我心存芥蒂,我也不是要爲自己犯下的罪洗脫,我只是想讓你知道,nepc國際航空公司不止是我的,它還是你母親的心血,你遲遲不肯接受它,也就意味着你不孝。”陸文忠的一番話,勾起了陸向東心底最深沉的悲痛,他怎麼會忘了母親的死是他造成的。

陸向東.突然仰頭髮出一聲悲天憫人的笑聲,扭過頭看着他,聲嘶力竭地吼道,“你有什麼資格提她,你根本不配。”

陸文忠的拳頭用力握緊,老臉漲得通紅,一拳將會議桌上的菸灰缸給打翻。

菸灰缸掉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鏗鏘有力的破碎聲。

陸向東瞪着他,他也瞪着陸向東,兩人僵持不相上下。

陸文忠突然笑了,直起身子,拍着他的肩膀。

但陸向東知道,他並非在笑,而是心底發出的一種悲慼聲音。

“你說的對,我配不上你母親,當初我如果肯多關心她一點,就不會釀成後面的悲劇了,你恨我是應該的。”

陸向東沉默不語,這些話,他從小到大不知道聽了多少遍,而現在心裡除了悲痛,更多的是麻木。

“我今天來這,不是爲了聽你的懺悔,我要知道蘇綿綿在哪裡。”他耐着最後一絲性子,朝陸文忠吼道。

“她現在很安全,你不用擔心。”

“你的話還能相信嗎?你說的話根本毫無可信之處,你以爲我還會再相信你嗎?陸董事長!”他突然站起來,激動地俊臉泛紅。

被他一吼,陸文忠突然捂着自己的胸口,難受地臉色直冒冷汗,他受不了刺激,他有心臟病,這也是他一直催促他接班的原因,而除了這個原因,更大的原因是……

“你……別在我面前裝了,以爲裝作有病,我就會答應你的要求了?”陸向東嘴上這麼說,臉上則是有着明顯的擔心。

“我……我……”他抓着桌子的一角,慢慢地喘過來一口氣。突然,會議室的門,被人撞開,來人拍着手掌,笑道,“陸董事長,真是別來無恙啊!幾十年不見,你的身體還這麼好啊!”

黎鴻和黎明哲的出現,讓陸文忠身子微微顫抖了下。

陸向東也發現了陸文忠的異樣,他眯着眼睛問道,“他們是誰?”

黎鴻看了眼陸向東,突然笑了起來,“他是文沛的兒子?陸文忠,你還真沒享福的命,兒子都這麼大了,還要你一把老骨頭天天守着公司,要是您老雙腳一蹬,這麼大一個公司,豈不是後繼無人了?”

他比劃了下辦公室的空間大小,然後將黎明哲往陸文忠面前一推,炫耀道,“不過,我已經替你想好了辦法,讓我兒子繼承陸家產業,你們父子滾回去喝西北風吧。”

黎明哲笑着叫了一聲,“陸伯父。”

陸文忠氣得吹鬍子瞪眼。

陸向東看着眼前陌生的兩個男人,再看向陸文忠,抿緊了脣。

陸文忠手扯着陸向東的手臂,有些吃力地吼道,“黎鴻,你個白眼狼,枉費當初老爺子收留你,你就是這麼報答陸家的,你個狼心狗肺的,我現在還沒死呢!就算我死了,也是我兒子陸向東繼承陸家的產業,哪輪得到你們姓黎的父子,你們給我滾!”

“聲如洪鐘啊!可是我怎麼看你一副快不行的樣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黎鴻看他一副快要倒下的樣子,幸災樂禍到不行。

陸向東雖然不認識眼前的兩父子,但從幾個人的對話中可以聽出,此人應該和陸家有關聯,而且想將陸家產業佔爲己有。

他挑了挑眉,面無表情地看着猖狂的黎鴻,直到黎鴻走過來,狀似要查看陸文忠的情況,實則是想將他推摔倒,只是他的殲計卻被陸向東給識破。

陸向東一把扭住黎鴻的手,面目猙獰地吼道,“滾!再不滾,等着保安將你們轟出去。”

他現在反常的舉動不是心疼陸文忠,而是他不喜歡別人窺視nepc國際航空公司,陸文忠再討厭,也終究是他的父親,而公司是紀念母親的唯一憑證,他不可能讓公司落入外人手裡。

“狐假虎威是嗎?就算你們父子和好如初,我們也無所畏懼。因爲我等了幾十年,終於讓我等到了,我既然能冒險進nepc,就證明我有了充足的準備。哈哈!”黎鴻仰頭大笑,笑地十分噁心。

黎明哲跟着笑道,“陸伯父,你還是保重身體吧,公司沒能力管理,就交給我們這些晚輩代爲管理,人活着不圖名利,只圖活得快活,你都一把年紀了,該去享福了。”

陸文忠氣得雙手直顫抖,直罵道,“畜生,你們兩個畜生,給我滾!”

陸向東從未見陸文忠這麼生氣,可見這兩人來頭不小。

他也不跟他們廢話,直接拿起辦公桌上面的座機聽筒,對那邊吩咐道,“讓保安立刻來會議室。”

黎鴻父子,眼看局勢不利於自己,只能趁機走人,在走之前,不忘再嘲弄陸文忠一番,“陸董事長,想想你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吧,你以爲能瞞住你兒子一輩子?我呸……”

“還不走是嗎?等着保安送你們去警局是嗎?”陸向東冷着臉,沉穩地從嘴裡吐了出來。

黎鴻拽着兒子,不服氣地離開了。

直到最後會議室只剩下陸向東和陸文忠兩個人。

陸文忠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多歲,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的,雙手放在大腿上,垂着頭。

陸向東很想知道,陸文忠到底瞞着他什麼了。

“陸董事長,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你瞞着我的事情還真不少。”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擡頭看着陸向東,伸手去摸煙,摸了半天也沒找到,最後放棄了抽菸。

一雙眼睛毫無焦距地看着陸向東,薄脣張了張。

“向東,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麼要逼你進公司了?你剛纔也看到了,姓黎的那對父子,想將公司霸佔去啊!你要是真有點孝心,就接管公司,幫爸爸管理公司吧。”他一字一句艱難地從嘴裡吐了出來。

但陸向東卻不爲所動地看着他,雙手環胸,好似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盯着他。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證,我今天要是說了一句假話,就讓我五雷轟頂。”他舉起自己的手對天發誓,然後看着陸向東繼續說道,“向東,爲了公司,爲了你母親,難道你忍心讓公司落入外人手裡?那姓黎的不是好人,老爺子在世時,你爺爺生前將他當兒子看待,結果你爺爺兩腳一蹬去了之後,他就想盡一切辦法分割陸家的家產,那時你奶奶還在,將他逐出了家門。黎鴻在離去的那天,他發誓,一定會再回來。而如今他真的捲土重來了,我擔心他真的會將公司搶走。我……”

陸向東見陸文忠伸手捶着他的胸口,那悲慼的樣子,好似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他不是不想管公司,只是他的志向不在管理方面,他喜歡飛行,要他放棄飛行進公司當管理層,他覺的有些束縛。

“除了讓我進公司,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他搖頭。

“那你希望我怎麼做?”

陸文忠猛地擡頭看着他,再次確認道,“你剛纔說什麼?你要進公司?你答應要進公司?”

陸向東艱難地點頭。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陸文忠喜極而泣,他的願望終於實現了,他就算去了九泉之下,也可以向文沛有個交待了。

“不過……我有個要求,希望你能替我保守。”陸向東的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神色和掙扎。

陸文忠一愣,點頭,“你說,你的要求是什麼?”

“我要和蘇綿綿離婚,和齊楚研結婚,而你只管閉着眼睛,什麼也不過問,也不準再爲難蘇綿綿。”這算是他唯一的一個請求吧!既然接受了進公司管理的條件,將來必定會面臨很多的困難和險阻,蘇綿綿倘若跟着自己,不但不會幸福,反而會很危險,他不能自私地將她留在身邊。

只有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纔不會去在意對方的危險和安全,齊楚研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將齊楚研留在身邊,讓她去對付姓黎父子,總好過讓蘇綿綿那笨女人去冒險強。

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不管是對他,還是對蘇綿綿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更何況,他不曾碰過蘇綿綿,她還有機會去認識更優秀的男人,而外面的人也從來不知道他們結過婚。

其實他所作出的這個決定,比任何人都艱難和痛苦,而沒人知道他心裡的那份隱忍和痛楚。

陸文忠也知道難爲兒子了,讓他放棄自己的理想屈就在公司當管理,確實挺難受的。

他上前拍着陸向東的肩膀,嘆氣道,“你安心管理公司,我不會再過問你的私事,你想和誰結婚就和誰結婚,就算要和蘇綿綿走在一起,我也不會再反對。”

陸向東抿緊了薄脣,他還有選擇的機會嗎?

****

從飛機上順利逃走的蘇綿綿正往別墅方向趕,她不確定陸向東是否回家了,但她必須找個手機給他打電話才行。

喘着粗氣將門給打開了,發現屋裡空蕩蕩的,繞了這麼大個彎,他似乎還沒回來。

跑到沙發前,抓起座機的電話按下他的號碼,電話通了,沒人接,焦急地等待過程中,她拼命咬着自己的脣。

怎麼還不接?

“喂,蘇綿綿?”

他低沉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裡傳來,還未等她開口,他旁邊傳來一道很輕的女聲,聲音雖然很輕,但她聽得很真切。

他旁邊有女人?

鼻子不知爲何,就酸了下,似有東西在眼眶裡肆意地流竄,她拼了命跑回來找他,他卻跑去找其他女人,拿在手上的電話就差落在地上。

“哦,你在哪裡?我已經從菲律賓回來了。”她都不知道爲什麼要向他說這番話,也許是因爲心裡一直惦記着他的事,可現在突然發現自己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回來了就好——待會在家等着我,我有東西給你。”他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沙啞,可語調和平時沒什麼區別,蘇綿綿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到底要給她什麼東西?

掛了電話,蘇綿綿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抱住自己的雙腿,將頭壓在膝蓋上,有些鬱鬱寡歡。

晚上七點,他準時到了家,進門時,手上拿着一份文件。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蘇綿綿,擡頭看了他一眼,而他筆直地朝她走來,然後在她面前站定。

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問道,“你要給我什麼東西?”

陸向東從黃色文件夾裡面取出一份資料給她,“離婚協議,你簽了它,這套別墅以後就歸你了。”

離婚協議?蘇綿綿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詫異地瞪大了雙眼,她沒聽錯吧?他居然要和她離婚,爲什麼?

“理由是什麼?”即使心裡又懊惱又難過,但一向自尊心極強的她,卻佯裝不在乎地問道。

“我要和齊楚研結婚了,這個理由夠分量吧。”他不是沒看到她眼底的憂傷,只是他這麼做也是爲了她好,他不想她跟着自己受苦,這點她是不可能知道的,他也沒打算告訴她,就讓她一直誤會下去吧。

“和齊楚研結婚!呵呵……你動作還真是快!”她言不由衷地笑了,只是笑意並未抵達眼底。

曾經她最希望的離婚,現在就擺在她的眼前,她只需拿起筆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一切就可以畫上圓滿句號了。可是……真到了這一刻,她卻晃神了。

“我並沒有碰你,你還是完整的,離婚後還是會有很多男人娶你的。”他的眼神跟着一黯,拿在手上的離婚協議如同千萬斤重,薄脣抿地緊緊的。

蘇綿綿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接過他手上的離婚協議,當着他的面撕了個粉碎,然後朝他臉上拋去。

“想離婚是嗎?等兩年之後吧!想和齊楚研在一起?休想我會成全你們這對殲.夫.淫.婦,大不了,咱們來個兩敗俱傷,魚死網破,同歸於盡好了。”

陸向東苦笑不得地看着她,他怎麼就沒料到她會是這種反應,他還以爲,她看到這份離婚協議,會很開心地簽下她的名字,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他似乎弄錯了。

“蘇綿綿,離婚後你有更多的選擇,選擇和更優秀的男人結婚。”

可她偏偏不想離婚。

“你管我那麼多做什麼!我想和誰結婚還輪不到你插手,多管閒事。”她氣鼓鼓地看着他。

陸向東攤開雙手,冷笑道,“協議被你撕了,我得再補一份,”

蘇綿綿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站他面前,推了他一把,“你這人沒長耳朵嗎?我都說了不離婚,要離婚可以,等我們之間的協議結束之後,否則我可以拿着協議去告你,告到你坐牢爲止。”

陸向東低頭冷瞅着她,毫無預兆地,將她扯進懷裡,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目光炙熱地盯着她,像是要將她整個人融化掉。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所以纔不想離婚?”

蘇綿綿咬着脣,被戳中要害的她反應非常大,擡起腳往他的腳背用力踩了下去。

“我是喜歡你……你的錢,nepc國際航空公司少東,家纏萬貫,我跟着你吃香喝辣的,要是和你離婚了,我什麼也撈不到,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離婚,我也不例外!”

陸向東冷哧了一聲,他並不覺的她缺錢,以她空姐的工資,足以養活她自己,而且她並不是愛慕虛榮的女人,所以她的說辭,有百分之五十不可信。

“蘇綿綿說謊是要被雷劈的。”

“我說的句句屬實。”

他沉吟了片刻,依然是很堅決的態度。

“蘇綿綿,不管怎樣,我和你離婚勢在必行,你要是識趣的話就應該簽了那份協議,對你對我都好。”

他說的輕巧,如果她沒喜歡上他,她肯定會同意和他離婚,可問題是,她現在已經喜歡上他了,如果離婚了,她會很痛苦。

“你確定要離婚?”蘇綿綿有種豁出去的感覺。

“是。”他以爲她想通了,可她突然提出一個要求,他如果答應了,她就同意和他離婚。

“陪我吃最後一頓晚餐,明天正式離婚。”她的要求不過分,他應該會答應。

陸向東覺的是他虧欠了她,所以她提出的要求,他應下了。

“我不會做飯,你等我十幾分鍾,我去外面買便當回來。”她說着,已經朝外面走去。

陸向東想叫住她,讓她直接打電話叫外賣,可那女人已經跑出去了。

蘇綿綿邊跑邊回頭,不讓自己停下來,她擔心一停下來,她就會痛哭失聲,因爲她的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

最後一頓晚餐,他也許不知道意味着什麼,可她卻要押上一切作爲賭注,不管和他有沒有未來,她想她都不會後悔自己今天的決定。

她在飯館打包了兩個盒飯,途中經過一家超市時,她進去買了一包東西,將包裝撕開,往盒飯裡倒了進去。

陸向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知道是她回來了。

放下手中的遙控器,看到蘇綿綿提着一個袋子在門口換下拖鞋,他起身朝她走來。

“買了什麼?”

“叉燒飯。”她仰頭笑道。

陸向東則是跟着她往桌前走,她將袋子打開,從裡面取出兩個盒子,將最上面的那個盒子給了他。

“看起來還很不錯的樣子,蘇乘務有進步,至少沒給我打包火鍋、串串之類的回來。”陸向東難得同她開起了玩笑,他也只是爲了活躍氣氛,其實他並不想和蘇綿綿離婚,只是目前的形勢由不得他,如果不離婚,蘇綿綿可能會受牽連,他下意識不想她跟着自己受苦。

蘇綿綿孥了孥嘴,“這是你最後的一次福利,好好享受吧。”

陸向東.突然放下勺子,擡頭看着她,似有話要對她說,可當她擡起頭時,他又假裝拿起勺子吃飯。

“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或者你也捨不得離開我?”蘇綿綿試探性地朝他靠近,開玩笑問道。

他也只是牽強地笑了笑,“廢話真多,誰捨不得你了,吃你的飯。”

蘇綿綿其實是想從他嘴裡套出點東西來,可他的嘴比蚌殼還緊,根本就套不出什麼話出來。

陸向東吃了一口飯,覺的味道有點怪,他問她,“你有沒有覺的飯的味道有點奇怪?”

蘇綿綿看了眼他面前的盒飯,搖頭,“沒有,應該是你第一次吃的緣故吧,我覺的味道挺好的。”說完,她不停地往自己嘴裡塞飯,就怕自己噎死。

陸向東覺的味道不正宗,沒吃幾口,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

“你慢慢吃,我吃不下去了。”

蘇綿綿指着他的盒飯,嚷道,“浪費是可恥的,要全吃完才能離開。”

陸向東覺的她今天有點反常。

“你幹嘛這麼激動?難不成飯裡面有問題?”他狐疑地將礦泉水瓶口從嘴邊挪開,懷疑地看着她。

蘇綿綿忙捂住自己的嘴,心虛地搖頭。

“沒有,飯裡面沒有問題。”

陸向東想說什麼來着,突然覺的頭重腳輕,全身有些發熱,他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再甩了甩頭,不確定地問道,“你在飯裡面下了藥?”

蘇綿綿神情爲之緊張,她偷偷觀察他的反應,藥效起作用了?不會這麼快吧?

“蘇綿綿,你在飯裡面到底下了什麼東西,爲什麼我覺的全身發熱。”陸向東難受地直抓癢,一股熱流直往腦門竄,更重要的是,下面無緣無故起了反應。

蘇綿綿朝他靠了過來,一隻手撐着耳際,嘿嘿一笑,“陸機長,是不是覺的口乾舌燥,全身熱的要是螞蟻在啃咬一樣?”

陸向東直點頭,“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該死的,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一點點催.情藥而已。”她大言不慚地比劃了下。

聞言,陸向東整張臉都綠了,她居然給自己下藥,她不要命了!

“蘇綿綿,你真夠淫.蕩的,居然用這種方式騙我上鉤,你就不怕我始亂終棄,要了你之後將你棄之如敝屣?”

蘇綿綿垂下了眼眸,她不是沒考慮過後果,如果真要離婚,她也要從他身上得到一點補償才行!他身材超好,將第一次交給他,自己應該不會吃虧纔是。

“你先不要這麼快下結論,待會說不準誰更淫.蕩。”蘇綿綿蹲在他面前,看他難受痛苦的樣子,等着他往她身上撲。

可陸向東的意志還算堅強,強忍着就是沒往她身上蹭。

蘇綿綿忍不住皺眉,他寧願忍着也不要她是嗎?

“蘇綿綿,你給我滾開點。”陸向東用着最後一絲理智不去碰她,她若是再不離開,他真擔心自己忍不了那麼久。

蘇綿綿知道他在強忍,她微微一笑,伸手褪去身上的外套,接着將裙子往下面一拉,朝他一步步走來。

陸向東喉嚨管一緊,血管差點爆炸,該死的,她在勾.引他,任由他定力再強,面對如此赤.裸.裸的*,他實在是忍不了,在她靠近他時,他直接將她拽進懷裡,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地上。

雖然有些痛,但蘇綿綿卻陪着笑臉說道,“陸機長,你的定力也不咋樣。”

“這是你招惹我的下場,蘇綿綿那次你喝醉酒我不想趁人之危,才放過了你,但今天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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