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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送她的巧克力(7000+,求月票!)

第93章:送她的巧克力(7000+,求月票!)

一進達沃科酒店那裡,鬱晚歌就看見了在用餐區那裡,容霆琛正在悠哉悠哉的喝着咖啡。

望着男人那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她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兒。

刻意又拉了拉自己衣襟的領口,鬱晚歌足足整理了五分鐘,才糾結的邁着步子走上前去。

在容霆琛面前一米遠的地方止住了腳步,抿脣淡淡的問到——

“你有什麼事情?”

沒敢去看男人那黑曜石一般爍亮的眸子,鬱晚歌全程都是斂下眸子,盯着自己帆布鞋的腳尖兒。

看着鬱晚歌忌憚去面對自己的樣子,容霆琛放下咖啡杯,挑了挑眉——

“過來!”

“不了,你有什麼事情就快說吧,我這邊一會兒還要去醫院做醫助!”

見容霆琛讓自己走上前去,鬱晚歌下意識的往旁邊挪動着腳步,就像是要躲瘟疫一樣的恨不得離這個男人十萬八千里遠。

Wωω тTk ān CO

“該死的,我讓你過來,同樣的話別讓我說第三遍!”

容霆琛眉眼間明顯騰起了淡淡的不悅,語氣也刻意的強硬了幾分。

去他媽~的什麼見鬼的醫助,說白了,還不是打着工作的名義,和葉季去約會。

越想越是覺得氣憤,容霆琛就差身體力行的讓鬱晚歌知道,到底誰纔是她的男人。

“我……你要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

僵硬的動着步子,鬱晚歌潛意識的就想立刻、馬上離開這裡。

發覺了眼前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有了腳下步子移動的跡象,容霆琛忽的執起來了淡漠的身子,一下子就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用陰暗的身影,籠罩住了她瘦小的小身子。

長臂一甩,拉着她的小身子,一下子就按在了原木色的餐桌上。

“容霆琛,你……”

腰身一沉,看着這裡是隨時都會有人經過的用餐區,鬱晚歌的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那裡。

“一定要對你採取點兒行動,你纔會變乖?嗯?”

好聽的質疑聲音,綿長的傳入鬱晚歌的耳朵裡,讓她聽出來了一語雙關的意思。

瞬間紅了一張素白的小臉,容霆琛很是滿意她的表情,繼而,鬆開了手。

“今天我要在科隆這裡逛逛,你帶我!”

在他說話的空擋裡,容霆琛已經重新做回到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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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隆這座有着可以追溯到公元前一世紀曆史的城市中,鱗次櫛比的排列着尖尖的、高高的哥特式的古典建築,而科隆大教堂,可以說其所蘊涵着的德意志民族的精神,是其他建築所無法比擬的,更是其他建築所無法超越的。

輕盈、雅緻的古式閣樓建築,透着歷史濃重的光影,斑駁琉璃折射出這座城市所蘊藏着的濃厚光輝。

乳~白色的石柱以及厚重的噸石,點綴着科隆大教堂的外觀景象,兩個獨具特色的哥特式建築尖端直聳雲霄。

圍繞在雙尖塔周圍,還有一萬餘座小尖塔相互簇擁着,緊鑼密鼓的排列着,彩繪玻璃窗上面的圖案,奪人眼球一樣的讓人賞心悅目。

在這裡,似乎每一處、每一個角落都佈滿了精緻的雕刻和精湛的繪畫。

與容霆琛彆彆扭扭地並排而行着,鬱晚歌刻意將眸光落在那每一處都精湛到沒有文字可以形容的建築雕刻上。

平時就算是人多的時候,教堂裡面都是寂靜無比的氛圍,就好像是生怕驚擾到了禱告的人們以及讓他們所尊重的耶穌。

而今天來教堂里人很少,靜謐的更是可以聽到穿梭於萊茵河畔那邊來自縴夫那洪亮高亢的吆喝聲。

或許是自己帶着一顆虔誠的心;亦或許是受到了這裡太過陰暗,歷史太過厚重的影響;更或許是自己身旁有了這樣一個男人的存在,竟然讓鬱晚歌感受到了那無比莊嚴又壓抑的感覺,甚至有些窒息的讓她喘不過來氣。

神秘的感覺充溢着鬱晚歌的每一條神經。

她的略微不適應感,讓一旁的容霆琛看了個真真切切。

忽的,寬厚的大手伸了過來,握住了鬱晚歌那纖纖手指,緊緊的收入掌心之中。

“走吧!”

又低又沉的聲音傳來,鬱晚歌有些失神,還沒有摸清楚頭腦,便看見容霆琛已經拉着她的手,緩步走出了科隆大教堂。

走出來了陰鬱、暗沉的科隆大教堂,在斜斜的朝陽下,天空是如此的蔚藍,只有天際邊飄着幾朵小小的浮雲,偶爾有一點風絲,溫柔的吹拂過遊人的衣角。

蒼白的小臉,在重新受到了太陽光的照射下,逐漸恢復着血色。

容霆琛沒有放開鬱晚歌的手,一直拉着她去了巧克力博物館那裡。

一般來到巧克力博物館這裡的都是家長帶着孩子,亦或者是剛剛戀愛的情侶。

看着牽手走了進來的容霆琛和鬱晚歌,服務人員直接誤會了他們之間是情侶的關係,不禁,還用着流利的英文,向他們這兩個亞洲人介紹着他們這邊有專門爲情侶開設的巧克力製作點兒那裡。

見服務人員誤會了他們之間的關係,鬱晚歌趕忙開口想要解釋,卻發現容霆琛已經操着一口標準的英文,流暢的與服務人員交涉着。

等到鬱晚歌聽明白了容霆琛與服務人員交涉的內容以後,她的小手,被男人更緊的反握住,繼而,拉扯着就往那個巧克力製作站點那裡走去。

無論如何,鬱晚歌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在與製作巧克力的工藝師說了幾句德文以後,就自己帶上行頭兒,自己動手做起來巧克力。

看着這個足可以讓自己大跌眼鏡的男人在自己製作的巧克力,鬱晚歌也禁不住好奇的跟進了廚房那裡。

回過身拿着榛子果仁的剎那,容霆琛略帶薄涼的脣,不經意間的觸碰到了鬱晚歌那光潔的額頭。

溼潤的輕吻,落在鬱晚歌的額際上面,讓她“唰!”的一下子就燒紅了耳根。

心跳,也在這樣的一瞬間,莫名的加快了跳動的頻率。

感受到了鬱晚歌的緊張與羞澀,容霆琛眉間蕩起來了淡淡的漣漪。

回過身,將剛剛攪拌好的巧克力醬的攪拌筒放到了鬱晚歌的手裡——

“將巧克力醬倒在那個模子裡!”

雖然說是命令,可言語之間,卻有着幾分不易讓人發覺的*溺,羽毛一般的輕輕掠過鬱晚歌的心尖兒上面。

默默地點了點頭兒,鬱晚歌乖巧的舀着勺子,將巧克力醬舀進那不同形狀的模子裡。

容霆琛拿好了果仁,將那一顆顆榛子點綴到了巧克力醬的上面。

準備好了一切,便把融化的巧克力模子拿到冷藏箱那裡冷卻。

等到將巧克力脫模以後,各個形態各異的巧克力便出現在了鬱晚歌的眼裡。

“哇,好漂亮!”

望着那一顆顆心形形狀的巧克力,她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一樣,驚歎的張開嘴巴!

卻在鬱晚歌兩眼放光的看着那些巧克力的時候,容霆琛已經在手上戴上了保鮮膜手套,拿起來一塊心形形狀的巧克力,送到了鬱晚歌的嘴邊——

“張嘴!”

在容霆琛的命令下,鬱晚歌乖巧的張開了嘴巴。

滑膩的巧克力香氣,隨着裡面果仁,一併甜膩的咀嚼着她的味蕾。

容霆琛深深的凝視着鬱晚歌吃着巧克力時鼓起來的腮幫子,眉眼間有些深邃的淡問道——

“覺得如何?”

“很好吃,比超市裡賣的還好吃!”

鬱晚歌說得是實話,確實比超市那些賣的巧克力要好長多了。

看着鬱晚歌很滿意的連連點頭兒,容霆琛側過頭,對一旁的服務人員扯開脣——

“把這些巧克力都包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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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巧克力博物館那裡出來,鬱晚歌還在美滋滋的回味着那讓她百吃不厭的巧克力。

所以,當容霆琛說那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是送給她的時候,鬱晚歌近乎用着拿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這個今天足夠讓她大跌眼鏡的男人。

“不要?”

發覺了鬱晚歌對自己狐疑的目光,容霆琛聲音透着深邃的磁性,迷離的揚起。

“沒……”

搖晃了幾下頭兒,鬱晚歌面色酡紅,羞澀的接過來了那個燙金表面的禮盒。

天邊晚霞,伴着殘陽餘輝,漸漸的落下時,萊茵河畔的科隆大教堂,以及周圍的哥特式建築、和尖斜頂的古式樓房,被那泛光燈鍍上了五彩繽紛的色彩,讓這裡的一切顯得更加的瑰麗又神秘,驚異而美妙。

倒映在萊茵河中的古建築的影子,與萊茵河水交相輝映,渙散着光怪陸離的斑駁,折射出古城迷人的歷史光影。

暈黃的霞光,在萊茵河上面,晃盪着迷人的光景,綽綽約約的斂起驚豔依舊存在的風華。

容霆琛身着一身藍白色相間的休閒服,在黃昏下,高大頎長的鷹軀挺拔的站立在縴夫搖晃的小船上面。

完美的身形就像古希臘神話中的太陽神阿波羅,在狹小暗仄的船隻上面,凸顯的小船更像是滄海一粟一般。

萊茵河上面的微風頑皮的將男人墨黑一樣的髮絲輕柔的吹起,鬱晚歌纖細小巧的身影坐在小船的一邊,眸光淡淡的看向這個身形完美無瑕的男人。

正在鬱晚歌失神的望着容霆琛的時候,男人忽的就轉過了身,拉起她的小手,將她帶來自己的身邊。

“呃……”

被觸而不及的攬入懷中,鬱晚歌有些驚訝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

擡起淡淡的明眸,男人那刀削的面部機理被勾勒的分外的深邃的落進自己的眼中,倨傲的下顎,剛毅的輪廓,無一不透露着這個男人那迷人的貴族氣質。

鬱晚歌一直以來都覺得這個男人完美到無可挑剔,這一刻,這麼近距離的看着她,更是讓她覺得這個男人,每一處都是上帝最精湛的傑作。

被擁入懷中的鬱晚歌細嗅着容霆琛身上好聞的廣藿香氣味混雜着淡淡的菸草氣息,非但不覺得厭惡,反而覺得分外的令人舒心。

“你看那裡。”

今天的容霆琛,格外的迷人,連同說話的聲音都好聽的要命,就像醞釀了多年的美酒佳釀,深邃且富有磁性。

鬱晚歌順着他的所指,好奇地眺望着,然後轉過眸子,帶有疑問的看向容霆琛。

“霍亨索倫橋?”

“嗯!知道關於這座橋的傳說嗎?”

被容霆琛這麼怪異的一問,鬱晚歌下意識的搖晃着頭兒。

雖然說她在德國這裡生活了整整十二年,也不止一次來過霍亨索倫橋這裡,可還真就第一次知道關於這座橋有着一個傳說。

“不……我不知道!”

鬱晚歌很誠實的回答道。

容霆琛斂下眸,看了一眼蹙着細秀小眉頭的鬱晚歌,繼而扯開脣,淡淡的開口——

“在這座長407米的霍亨索倫橋的鐵路與人行道間的柵欄上,掛着五彩繽紛的‘愛情鎖’,我給你說的這個傳說,就是關於‘愛情鎖’的來歷!”

男人再次囁嚅了一下薄冷的脣,繼續悠悠的吐道——

“很久很久以前,在這座美麗的萊茵河上曾經有個一段專屬於它的悽美愛情故事。”

鬱晚歌怔怔的看着容霆琛眺望遠方的霍亨索倫橋的認真樣子,也不由得被他帶入了這個無比悽美的愛情故事裡面。

“曾經有個叫阿戴爾奧·肖恩的窮酸鞋匠,和普魯士國王霍亨索倫家族的威廉一世的小女兒霍亨索倫·黛麗絲公主相愛,而他們的愛情卻得不到普魯士王室的認可和祝福,霍亨索倫家族甚至一度要把霍亨索倫·黛麗絲公主遣送出國,下嫁給西班牙王儲爲妃。在這樣的情況下,阿戴爾奧·肖恩爲了可以和心愛的女子相伴偕老,便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扮成一名王室僱傭兵,想盡一切辦法將霍亨索倫·黛麗絲公主的守衛下藥迷昏,連夜帶着黛麗絲公主潛逃出普魯士王室。”

“……”

“然而,當霍亨索倫·威廉一世發現他們潛逃出來,本就擁有‘鐵的紀律’的普魯士王朝,對於這等不恥之事,怎肯放他們雙宿雙飛。霍亨索倫·威廉一世便連夜下了封鎖令,想盡一切辦法也要追回霍亨索倫·黛麗絲公主,而那位窮酸的鞋匠便被下令處決。”

“……”

“他們逃了三天三夜,最後在科隆大教堂,他們遇到了伏擊他們的普魯士衛兵,阿戴爾奧·肖恩身中普魯士衛兵兩槍,而他卻不死心的依舊帶着黛麗絲公主逃跑,最後逃到了萊茵河上,在長達407米的霍亨索倫橋上……”

“然後怎麼樣?”

陷入了這個悽美愛情故事裡的鬱晚歌越聽越激動,迫不及待問着容霆琛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

“普魯士衛兵死死追擊,不肯放他們一條生路,瘋狂的掃射令阿戴爾奧·肖恩早已體力透支,再也沒有帶黛麗絲逃走的力氣。血水橫流的阿戴爾奧·肖恩頹廢的倚在霍亨索倫橋的護欄上,與黛麗絲十指相扣、掌心相對,死死不肯放開。然後,心狠手辣的普魯士衛兵秉承的是‘殺身成仁’的作風,上級下的命令,如果完成不了,提頭來見的作風。”

“……”

“所以,阿戴爾奧·肖恩無可避免的成了這場愛情故事中的犧牲品,當渾身是血的阿戴爾奧·肖恩被普魯士衛兵推下萊茵河時,霍亨索倫·黛麗絲公主爲愛也殉情而死,與阿戴爾奧·肖恩一同*下萊茵河。自此,他們的愛情故事成了萊茵河最美麗的傳說。由於霍亨索倫家族的鐵血政策,德意志的人民並不敢有任何異議。”

“……”

“殘暴不仁的霍亨索倫·威廉一世認爲這是一個不幸的事件,便讓巫婆許下封印的詛咒,在霍亨索倫橋的鐵路與人行道間的柵欄上,埋下一把又一把鎖,用來鎖住這愛情的邪氣。而後來,隨着霍亨索倫家族在德意志王朝政權的沒落,最終被新的政權所取代。後人便以此開始紀念追思這段愛情,並把這些把被封印的鎖稱爲‘愛情鎖’,就這樣,每天來來往往的列車和旅人,都要在此靜默一分鐘,用最虔誠的方式來悼念這段悽美的愛情。”

說完這個故事,容霆琛望着遠方迷人的萊茵河畔美景,長長嘆了一口氣。

可轉瞬,再看看懷中的鬱晚歌,卻發現,她已經哭得和一個淚人一樣的上氣不接下氣。

下意識的蹙了蹙冷硬的眉峰,容霆琛有一種想要冷聲呵斥她的衝動,可看見哭得這麼柔弱的鬱晚歌,他完全不忍心去呵斥她。

“別再哭了,再哭,我給你扔河裡去餵魚!”

聲音冷硬了幾分,容霆琛不想去哄她,更不想讓她再哭個沒完沒了。

可哪知鬱晚歌完全被帶進去了這個故事裡,根本就停不下來哭泣。

該死!

容霆琛下意識的暗咒一聲,繼而以一種強勢的姿態上前,一下子就吻住了她。

四片脣相互貼合的一剎那,鬱晚歌那還在不斷嗚咽的聲音,一下子就被盡數吞沒了下去。

站在搖擺不定的小船上,兩個人之間親密無間的親吻在一起,如此一幕奪人眼球,讓那些在萊茵河上面其他來回穿梭的船隻上面的人,對着他們曖~昧的吹着口哨。

感受到耳邊被那陣陣傳入鼓膜的揶揄臊紅了一張臉,鬱晚歌下意識的就伸出手去推着容霆琛。

可她這麼一推不要緊,船隻立刻就失去了平衡的搖擺了起來。

搖搖晃晃間,馬上就有了要翻船的跡象。

“啊!”

隨着鬱晚歌的一聲驚呼,容霆琛拉着她一起落進了萊茵河畔的河水裡。

“啊嗚……”

不會水的鬱晚歌在河裡胡亂的掙扎着,而下一刻,她的腰身便被容霆琛緊緊的收攏在手臂中,繼而,薄涼的脣,又一次貼合上了鬱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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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渾身上下溼噠噠的回到了酒店那裡,容霆琛幾乎就是以一種強硬的姿態,把鬱晚歌帶進了自己的套房裡,然後再不顧及鬱晚歌對自己的掙扎,強勢的剝落她身上那些溼噠噠的衣服,直接帶進浴室裡面。

雖然說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可是還是第一次這樣以赤果果的姿態,在同一個浴室裡洗浴。

“容霆琛!”

看着男人赤着精瘦的身子,毫不忌諱的出現在自己的眼中,鬱晚歌癲狂的大叫着。

下意識的就伸出手,護住自己的那一片旖旎美景。

卻不想,鬱晚歌的小心思被容霆琛看了個徹徹底底。

兩隻有力臂膀伸出,鉗制着她那兩個小手,拉到了一旁。

護住自己的小手被拉開,鬱晚歌整個人的身子,再也無處躲避的出現在男人幽暗的眸光中。

望着那個出現在她心臟那裡的烙印,容霆琛忽的俯下身,親吻了下那離鬱晚歌心臟最近地方的結痂。

很好,在她心臟的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他想要看到的就是這種效果。

“容霆琛,唔……”

感受着那溫良的脣息,冰冷的劃過自己的肌膚,鬱晚歌難以抑制的低聲溢出嘴巴。

“嘩嘩譁……”

放下了花灑的水閥,溫熱的水,從頭頂上面,一寸一寸的揮灑下來。

被那淡淡的水霧刺激到自己有些睜不開眼,鬱晚歌整個人閉着眼,感受着水流打在自己的身體上面。

就在她緊閉雙眼的時候,忽的身子一痛,滾燙的溫度倏地一下子就驚醒了她的全部神經。

鬱晚歌凌亂的咬牙睜開眼,一下子就看到了容霆琛已經與自己合二爲一。

透着那面安在牆壁上的通透鏡子,她眼神迷離的看見了那羞恥的場面。

“刷!”的一下子,臉色緋紅的一下子就燒到了耳根處那裡。

無法再去睥睨着這一切,鬱晚歌強迫自己閉着眼,不去看這讓她徹底失控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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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裡足足折騰了一個半小時,纔回到了套房那裡。

鬱晚歌瑟縮着小身子,雙臂緊緊的環繞着自己。

穿了酒店這裡準備的浴袍以外,她沒有任何可以穿的衣服。

一想到自己一會兒回家沒有衣服,鬱晚歌急得整個人死死的咬着發白的下脣。

卻不想,就在這時,套房的門口那裡,門鈴響了起來。

容霆琛冷睨了一眼在沙發中瑟瑟發抖的鬱晚歌,他踩着拖鞋,從*上下來,來到門口那裡,拉開房門。

“先生,您好,這是您要的衣服!”

操着英語口語,服務生很是恭敬的將衣服遞到了容霆琛的手裡。

房門再次被合上,容霆琛拿着衣服,走到了鬱晚歌那裡,繼而,把衣服遞給了她。

“穿上這個,你就可以離開了!”

把衣服丟給了鬱晚歌以後,容霆琛便走進了浴室裡面。

等到他再出來的時候,鬱晚歌已經換好了他遞給自己的衣裳。

隨着體側的那個暗釦拉鍊拉上以後,一件點着小碎花的連衣裙,恰到好處的勾勒着她瘦小的腰身。

看到了那個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容霆琛,鬱晚歌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臊紅了臉,如果可以,她真的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的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先走了!”

彆彆扭扭的張口,鬱晚歌說完以後,便低着頭,越過容霆琛,來到玄關那裡,換下自己的鞋子。

就在她打開門準備離開的時候,容霆琛忽的走過來,扯住她的手腕——

“明天來找我!”

“……”

鬱晚歌身子一僵,整個人的思緒都有點兒跟不上了。

眸子有些不解的看向容霆琛,她下意識的抿了抿脣——

“不了,我明天有事兒!”

從容霆琛的掌心中,抽離出來了自己的手腕,鬱晚歌眉心擰的緊緊的。

雖然說今天這個男人反常的行爲,讓她有些失神,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是讓她不得不忌憚着。

他已經和自己姐姐訂婚了,不是嗎?

她今天這麼破戒的和他在一起了一整天,已經違背了這一切倫理道德,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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