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失心妻約,冷戰殘情首席 > 失心妻約,冷戰殘情首席 > 

第76章:畢竟你的嘴不是用來和我說話(4000+)

第76章:畢竟你的嘴不是用來和我說話(4000+)

接受到了任佳萱對自己傳遞過來的眼色,容霆琛直接就毫不客氣的起身,將她的身子,倏地一下子就抵靠在了通透的玻璃牆壁上。

玻璃的那種冰冷刺激傳來,讓任佳萱如同身處在一個冰火兩重天的快樂之中。

忍受不住自己越來越快樂的樣子,她主動邀約。

可哪知,容霆琛根本就沒有想要和她的意思,只是莫名的想要發泄而已。

隨着那溼溼黏黏的氣息,辦公室的門,被鬱晚歌毫不客氣的便推開了!

“啊!”

聽到了房門被大力打開的聲音,任佳萱尖銳的叫了一聲。

那近乎可以震碎人耳膜的聲音傳來,鬱晚歌被驚得,瞬間呆傻的站在原地。

看到眼前這萎靡、凌亂的這一幕,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幾乎被石化的她……沒有看錯吧?容霆琛和任佳萱在……

衣衫不整的女人,化作一汪春水一樣的顫抖着過於興奮的身子,而那個優雅姿態的男人,對於自己的出現,完全是一副不以爲意的淡然樣子。

鬱晚歌這一刻真的願意相信周海國的話了!

等到任佳萱從震驚中,緩了過來的時候,她才猛地發現,出現在容霆琛辦公室門口、打擾自己好事兒的那個人,居然是屢次三番出現在她眼中,讓她恨得牙癢癢的鬱晚歌。

定了定神,任佳萱不再像最初那樣尖叫、驚顫。而是轉身,變成了繞指柔一樣的女人。

媚~惑的看了一眼在門口那裡已經僵硬住了的鬱晚歌,開始慢條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待裙子上的褶皺被整理整齊以後,任佳萱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容霆琛。

看着這個神祗一樣的男人沒有說話,任佳萱大致就可以猜的出來,這個鬱晚歌恐怕早就被容霆琛玩膩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有些不屑的訕笑起來,繼而,撇了撇傲慢的嘴角。

“喲,你的那個季學長呢?”

“……”

“該不是把你甩了?”

任佳萱自編自演,一會兒神色嫵媚着,一會兒掩脣驚訝着。

“就算是你的季學長把你給甩了,你也不用再恬不知恥的回來找霆琛吧?他已經膩了你,你不知道嗎?”

任佳萱自顧自憐,煞有其事的說着。

“要我說啊,你就換一個男人吧!在霆琛這裡,女人是有保質期的,看看你自己的德行就知道了,你已經過了保質期,別再在霆琛這裡死纏爛打了!”

“過了保質期,在容霆琛這裡死纏爛打的女人不是我鬱晚歌,應該是你任佳萱纔對!”

受了任佳萱過多污辱的鬱晚歌,莫名所以的壓制不住自己那心裡那抽痛的感覺,握緊小手成拳頭在體側垂落,無法忍受的開口。

“你……”

“你到底在以什麼樣的姿態出現在容霆琛的身邊?難道你不知道我姐姐已經懷了孕,他們兩個人是要結婚的嗎?”

控訴的話語溢出嘴巴,鬱晚歌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完全就是一個以鬱晚音存在的立場,去向任佳萱這個小.三宣戰。

“你……”

無法去反駁鬱晚歌的話語,任佳萱氣憤不已的動着嘴巴,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你……你算老幾,憑什麼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就算你姐姐懷孕又如何,只要霆琛沒有開口說話,你就是沒有指責我的權利!”

鬱晚音的妹妹又如何?本來就是她先認識容霆琛的,還不是鬱晚音橫刀奪愛,從她那裡搶走了容霆琛!

今天,別說站在這裡的不是鬱晚音,就算是鬱晚音,她也不介意質問一番。

“霆琛,你讓這個煩人的女人滾吶!”

伸手挽住了容霆琛的手臂,任佳萱嘟着脣,嬌滴滴的開口。

“該滾的人是你!”

忽的,一旁沉默了許久的男人,終於壓着很低的聲音,將話語,冷然的說出了口。

“霆琛你……那個我……”

“還不快滾!”

“霆琛……”

“滾!”

再也沒有了耐心,男人語氣中帶着不可違背的冷冽,不耐煩的落進了任佳萱的耳中。

低沉的話語,波瀾不驚的落進自己的耳朵裡,任佳萱下意識的就拿開了自己放在他手臂上的小手。

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任佳萱拿着包包,扭着小蠻腰,忿忿不平的向門口那裡走去。

在與鬱晚歌擦肩而過的瞬間,她高傲的肩膀,猛地就撞了一下眼前這個讓她覺得無比乍眼的女孩。

孱弱的身子,被撞了一個趔趄,鬱晚歌險些跌落在地,幸虧她腳下穩住了步子,才免得跌倒。

“今天是事兒,我任佳萱記住了,鬱晚歌,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犀利的眸光,近乎是可以吃了人一樣的睨着鬱晚歌,讓性子向來都是柔弱的她,默默忍受的低下了頭兒。

待任佳萱離開,偌大的辦公室內,又恢復了一貫的安靜。

容霆琛偉岸的身材,挺拔的如同古羅馬的戰士一般,靜靜的站在辦公桌前,冷睨着鬱晚歌那一張一陣紅、一陣白的小臉。

沒有了任佳萱的存在,鬱晚歌越發的覺得室內的空氣愈來愈稀薄,連同呼吸,都讓她覺得有些窒息的壓抑。

這一刻,她那盤旋在腦海中許許多多的話,她真的一句話也不想再去質問容霆琛。

今天在這裡她所看到的一切,已經真真實實的證明了周海國對自己所說的話!

忍着心裡那越來越疼痛的感覺,鬱晚歌落寞的轉身,將淒涼的背影,落進男人那黑曜石一樣閃爍的黑眸中。

打開門,她無比渴望着可以呼吸到外面的空氣。

“砰!”

門板被即將打開的那一刻,又被殘忍的合上。

容霆琛單手按住在鬱晚歌放在門把手兒上的小手,扣入自己的掌心間。

“不打算和我說一句話就走?”

蹙着駑黑的劍眉,男人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

“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

深呼吸了一口氣,鬱晚歌努力壓制着自己的情緒。

“沒有什麼和我好說的?可是我和你有很多想說的!”

說着,男人是手臂,便好不客氣的落在了鬱晚歌纖柔的腰身上。

拉着那抹盈盈一握腰身的小身子,就勢跌進了沙發中,容霆琛鷹一般冷漠的瞳孔,爍亮的落在鬱晚歌的小臉上。

“唔……”

腰身下壓,鬱晚歌直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碎了。

“容霆琛,你放開我!唔……”

又是蠻橫不帶溫存的親吻,席捲了鬱晚歌的全部呼吸。

被以吻封脣的她,胡亂的晃動着腦袋,卻怎麼也擺脫不了男人那脣齒間的拉扯。

掌心托住了那不斷晃動的小腦袋,男人霸道的控制着親吻她的姿態。

隨着那逐漸變得凌亂的呼吸,男人的手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唔……”

顫抖着敏感的身子,鬱晚歌大夢初醒一樣的瞪大了驚慌的雙眸。

“不可以……”

在親吻的縫隙間,鬱晚歌努力的開口提醒着這個馬上就要胡來的男人。

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剛剛碰了任佳萱,現在又要反過來碰自己,鬱晚歌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不可控制的顫抖着。

可她的話語,對男人的動作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阻擋作用。

感受着那逐漸滾燙的身子,熨帖着自己的肌膚,鬱晚歌再也無法忍受的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哭什麼?”

聽到了那蚊蠅一樣,嚶嚶的抽泣聲,容霆琛猛地停下動作,擡起頭,看向那個死死咬緊脣瓣,已經滿臉淚痕的小女人。

忍受着那依舊像是痙~攣一樣不住顫抖的身子,鬱晚歌一句話也不想和他說,就那樣歪着自己的頭,側到了一旁。

對於鬱晚歌對自己那清冷的對待,容霆琛的眸光劇烈的一震,繼而伸出手,一把就擒住了她那濡溼了的下頜。

“不想和我說話?”

“……”

“不想和我說話也沒有關係,畢竟你的嘴不是用來和我說話的!”

話畢,席捲的吻,再一次疾風驟雨一樣的掃蕩而過。

細細密密的吻,如同密密匝匝的雨滴,星星點點的砸落下來。

“痛……”

越來越清晰的疼痛感,席捲了鬱晚歌的每一根神經。

伸出已經越來越無力的小手,抵靠在了男人的胸口上,試圖掙脫開男雙有力臂膀的禁錮。

她完全不知道這一刻容霆琛腦子裡到底想的是什麼,居然可以那般什麼也不顧的撕毀着自己。

“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兒?”

喘着亂了節奏的呼吸,容霆琛猛地擡起頭,用鷹一樣銳利的眸光,冷冷的落在了她的臉上。

憋着已經紅得像是火一樣的小臉,鬱晚歌依舊是強迫自己咬緊脣瓣,不去和他說話。

執拗的樣子落進男人的嚴重——

“還不肯和我說話是嗎?”

冷然的聲音,不由得生硬了幾分,容霆琛的眉心間,明顯有了不悅。

足足又等了三秒鐘,容霆琛還沒有等到鬱晚歌有和自己說話的跡象,不由得,所以瘋狂的理性,徹徹底底的充溢進了他的每一根神經中。

該死,他一定要這個女人知道,對自己百般隱瞞的代價是多麼沉痛的教訓!

眼中閃爍出了嗜血的光芒——

#已屏蔽#

“你誰也不愛,對嗎?”

就在衣衫被撕碎的聲音中,鬱晚歌在心底裡憋了好久的質問話語,終於無力的問出了口。

可那衣衫破碎的聲音蓋過了她的聲音,容霆琛完全沒有聽到鬱晚歌對自己的質問。

#已屏蔽#

“鬱晚歌,我還真想知道,你今天到底是處在一種什麼樣的姿態去質問任佳萱?”

怒着猩紅的眸,容霆琛一邊沒有停下來自己的動作,一邊聲音有些刻板的問到。

這是盤旋在他腦海中,一直都讓他捉摸不清的問題。

今天她對任佳萱那犀利的質問,完全出乎了容霆琛的意料,這儼然就是一種以鬱晚音的姿態去逼問着任佳萱,他從來不知道,這個小兔子一樣的小女人,是在什麼時候長出來了獠牙。

“唔……”

#已屏蔽#

鬱晚歌的心,幾乎都要顫抖的彈出來喉嚨。

“告訴我!”

灼熱的氣息就像是一股強勁的電流一樣,讓鬱晚歌的身子抖得更加的厲害了起來。

“……”

忍着快要哭出來的衝動,鬱晚歌死咬住脣瓣,就是不肯開口說任何一個字。

看着鬱晚歌被這樣玩~弄後,那感覺既刺激,又痛苦的表情,容霆琛現在一丁點兒也不着急逼她說出實話。

“告訴我,你教訓任佳萱,是爲了你姐姐,還是你?”

#已屏蔽#

他想知道,以往都像是小兔子一樣小心翼翼的小女人,今天這麼一反常態的呵斥任佳萱,到底是不是因爲自己上~了任佳萱,所以她纔會情緒這麼失控。

繼續以一種緊閉嘴巴的姿態對待着容霆琛,鬱晚歌根本就不想和他說話,他不愛任何人,只享受身體上的歡愉,不是嗎?

這樣一個罌粟一樣讓人上癮,卻又殘忍的男人,她爲什麼還要和他說話!

“還不肯說?”

容霆琛在鬱晚歌的耳邊蠱惑的吹着熱氣,讓鬱晚歌的身體本能的顫慄起來。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