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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不多纏兩層就會露餡~

02、不多纏兩層就會露餡~

“爲兄方纔在閣樓上看呢,原來是二弟和瑢兒在這喝酒呢,爲兄也是寂寥的很,不知道可否加入呢?”只聽一聲溫潤的嗓音慢慢傳來。

謝瑢抖得更加厲害了,謝長翟竟然喊她瑢兒……他還要和他們一起喝酒!夭壽了!

果然那邊謝長盛也恐慌了,嗓音裡都帶着顫抖:“回兄長,我們並不曾飲酒,只是小弟最近愁緒上頭,借酒消愁罷了。”

謝長翟點了點頭,看着謝長盛笑問:“二弟有什麼愁緒?可否說來給爲兄聽聽,爲兄興許能給你一個好的建議。”

還建議呢,你不把人搞死就算做好事了!

謝瑢在心中暗道,同時心中竊喜謝長盛幸好沒有拉她下水,她纔不用面對謝長翟。

瞥眼看謝長盛,果然見他面色都有些發白,捏着酒壺的手幾不若見的抖了兩下,他道:“小弟已經想清楚了,就不勞煩大哥了。”

“這怎麼能算是勞煩?你是我的二弟,有了心事,做大哥的自然要給你幫助,說這話,你莫非將大哥當外人?”

這句話,謝瑢在旁邊已經聽出了森然的味道,不由得跟着吞了一口水,輕輕的往旁邊挪了一步,心中哀嘆,下毒千萬不要殃及到她!!!

“怎麼會——”謝長盛連忙開口,面色急切窘迫,謝長翟溫柔一笑:“既然不是,那麼有什麼不好跟大哥講的?”

說着手已經勾住了謝長盛的脖子,謝瑢眼看着謝老二渾身僵硬的跟柱子似的,想要笑卻不敢笑,憋得五臟六腑都疼了。

“大哥二哥,小弟還有事情要去處理一下,就先告退了。”她趕緊開口,生怕謝長翟拉着她一起去。

謝長盛脣角一抽,似乎在罵她見死不救,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瑢弟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不是剛從外面遊玩回來的嗎?二哥有事,你不在旁邊幫着出主意?”

這謝老二竟然想拉她下水!真是太惡毒了!

謝瑢趕緊眸光撇着謝長翟,小心翼翼的解釋:“二哥實在是對不起,家主吩咐門房給小弟傳話說,一回來就去他那邊,大哥比小弟聰明厲害太多,有大哥在相信一切問題迎難而解,況且小弟這等愚鈍幫不了二哥的忙。”這番話,謝瑢幾乎是脫口而說,完美的無懈可擊。

謝長盛臉色已經發青了,抿着嘴不說話,倒是謝長翟笑着看她:“既然家主有事情找,瑢兒便去吧,別讓家主等得着急了。”

聽到這一聲,謝瑢宛若大赦,瞬間小腿肚也不打顫了,低着頭連忙告別,邁開的腳步如此急切,生怕身後人反悔。

要是謝長翟發現謝家家主根本沒有喊她,她指不定要被怎麼折磨呢,祈禱謝老二能夠長命百歲,佛祖保佑。

謝瑢心中禱告一番,腳步生風,很快便走進自己的院子,二話不說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下去,才癱坐在椅子上喘息,豆包和姝好是從側門進來的,早就到了她的院子裡,見自家主子如釋重負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少主子又碰見大公子了?”姝好拿着帕子給她擦汗,謝瑢一把接過帕子胡亂的在臉上抹了兩把,水眸都委屈起來:“好不容易,死裡逃生。”

想到剛纔的場景,她覺得自己晚上做夢都會嚇醒,謝長翟這個龜孫子給她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初來謝家的那幾日,她每每午夜驚醒,都彷彿看見了謝長翟那張微微淺笑的美人臉。

“不行不行。”謝瑢趕緊開始解開外袍:“這衣服上肯定有毒,我要脫掉。”她刷的脫掉,只剩下內衫站在屋子裡,姝好紅着臉趕緊給她拿另一件衣服,謝瑢卻制止住:“去給我準備熱水,謝長翟一定不會那麼容易讓我回來的,一定有陰謀!”

“……哎呀,我覺得我的背都開始癢了,我要沐浴更衣,另外讓驚蟄過來給我看看,我是不是又中毒了。”謝瑢一邊說一邊往裡屋走。

豆包和姝好面面相覷,他們家少主子確實被大公子嚇得不輕,都有心理陰影了。

雖然這樣想着,二人還是手腳麻利的準備好熱水,送進屋來,謝家不曾虧待平安來的旁支,分的院子都是大方敞亮的,尤其是對待謝瑢,那院子是相當的上檔次,院後甚至有一處溫泉,方便她時時刻刻的泡,謝柔眼饞了好些日子。

當然謝瑢怎麼可能在四方敞亮的地方洗澡?萬一被人看見,她這輩子算是要玩完。

一腳踩入熱水中,謝瑢喟嘆一聲,然後將另一隻腳也踩進來,坐在木桶裡面。

其實這個時代很多人不太愛洗澡,士大夫們常常夜夜笙歌后便回屋躺在榻上就睡着了,沐浴什麼的提都不要提,謝瑢不喜歡這樣,所以她通常兩日便要洗一次。

將三千髮絲浸潤在熱水中,她細細的揉捏着,將香精抹在上面,然後靠在木桶內壁瞪着眼睛看屋頂。

這屋子她特意給自己留了一個沐浴的房間,裡三層外三層都纏着白紗,白紗裡面還擺了兩三個屏風,就連屋頂她也用紅綢給蒙上了兩層,確保自己洗澡不會被看見,不光如此,她爲了自己洗澡造勢,故意失手打了一個小廝十大板子,造成自己有怪癖不喜歡人觸碰的形象,生怕會有人在她洗澡的時候突然闖進來。

熱水慢慢變溫,謝瑢將髮絲盤在頭上,伸出手拿起旁邊的軟布,從木桶中坐直身子,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倆糰子,她嘆了一口氣,用軟布擦拭乾淨,然後用白布纏上,悶悶的喘不上氣的感覺瞬間涌上來。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她又正在發育期間,不多纏兩層就會露餡,可是多纏兩層她有的時候就會覺得喘不上氣來,有的時候甚至會出現頭暈眼花的情況,再往後她要怎麼辦呢?

不知道驚蟄有沒有把這倆糰子收回去的藥……

謝瑢纏好布條,想了想還是搖頭,驚蟄那個色、胚,她還是不要去故意招惹的好,免得到時候又被嘲笑。

穿上兩層內衫,再披上外袍她掀開帷幔走出來,朝着外面喊了一聲:“進來吧。”

門被推開,豆包帶着小廝從旁邊屏風後面穿過,擡着熱水出去,謝瑢坐在裡屋,對着鏡子開始描眉,畢竟是女兒家,眉梢帶着些許陰柔的氣息,所以需要用眉筆讓自己更加英偉一些,好在這個時代男子化妝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她有這些玩意兒也不會被人感覺奇怪。

驚蟄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老遠看見謝瑢披着青衫坐在鏡子前面,耐心的描摹着眉梢,覺得有趣便靠着一旁看了一會兒,謝瑢畫完一隻眼眉後,從鏡子裡看到他,便道:“站着那裡幹什麼,快來幫我看看,那謝長翟個龜孫子有沒有給我下毒,我今日在長廊上見着他了。”

驚蟄依舊是一身絳紅色的長袍,精緻妖嬈的臉上拂過一絲笑意,他拿過旁邊架子上的軟布過來,很自然的撩開她的髮絲,給她擦乾溼發,謝瑢楞了一下,轉過身來,卻被他摁住肩膀,只聽見他低低的嗓音無比好聽:“你畫你的,頭髮溼着會引起頭痛,我替你擦乾。”

謝瑢水眸顫了一下,沒有說什麼,拿着眉筆開始畫另一隻眼。

晌午的七月流光從紅窗內投射進來,屋內的細小粉塵靜悄悄的在空中跳躍着,歲月靜好。

謝瑢畫好眉後,頭髮還沒有擦乾,驚蟄便要用內力,被她拒絕了,直接將頭髮閒散的披散着,她伸出自己的手腕過去:“先不着急這個,快給我看看,我懷疑我被下毒了。”

驚蟄勾脣嘲笑:“這毒哪裡來的這麼容易?”

“只要是謝長翟,我就覺得下毒相當的容易。”她執拗的伸出手,驚蟄看她細膩白皙的手腕在陽光下越發的潤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出兩根手指摁在她的手腕處,半響移開。

“怎麼樣?”謝瑢一臉緊張。

“你身體有些虛,是不是時常感到氣悶?”驚蟄問。

“這是毒嗎?”

“不是,應該是胸腔壓迫導致,你——”驚蟄話說一半,目光看向……

謝瑢伸在半空中的手直接朝他臉上呼過去:“給老子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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