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說得在情在理,把鍾豔說得臉青一陣白一陣的,雖然說她剛纔那麼大膽,但是現在被韓文軒這麼一說,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就算是老大的女人,那也是女人,女人總會還是會害羞的,不可能全部就能放得開的。
韓文軒見把她說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心裡暗笑,心想你這麼能玩,現在玩火自/焚了吧,你居然也有說不出話來的時候,真是太有意思了,他也沒想到竟然說鍾豔會啞口無言,鍾豔平時是一個非常強悍的女人,不說平時了,就是剛纔她表現出來的強悍那也是不得了的,但是現在卻沉默了,不說話了。
“我其實也沒什麼意思,我也就只是想和你開一個玩笑而已,當然了,除了開玩笑,我還是有其他的目的的,我這樣做的確是爲了試一下你對女人是不是真的很敏感,然後知道你能不能勝任我交給你的任務,這樣我纔好確定這個任務是不是交給你來完成會更合適,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可明白?”
鍾豔想了半天,終於說出這一些話,想必是好不容易纔從韓文軒話帶來的尷尬裡解脫出來,所以纔開始她解釋的動機,不過她的動機解釋得並不到位,因爲韓文軒聽了半天,也還是沒有聽出來她到底是要韓文軒幹什麼工作,只是聽說要讓他去做一個任務,這個任務是什麼,他卻是一無所知。
“鍾小姐你說話能不能說得更清楚一些,你問我明不明白,如果我這樣的對你說話,那你能明白我想要說什麼嗎,顯然是不能的對不對,你只是摸了我一下,我哪裡知道你要幹什麼,你問我明不明白同,我是真的不明白,難道鍾小姐是想知道我的肌肉是否發達,結果怎樣,感覺不錯吧?”
韓文軒不失時機地再次用調戲的口吻問鍾豔,現在的談話他已經從剛纔的被動轉變成了主動了,他的反調戲的確很有用,把鍾豔的威風全部都給壓下去了,韓文軒向鍾豔表明了一個態度,那就是我不是隨便的人,但是我隨便起來不是人。
鍾豔的的臉再次被韓文軒說紅了,她沒想到這韓文軒平時人模人樣的,可卻沒想到居然今天會一步一步的緊逼,都快逼得她有點招架不過來了,而她現在完全落於下風,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有被韓文軒調戲的份,因爲確實是她理虧在先的。
“好吧,這個問題不要再說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這事是真的,真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必須是男的才能完成,任女的再能幹,這事也幹不了。”
鍾豔說道。
韓文軒心裡想這不是廢話麼,這話你都說了兩次,非要男的才能幹,女的幹不了,其實不用說也知道,要是女的能幹,鍾豔是多麼能幹的人,那還要用韓文軒來幫忙麼,她自己一下就能搞定了,用不着這麼麻煩。
“你直接說是什麼事吧,你不說我心裡沒底啊,你一直強調要是男人才能幹,我在想這事不可能是讓我去找女人吧,也只有那事女人才幹不了,難道還有這樣的任務?”
韓文軒笑着說道。
“對,你說對了,這事還就真的就是讓你去找女人的,你也不要緊張,我不會讓放嫣知道的,你放心好了,這事我絕對會幫你保密,如果泄露了,那我負責,你放心好吧。”
鍾豔笑着說,一副很輕鬆的樣子,他當然知道夜嫣的脾氣,夜嫣是一個很強的女人,不但脾氣火爆,而且是一個高手,她能打,這是鍾豔非常清楚的,她也知道夜嫣如果發起火來,韓文軒不一定能夠搞得定她。
“啊,還真是讓我去找女人啊?這是爲什麼呀?這是什麼意思啊,爲什麼就要讓我去找女人呢,這麼多男人,還真的非要我去找啊,我也不是說不想,。這聽起來的確是不像一個男人的話,男人誰不愛那個呀,可是我真的沒做過呀,是做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啊?難道非要我去色/誘她,才能擺平這事嗎?”
韓文軒無奈地說道,心裡想這事還真是棘手了,本來是開玩笑的,可沒想到說來說去還零點是讓他去泡女人,這可爲了難了,倒不是說怕夜嫣,可是要是真的這樣做了,那可真的是對不起夜嫣了,那得多傷夜嫣的心啊,對於混黑社會的人來說找一個女人那是很平常的事,但是黑社會混混其實還真只是韓文軒的一個假身份,他隨時也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個警察,現在居然要他去幹這樣的事,多少有點讓,如果真的去找了女人,那別說夜嫣不會答應,恐怕局長大人也不會答應,這樣的事,任誰也不會理解的,就算是當臥底,那也是有所爲有所不爲。
“怎麼啦?剛纔不是說沒事的麼,怎麼這麼快一下子就變了呀,你還真是有意思啊,本想到你居然會這樣,剛纔人你那狠狠的***勁去哪了呀,現在怎麼一點脾氣都沒了,聽了找女人嘛那應該是高興的事纔對啊,你聽了卻是愁眉苦臉的,這是怎麼一個情況啊這是,我就不明白了。”
這下鍾豔的威風又上來了,剛纔被韓文軒調戲得氣都喘不上來,現在總算是把那剛纔的惡氣給出了,心想這也算是山水輪流轉吧,誰讓你剛纔那麼狠來着。
“不是啊,只是我沒幹過這事啊,所以有點心虛,怕做不好,你說吧,究竟是讓我去色/誘誰啊?你說了,我儘量去做吧,沒辦法了,黑哥待我恩重如山,我爲他出點力那也是很正常的,誰叫我是他兄弟呢,就算是犧牲,我也犧牲了,沒辦法了。”
韓文軒裝着很豪氣地樣子說道,心裡卻在想,這事怎麼去弄纔好,先不管了,只有先聽聽鍾豔說說事情的原委再說了,反正真的遇上了,那也是跑不掉的,只好就範了。
“色/誘?讓你去色/誘誰?你有沒有搞錯啊,不是讓你去色/誘誰,而是讓別人來色/誘你你明白嗎,看起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嘛,我以爲你明白了呢,真是豈有此理,那是讓她來色/誘你,然後你選一個最讓你衝動的人,因爲你是男人,所以你衝動,那一般來說其他的男人應該也會很衝動的吧,所以我只是把你當一個試驗的對象,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