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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孤兒

一個孤兒

這個女人說話聽說起來天一句地一句完全不搭邊,但仔細想想,卻又好像其實是有道理,這也許就是一種試探。

“那你呢,你和老闆認識多久了,是什麼時候上了他的牀的,是他上了你的牀,還是你上了他的牀?你們年齡有些差距,在牀上能配合得好嗎?”

韓文軒心一狠,說出了一個讓鍾豔都覺得吃驚的問題,她也沒想到剛纔還會臉紅的韓文軒一下子就拋出了這麼重磅的問題,不但說了上牀,而且是直接就問了細節問題。

這一下該是鍾豔臉紅了,而且是騰地一下馬上就紅了,這個問題讓鍾豔有些招架不來,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如果不答吧,剛纔調侃韓文軒的時候人家也沒什麼,現在人家回過頭來調侃一下你,你怎麼就能發火呢。

韓文軒用眼光觀察着鍾豔的尷尬,心裡暗笑,別以爲只有你會玩***,當警察我都會,要學習一下當***又有何難?

“這個,幹嘛說這個。”

鍾豔紅着臉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也只好勉強說了一句話。

“哈哈,這個問題不是我最先挑起的吧一?怎麼這一下子你倒是害羞起來了,這是爲什麼呀?快說說,是老闆上了你的牀呢,還是你上了老闆的牀,還是你們同時上了對方的牀?”

韓文軒得勢不饒人,馬上緊跟着就接着逼問道。

韓文軒心裡想,想不到你也會尷尬,我這下要不讓你害羞死,讓你以後還招惹我。

“咱們不說這個了好吧,聊聊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你和夜嫣。”

鍾豔趕緊把話題給轉移了,她可不想再說這個話題,因爲被韓文軒這一將軍,她真是有點吃不消了,不知道如何應答。

“那你先說說吧,你和老闆是怎麼認識的,你是領導嘛,自然得你說了,我是下屬,聽守領導的我再說。”

韓文軒見又是一個敏感的話題,只好先想辦法把這個話題先扯開,因爲他不可能去說是抓夜嫣歸案然後一起去了埃及吧,要是這樣說出來,別說鍾豔不會相信,也會牽扯出許多的問題來,那不就是把一切都暴露了,所以他得爭取時間,想想要怎麼去回答這個問題。

“我和他認識這個就很簡單了,因爲公司要招人啊,然後我那時才大學畢業,所以就來黑夜之星上班了,再後來,就是你知道的了,我和他有了男女關係,不過,我也不全靠他,我不是一隻簡單的花瓶,只是這個社會確實是太殘忍了,我以前的男朋友跟一個有錢的富家女跑了,我們三年的感情,他連對不起都沒有說一聲,就那樣走了,我並不是爲自己辯解,我不是一個好女人,這個我自己知道。”

鍾豔說起這些的時候,竟然眼裡有隱約的淚光在閃動,沒想到這麼一個女強人,混得如此的位高權重,心裡竟然也還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東西,這倒是韓文軒沒有想到的,這社會就是這樣的,有得必有所失,你要得到一些東西,你必然就要相應的付出一些東西,只是各人的價值取向不一樣,有些人認爲得到的東西是珍貴的,而他們付出的是不值錢的,所以他們認爲他們賺了。

一但他們認爲他們賺了,那就認爲是值得的,如果他們認爲他們獲得的不珍貴,而他們付出的很珍貴,那他們會認爲虧了。

但是事實上珍貴與不珍貴,並不沒有一個標準的定論,因爲那一切都是靠價值觀來評定的,有的人認爲金錢珍貴,而有的人認爲其他的東西珍貴,所以每個人都在拼命地追求自己認爲珍貴的東西,而忽略甚至放棄自己認爲不珍貴的東西,這是一種常態,這樣的故事每天都有新的版本出來。

而鍾豔現在認爲的,也許就是金錢和地位更重要,而要付出這一切,她就必須得付出自己美貌和身體,因爲這樣她纔會獲得更近更直接的路徑,直接就拿到屬於她想要的那種她認爲珍貴的東西。

這個韓文軒完全理解,因爲曾幾何時,他也認爲把夜嫣抓捕歸案那就是最得要的事,也是最正確的事,但是後來經過了那麼多的事,他才明白,夜嫣也只是,她甚至可以算是一個弱勢羣體中的一員,最後纔不得不走上那條路。

現在鍾豔又何嘗不是,她也許以前也認爲愛情是最珍貴的,但是後來她的男友爲了錢離她而去,讓她忽然明白好像這個世界愛情不能保鮮,而只有金錢才能永遠有用,所以她的價值觀由此改變,變成了唯利是圖,甚至爲了這個而做了黑狗的***。

這本就沒有對錯之分,韓文軒只能說是理解,如果以前,他也許會鄙視鍾豔這樣的女人,而現在,他更多的是一種類似一同情的心理,當然了,不能完全說是同情,因爲人家鍾豔過得很好,不需要他的同情。一點都不需要。

“其實這些事,在我看來,很多都是註定了的,所以你真的不必太介意,只當時一咱經歷和插曲,記得有一個作家說的,人生的渡口終將荒蕪,你我都是過客。”

韓文軒淡淡地說道,鍾豔眼裡的淚花讓他有點不知所措,因爲他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因爲也許像鍾豔這樣的強勢的女人,安慰對他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東西,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更不能帶來實際的好處,甚至對她來說會是一種羞辱性的東西,她本身已經很強大,又何須別人的安慰。

鍾豔似乎也感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態,這本不是她該表露出來的情緒,她是黑夜之夜的老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以不能有任何的脆弱,更不能在韓文軒這樣的一個不是完全值得信任的陌生人面前表現出脆弱。

“呵呵我沒事,怎麼就聊到了我呢,說說你吧,你和夜嫣是怎麼認識的。”

鍾豔迅速把自己從往事的情緒中拉回到了現實之中,不經意的一個話題,觸及到了她心裡最柔弱的地方,讓她瞬間變回了一些本色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現在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而且有可能會成爲她前進路上的一些束縛她的東西,所以她真的沒有必要去介意這些東西,不合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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